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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11章

“你这么**大伙,怕是有聚众嫌疑。” “我不抓人,但能上报。” “解成,去街道和衙门把这两件事都报了。” “都散了吧,回家等消息。” 他拍拍衣服,嘴角翘了下。 “傻柱,你还差得远。” 心里冷笑,像冰水浇头。 阎解成转身就走。 “站住!” 傻柱猛地扑上去,一把攥住他胳膊。 傻柱刚攥住阎解成胳膊,许大茂就蹦出来拦路。 “你小子想干啥?打人还抓人?这是犯法的!” 许大茂嗓门拔得老高。 “我……我就是觉得这事儿没必要闹大。” 傻柱慌忙摆手。 以前他见了许大茂早就开骂动手,可现在,手心直冒汗,不敢动。 杨蛰往前一步,冷笑:“聋老太太丢钱算小事?你聚众**也叫小题大做?那啥不是?” 他也不懂傻柱为啥非要把大会开到底,但谁拦他,他就偏要冲。 “说啊,你说说,还有啥不是小题大做?” 许大茂一瞪眼,底气立马涨了三寸。 秦淮茹刚迈步,杨蛰一个眼神甩过去。 阎解成二话不说,转身就蹽了。 四合院的人全看在眼里,立马缩回屋,蹲墙角等消息。 傻柱愣住,脑子嗡的一声。 扭头就往后院跑,找聋老太太商量活路。 “站住!回你屋里待着,哪也不准去!” 许大茂又吼。 “你算个屁!老子爱去哪儿去哪儿!” 傻柱一甩袖子,背身就走。 “敢走?我马上把事闹到街道去!” 许大茂一掏兜,掏出个鞭炮。 “就这玩意儿吓唬谁?” 傻柱嗤笑。 “它吓不倒你,能吓倒衙门和街道吗?半夜一声响,是炮还是枪?谁分得清?” 许大茂笑得阴险。 傻柱脸一白。 要是真炸了,阎解成一报,两拨人马火速赶来,自己却不在家,肯定被当成嫌疑人。 许大茂再添油加醋,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许大茂,你等着!” 傻柱咬牙切齿,转头乖乖回屋。 这时候,谁也不敢乱动。 街坊调解员白天巡逻防火防盗,夜里更盯得紧。 不听话?那就是自找麻烦。 后院的聋老太太听见四合院里吵起来,以为要开大会了,乐得直搓手,等着傻柱请自己上台搅局。 可等了半天,人没来,衙门差役倒先到了。 她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嘴都歪了。 说好不报官的,结果还是把官差给招来了。 这回不仅要说明钱丢了的事,还得重新解释钱是从哪来的。 虽然以前讲过一遍,现在又得重来一遭。 更惨的是,整个院子的人都被拉去衙门录口供,一个没落。 折腾两个多小时,累得人筋疲力尽。 大家不敢骂许大茂和阎埠贵,只能憋着火往傻柱身上撒。 他咬着牙,指节捏得发白。 “许大茂!全是许大茂!” 他在衙门口攥紧拳头,心里像烧着火。 君子**,十年不晚;傻柱**,一刻也等不了。 等众人回到院子,家家户户关门睡觉,他窝在屋里不动。 等到凌晨一点,悄悄摸出房门,捡了几个小石子,朝后院摸去。 目标就一个——砸了许大茂家的窗户玻璃。 这种事他熟得很,闭着眼都能干。 刚摸到许大茂家墙角,忽然听见脚下有动静。 “这么晚还有人?” 他心头一紧,赶紧躲进阴影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月光一瞄—— 是秦姐?怎么是她? 她来干啥?难不成…… 脑子里嗡地炸开,他猛地想起之前在屋里的笑声。 “不可能,肯定不是我想的那样。” 他低声念叨,手心出汗,拼命安慰自己。 可下一秒,秦淮茹的动作让他浑身发冷。 她鬼祟地东张西望,确认没人后,轻轻一推门,门就开了。 她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傻柱站在外面,呼吸骤停,胸口像被人狠狠扎了一刀。