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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16章

“陪我两个月,晚上随叫随到,还不能再偷我家东西。” 他咧嘴一笑,眼神发邪。 “行,两个月就两个月。” 秦淮茹甩出一叠钱,手都没抖。 秦淮茹现在彻底没顾忌了,事儿做过一次,下次就更不怕。 甜头尝到了,管他啥脸面不脸面的。 “急啥?晚上先让我瞧瞧成色。” 许大茂咧嘴一笑,眼里闪着光。 “中午饭晚饭也得我包。” 她眼珠一转,笑得贼精。 “好说好说。” 许大茂搓着手,笑得得意。 她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许大茂可没心思陪她钻那破仓库,直接蹽到杨蛰办公室。 心里发虚,底子不稳。 “兄弟,听说傻柱被人揍惨了,送医院了。” 他凑近压低嗓音。 “知道啊,昨儿晚上的事。” 杨蛰慢悠悠抬眼,嘴角一扬,“大茂哥不会还不知道吧?” 心猛地一跳,像被针扎了。 杨蛰那眼神,好像把他肚子里的烂事全扒出来了。 “刚听说,还是秦姐说的。” 他挠了挠头发,一脸迷糊,“昨儿跟哥们儿喝酒,喝多了,睡在朋友家,身上还带味呢。” “有证人就行。” 杨蛰端起茶杯吹了口热气,语气平得像晒干的棉花。 “你真觉得是我打的傻柱?” 许大茂一愣,声音都抖了。 “我信不信不重要。” 杨蛰放下杯子,轻轻敲了敲桌面,“关键是有人能证明你不在场。” “傻柱要是咬死是你,那也是白扯。 你俩明摆着不对付,谁都知道。” 他顿了顿,话里带钩:“所以,有人作证,才是救命符。” 许大茂脑子一通,瞬间懂了。 傻柱和他积怨多年,谁都看得出来。 傻柱出事,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打人的也想甩锅,干脆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 这招狠,又省事。 刚才他只想着教训傻柱,根本没想这么多。 现在明白了——只要有人能说清自己当晚在哪儿,哪怕就是酒桌边喝得东倒西歪,也能保命。 这年头,哪有什么监控、证据? 查个屁的**。 没多久,衙门的人来了,直接把许大茂带走。 连同那几个狐朋**一块押走。 分开审,问不出半句实话。 许大茂拍桌子喊冤,说有人陷害他。 可那些人喝得七荤八素,记不清许大茂中途溜过。 加上住的四合院里一堆邻居作证—— 那晚从头到尾,许大茂都在喝酒,没断过。 有人亲眼看见,醉得趴在桌上直打嗝。 傻柱气得直哆嗦,拳头砸在墙上。 “放了他?凭什么?” 衙门那俩人一摊手,话都说不全。 许大茂喝酒喝到半夜,铁证如山。 门口小贩都看见他酒坛子扛着往家走。 傻柱一听就炸了,嗓门比驴还响。 “我亲眼瞅见的!他脸我都熟!” “可那天黑得像锅底,连根火柴都没点。” “没看清脸?那你咋知道是他?” 傻柱愣住,手不由自主搓了搓。 喉咙发紧,声音发抖:“我……我听见他骂我了。” “谁不会学几句骂人话?” 衙门的人摇头。 江湖上能模仿声音的多了去了。 连说书的都能学官老爷念奏折。 傻柱越听越急,眼眶通红。 “我认得他声音,就像认得自己心跳!” “可没人信你。” 衙门的人转身就走。 临走前丢下一句:“别犟了,真凶在躲。” 傻柱瘫坐在地,指甲抠进木板缝里。 不是不信,是心被撕碎了。 他记得那声冷笑,像刀刮骨头。 可现在,没人肯替他听。 衙门的人一走,傻柱直接炸了。 “许大茂!我要你跪着求饶!” 他吼得脸都红了。 旁边有人嘀咕:“这人脑子真坏?