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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5章

傻柱慌忙摆手,语速快得像抽风,“上次鸡是许大茂自己没拴牢,怪我啥?” “你还嘴硬?” 贾张氏气得脸发青,“整个院里谁不知道你手脚不干净?” “大妈,话不能乱说啊。” 杨蛰插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聊天气,“你这钱丢得突然,可有人看见可疑人影?” “没。” 贾张氏咬牙,拳头攥得咯咯响,“但就是觉得不对劲。” “那就怪了。” 杨蛰歪头,眯眼看她,“你平时放钱的地方,有被翻过的痕迹吗?” “没……” 她顿了顿,声音弱了下去。 “那你咋知道是被人偷的?” 杨蛰逼近一步,声音不高,却让人脊背发凉。 “我……我直觉!” 她结巴了。 “直觉?” 杨蛰笑了,笑得满屋人后退半步,“那要不我来帮你找找?” 他话音未落,已经站起身,朝门口走。 “等下!” 贾张氏急了,“你去哪儿?” “去查账。” 杨蛰回头,眼里没笑,“你那五百块,怕是早就不在了。” 傻柱气得直跺脚,话到嘴边差点爆出来——那鸡明明是棒梗偷的。 可一瞧秦淮茹眼波流转,泪珠在眼眶打转,心一软,立马改口:“你家棒梗昨天还偷了杨蛰家的鸡,咋不问问你家娃?” “我家棒梗好得很,哪会偷钱!” 贾张氏抓着傻柱衣领不放,“就是你!就是你偷的!还我一千块,不然我去衙门告你!” 傻柱急得满头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杨蛰冷笑一声,眼皮都没抬:“行了,别闹了,傻柱没偷。” 愣了三秒,傻柱抬头瞅他,心说这人真敢站出来说公道? “你怎么知道他没偷?” 贾张氏立马翻脸,“是不是你偷的?对,就是你这个绝户!” 啪!啪! 杨蛰二话不说,左右开弓,两巴掌甩得她脑袋直晃,鼻血都崩出来了。 “二大爷,三大爷,” 杨蛰压低嗓音,“这女人不是犯病了,是疯狗,见谁咬谁。 送精神病院吧。” “看着像疯的。” 阎埠贵点头,“小杨说得对,送。” “三位大爷,杨兄弟……” 秦淮茹赶紧上前拉住人,“我妈是气糊涂了,不是真疯,千万别送医院啊。” 心里乐得直抽筋,可面上还得装孝顺,眼泪一掉,梨花带雨。 “哭?还装可怜?” 杨蛰冷脸,“刚喊五百块,你们家有吗?就靠她每月二十七块五养活全家人,哪来的五百?” 他一顿扫视大院:“一大爷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省吃俭用也得攒一年。 二大爷七级,八十块五,孩子多,结婚花光,更不可能。” 他声音拔高:“你家就靠秦淮茹那点工资过日子,连买药的钱都抠抠索索,哪来五百块?睁眼说瞎话,这不是疯是什么?”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低头看地,谁也不敢吭声。 易中海坐在那儿,手悄悄捏紧了茶杯。 大伙儿一愣,还真没人能拿得出五百块。 易中海家是不差钱,工资高,又没孩子拖累。 可刘海中也不算穷,三个儿子,光老大结婚就掏空了家底。 谁家能一口气掏出五百? 贾家凭啥有? “对啊,贾张氏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大妈甩手一拍桌子,“张口五百,闭口一千,钱能自己长腿跑? 我看她就是疯了,送去医院看看得了。” 话音刚落,四周立马点头附和。 谁都知道贾张氏人缘差,得罪过不少人。 现在有人倒了霉,不趁机踩一脚,等啥? 杨蛰朝阎埠贵使了个眼色。 