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12章

“呕——” 傻柱当场吐得直抽筋。 “哈哈,让你猖狂!” 许大茂笑得喘不过气。 “我跟你拼了!” 傻柱抓起地上的碎石,朝许大茂猛砸。 许大茂也不怂,一把掀开裤子,抬手就是一招生化武器。 傻柱吓得抱头乱窜,连滚带爬。 这时候,杨蛰和阎埠贵一行人从屋里冲出来。 动静太大,躲不了。 众人一出门就瞧见这画面。 傻柱立马跳脚:“阎调解员,您可来了!许大茂半夜上厕所,自己摔进坑里,我正想捞他,他反倒反咬我一口,说我踹的!还有……他还用粑粑砸我,全脸都是!” 话音刚落,周围人纷纷往后退。 一股浓烈臭味扑面而来,谁还敢凑近? “呸,傻柱你真恶心!” 许大茂冷笑,“明明是你一脚把我踹下去的,现在装什么好人?你不恶心,那你可是连屎都吃过的吧?” “我虽然掉坑里,可没吃,你呢?不但吃,还喝尿,简直离谱。” 傻柱撂下句狠话就蹽了,背影溜得比兔子还快。 许大茂在坑里骂街,声音都快破音了。 阎埠贵摆手:“别喊了,先上来再说。” 绳子甩过去,众人一拽,人就飞出来了。 许大茂一身臭味扑面而来,差点把人熏晕。 他眼睛喷火,咬牙切齿:“傻柱,你给我等着!” 杨蛰慢悠悠拦住:“哥,别急,先回家洗洗,这味儿太冲。” 许大茂喘粗气,拳头捏得咯咯响。 “要打上门?那是私闯民宅。” 杨蛰笑眯眯,“人家反手就是正当防卫,吃亏的反而是你。” 他指了指自己家门:“我家有暖气,热水管够,先冲个澡,明天去厂里再搓个澡。” 许大茂闷着头往回走,刚一迈步,四合院的人全散了。 像躲瘟神一样,没人敢挨近。 杨蛰不嫌脏,反倒觉得好笑。 许大茂身上臭是臭,可没吃粪喝尿,心眼还行。 今晚谁赢谁输,还得看天意。 进屋后,杨蛰烧水,热水哗啦啦倒进盆里。 许大茂二话不说脱衣服,先洗脸、洗头发,手也搓得发红。 其他地方有布挡着,重点是把衣服泡透。 杨蛰又跑一趟,把换洗衣裳、肥皂牙刷全带回来。 半小时后,许大茂才从水盆里捞出脑袋。 “兄弟,真暖和,要是在我那破屋,这会儿早躺床上咳了。” 杨蛰递过毛巾:“别客气,咱俩对付傻柱才是正事。” 顺手拉开窗,让屋里透透气。 锣声一响,天还没亮,许大茂就拎着铜锣在院子里哐哐砸。 他嗓门拔得老高,说傻柱踹他进粪坑,还死不认账。 “你们都听好了!我许大茂不是好欺负的!” 话音未落,隔壁王婶掀帘子探头:“哎哟,大茂哥,你这裤子上还挂着草叶子呢。” 许大茂低头一瞅,脸顿时烧到耳根,赶紧蹲下抠土。 可这事儿越抹越黑,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条街。 傻柱正啃着窝头,听见动静,手一抖,馒头掉地上。 他咬牙切齿,把碎渣全嚼了,没吭声。 心里却翻江倒海:老子**冤枉。 可他知道,现在跳脚也没用,得等时机。 许大茂那边火气更旺,天天在院门口转悠,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杨蛰路过,瞅了一眼,递了根烟:“大哥,要不咱俩合计个招?” 许大茂一把抢过烟,嘴上叼着,眼里放光:“有主意?” “别急,” 杨蛰咧嘴一笑,“看我怎么让傻柱自己跳出来。” 那天傍晚,傻柱刚锁门,忽然听见巷口传来一声笑。 回头一看,杨蛰正靠墙站着,手里拎着个搪瓷缸。 “傻柱啊,听说你今早去菜市场买豆腐,摔了一跤?” 傻柱心猛地一缩,下意识摸后腰——那块旧疤又开始发烫。 “谁告诉你的?” “你忘啦?” 杨蛰慢悠悠喝口茶,“你走路时总歪一下,跟瘸了似的。” 傻柱愣住,手慢慢攥紧。 