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14章
最后每家都派个壮实点的,拎着手电筒,喊着“傻柱——”
往街巷里冲。
胡同口黑得像墨汁,有人边走边嘀咕:“这破地方,哪能**?”
结果真让人碰上了。
阎解成蹲墙角撒尿,顺手一照,光柱晃到地上倒着个人。
“……是傻柱?”
他眯眼瞅。
越看越像。
傻柱缩成一团,脸朝下,不动弹。
“喝多了吧?”
他踹一脚,“醒醒,别睡这儿!”
没反应。
又踢两脚,还是没动静。
“妈的,酒量这么差?”
他嗓子一拔高,“找到人了!傻柱在这儿,醉死了,来俩人扶回去!”
大伙儿围上来,刚要伸手,傻柱猛地一抽,嚎出声。
“啊——!”
声音撕心裂肺,不是醉酒的**,是疼到发疯的惨叫。
阎解成一愣,手电往脸上一照。
血糊了一脸,嘴角往下淌,地上也洇开一片暗红。
“这……不对劲。”
他咽了口唾沫。
别动!傻柱被人打晕了,伤得不轻,乱动小心出事。
赶紧回四合院拖地板车,马上送医院!聋老太太也得快点把钱备上。
大伙儿飞奔回去,搬来板车,铺上厚被子。
刚蹲下检查,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这哪是挨了几拳,分明是被人往死里揍过。
没几秒,板车来了。
别碰傻柱!先垫被子,再抬被子,人连着被子一起挪上去!
众人照办,一溜烟冲向医院。
阎埠贵拉着阎解成往回跑,直奔聋老太太住的屋子。
“人找到了,可傻柱被打坏了,现在昏迷不醒,刚送去抢救。”
他语气急,“老太太,药费先准备着。”
“啥?!”
聋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耳朵嗡嗡响,“你说傻柱被打了?还昏迷了?你敢骗我?”
她声音发抖,手在发颤,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我骗你图啥?”
阎埠贵盯着她,“现在人躺在医院,要是没钱治,后半辈子就废了。”
“等我!”
聋老太太甩开秦淮茹的手,撒腿就往自家跑,一把抓出藏在柜底的一百块。
“小阎,你骑车带我去医院!”
她嗓门劈叉,眼里全是火。
可阎埠贵不想去。
黑灯瞎火,摔了谁负责?更怕那老太太借机讹人——前阵子坑了易中海八千块的事还没完呢,现在人人防她,谁都怕沾上麻烦。
他知道四合院这群人,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狠。
指望他们讲良心?做梦。
反正自己早站队杨蛰,跟聋老太太撕破脸了,她活不了几年,房子和家产迟早是傻柱的,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所以,他直接摇头:
“我不驮你。”
一句话,冷得像冰碴子。
聋老太太愣住,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她没想到,这话说得这么绝,连个借口都不给。
“实话告诉你,我怕你找我要钱。
你能让老易掏空家底,自然也能让我倾家荡产。
我们阎家就这点家当,经不起你折腾。”
“老太太,证据?衙门才讲证据,咱们心里都明白。”
“我帮着找傻柱已经尽了力,剩下的,您自个儿掂量去。”
阎埠贵甩手就走,连茶都没喝一口。
他真不想再碰这尊瘟神。
聋老太太坑易中海那事,吓得他背心直冒冷汗。
衙门拿她没办法,自己更没辙,只能躲得远远的。
“阎埠贵!你——太狠了!”
聋老太太气得脸发紫,手里的拐杖猛地一挥,直冲他头顶砸来。
三大妈赶紧扑上去拦住。
“别拦,让她打,敢动手就去报官。”
阎埠贵咧嘴一笑,眼神淡定得像看戏。
“老太太,傻柱要紧啊。”
秦淮茹一把拽住她胳膊,声音发颤。
“对,对,傻柱要紧。”
聋老太太咬牙切齿,“阎埠贵,你给我等着!”
哼了一声,阎埠贵转身就走,边走还回头喊:“家里人,离后院远点!看见她就躲,别靠太近,省得被讹上。”
聋老太太的事儿传开了,四合院里谁心里没数?没人傻,只是以前怕她势力大,不敢说罢了。
现在傻柱瘫了,她没收入,能靠啥活?还不是靠坑人?
