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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7章

阎埠贵一听,立刻搓着手,咧嘴笑了:“没意见!绝对没意见!这事包在我身上,您放心,一定办得妥妥帖帖!” 他知道,这是杨蛰给自己家送福利。 鸡一块钱一只,九毛也一只,怎么算都是自家占便宜。 就算鸡上捞不到油水,切的时候刀往下一偏,也能顺点肉、掏点肠子。 零碎虽少,但也是肉啊。 再说了,盯着老太太吃,蹭口汤喝,顺点骨头带回去,不也算理所当然? 杨蛰就是想让易中海和傻柱看着——老太太天天吃鸡,鸡蛋照旧,一口肉都没少。 他们不气才怪。 老太太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嘴上还得硬撑。 三顿鸡蛋,五天一只鸡,这日子神仙都馋。 可钱是易中海出的,她得看人家脸色。 “不用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天,钱还是留给孩子吧。” 声音发颤,手在袖口悄悄攥紧。 杨蛰一听就笑了:“行啊,那我去找我大爷楚云扬。” 一句话,像刀子扎进易中海心窝。 他脸都绿了,知道这招厉害。 要是真闹到衙门,甭管对错,名声先臭一半。 外头风言风语一传,三个大妈就能编出八条罪状。 再清白也得被说成脏的。 易中海最怕的不是挨打,是丢脸。 面子没了,权也就没了。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他干笑两声,差点呛住。 杨蛰立马翻白眼:“那行,写份认罪书吧。” 语气轻飘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易中海牙根直痒,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 可不能动,也不敢动。 阎埠贵慢悠悠递过纸笔,忽然一愣:“扣几个月工资?” 话音落,满屋死寂。 所有人都瞪着杨蛰,眼里冒火。 五块,加上傻柱两块,一个月七块。 多拖一天,就多拿一天。 谁不盼着时间越长越好? 杨蛰晃了晃手里的捐款记录,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贾家这些年,咱们年年给钱,头几年少,后来越给越多,今年干脆一个月一次。” 他顿了顿,抬头看人,“就定一年,每月扣八十,全年九百六十。” 易中海拳头攥得咯咯响,脸都青了。 这哪是罚?分明是拿刀割肉,一点一点啃。 可偏偏不能喊疼,一喊就显得心虚。 底下哄地一下炸开锅。 “好!干得漂亮!” “杨哥说了算!” 谁也没想到能拖整整一年,还以为顶多三个月就完事。 现在不叫好,难道等别人先开口? 聋老太太坐在角落,耳朵竖得像兔子。 她知道,这一声“好” 就是她的判决书。 杨蛰盯她一眼,语气轻飘飘的:“老太太,您说呢?” 她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说长不行,说短也不行。 装听不见?可人人都盯着她,连傻柱都笑出了声。 杨蛰根本没等她开口。 “聋老太太默许了,那就请一大爷写认罪书。” 笔墨纸砚当场摆上桌,没人敢拦。 “二大爷,从今天起,每个月发工资,你替他领。” 刘海中猛地站起,咧嘴一笑:“交给我,我分文不动,大家一块去领,当场分账。” 易中海眼眶发红,牙齿咬得咯吱响。 而刘海中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姓杨的,你太过分了!” 傻柱突然跳出来,嗓子都劈了。 “就犯了点小错,一个月够了,整一年算什么?”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心里一热——有人撑腰了。 