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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18章

热茶管够,椅子板凳全备齐。 饿了有馒头,渴了有水,总不能真让她遭罪。 安顿好老太太,门卫才敢回话。 “领导,人留这儿了,您看咋办?” 电话那头骂咧咧:“这老太婆死皮赖脸,烦死了!” 轧钢厂的事,他哪能不知道? 傻柱被开除,那可是他亲笔签的字。 正经人眼里,这小子就是个祸根。 仗着后台横行霸道,打人、砸东西,谁都怕他。 上次救他,自己都被人咬住把柄,差点丢官。 本指望他改邪归正,结果呢? 拳脚比以前更狠,连工友都打到下不了床。 气得他肺都要炸了。 知道老太太来干啥? 无非是替傻柱求情。 可她这手段……真不要脸。 “打电话,让衙门来人。” “先把人稳住,别让她乱动。” 门卫照办,语气也硬了。 聋老太太听了,反而乐了。 “哟,这不怂了?装什么清高?” 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等事儿成了,傻柱得跪谢,秦淮茹还得给她磕头。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气熏得眼睛发酸。 可嘴上还是挺直了腰杆。 “看谁撑到最后。” 聋老太太以为自己年纪大就能为所欲为,谁也拿她没办法。 可这回碰上的是衙门的人,压根不讲情面。 一进门,人直接亮出铁铐,咔嚓一声锁住手腕,连挣扎都没来得及。 架上车就走,全程没废话,动作利落得像切菜。 关进小黑屋后,没人问话,也没人记录,直接锁门,只留一盏灯晃着。 老太太懵了,从前那套耍赖撒泼的招数,这儿根本使不上劲。 她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上麻烦。 衙门老手早看透这种人——闹得凶,实则没底。 先晾几天,等上面发话。 上头说重办,那就重办;说轻罚,就轻罚。 反正听命就行。 医院这边,秦淮茹喂完傻柱,盯着门口等半天,人影都没见着。 孩子还在家饿着肚子,她心里直打鼓:“人咋还不回来?不会出事了吧?” “能出啥事?” 傻柱咧嘴一笑,“老太太那身本事,十个八个都收拾不了她。” 话音刚落,他脸色突然涨红,额头冒汗,低声嘀咕:“秦姐……你能不能去叫个男护士?” “干啥?你病又犯了?” 秦淮茹皱眉,眼神急得快跳出来。 傻柱心里一暖,觉得她是真在乎自己。 其实哪是关心,全是演的。 秦淮茹早就把这一套摸透了,装关心、装紧张,顺手就把人拿捏得死死的。 “不用,我想上厕所。” 他支支吾吾,脸都红到耳根。 “这么点小事还用喊人?大号还是小号?” “小号,小号!” 他赶紧抢答。 秦淮茹扶他坐起,从床底摸出便盆,伸手就要解裤子。 “别!别动!” 他慌得往后缩。 “害羞啥?姐姐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她笑嘻嘻地扯开裤腰,“就是以后天天看着你,你也别嫌烦。” 一句话出口,傻柱脑子嗡地一响,脑子里立马浮出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忍不住“嘿嘿” 笑了两声。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心知肚明:这人,早被拿捏住了。 傻柱躺在病床上,脸都快笑出褶子了。 秦淮茹倒完尿壶,手在水盆里搓得发白。 她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像在压住什么念头。 转头时,表情又变了,柔柔一笑,跟刚才的狰狞全然不像一个人。 她才不想碰这号人。 以前贾东旭,再不济也天天刷牙洗脸,衣服干净利落。 许大茂虽然脸丑点,可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连鞋带都打成蝴蝶结。 