除了秦淮茹,谁还敢往前凑?她是真想占她那间房,可其他人早跟阎埠贵一个样,见了面绕道走。
“小秦,陪我去趟小杨家。”
聋老太太语气一沉,“他有车,得送我去医院。”
秦淮茹眉头一皱。
这会儿找杨蛰?以前也不见他买账,现在更别指望。
她越看越觉得,这老太太真是糊涂了。
可她哪知道,人最怕失去时,反而攥得最紧。
两人敲响杨蛰家门。
“哟,这不是老太太和贾家嫂子?”
杨蛰懒洋洋开门,皮笑肉不笑,“大半夜的,有事儿?”
小杨啊,傻柱被打成那样,现在躺在医院里,我这把老骨头又没法动弹,你有车,能不能送我去一趟?聋老太太声音发颤。
秦淮茹一听,心总算落了地。
好家伙,这老太太还没糊涂,知道求人办事。
她怕的是老太太开口就带命令腔,那可就是找麻烦。
杨蛰眼皮都不抬,心里冷笑。
这种人,给点甜头就上头,今天让你占便宜,明天就能登堂入室蹭吃喝。
“咱都是一个院的,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他慢悠悠开口,“可这车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公家的,不是私人用的。”
“要是你还当五保户,勉强说得过去。
现在呢?你就是个普通老太太,我拉你去,那就是公车私用。”
“跟傻柱偷厂里饭票有什么两样?”
“他不在乎前途,我不一样。
我还有升职的指望,要是被看见,被人举报,前程就没了。”
“所以啊,老太太,你自己走吧。”
“小杨,你太较真了。”
聋老太太急了,“这点小事还上纲上线?半夜三更谁看得见?就算看见了,谁又会多嘴?”
“你啊。”
杨蛰咧嘴一笑。
“什么?”
她茫然。
“我说,要是我开公家车拉你,你第一个看见,你第一个举报,对不对?”
他眼神冷下来。
“我怎么会干那种事?”
老太太脸色刷白。
“易中海是你亲儿子,你为了护傻柱,二话不说就扔了他,还骗了人家八千块。”
杨蛰一字一顿。
“这种事你都能做,坑我还不是顺手的事?”
“还有贾家嫂子,劝你一句,离这老太太远点。”
他转身看向秦淮茹。
“别想从她身上捞好处,说不定偷鸡不成反赔本。
她连亲儿子都敢坑,还能放过谁?”
“你……你……你这个小畜生!”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她急了,她急了。”
杨蛰冲着秦淮茹喊。
“看到了没?一不顺心就翻脸,老虔婆,滚!”
“你……我……”
老太太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她当年放弃易中海,本来以为没人知道,结果杨蛰和阎埠贵一句话接一句,反复嚼烂,越说越狠。
杨蛰刚把门一甩,笑得前仰后合。
“你爱咋想咋想,活过三年再说。
对了,傻柱被打了?打得挺狠?谁干的?牛啊,真敢出手。”
聋老太太耳朵嗡嗡响,拳头攥得发抖。
不能晕,得赶去医院,万一没人送钱,傻柱真废了咋办?
“小秦,扶我走。
没他们俩,咱照样能进医院。”
声音咬得像刀。
秦淮茹叹了口气,心里骂着:要不是房子,谁陪你瞎跑。
只能撑着,两人刚拐出胡同,就撞上四合院一群人推着地板车。
“柱子咋了?”
聋老太太一把拽住人。
“不清楚,人被打惨了。
四肢断了,蛋也碎了,医生直接推进抢救室,让我们赶紧筹钱。”
刘光天翻个白眼。
“你们就没留个人守着?”
老太太嗓音都劈了。
“留啥?我们找人都费劲,还陪护?明天上班迟到扣钱算谁的?傻柱又不给钱。”
“你们……一群狗东西!”
她气得直哆嗦,瞅见那辆空地板车,一脚就跳了上去。
“送我去医院。”
“碍谁谁送,我回去了。”
刘光天转身就走。
刘光福跟着走,大伙儿一个个散了,拉车的扔了车就回院子。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老弱病残都不管?”
她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