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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6章

“这手法,跟您一模一样。” 满屋子瞬间炸了锅。 有人倒吸凉气,有人小声嘀咕,还有人低头看鞋尖。 易中海脸皮直抽,嘴唇发紫。 他知道,这回真栽了。 可最狠的,不是话,是那根藏在角落里的线—— 没人敢提,但所有人都懂。 原本能买一百条枪的钱,转手就缩水成十条。 十条枪哪够打?县令只好逼着百姓掏钱,自己再偷偷分走一部分。 杨蛰咧嘴一笑,话里带刺:“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挺有意思?” 大伙儿全愣了,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脸都绿了,猛地拍桌吼道:“你个小杂种,血口喷人!” “我没说谎,就讲了个故事。” 杨蛰耸肩,“还提醒过你——骂我一次,打你一回。” 话音刚落,一脚踹过去,易中海踉跄后退,撞上墙。 傻柱一冲上前,拳头还没挥出去,就被杨蛰一句话钉在原地。 “敢动烈属?你当街是想进局子吗?” 杨蛰声音冷得像冰。 傻柱浑身一抖,脚下一软,站那儿不敢动。 嘴里却不停:“你怎么能欺负老人?人家一把年纪,德行摆在那,你这么打,是把孝道踩进泥里啊!” 杨蛰嘴角一扬,懒得接茬。 “照你这逻辑,老人就能随便打人了?行,明天我就去街道、衙门、厂里、军部,把这话全抖出去,看看谁理亏。” 说完,又是一脚,正中易中海肚子,人直接跪倒。 “真有没有分钱?问当事人不就得了?” 杨蛰转头看向贾张氏,“你说,每次捐钱,大爷拿了多少?” 贾张氏正要开口,秦淮茹赶紧伸手拦。 可她没用,贾张氏一把推开她,唾沫横飞:“拿了!不止一次!三七开都算客气,八二分成,我们拿两成,大头全被易中海揣兜里了!” “你个老绝户,还敢污蔑我!” 易中海炸了,脸红脖子粗。 “老虔婆,有本事别躲!” 贾张氏冷笑,“你钱多得花不完,迟早还得靠人养。 不如给我贾家,棒梗管你养老,多实在。” 一大妈一听,怒火腾地窜上来,扑上去就是一巴掌。 贾张氏这些年泼辣惯了,可今天前半夜被绑树上抽,饿了一整晚,又挨了两耳光,身子虚得很。 反被一大妈压住,拳脚如雨点砸下来。 易中海也急了,抄起手就往贾张氏脸上招呼。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混打起来。 秦淮茹想去拉架,可一眼对上易中海那双眼——冷得不像人。 她心里咯噔一下,腿软得动不了。 快点往前拉开!刘海中急得直嚷。 没人动,眼睁睁瞧着贾张氏挨揍。 这下可真没谁替她出头了。 贾张氏倒也不怂,挨打时反手就是一抓,九阴白骨爪又准又狠。 易中海和大妈脸上立马爬出好几道血痕。 她下手没轻没重,瞅见易中海腿刚劈过叉,就专往他下三路招呼。 咔嚓一声,易中海直接坐地上,疼得嗷了一声。 “别打了!别打了!” 杨蛰冲上来拉架,眼角一挑,给阎埠贵递了个眼神。 阎埠贵秒懂,喊来阎解成、阎解放几个。 刘海中也赶紧叫刘光天、刘光福上。 口号喊得震天响,人还没到,脚已经踹上了。 杨蛰一边扯嗓子喊,一边狠狠踢贾张氏后腰。 阎解成四人愣住——原以为是劝架,结果是借机泄愤。 可他们拿过杨蛰不少好处,只能跟着起哄。 嘴上喊着救命,脚下却毫不留情。 还装模作样把易中海和大妈扶起来,一脸悲痛。 秦淮茹瞪大眼,差点没咬破嘴唇。 这哪是拉架?分明是组团暴打! 她一把拽过傻柱:“快去救人!” “嘿!孙贼,你们这是拉架?” 傻柱冲过来,怒吼。 杨蛰早憋着火,趁他不备,一记撩阴腿扫过去。 傻柱捂裆翻倒,半天爬不起来。 