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扇门在眼前晃。 “不,不对,她一定是有急事找许大茂。” 他死死咬住下唇,**自己相信这点。 可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挪到窗户边,耳朵贴上去,听墙角。 许大茂屋里灯亮了,傻柱心一沉,手本能往背后缩。 可转念一想,躲啥?人家又不会开窗。 秦姐找他肯定有事,不然哪会点灯? 傻柱这人,真够傻的。 眼瞅着**砸脸,还死撑着给秦淮茹找借口,就盼着能瞎蒙过去。 可下一秒,秦淮茹那娇滴滴的笑从墙缝里钻出来,像刀子刮耳朵。 灯灭了,傻柱的心也跟着塌了。 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脸上湿漉漉的,心里却烧得发烫。 许大茂那张嘴,那副贱样,全在脑子里翻来覆去。 “你舔了这么多年,连她袖口都没碰过。 我呢?” 那话音还回荡在耳边。 再听见秦淮茹一声闷哼,傻柱浑身一颤,拳头捏得咯咯响。 又气又疼,恨不得冲进去撕了许大茂。 可脚刚抬起来,猛地顿住。 要是闹大了,秦姐的脸面往哪儿搁?清白都毁了,自己还图个啥? 一脚收回来,傻柱坐回墙角,手抠着地砖缝,指甲盖都快崩了。 听着墙那边的声音,嘴里骂得飞起,一句接一句,全是难听的脏话,专往许大茂身上招呼。 不多会儿,门吱呀开了,秦淮茹溜出来了,走得轻,像风拂过屋檐,连影子都没留下。 傻柱望着她的背影,喉咙发干,想喊,喊不出声。 怕一开口,连最后一丝念想也没了。 转身就想冲进屋,踹烂许大茂的门板,让他尝尝什么叫“众怒” 。 可想起上次揍完被杨蛰一枪崩了半边耳朵,聋老太太还倒贴三千块赔礼,傻柱又泄了气。 虽听说许大茂破产了,心里痛快,可想到老太太那笔钱,还是心疼得慌。 傻柱蹲在许大茂窗根底下,冷得直搓手,鼻涕都快滴到地上了。 可他咬牙撑着,就为等个机会。 砸玻璃太便宜那孙子了,得来点狠的,还得神不知鬼不觉。 正琢磨呢,门一响,许大茂拎着手电筒往外走,黑灯瞎火的,压根没发现墙角蹲着个活人。 傻柱心跳加速,腿麻得像被针扎,可他硬是咬牙没动。 这会儿要是出声,全功尽弃。 跟上!脚步轻得像猫踩豆腐。 出了院门,天寒地冻,茅坑外头堆着一堆黑乎乎的东西,一股子味儿直冲脑门。 许大茂刚弯腰,傻柱瞅准时机,猛踹一脚。 “砰!” 一声闷响,人直接飞了出去,栽进那堆结了冰的粪土里。 “哈哈哈!许大茂,你也有今天!” 傻柱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喘不上气。 “傻柱!老子记住了!等我出来,非扒了你的皮!” 许大茂在粪坑里挣扎,声音憋得发抖。 好在是冬天,屎尿冻得梆硬,不然真能淹死他。 傻柱擦了擦嘴角,慢悠悠转身回家。 风一吹,还打了个喷嚏,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这仇,报得值。 冬天的坑口结了薄冰,许大茂手脚并用往上爬,刚露出半个脑袋,就被一脚踹回泥里。 三次了,每次快到边,腿一软,整个人又摔下去。 傻柱站在边上笑得前仰后合,心里那股憋闷总算散了点。 “救命啊!傻柱把我往粪坑里踹!” 许大茂嗓子都喊劈了。 傻柱立刻摆手:“哎哟喂,我这是在救你呢!谁说是我推的?你要不信,去告衙门啊。” 没人看见,他可不怕。 反正嘴上能说,死不认账,衙门也拿他没辙。 “傻柱,你这人太**了!” 许大茂咬牙切齿。 “快救人!许大茂掉坑里了,我一个人拉不上来!” 傻柱装出一副着急模样,嗓门比许大茂还响。 许大茂气得眼冒金星,趁他笑得张嘴,抄起一块半凝的玩意儿,直接甩过去。 糊了满脸不说,还有一口咽进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