杨蛰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别装了,咱都是一个村出来的,有话直说。” 傻柱站在原地,额头渗汗。 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开始。 傻柱踹人那事儿,转眼就传遍了整条胡同。 许大茂摔进粪坑,没沾上一嘴屎,可傻柱倒成了笑话。 这锅,是傻柱背的。 众人心里有杆秤,谁弱谁占理。 许大茂装可怜,反倒得了不少同情。 傻柱一听,好家伙,这孙子真敢把脸往大街上贴。 气得他咬牙,手指狠狠掐进掌心。 白天不行,人多眼杂,得等晚上。 等许大茂一个人溜达的时候,必须让他知道得罪谁,后果有多重。 许大茂正巴不得他发火。 心里冷笑,这步棋,走对了。 杨蛰没闲心管他们俩打嘴仗。 一到单位,直奔楚云扬办公室。 推门就开口:“大爷,我想请您办件事。” “谁?” 楚云扬抬眼。 “机修厂八级厨子崔大可。” 杨蛰说。 昨天光顾着应付何雨水和丁秋楠,差点忘了这家伙。 这种人,不压住,早晚咬你一口。 他把前因后果一股脑倒出来。 “我不求他生不如死,只想他滚回老家去。” 原本想找李主任,可那等于把刀柄递过去。 干脆找楚云扬更稳妥。 一来,自己跟楚云扬是一条船上的。 二来,收拾人,保卫科才是行家。 杨蛰自己动手? 不行。 科级干部,轧钢厂里还能说得上话,出了地界,就是越权。 楚云扬不一样。 他是保卫处老大,机修厂的保卫科,也归他管。 上头有人,底下顺手,办事方便。 “行,等我消息。” 楚云扬摆摆手。 虽然信了杨蛰的话,但老狐狸还是派了人查。 一查,比说的还烂。 资料拿过来看,照片一亮,楚云扬眉头一拧。 这人,记仇记到骨头缝里。 留不得,必须赶出去。 楚云扬一摆手,摇头叹气:“我这侄子太嫩,心也太软,不懂什么叫斩草除根。 这种人,就得一棍子**。” 他没多废话,直接让机修厂保卫科来个突袭检查。 崔大可跟傻柱一个德行,后厨就是他家,啥都往怀里揣,公家东西当自家货。 保卫科一出手,人当场抓了。 押去衙门,底细全扒干净——不光偷东西,还跟车间几个寡妇眉来眼去,勾勾搭搭。 要证词?简单。 保卫科压一压,再拍胸脯保证保密,厂长刘峰顺手给那几个女人发点粮票和米面,事儿就定了。 厂里也不想丢脸,谁都不想闹大。 崔大可彻底没翻身机会。 不用楚云扬开口,刘峰自己就递了辞退通知。 接着,保卫科用厂里的公函,把崔大可的劣迹寄回老家大队。 人出来那天,大队早就等他了。 这一套下来,崔大可想翻盘?做梦。 就算哪天风云变色,他回来也是孤身一人,旧路断了,新局没门,根本没人搭理他。 杨蛰坐在那儿等消息。 街道也动了,开始收拾傻柱。 以前傻柱下班就能回四合院,现在天天被派活——扫地、清垃圾、擦窗户,干不完不准走。 累得半死,回家都难。 没空惦记阎埠贵一家。 傻柱心里憋着火,一口认定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累瘫了才回院子,发现许大茂还没影。 打听半天,才知道他没去娄家,反而跟一群酒肉朋友在饭馆喝上了。 傻柱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他不知道具体在哪,但知道许大茂回来必经胡同口。 干脆蹲那儿,等。 一等就是快一个小时。 饭没吃,水没喝,肚子饿得打鼓。 实在熬不住,只能在脑子里演戏:想象许大茂醉醺醺的样子,走路歪七扭八,一脸烂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