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15章
“没良心总比被割肉好,谁跟易中海似的,有钱让人薅?”
有人冷笑着接话。
差点吐血,看谁都像仇人。
“小秦,你拉我。”
她喘着粗气。
“老太太,我一个人扛不动您,还是走吧。”
秦淮茹低头搓手,脚尖蹭地。
聋老太太气得手直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大半夜的,真把秦淮茹赶走,自己一个人上医院?
想想就腿软。
最后还是乖乖跟着秦淮茹往医院走。
四合院那群人可没闲着,眼瞅着聋老太太下了地板车,立马冲回去把车拖了回来。
“哈哈哈,这老太太还当自己是当年的主心骨?”
刘光天笑出声。
“易中海真是**,白白掏了那么多钱。”
有人接话。
“别碰她,这老太婆一翻脸,分分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八千块都拿不出来,八十块都肉疼。”
一群人说笑着回了院子。
医院走廊里,秦淮茹扶着聋老太太等在抢救室门口。
她心里盘算着怎么溜走,可老头子死死攥着她胳膊,跟焊住了一样。
门终于开了。
“大夫,傻柱咋样?”
聋老太太急吼。
“病人没事,命保住了。”
医生顿了顿。
“但是,骨头全碎了,手脚都接上了,三个月才能下地,以后干不了力气活。”
聋老太太刚松口气,医生又补了一句:
“最要紧的是,他两个蛋被踢烂了,一个废了,一个也遭了重创。”
“还能生孩子不?”
老太太颤声问。
“有几率,但别指望。”
医生直接甩下一句,“先交钱,不然别在这儿耗。”
推床出来了,傻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浑身缠满绷带。
聋老太太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护士把人推进病房,她一把拽住秦淮茹:“你也进来!”
“病人啥时候醒?”
秦淮茹问。
“打了镇定剂,睡到明天都算早。”
护士抬了抬眼皮,“别喊,让他好好歇。”
老太太,咱在这儿等还是先回去?
秦淮茹搓着手问。
聋老太太想留下,可这地方连张床都没有。
家里再冷也比这儿强,总不能坐板凳过夜吧?
“小秦,先把药费和住院钱结了,回头再说。”
她摆摆手。
秦淮茹接过钱就往缴费处跑。
医疗费、住院费,一样不落。
转身去找刚才那个大夫。
人还没开口,眼泪先掉了下来。
“大夫,我爱人到底怎么样了?”
声音发抖,像要哭出来。
大夫抬头打量她:“你是他老婆?”
“有娃没?三个了,老大是儿子,两个闺女。”
她忙答。
大夫点点头:“伤得挺重,养一阵子能缓过来。
能过日子,就是……生不了了。”
秦淮茹心里一颤,嘴上却咬着牙。
傻柱废了,绝户了!
这不正好?房子归我,谁也抢不走!
脸上还挂着泪,抽抽搭搭,像个被压垮的苦命女人。
“大夫,求您一件事。”
她又抹起眼泪。
“我婆婆和我男人都是老派的人,要是知道这事……怕是要崩溃。”
“我也怕外头传开,他们更难熬。”
“能不能……别让他们知道?”
大夫点头如捣蒜:“放心,绝对不说。”
心里嘀咕:女人家心真细,这事儿要传出去,男人脸面往哪儿搁?
反正孩子都有了,还能过日子,生不生都行。
“多谢大夫,真的太感谢了!”
秦淮茹连连道谢,转身就走。
刚踏出房门,嘴角一扬,脚步轻快。
兜里那二十块,像是烫手的金子。
“老太太,钱交完了,八十大洋。”
她把单子递过去,手指一弹,剩的钱甩给聋老太太。
“只交了一个月的,后面看情况。
要是好得快,就搬回家;要是还撑不住,还得住。”
小秦,这钱你先揣着,这几天得你照应傻柱。
老太太边说边咬牙,心里清楚自己真撑不住了。
这身子骨,再没法照顾人。
“行,明天一早我顺路把饭送过去,中午晚上也从食堂打。
不就是多走两趟?”
