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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17章

聋老太太眼皮一跳,眼神像刀子:“许大茂?你来干啥?” “瞅见没,街道派我来的!听说傻柱被人揍了,我能不来探望?哈哈哈,这不就是咱们四合院的‘战神’吗?躺这儿跟条死鱼似的,真丢脸啊。” 傻柱一听声音,猛一抬头,脸色铁青:“**给我滚!你就是打我的人!等我好了,非把你骨头拆了不可!” “哎哟喂,我啥时候动过手?昨晚跟哥们儿喝酒,连门都没出,你让我怎么打你?要真打,我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啊。” 许大茂摊手,一脸无辜。 “我看你不是脑袋有毛病,就是心肠太黑。 秦姐,老太太,这人怕是脑子坏透了,该去查查了。” 他嘿嘿一笑,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来来来,这是我从食堂抢来的,南易师傅亲手做的,手艺比你强多了,尝一口?” 傻柱抓起饭盒就砸,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他喘着粗气,嗓子都快哑了:“我宁可饿死,也不吃你一口饭!” 许大茂站在那儿,笑得更欢了。 越是看他难受,越觉得痛快。 许大茂端着饭盒晃进病房,嘴一撇:“行了啊,我好心送饭,你倒好,拳脚相加,真当自己是块硬骨头?算了,懒得跟你掰扯,好好躺着吧。”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都透着快意。 他一出门就乐得直搓手,心里跟开了锅似的翻腾。 轧钢厂里,他径直往李主任办公室钻。 门没关紧,他随手把个鼓囊囊的信封往桌上一搁,动作轻得像掸灰。 “李主任,有桩事求您。” 李主任手指一压信封边沿,估了估厚度,眼皮都没抬:“说。” “傻柱那事儿,咱们厂可是响当当的大厂,总不能让一根烂菜叶搅了整锅汤。 他前脚进过局子,后脚还往饭里吐东西,谁吃了都得膈应。 这人,该清出去了。” 许大茂说得不紧不慢。 李主任嘴角微动,心里却在笑:这步棋早排好了,连程序都走了一半。 傻柱的事,早被钉在了墙头。 聋老太太赔了钱,可那点补救根本抵不过他往饭里啐唾沫、甩鼻屎、滴尿的恶行——只要吃过他做的饭的领导,哪个不咬牙切齿? 现在全厂上下一条心,简直能写进厂史。 尤其南易手艺比傻柱还强,开除他是早晚的事。 哪怕没人送钱,这锅也得泼出去。 许大茂这么主动送上门来,李主任哪能不收?钱到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当天下午,宣传科广播一响,全厂皆知:傻柱,开除。 许大茂听完,哈哈大笑:“哈哈哈,傻柱,你也有今天?看你怎么翻身!” 秦淮茹正下班,听见广播愣在原地,手一抖,包差点掉地上。 她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医院冲。 “老太太!傻柱被开除了!” 她嗓门都变了调。 聋老太太一把抓住她胳膊:“啥?咋回事?” “你还问为啥?” 秦淮茹脑门冒汗,心里飞快盘算,“厂里说他品行差,还有案底,这种人,厂里不能留。” 她低头抿嘴,眼神一闪:现在的傻柱,越来越没用。 不光没用,还得贴钱。 她秦淮茹,从不干亏本买卖。 傻柱骂得嗓门都快破了,说国家饭碗哪能随便甩人。 秦淮茹低头抿嘴,没接话。 她心里清楚,不是什么吐唾沫的事儿,是没人再拿他当棋子了。 南易来了,手艺不差,还能摆平事儿。 傻柱?早该退场了。 厂里头谁不知道,有替代品,就得换人。 聋老太太眼泪砸在桌上,啪嗒响。 不是为傻柱哭,是怕自己老了没靠山。 指望他养老,现在倒要反过来养他。 “找杨厂长顶啥用?” 