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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13章

就为这一刻,傻柱忍得够狠。 “妈的,许大茂你个酒鬼,咋还不散场?” 他在心里骂得牙痒。 傻柱在墙根底下搓着手,心里正骂得带劲。 就见许大茂晃着身子往胡同口走,酒气冲天。 眼瞅着人影快近了,傻柱眼睛一亮。 “机会来了。” 他猛地从阴影里蹦出来,冲着许大茂龇牙咧嘴喊:“许大茂!你爷爷我来了,这回看你怎么活!” 许大茂一听声音,回头一看,傻柱正举拳头朝他冲过来。 身子一颤,不是怕,是激动得发抖。 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真想吼一句:“傻柱,你可算来了!” 可不行,只能转身就跑,跟个被追的狗似的。 这本就是许大茂的局。 早就算准傻柱会蹲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上钩。 他一头扎进旁边那条死胡同,脚底抹油,心都快跳出来了。 傻柱在后头笑得像贼:“嘿,小孙子,往哪儿跑?不打得你半年下不了床,我就不姓何!” 他慢悠悠地往前蹭,故意吊着许大茂的胃口。 可许大茂急了,你不追,我怎么引你入坑?万一看出破绽咋办? 眼珠子一转,深吸口气,拼了命地狂奔。 “嘿!别跑!” 傻柱一看不对劲,赶紧追上去。 许大茂见他追来,嘴角一抽,更卖力地往前冲。 傻柱喘着粗气,生怕他拐出去,立马冲进死胡同。 “嘿嘿,许大茂,这回看你往哪跑!” 他咧嘴一笑,满脸得意。 突然——“呜!” 一声风响。 傻柱耳朵一竖:“好你个许大茂,还埋伏我?” 一听是棍子砸过来,他下意识往边上一歪。 躲过了第一下。 可第二下紧跟着砸来,不偏不倚正中后背。 “砰!” 傻柱一个趔趄,差点趴地上。 脑子里轰的一声:不是一根棍,是两根! 钢管!不是木头! “妈的,中计了!” 他吐了口唾沫,总算明白——这是许大茂挖的坑,专等他往里跳。 冬天穿得多,挨了棍子还不至于当场倒地。 要是夏天,这一下就得瘫成泥。 傻柱心里清楚,硬拼就是找死。 可逃?没机会了。 四根钢管从四个方向砸下来,专挑胳膊腿招呼。 许大茂花了大价钱,雇的都是狠角色,就为把傻柱废了,让他以后连站都站不稳。 谁还没个防备的时候?许大茂早就不耐烦了,天天提心吊胆怕傻柱搞事,干脆一锤定音。 傻柱在四合院里横着走,出了门就是个软脚虾。 那点炒菜功夫,也就力气大点,对付许大茂还行,碰上真刀**的狠人,连喘气的份都没有。 人家拿钢管,他空手。 一根铁管能顶十个人,可惜他手里啥都没有。 自作聪明想埋伏别人,结果反被坑。 钢管砸下来,傻柱只能缩头抱脑,连滚都滚不动。 那一根钢管直接砸断小腿,咔嚓一声,疼得他眼前发黑,惨叫都没力气喊完整。 接着是雨点般的打击,专往四肢招呼。 两条胳膊、两条腿全折了,一开始还能叫,后来连哼都哼不出来,直接昏死过去。 “哈哈,傻柱,这回你躺平了吧?” 许大茂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傻柱,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他一脚踩进傻柱两腿中间,摆出射门姿势,猛地蹬了下去。 “嗷——!”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本来晕过去的傻柱被这一脚踢醒,疼得在地上打滚,满地打转。 “你踹我蛋,我也让你尝尝滋味。” 许大茂冷笑,一脚接一脚,踢得又狠又准。 骨头碎裂的声音隐隐传来,像是豆腐被踩烂。 “许大茂!我要你死!” 傻柱双眼赤红,牙咬得咯吱响,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 许大茂吓了一跳,后背一凉。 