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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10章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先给老太太做饭吧,刚出院,得吃点热乎的,家里的饭才安心。” 说完,拎起小当和槐花,转身就走。 棒梗愣住,赶紧爬起来追。 这招是秦淮茹想出来的——你爱闹是吧?行,让你闹到底。 你越闹,越没人搭理你,反倒安静了。 “奶奶,到底是谁偷了钱?是不是许大茂那孙子?” 傻柱一边烧火一边问。 聋老太太一看他又往许大茂头上扣锅,心更凉了。 这人要是真干了,就得赶紧找个媳妇拴住他。 不然,这点养老钱迟早被败光。 从前是五保户,现在不是了,命根子就在这点钱上。 要是没了,只能饿死。 她决定:以后哪儿都不去,天天守着院子。 连上厕所都得锁门。 “许大茂虽然坏,可你见过他偷东西?” 她摇头。 “那杨蛰呢?” 傻柱又问。 “你觉得他会干这种事?” 她反问。 “呃……我也觉得不像。” 傻柱挠头,“那会是谁?莫非是贾张氏?那女人也挺会偷东西。” 贾张氏还在屋子里没出来,刚回来就和秦淮茹吵了一架,人是秦淮茹送进去的,八成不是她。 可我觉得就是她。 棒梗那点小手段,分明是贾张氏教出来的。 秦姐虽然翻脸了,可也没错,她有时间也有机会去偷钱。 管它是不是,明天咱们去衙门,用奶奶对付棒梗那一招,直接吓她。 贾张氏那老东西最怕老太太,一诈准露馅。 就算诈不出来,也说她嫌疑最大,让官差来审。 傻柱心里早就有谱。 他压根儿就不信别人,认定这钱就是贾张氏偷的。 要是真抓到,钱能追回来,贾张氏还能多坐几年牢。 到时候自己正好趁机把秦淮茹拿下。 他越想越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聋老太太点头答应:“行,明天就去。” 她不是光听傻柱的,也是怕真被自家钱丢了。 万一真是贾张氏干的,那得赶紧查清楚。 “阎埠贵一家到底鬼混去了?” 傻柱嘟囔着,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话一出,聋老太太眼珠一转,立马盯住他:“傻柱,你留神点阎埠贵。 要是发现他干坏事,立刻告发。 立功赎罪,就能免了天天跑街道。” “放心吧,我盯着呢。” 傻柱拍胸脯。 夜深了,十一点整,阎家才晃晃悠悠回来,脸上还挂着笑。 老太太一听动静,马上叫傻柱去把阎埠贵喊来。 “三大爷,老太太要开全院大会。” 傻柱故意不叫他调解员,就叫三大爷,就是要让他心里不舒服。 阎埠贵一进门,傻柱鼻子一动,忽然皱眉:“你们身上啥味?咋闻着像爆米花?” 阎解立脸色一僵,心说完了,连这点小事都瞒不住。 阎埠贵却一脸平静:“对,买了点爆米花,吃了。” 傻柱冷笑:“不对劲。 阎埠贵抠门得很,哪会舍得买这个?肯定有猫腻。” 他猛地想起老太太的话,脑子一亮,心说这回有戏了。 要不说人算不如天算,这下抓到把柄,还能拿捏阎家。 他越想越兴奋,嘴角悄悄翘起,眼里闪着精光。 傻柱正咧着嘴傻笑,阎埠贵一巴掌拍在桌上:“还杵那儿笑?没看见咱家还没吃饭?聋老太太开大会也得先让咱们填饱肚子!” “好嘞,你们先吃,我这就走。” 傻柱转身就蹽。 “爸,那傻柱怪怪的,怕是看出啥了。” 阎解成皱眉。 “看出个屁,小杨说了,这事交给他办,他自会收拾。” 阎埠贵摆摆手,一脸不在乎。 “小杨哥真能管这事儿?” 阎解成一愣。 “当然能管,这本就是他的活儿。 他敢动手,就得兜底。 咱们呢,照规矩办事,别仗着后台瞎闹。 越小心,路才越长。” “说白了,咱占大便宜了。 他出钱出人出力,还保咱们平安。 咱们只卖货,风险小得不行。 抽成这么高,还不是看在街坊情分上?” 阎埠贵心里门清:杨蛰出的不只是炉子棒子糖精这些明面东西,还有脸面、权柄、前程。 这些看不见的代价,比什么都沉。 可他嘴上不说,只当是理所应当。 