她话没停,手已经摸上饭盒盖子,压根不想掏自家钱。
“那就好,让傻柱先歇着,明早再来瞧。”
老太太眼圈发红,声音抖得厉害:“也不知道是哪个**,下手这么狠!”
“要不报官?”
秦淮茹问。
“报!必须报。
等他醒了再说,先让他睡踏实。”
“那咱们走?”
“走。”
护士点头答应,她们转身出了医院。
四合院里,老太翻来覆去,心口堵得慌。
一个怕傻柱挺不过来,一个愁以后没人养她。
秦淮茹却是另一番滋味。
越想越兴奋,傻柱那屋子,迟早是她的了。
脑袋里转着小算盘,怎么搬东西,怎么改格局,睁眼到天亮。
许大茂更睡不着。
酒灌了一肚子,可脑子还清醒得很。
他清楚,傻柱肯定要报官。
脑子里飞快过招:怎么说话,怎么撇清,怎么撑住场面。
可等,**煎熬。
天刚亮,秦淮茹端着饭盒出门。
先给老太太送过去,看着她咽下一口粥,才转身往医院赶。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床上传来动静。
“傻柱?醒啦?”
老太太凑上前,嗓音发颤。
“……老太太?秦姐?”
傻柱眼皮掀开,眼神懵,视线晃了好一阵。
“在医院,昨儿夜里被人打得半死,命是捡回来的,但——”
秦淮茹赶紧接话。
“但什么?”
傻柱猛地坐起,一股冷意从背脊窜上来,腿脚麻得没知觉。
“伤得重,得静养,以后干不了重活了。”
一听这话,他呼出一口气,胸口松了。
下一秒,瞪眼吼出来:“是许大茂!他找人打我,五个人!一个都没漏!立刻报官!马上!”
“别急!别激动!”
老太太一把按住他胳膊,“小秦,去报衙门,顺便去街道走一趟。”
傻柱,别急,姐马上去报案。
你有证据没?秦淮茹问得小心。
她心里盘算着,这回能两头拿钱。
咋说也得从许大茂这儿榨点血出来。
“我这身伤还不能当证据?”
傻柱咬牙,“就是我本人。”
他一想到那晚秦淮茹被棒子砸得满脸是血,心口像被人攥住,喘不上气。
“行,行,姐这就去!”
秦淮茹转身就跑,鞋底踩出风声。
先冲街道,再奔衙门,最后直奔轧钢厂。
到了厂里,瞅准空子,一把揪住许大茂。
“是不是你把傻柱打进医院的?”
她声音发狠。
“啥?傻柱进医院了?哈哈哈,太好了!”
许大茂笑得像捡了元宝。
秦淮茹死死盯着他脸,想看出点破绽。
可这人演得太像,愣是一点毛病没露。
“许大茂,别装了,就是你!傻柱刚醒,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报官。
衙门的人快到了,你最好心里有数。”
“秦姐,真不是我,我打不过傻柱啊。”
许大茂一脸无辜。
心里却乐开了花:**还好,傻柱昨晚根本没醒。
**
他才不会承认。
别说秦淮茹,连娄晓娥都不告诉。
这事儿,必须烂在肚子里。
“傻柱说,是你找了四个人揍他的。”
秦淮茹眼皮一跳。
“他说是我就是我?有证据吗?”
许大茂翻白眼,“我还说他前天把我踹粪坑呢。”
“他本人就是证据,伤都在身上。”
“没证据,说个屁!”
许大茂满不在乎。
心里嘀咕:**只要熬过衙门那一关,就稳了。
**
“许大茂,”
秦淮茹换了副腔调,“我每天去医院伺候傻柱和聋老太太。
你给我五十块,我把所有消息都告诉你。”
“两个月。”
许大茂突然竖起两根手指。
“啥?”
她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