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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19章

“秦姐,饭盒筷子拿去洗,要洗干净。” 许大茂甩话。 “呸,真恶心。” 秦淮茹翻白眼,端着碗往外走。 许大茂瞅她背影一消失,手一抄,往傻柱的饭里吐了口唾沫,又抠了点鼻屎扔进去,最后还滴了两滴尿。 做完这些,他忍不住仰天狂笑。 “许大茂,你发什么疯?” 秦淮茹回来就呛。 许大茂咧嘴,眼睛闪着光。 我笑傻柱啊,傻柱连你手都没碰过,我倒好,直接进去了,想想就乐得不行。 许大茂咧着嘴,得意得合不拢嘴。 “给钱。” 秦淮茹把手一伸。 “行,先给你十块,剩下的慢慢补。” 许大茂心里清楚,她要的不过就是两个月的保养费。 秦淮茹也不推辞,接过钱往裤兜一塞,动作干脆利落。 “走,去医院。” 许大茂催促着。 “你咋这么急?有啥好事?” 秦淮茹皱眉。 “当然是看傻柱那倒霉蛋出洋相,哈哈哈。” 许大茂嘴上这么说,其实只想亲眼瞧他吃下自己动手加料的饭。 秦淮茹没话说,只能任由他骑着破自行车把自己颠去医院。 “傻柱!来看你啦!” 许大茂一进门就嚷,声音拔得老高,“听说你被轧钢厂开除了?嘿嘿,这可是我托关系让李主任办的。” “许大茂!” 傻柱猛地吼起来,眼睛血红,像头被激怒的野兽。 “哈哈,我就爱看你这副模样,气又咬不着我。” 许大茂扭头就走,语气阴阳怪气,“上班真累,不像某些人,天天闲着。” 他刚出门,脚下一转,立马折回来,躲在门后**。 “别生气了,身子要紧。” 秦淮茹轻声劝,“许大茂送的饭,不吃白不吃。 等你好了,想咋整他就咋整。” “对,吃他的饭,养好伤,再让他知道什么叫疼。” 傻柱咬牙切齿,一口接一口猛扒饭,仿佛每一口都在啃许大茂的骨头。 “秦姐,这菜……是南易做的?” 吃了两口,傻柱眉头一拧。 “八成是,不是他,就是刘岚和胖子。” 秦淮茹随口答。 “刘岚和胖子也能掌勺?” 傻柱惊了。 他太清楚那俩人的水平了,顶多洗个锅、递个铲子,哪能炒大锅菜?更别说味儿还正。 傻柱比易中海还狠,易中海至少教点皮毛,他呢?把徒弟马华当苦力使,啥也不教。 “现在跟着南易学得快,进步不少。” 秦淮茹说。 傻柱没吭声,只盯着碗里的饭,眼神越来越冷。 后厨的锅灶底都快被掀了,哪还藏得住事。 南易跟傻柱根本不是一个路数。 傻柱那家伙信奉徒弟学成就得饿死师傅,连最铁的马华都不肯教真招,更别说刘岚和胖子。 马华可是磕过头的正式徒弟,照样被糊弄,这俩外人就更别提了。 南易不一样。 他敢把本事全抖出来。 不是怕人抢饭碗,是压根就不信有人能比自己强。 他巴不得后厨全是高手,天天切磋,谁也别闲着。 刘岚和胖子对南易真心实意,南易心里舒坦,手把手教,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掰扯清楚。 俩人进步飞快。 小灶不行,大锅菜还能凑合。 虽然比不上傻柱、南易那种神仙水平,但至少不难吃。 “马华呢?” 傻柱问。 “还是帮厨。” 秦淮茹说。 “是不是南易在搞他?” 傻柱又问。 “不是。 是胖子。” 秦淮茹笑得有点冷,“南易公平得很,可胖子……你懂的。” 后厨不大,窝里斗可不少。 刘岚还算稳当,胖子一掌权,眼睛立马红了。 马华那点破事,早被记在小本本上了。 “你咋突然关心起这些了?” 秦淮茹一挑眉。 她知道傻柱啥德行。 这不是真关心,是闲得发慌。 再说,人家已经开除通报了,哪儿还有回头路? “今天饭菜不对劲。” 傻柱嚼着嘴里的饭,眉头皱得像疙瘩,“不是南易做的。 要么是胖子,要么是刘岚。” 他厨艺没得说,一口就能尝出毛病。 