于莉在心里冷笑: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能给这么高的分成? “爸,全院大会还开不?” 阎解成问。 “开个锤子!熬了一整晚,谁不累?明天还得上班,赶紧歇着。 傻柱那傻蛋,操心啥?聋老太太算老几?还非得开会?” 说完挥手赶人:“三大妈,做饭去!” 于莉立马往杨蛰家走,把傻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杨蛰早有准备。 阎家那点鬼心思,别人看不出,他一眼就看穿了。 整个四合院里,也就傻柱和聋老太太、秦淮茹这种人,还会多瞅两眼。 对付傻柱,根本不用亲自动手。 许大茂出马,绰绰有余。 不过—— 得先让他忙起来。 “这傻柱闲得快发霉了,得给他找点活干。” 杨蛰说着,拎了包礼物就往街道王主任家走。 顺口一提:“傻柱态度不对劲,光口头教育不够,得动真格的。 比如,下班后扫街,把胡同从头到尾都给我刮干净。” 这样一来,傻柱哪还有空盯着阎家? 王主任和杨蛰是啥关系?一眨眼就懂了。 杨蛰那话里的意思,他立马心领神会,拍胸脯保证:这事交给我,一定把傻柱培养成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好青年。 杨蛰嘴角一翘,转身回屋,坐等消息。 傻柱刚察觉阎埠贵一家不对劲,脚底抹油往聋老太太那儿冲,进门就喊:“奶奶!您太神了!那一家子真有问题!我闻着味儿就晓得,他们身上一股爆米花味儿,准没好事!” “那还用说?” 老太太哼一声,“我这双耳朵虽聋,可心里门清。 对了,阎埠贵说要开大会?” “没提,说还没吃饭,等吃完了再议。” “那你去盯着,死活得逼他开!” “行!” 傻柱撂下话,蹽腿就往阎家门口溜达,眼睛死死盯住屋里动静。 等啊等,眼瞅着人家屋灯全灭,连个亮光都不剩,傻柱急了,一脚踹上门板,啪啪直拍:“三大爷!聋老太太让你开大会,你装什么哑巴?” 屋里头传来嗤笑:“她想开就开?谁给她撑腰?还想当老祖宗?这套早过时了!” “你说话别带刺儿!老太太不是出事了才要开会?” “出啥事?” “丢了千把块!” “丢钱了?报街道去啊!找**干啥?我又不是警察!” 阎埠贵压根不在乎。 他心里清楚,别人主张的,咱就反着来;别人反对的,咱就得挺着。 这么干,稳得很。 “你这是大爷?四合院出事你不管?” “我是调解员,不是大爷。 你要找大爷,自己去找。 还有——你爱拍门就拍,拍烂了,自己掏钱赔!” “你——” 傻柱气得直搓手,嗓子发颤,“你明明是街道派来的,四合院出了事不处理?是不是看我们不顺眼?故意不作为?我这就去街道告你!” 傻柱嗓子一拔,声儿都快冲破天了。 冷风刮得人脸疼,可人还是往这儿凑。 杨蛰拎着袖口站在角落,许大茂搓着手,眼睛转个不停。 这事儿闹得越大,越合他们胃口。 阎埠贵早就不想动手,反正有人替他出头。 许大茂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插一脚,手心都冒汗了。 灯啪地亮了。 阎家门一开,父子俩走出来,脸绷得跟铁板似的。 “我这调解员是街道派的,就得听街里的。” “老太太丢钱?报衙门去,别在这儿闹。” 他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 “我管的事有数,超了就是犯法。” “我说了让你去报,你不去,非得半夜搞全院大会?” “大伙明天还得上工呢,睡不好出岔子,谁担着?” “你这么折腾,图啥?” 他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 没了易中海撑腰,聋老太太又没五保户身份,傻柱就是个空壳。 “你那办法?老黄历了!” “以前开会,现在不行。” “街道说了,三个人一致才准开。” “现在咱四合院只有俩调解员,就算都同意,也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