傻柱呢? 一进门就一股馊味,袖口油乎乎的,裤腿还沾着菜叶子。 这哪是来谈正事的?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傻柱,你笑啥?” 她装作平静地问。 “没……没笑。” 他赶紧收起那副傻样。 “我走了,孩子还在家等着。” 她转身要走。 “姐放心,就算厂子不要我,我也饿不死。” 他咧嘴一乐,口水差点掉下来,“厨子命硬,三年荒年都能活。 出去了,还能捡剩饭往家搬。” 秦淮茹听了一愣。 低头抿了抿嘴唇,忽然笑了:“行,我相信你。” 可心里却翻了个白眼——这种人,能靠得住? 她走出病房,脸色立马沉了下去。 脚步加快,风刮过耳边,像在催她:快点回去,别让别人抢了先。 谁都不能信。 聋老太太年纪大了,撑不了多久。 许大茂?也不牢靠。 等娄晓娥一回来,她就是个闲人。 所以啊,只能自己扛。 不是想争,是逼的。 不往前冲,就得被踩死。 秦淮茹推门进屋,饭菜还冒热气。 三兄弟啃得满嘴油光,谁也没提她晚归的事。 她盯着那盘红烧肉,心口发烫。 这顿饭,真像块石头压在胃里。 于莉呢?一句话就进了质检组。 天天坐办公室,查查货,吹个风,连车间主任都得陪着笑脸。 何雨水好歹是高中生,算有点本事。 可于莉呢?连个毕业证都没见过,不就是杨蛰说句话的事? 这哪是工作?分明是天上掉馅饼。 她咬了下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衣角。 要不……找杨蛰试试? 念头一出,手心出汗。 自己跟杨蛰没仇吧?就算有,也能赖到贾张氏头上。 人家还帮自己收拾过那老太婆。 杨蛰根本不知道她心里打的主意。 他正和许大茂在食堂碰杯,酒还没喝完,话已经快吐出来了。 原本是来找陈雪茹的。 晾了两天,心里犯嘀咕,总得补个场。 可许大茂今天笑得像个刚中彩票的,非要拉他去国营饭店喝两口。 桌上堆满了菜,还给何雨水和于莉打包了一盒。 “大茂哥,你真狠。” 杨蛰举杯,“说让傻柱滚,人当天就不见了。” “那当然。” 许大茂咧嘴,牙缝里塞着肉丝,“可惜没看见他摔碗的样子。 中午我顺手打了份饭,给他送过去。” “啥?” 杨蛰眉毛一挑。 “咋?我多善良。” 许大茂拍拍肚子。 “不够意思。” 杨蛰慢悠悠地说。 “啥意思?” 许大茂皱眉。 “你知道傻柱为啥被开除?” 杨蛰盯着他。 “不是你找李主任递了点礼?” “礼有作用,但不是主因。” 杨蛰把筷子一放,“他往饭里吐唾沫、扔鼻屎、撒尿。 你说,哪个领导能忍?” “**!” 许大茂猛地站起来,酒杯差点砸地上。 “现在知道了吧?” 杨蛰轻抿一口,“他不是得罪一个人,是把整个厂子的上头全惹毛了。” 以前轧钢厂没人接傻柱的班,现在有南易顶上。 这厨艺不比傻柱差,他想留都难。 大茂哥,你送礼根本没起关键作用,就算不送,傻柱也得滚蛋,只是早晚的事。 嘶——那我这礼不是白花了? 不是重点。 那啥是重点? 你给傻柱送饭,他吃了没? 不知道,应该吃了。 傻柱再恨我,也不至于跟口粮过不去。 杨蛰不说话,只咧嘴一笑。 许大茂眨巴眼,愣了两秒,突然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仰头就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眼泪直流,身子直抖,活像疯魔附体。 我懂了!放心,这事我办得妥妥的。 好,干一个。 酒杯一碰,两人喝到天明。 杨蛰把许大茂送回家,人一躺下就呼呼大睡,没去找秦淮茹麻烦。 杨蛰自己拎着剩菜去交给于莉和何雨水,然后开车去了陈雪茹那儿。 聋老太太?没人搭理。 第二天中午,许大茂风一样冲到秦淮茹面前。 老规矩,我打饭,先回四合院,再去医院。 秦淮茹一听不用掏钱,立马乐了。 许大茂麻利打好饭菜,骑车驮她回去。 棒梗三兄妹的饭分完,许大茂一把拽她进自己屋。 活儿干完,俩人吃完各自那份饭补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