这下总算有点面子。 杨蛰没急着反驳,慢悠悠道:“行啊,咱不搞一言堂。” “既然有人反对,那就举手表决。” “我提的,避嫌,弃权。” “每家出一个代表,同意傻柱的,举手。” 话音落,空气都静了。 谁都知道,举手难,不举手容易。 可如今,不举手,等于跟大伙儿作对。 杨蛰话音刚落,傻柱立马把手举得老高。 秦淮茹紧跟着也举了手,反正自己没好处,不如帮人一把。 一大爷瞅了眼,也慢慢抬起了胳膊。 最后,聋老太太咬了咬牙,脚趾头都快抠出火星了,还是举了手。 她心里门儿清,不举手的人多了去了,这可是五块钱啊,一月五块,一年六十,四合院里谁攒过这么多钱?天上掉馅饼,不接才是傻子。 反正自己举不举手也没差,还不如给易中海点面子,于是她干脆利索地举了手。 “少数服从多数,一大爷,行文吧。” 杨蛰语气轻飘,像在说天气。 易中海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眼睛死死瞪着院子里那群人。 他不怪杨蛰,反倒恨起这群平日里惯着他的家伙。 以前自己给他们买菜送药,哪家有事都搭一把手,现在自己倒了霉,他们一个个转身就踹一脚,这哪是邻居,分明是白眼狼! 他牙根直痒,憋着气写了认罪书,签了名,摁了手印。 杨蛰扫了一眼,还算老实,没糊弄人。 “一式三份,各拿一份,留好。” 他又让易中海多写两份。 易中海懒得争,直接又写了两份。 其中一份被杨蛰拿走,淡淡道:“这一个我收着,怕你大爷耍花招,从你们手里把东西抢回去。” “另一份放我大爷办公室,三年后我要当众撕了它。 要是他敢反悔——大家心里都有数。” “你怎么能交给您大爷?” 易中海吼起来。 “我不会让他看的,这事我也不会说。 就怕哪天我像贾东旭那样,莫名其妙没了。” 杨蛰冷笑。 这话听着没意思,懂的人听懂了,不懂的听成风。 “你!好!咱们走着瞧!” 易中海甩脸就要走。 “别急啊,” 贾张氏突然尖叫,“我钱不见了,还没抓到小偷呢!” “行,现在处理这事。” 刘海中立刻站直了,嗓门拔高,“作为二大爷,我肯定给你们做主。 咱们四合院,讲文明,重规矩……” 一套套老话翻来覆去,听得人耳朵发麻。 贾张氏烦得直搓手,打断道:“刘海中,少放屁!说了半天,到底怎么整?” 刘海中张了张嘴,脸都快涨紫了。 干过官差,抡过铁锤,可这破案的活儿真不是他擅长的。 杨蛰往前一步,声音清亮:“贾张氏,你说丢钱,证据呢?说丢了五百就真丢了五百?咋不说丢一千?” 刘海中一听,立马接话:“对啊,拿得出证据不?” 贾张氏愣在原地,手一抖,直接翻白眼,开始甩泼。 “天理何在!王法何在!我丢了钱还得自证?老贾!东旭!把他们给我拖下去!” “当——” 一声锣响,震得人耳朵发麻。 杨蛰嗓门拔高:“封建迷信!宣传封建迷信!” 贾张氏像被掐住喉咙,一句话堵在嗓子眼,喘不上气。 “二大爷,杨兄弟,是我婆婆急糊涂了,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赶紧站出来,语气发紧,“真丢了五百,求你们主持公道,抓小偷。” 她话音一落,眼神扫过人群。 这招她熟——当年就是这么逼着傻柱和易中海认错掏钱的。 不能重蹈覆辙。 “对啊,谁不想安生?小偷今天偷你家,明天就轮到我家。” 有人附和。 “没错!抓不住贼,谁睡得踏实?” 贾张氏立刻补刀。 杨蛰慢悠悠撩了下袖子:“行,我们信你们真丢了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可问题是——丢的是哪笔钱?” 贾张氏一怔,脸色变了。 秦淮茹也皱眉,心口一跳。 “三部分钱,清楚着呢。” 杨蛰掰手指头数,“第一,东旭那点抚恤金;第二,秦淮茹每月给的养老钱;第三,邻居们凑的款。” 他盯着贾张氏:“秦淮茹每个月给你三块,一年才三十六,凑五百?得十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