但转念一想,反正已经撕破脸,不如狠到底。 许大茂抄起根钢管,往傻柱胳膊腿上猛砸。 骨头响得瘆人,傻柱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行了。” 许大茂喘着气,盯着傻柱脸色发白,怕真把人整没了,赶紧收手。 掏出五百块塞给那四个混子,声音压低:“以后别让我在四九城看见你们。” “懂。” 领头的接过钢管,回头朝同伙使了个眼色,动作干净利落,转眼就消失在巷口。 一千块才找来这四个亡命徒,便宜?扯淡。 这年头,命也值不了几个钱。 许大茂没回四合院,转身钻进老窝——那帮酒肉朋友的破屋。 他翻出酒瓶,倒满一缸,硬是把一群狐朋**灌得趴桌上动弹不得。 等他再晃悠回去,那群酒鬼早歪七扭八地睡成一堆。 他也不嫌脏,扑上去躺下,一口气灌干三杯,眼皮一沉,彻底断片。 四合院后院,聋老太太坐不住了。 心里像有只猫爪子来回挠,直犯嘀咕:出事了,肯定出事了。 “小秦!小秦!” 她拍桌子喊。 秦淮茹冲过来,脸都皱成一团:“老太太,咋了?” “傻柱回来了没?” 老太太瞪眼。 “没见着,他家灯黑着。” 秦淮茹嘴上敷衍,心早就飘远了。 “去瞧一眼。” 老太太嗓门拔高。 秦淮茹咬牙,却不敢顶撞,只能硬着头皮去敲傻柱门。 敲了两声没人应,喊了几嗓子也没动静。 回来一说,老太太眉头拧成麻花。 “这么晚还不回来?你去街道问问,是不是碰上啥麻烦了。” 秦淮茹翻个白眼,还是照办。 她跑去找值班门卫,对方说:打扫完卫生就走了,去哪儿了?不知道。 她心头一紧,撒腿往回跑。 老太太,傻柱不在街道口,门卫说他扫完地就走了,去哪儿了真没人知道。 最近他压力不小,估摸着是去找朋友喝两口去了。 就算喝酒,这时候也该回来了吧?你去问问何雨水,她要是知道,赶紧说。 好。 秦淮茹应了一声,转身就往杨蛰家跑。 何雨水正赖在杨蛰屋里没走。 小杨哥,我那屋冷得跟冰窖似的,炉子也没时间生,你这儿暖气开得旺,不如让我住你西边那间? 行啊,不过得叫于莉来搭个伴,还得跟阎埠贵打个招呼,免得背后嚼舌根。 杨蛰不是不想拒绝,是实在拉不下脸。 再说了,让于莉晚上来,自己也方便。 行,我马上去叫于莉姐!何雨水眼睛一亮,压根没想过阎埠贵乐意不乐意。 刚要出门,撞见秦淮茹。 雨水,你哥晓得傻柱去哪了吗? 我没哥,我哥就是小杨哥。 你说的傻柱?早分家了,关我什么事。 哦,不知道就算了。 秦淮茹心里清楚,何雨水看她不顺眼。 以前她一句话就能压得人抬不起头,现在可不一样了。 人家抱上杨蛰的大腿,关系铁得很。 惹了何雨水,等于得罪杨蛰。 她哪敢自找麻烦。 小杨兄弟也在啊,这暖气真舒服。 寒暄几句,秦淮茹立马脚底抹油。 老太太,雨水也不知道傻柱在哪。 这么大个人,能出啥事?八成是喝酒喝迷糊了,明天肯定回来。 不行。 傻柱不回来,我心里堵得慌。 万一冻死在外头,这鬼天气,谁担得起? 你去找阎埠贵,让他带人搜搜。 我哪有那个面子?这事得您老出面。 毕竟傻柱是亲孙子,我是邻居,还是个寡妇,出头不合适。 哼,求人还容易被人骂,败坏名声的事,我才不干。 算了,你陪我去一趟阎埠贵那儿。 聋老太太一进门就急了:“小阎,傻柱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赶紧派人找!” 阎埠贵正啃着爆米花,头也不抬:“他能丢?兴许喝酒去了,明天自然回来。 您别瞎操心,回家歇着。” 老太太瞪眼,心里冒火。 可她也清楚,以前易中海早就派人在找了,现在可没人管她。 她手一抖,把一块钱拍桌上。 “小阎,不白忙。” 她咬牙说。 阎埠贵立马站直:“哎哟,这还用说?我可是四合院调解员,必须负责!” 嘴上说得响,钱早塞兜里了。 他一挥手,吆喝大家去寻人。 谁都不想动,但谁也不敢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