可他愣是没往许大茂身上想,只当是后生小子手艺不够。 “我怎么没觉得?大锅菜不都一个味儿?” 秦淮茹歪头。 外面那个躲在角落的许大茂,手心都冒汗了。 他巴不得傻柱天天吃他加的料,越吃越上瘾,而不是刚咬两口就撂筷子。 “秦姐,说到做饭,你真不懂。” 瘦子咧嘴一笑,“大锅菜看着都一样,油盐一堆,其实内里差远了。” “你又不是厨师,别装懂。” 傻柱甩了下筷子,“这味道不对劲,绝对不是南易的手笔。 他比我差一点,但也是顶尖水准。” 他边吃边叨叨,从火候到刀工,一套一套的,像个老教师在讲课。 秦淮茹心里没当回事,脸上却堆笑,点头附和。 傻柱越说越起劲,那股得意劲儿,简直像打了鸡血。 门外的许大茂偷瞄一眼,见傻柱没察觉饭菜有异,心一松,嘴里直乐。 他咬着牙,琢磨着往后日子怎么搞。 鼻涕唾沫不加了,尿倒是能滴一两滴,省着点用,一天一滴,够呛。 粑粑?先放放,看情况再说。 屋里传来“咕噜咕噜” 的吞咽声,许大茂耳朵竖起,嘴角咧到耳根。 怕笑出声,他赶紧溜,一路小跑冲到医院门口,才敢放开嗓子狂笑。 笑声震得电线杆嗡嗡响,路人纷纷躲远,还以为碰上疯子。 回轧钢厂的路上,他脚步轻快,像踩了弹簧。 “兄弟,成了!” 他一把拍在杨蛰肩上,眼冒精光。 “说说,咋弄的?” 杨蛰凑近。 许大茂嘿嘿一笑,从头到尾讲了个遍。 “大茂哥,啥时候让傻柱知道?” 杨蛰问。 “为啥要让他知道?” 许大茂愣住,突然瞪眼,仰头哈哈大笑:“对啊!非得让他知道不可!” “等过几天过年,当着全院人面抖出来。” “他不光吃了我拉的,还喝了我尿,哈哈哈哈!” “今年别想安生,以后都得做噩梦!” 杨蛰皱眉:“这事儿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名声?” 许大茂一甩手,“我早没了!这些年被傻柱、聋老太太、易中海害得够呛。” “我就盼着他倒霉,也顺带捎上那老太太。” “她人呢?昨天还在医院,今天咋不见影子?” 他不是真关心,是急着确认——老太太要是没吃上,太可惜了。 万一错过了这口料,岂不亏了? “老太太去哪了?” 傻柱吃完饭问。 “没在医院?” 秦淮茹摇头。 “她说是去找大领导,之后就没回来。 我以为她回四合院了。” “她根本没来医院,我还以为办不成事,不好意思见我。” “走不了这一步,还能换条路?我手艺摆在这儿,哪个厂不得抢着要?” 傻柱一拍桌子,语气硬气。 老太太没回四合院,我昨晚特意瞅了眼,真怕她出啥事。 秦淮茹眉头拧成疙瘩,嘴上关心得紧,心里却巴不得聋老太太当场消失。 房子一没人住,立马就是她的。 钱也归她,连带那点老账都算到自己头上。 要是真出了事,她翻遍墙角也要把钱挖出来。 那些都是易中海的血汗钱。 聋老太太活了一辈子,总不能空手走吧?贾张氏还藏着个金戒指呢,她能比人家差? “老太太能有啥事?” 傻柱一脸愁云,“昨儿晚上人影都没见着,难不成去大领导家过夜了?” “也说不定。” 秦淮茹轻飘飘接话,眼神没一点波澜,“他们那辈人重感情,住几天叙旧,不稀奇。” 这话听着顺理成章,可她自己都不信。 大领导明说过:不准进。 门卫像铁桶一样,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所以老太太到底在哪?秦淮茹猜和傻柱一个想法—— 躲外面晃两天,找借口回来。 死在外面才好,越早越好。 等傻柱吃完许大茂加了料的饭,秦淮茹又扶他去上厕所。 这次是真拉不动,憋得脸通红。 四肢刚接上,骨头还软,根本站不稳。 只能靠胳膊夹着拐杖,被秦淮茹半拖半拽地往茅厕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