阎埠贵秒懂,起身抢过锣,猛砸两下。 “都别吵!” 他嗓子一喊,全场安静。 “小杨你搞错了,贾张氏不是疯子,真丢了钱。” “不止五百,少说一千二,还含厂里发的抚恤金。” 他一边说,一边掰手指头算。 从贾东旭走那天开始,一直算到今天。 易中海急得直瞪眼,连着给阎埠贵递眼神。 阎埠贵装瞎,不理不睬。 想插嘴?没门。 “还有缝纫机,金戒指,没折现呢。” “要是全卖了,最少两千块。” 阎埠贵笑着问刘海中:“老刘,你家现在能凑出两千?” 刘海中挠了挠头,苦笑:“别说两千,二百我都得翻箱倒柜。” “我俩儿子要吃饭,还得自己买菜,哪像易中海,天天有人送饭盒。” 这话一出口,满院子静了。 四合院里哪次捐款不是冲贾家去的? 哪回不是易中海牵头? 现在阎埠贵这账一算,等于当众打了易中海一巴掌。 易中海哑了。 账本一摆,清清楚楚,谁也说不出话。 大伙儿眼珠子都红了。 以前没细算,现在一看,心口直发烫。 他叹了口气,手一垂,心里凉透。 往后,贾家的捐钱门,算是彻底关了。 “贾家有钱到这种地步?还让我们掏钱?” 有人吼出来,声音炸得满院乱颤。 “这不是帮忙,是抢钱!” 这话一出,**桶直接点着了。 秦淮茹愣住。 哭也没用,谁听她那一套? 钱这东西,谁不盯着? 自家辛苦挣的,被这么一搞,变成别人的了。 三毛两毛,一年几十次,算下来就是好几块。 一块钱能买多少棒子面?三十斤! 孩子饿肚子,谁来管? “退钱!” 有个人喊。 接着,全院都喊。 “别急,我真不知道婆婆有这么多钱。” 秦淮茹抹把脸,声音发抖。 “我嫁进来,都是她管账。 我连钥匙都没摸过。” 她咬牙,眼里泛光。 “进了轧钢厂,从学徒干起,每月十七块五。” “三块养老,三块药费,剩下根本不够吃喝。” 她顿了顿,嗓音沙哑: “要不是柱子接济,我们早饿死了。” 傻柱立马接上: “秦姐太不容易了,天天上班,带娃,伺候老太婆。” “哪还有余力攒钱?” 四合院里都知道贾张氏是什么货色。 泼辣、抠门、翻脸比翻书快。 秦淮茹装孝顺,大家信了。 火力全冲她婆婆去了。 “退什么退?钱进贾家,就是贾家的!” 贾张氏冷笑,眼皮都不抬。 貔貅命,只吞不吃。 想让她吐一口,难如登天。 钱没找对人,反倒被甩锅。 贾张氏一拍桌子,声音炸得满屋乱晃。 “要退钱?找易中海去!” 她嗓门冲天,眼神像刀子扎进易中海心窝。 易中海身子一晃,眼前发黑,额头青筋蹦出老高。 一口**在喉咙口,差点吐出来。 “老易!老易!” 一大妈赶紧扑上去拍背,手抖得跟筛子似的。 秦淮茹立马上前,一把拽住妈的胳膊:“妈,别说了,快给一大爷赔个不是。” 贾张氏翻白眼,头一偏,直接当没听见。 “秦淮茹,你别劝了。” 易中海喘着粗气,声音发颤,“以前是我瞎了眼,才信了这婆娘的话。” 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都静了。 谁都知道,当初那笔钱,全是易中海经的手。 贾东旭走的时候,抚恤金是他领的,厂里早说报销。 可他愣是让大伙凑钱,还装可怜。 现在倒好,锅甩得干干净净。 杨蛰冷笑一声,慢悠悠开口:“一大爷,您管事那么多年,院里的事真能瞒过你?” “当年手续都是你办的,明知道贾家不穷,还逼着大家掏钱,脸皮真够厚。” 话音刚落,刘海中立刻接上:“可不是嘛,那时候工资都没发全,你一个人把钱拿走了,就靠嘴皮子骗咱们。” 易中海额头冒汗,手指抠着衣角,一下下掐着布料。 “还有更绝的。” 杨蛰从口袋掏出块破布,轻轻抖开,露出一角暗纹。 “以前有个县令,收捐买枪。 钱收上来,不急着买,先分一半给大户,自己留三成,剩下的才去买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