秦淮茹冷笑,“部里定的,全厂贴了告示。” “想翻盘,得找上头。” 她嘴上说着帮,心里盘算着: 一旦傻柱没了工资,福利一断,她还怎么吸血? 总得想办法,不能让这棵摇钱树死透。 聋老太太摇头,心知肚明。 上次求人,已经把脸皮磨薄了。 大领导说了,别再来烦。 可她看着傻柱那双亮着光的眼睛,又咬牙:“行,我这老婆子豁出去了。” “可你别指望能回来,人情早就用完了。” 秦淮茹赶紧补刀:“别怪老太太,她真尽力了。” 话里有话,像根针扎进耳朵里。 聋老太太听懂了,脸色沉得像铁。 可她不敢吭声,只能闷头点头。 这一仗,是两个女人的暗斗。 抢的不是情分,是往后活下去的路。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小秦,你留这儿照应他。” “我去碰碰运气。” 秦淮茹歪头一笑:“老太太,要不我陪你去?” 聋老太太摆手说不用,她这把老骨头还能走。 秦淮茹想跟着去,被她一口拒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可不想让秦淮茹看见自己瘫在轮椅上那副模样。 “饭吃了再去也行。” 秦淮茹急着劝。 “回来吃不晚。” 聋老太太转身就走,背影一瘸一拐。 “傻柱,吃饭了啊,我来喂你。” 秦淮茹说着,掀开被子,垫在后头。 傻柱脸沉得像块铁,眼皮都不抬一下。 “怎么了?嫌许大茂送的饭脏?” 秦淮茹声音软下来。 “他害你,可饭没罪。 吃了饭,身子撑住,才算真**。” 她端来的饭,是许大茂派人送的。 可她也付了代价——晚上还得再跑一趟许家。 傻柱连碗都不看一眼,眼神死盯着墙角。 “傻柱,到底哪不舒服?跟姐说啊。” 秦淮茹眼圈一红,泪珠子直接滚下来。 这演技,连风都骗过了。 傻柱心口一紧,脸色变了。 最怕她哭,那点硬气瞬间垮了。 “别……别哭了。” 他慌得手直抖。 “你这样,姐心里疼得厉害。” 秦淮茹抽抽鼻子,“盼你快好,你却躲我。” 话音刚落,她嘴角悄悄往上扬。 傻柱一动不动,心里早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秦姐,实话告诉你。” 傻柱咬牙开口。 “前天夜里,我看见你进许大茂家了。” 秦淮茹心猛地一跳,脸上纹丝不动。 “你以为我愿意?还不是为了你和老太太。” 她飞快编了个理由:“许大茂说了,不去,就撕了你们的谅解书。” “许大茂!” 傻柱一拳砸床板,震得碗都跳起来。 眼里喷火,恨得牙根发痒。 “对!吃了他的饭,快点好起来!” 秦淮茹连忙哄。 “然后找他算账,让他跪着求饶。” “嗯!” 傻柱点头,嗓音沙哑。 秦淮茹扶他躺好,勺子递过去。 手碰手,衣袖擦过胳膊,傻柱耳朵根都红了。 他哪知道,秦淮茹早就和许大茂不清不楚过好几回。 秦淮茹心里偷笑:这点小计谋,就把傻柱拴住了。 可惜了,这么个听话的家伙,咋就被开除了呢? 秦淮茹蹲在厂门口,递了块饼给傻柱,笑得跟花儿似的。 聋老太太坐公交晃悠了一路,手里攥着张纸条,直奔大领导家。 天都黑透了,领导早下班了。 想见人?只能去家里堵。 这事儿她熟,地址记得清清楚楚。 可大门紧闭,铁门后站着俩兵,还带枪。 进不去?先登记。 门卫一接电话,立马喊:“领导,有个老太太要见您。” 电话那头顿了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不见。” 轰人?不行。 这年头闹出事,谁担得起? 可不轰吧,又惹麻烦。 聋老太太一听没戏,直接往里冲,身子一歪,差点撞上铁门。 门卫赶紧伸手拦:“大妈,别闹,真要告你,咱送衙门。” “我就不走,就坐这儿。” “耗到明天,看谁熬得过谁!” 门卫犯愁。 赶她走?半夜扔街上,冻死咋办? 万一嚷出去,说咱们欺负老人,赔钱还背锅。 干脆,让她坐门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