杨蛰不管他能不能传宗接代,照脸就是一顿拳砸脚踹。 嘴上还喊得欢:“别打了!别打了!” 喊得越响,打得越狠。 阎解成几个早跟傻柱有仇,现在逮着机会,全上了。 傻柱被揍得满地打滚,嘴里只哼唧:“哎哟……爹啊……” “谁敢打我大孙子?” 聋老太太终于从屋角冒出来。 “贾张氏打的。” 杨蛰理直气壮,话音未落,又补了两脚。 聋老太太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行了!傻柱,别躺在地上装死。” 杨蛰冷笑,“你以前打许大茂,人家都没这么嚎。” 这话一出,全场都懂了。 只要傻柱闹,许大茂就能掀桌子。 聋老太太死死盯着杨蛰,眼神像刀子。 她扶起傻柱,声音沉得能砸地: “散了。 都给我散了。” “想走?没门。” 杨蛰冷笑着逼近,“易中海,今天这事你怎么说?” “钱我退。” 易中海嗓音发哑。 “大家的钱,一分不少。” 杨蛰一拍桌子,嗓门炸开:“你承认分了贾张氏的钱?这叫聚款诈骗,坑的是咱们工人的血汗钱!利用大伙儿同情心,搞小动作,说白了跟特务差不了多少。” 话音没落,他突然收声,脸上一松:“可我信你不会干这事儿。” 全场愣住。 易中海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摔了。 “为啥?” 有人问。 “一大爷是八级工,厂里的顶梁柱,国家的宝贝疙瘩。 就那点钱,省半年饭钱都够了,图啥?拿一辈子名声换几块糖?傻子才干。” 杨蛰扫一眼众人:“你说,是信易师傅,还是信那个老泼妇?” “信易师傅!” 声音齐刷刷地冲天而起。 “那刚才咋还演戏?” 易中海眼神发直。 “让你看清人。” 杨蛰笑,“真有鬼,衙门口一查就露馅。 谁敢在官府面前胡说八道?” “对!送官府去!” 有人喊。 “行了,别麻烦衙门。” 易中海摆手,声音发虚,“大家信我,我谢了。 院里事院里解决,老规矩。” “可你也得认错啊。” 杨蛰眯眼,“贾家蒙你一次,能蒙两次?还打算蒙几十次?你这位置坐不稳了。” “认!我认!” 易中海牙根发紧,低头咬着后槽牙。 “认了就得罚。” 杨蛰扬声,“一大爷月工资九十九,加上补贴徒弟孝敬,算下来一堆。 从下个月起,只留十九,其余八十,全分大伙。” 他数着手指:“二十户,去掉贾家、傻柱、易师傅自己,还有我,剩十六家。 每人五块,不多不少,清清楚楚。” “贾家不要钱?理解。” 傻柱是大爷的干儿子,这钱不能收。 以前不管啥事,大爷都护着傻柱,尤其是他揍许大茂那回,大爷愁得睡不着觉。 现在该轮到傻柱尽点心了,这钱真不能拿。 我呢,我大爷是楚云扬,家里不缺这点钱,分平了也省得闹掰,所以我也不要。 大家有意见没? 杨蛰话音刚落,底下立马起哄。 没意见!真没意见! 谁不想白捡五块钱?大伙儿乐得合不拢嘴。 突然,娄晓娥站了起来,脸上带笑:“我也不要了。” 她冲着杨蛰咧嘴一笑:“就冲小杨兄弟替我大茂说了几句公道话,这五块,我们家不拿了。” 杨蛰心里一动。 这女人不差钱,也不像要拆台的样子。 他点头,当没听见。 “行,晓娥姐不要,那这五块就给聋老太太。” 杨蛰说着,手一挥,“十块钱分下去,两毛三毛的算什么?反正都到手了,不如全给老太太。” “可不能直接给钱。” 他压低声音,“上午刚给了十块,晚上易中海就可能回来。 咱们就借傻柱偷鸡的事,把钱折成东西。” “猪肉八毛一斤,鸡肉便宜不了,甚至更贵。 这样——” 杨蛰眼神一扫,“三大爷,你出面,一个月内,给聋老太太弄来十只鸡。 三天一只,吃得她满嘴冒油。” “每只鸡,由你或者三大妈亲手杀,亲手炖,还得亲眼看着她吃进嘴里。 不准易中海端走,也不准傻柱动手。” “这种活儿,你最在行,有意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