没证据也敢乱咬人。” “瞧他那架势,跟被鬼追似的。 许大茂又没打他,怎么就认准是他了?” “这种一根筋的主儿,咱们见多了。” “回头给轧钢厂打个电话,提醒许大茂,小心点,别被疯狗咬了。” 电话打到杨蛰办公室,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听见声音,他笑得差点把瓜子壳喷出来。 “松口气了?” 杨蛰脸色一沉。 “低调点,别太嚣张。 酒少喝,说漏嘴可就完了。” “还有,衙门那边提醒过,傻柱背后有人,你最好别单独出门。” 许大茂手一抖,瓜子掉地上了。 想起傻柱被打时那惨样,冷汗“唰” 一下冒出来。 “哥,这咋办?” 他嗓子发紧。 “怕啥?他敢明着来,衙门还坐得住?” “你只要不一个人晃悠,就没人敢动你。” “刘光天和刘光福现在在轧钢厂上班,给俩人点好处,天天跟着你上下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要是没事干,找阎解放。 他还没工作,你下乡放电影,雇他当临时工。” “不行就收他做徒弟,塞进轧钢厂。 一天到晚盯着你,谁敢动手?” “再备点家伙。” 杨蛰压低声音。 “废铁堆里随便焊两根管子,比拿拳头硬。” “对对对!” 许大茂连连点头。 眼珠子转了一圈,心里嘀咕:得让秦淮茹去傻柱那儿盯梢,消息要快。 “可天天提心吊胆也不是办法。” 杨蛰皱眉。 “是啊,必须一劳永逸。” 许大茂猛拍大腿。 兄弟,有啥招儿不?许大茂一拍桌子问。 杨蛰眯眼一笑:先别急,咱一步步来。 要是傻柱真想动手,得找人啊,花钱是肯定的。 聋老太太肯掏钱吗?许大茂挠头。 万一她自己也躺医院了呢?还得看病,钱不够用,还敢给傻柱? 那肯定不敢。 第一招,断他财路。 去李主任那儿走一趟,查查傻柱底细。 这种带黑历史的,该开除就开除。 既能让他没了饭碗,还能砸他心气。 许大茂眼睛一亮:这事儿交给我。 落井下石?他最拿手。 哪怕倒贴钱,只要看着傻柱倒霉,他就乐。 再说聋老太太这边更简单。 现在没人管她,独个儿住。 冬天来了,地滑得很。 随便泼点水,立马结冰。 杨蛰话没说完,许大茂已经笑出声。 他仰头咧嘴,冲杨蛰竖起大拇指,转身就走。 刚进办公室,秦淮茹就撞了进来。 许大茂,跟我打饭去。 行,你去哪我跟哪。 两人溜达到食堂。 秦淮茹端着盆,装得满满当当。 许大茂皱眉:你咋打了这么多? 她低头说:我一份,三个娃一份,傻柱一份,聋老太太一份。 你那份我扛,孩子那份我也能垫上。 但傻柱和老太太的,我不负责。 秦淮茹顶他一下:你男人还计较这个? 多打两份,饿不死你。 许大茂心头火起。 行,这次我买。 不过,得先回四合院,我骑车送孩子饭。 然后去我家,再陪你去医院。 秦淮茹懂了,眨眨眼:你也要去? 干嘛? 我得去医院,傻柱挨打了,四合院的调解员总不能装看不见。 大伙儿抬头不见低头见,谁还没个难处?再说了,饭是我买的,送人天经地义。 许大茂骑上车,心里乐开了花。 一会儿就能瞧瞧秦淮茹的底细,还能亲眼看看傻柱被打成啥样,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咧嘴。 他把饭盒塞给秦淮茹,俩人蹬着自行车晃进四合院。 秦淮茹一一分完饭,许大茂二话不说拉她进自己家门。 吃完饭才想起事来,顺手就把三百块塞进信封,藏进贴身口袋。 “走喽,去医院看傻柱去。” 吃饱喝足的许大茂拍拍屁股,一蹬脚踏板就冲出去。 病房门一推,嗓门立马炸开:“老太太!傻柱!饭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