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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8章

你刚上班多久?算算账,这钱不可能是养老钱。” 杨蛰手里的锣轻轻一晃,声音不响,可四合院里的人全静了。 “你说这五百块是东旭的抚恤金?” 他慢悠悠问,眼神像刀子刮过。 贾张氏急得脸都红了,嘴一撇:“那是当然!我孙子的命换来的钱,能是别人的?” 杨蛰咧嘴一笑,没接话,反手把锣往地上一磕——铛! “行啊,既然这么清楚,那咱们就按规矩来。” 人群嗡地一下动了。 “秦淮茹和棒梗活着呢,该拿钱的轮不到你。” 他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律法就这么写的,你闹也白闹。” “我不管什么**律法!” 贾张氏跺脚,“这是我的养老钱!谁敢抢?我去找官老爷!” “行啊。” 杨蛰挑眉,“你去告,我陪你去。 等衙门抓到贼,追回来的钱,一分不落,全给秦淮茹和棒梗。” 她脸一僵,嘴张着,半天没出声。 四合院里有人憋笑,有人偷摸掐自己胳膊,生怕笑出声。 “你……你耍我?” 她嗓子发颤。 “我可没耍。” 杨蛰收起锣,拍拍手,“是你自己说的,这钱是东旭的抚恤金。 那不是你家的,是人家活人的。” 她浑身一抖,腿软,差点坐地上。 “老天爷啊……我怎么就上了这个当?” 她喃喃。 没人搭腔,只听见风从屋檐下穿过,吹得墙皮簌簌掉灰。 杨蛰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身后,一屋子人看着贾张氏,眼神变了。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嗓子都快劈了:“秦淮茹那**也别想沾便宜,谁也别想动贾家的钱!” 她没变成鬼魂喊魂,反倒想拉易中海下水,指望他撑腰。 易中海刚被坑了一把,压根不理她。 一旁的傻柱坐不住了。 今儿杨蛰抢尽风头,他心里憋火。 自己才是四合院顶流,凭什么让外人出风头?风头该轮到他! “杨蛰,你站这儿瞎搅和啥?钱归谁,那是他们贾家的事,关你屁事!清官还难断家务呢,你凑什么热闹?” 他站起来,尾巴翘得老高:“莫非你连小偷都不会抓,才在这装大头蒜?要不赶紧叫一大爷来主持?” 杨蛰一听,冷笑一声。 果不其然,外号真没起错。 就这水平还想追秦淮茹? 刚才秦淮茹一听钱是她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压根没藏住。 哪怕她板着脸装镇定,可那细微的弧度早就暴露了心虚。 钱面前,谁都是假的。 五百块,能让她甩开贾张氏,敢租新房子,敢换工作,敢养三个娃。 穷就是软骨头,有钱就有底气。 秦淮茹怕的不是贾张氏,是没钱。 现在傻柱一开口,秦淮茹脸色立马阴下来。 不过她功夫深,不动声色。 可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把傻柱扒皮。 贾张氏倒是乐了,立马接话:“对啊,谁拿都一样,都是咱们贾家的。 自家事,外人少插手!你们赶紧去抓小偷啊——二大爷,你真不会抓吧?” 刘海中脸涨成猪肝色,低头偷瞄杨蛰。 杨蛰没说话,嘴角轻轻一扬。 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算傻柱不跳,他也得逼他跳。 “我还没动手,你倒先蹦出来了。” 杨蛰在心里嘀咕。 道理讲不通,这群人全是草包。 可他那些话,根本不是说给贾张氏、秦淮茹、傻柱听的。 他是对着棒梗说的。 所以,句句不离棒梗。 棒梗蹲在墙角搓手,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天偷的钱。 心里翻腾得像煮沸的粥,越想越邪乎。 他盯着那五百块,咬牙切齿:这钱本该是他的,贾家的命根子全是他爸留下的。 奶奶?呸! 克死爷爷,克死爹,现在又要克他。 她眼里只有钱,没一个亲人。 刚摸到口袋里的钞票,心就一沉。 要是被逮住,钱肯定落到贾张氏手里。 那老太婆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可杨蛰说这钱跟贾张氏没关系时,他差点跳起来。 现在一听傻柱这话—— 牙根痒得发颤,喉头泛苦,恨不得冲上去咬断对方喉咙。 “你谁啊?关你屁事?” 眼睛瞪得快裂开,像狼盯上猎物。 脑子里轰隆响,全是怒火。 杨蛰不动声色,袖口轻轻一抖。 他早看透了棒梗那点心思。 “家务事没人管?那是外人管不着。” “可妇联能管!不是说你家谁拿钱,是你说她逼人卖笑,这事就犯法。” 话音落地,空气都凝了。 秦淮茹在轧钢厂被人戳脊梁骨,哪是她真坏? 寡妇招祸,谁不知道? 长得水灵,工资不高,厂里那些老娘们眼红,自然编排。 可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贾张氏压榨她! 一天三顿饭吃不上,药都不给买。 一千二的家底,她抠得连条裤衩都不剩。 每月只给几毛钱,还说这是“改善生活” 。 要三块钱养老钱?做梦! 要止疼药?自己去熬。 棒梗捏紧拳头,指节咔咔响。 他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还要被她当牛使。 干不了活就骂,干了活还打。 狠起来连驴都不如。 生产队的牲口都能歇两天,她倒好,天天往死里使唤。 杨蛰慢悠悠开口,嗓音不高,却像刀片刮过骨头。 “她图啥?就图把人逼死,再抢光家产。” 阎解旷猛地站起,眼神发亮。 “我知道了!老虔婆根本不想活,她是想克**!” “先克老头,再克大儿子,最后克棒梗。” “小当和槐花?呵,卖掉换钱,分分钟的事。” 他仰头大笑,声音震得屋檐灰往下掉。 “棒梗!快跑!她要克你了——哈哈哈!” 棒梗,你妈不是亲的,她克人克到天灵盖发烫。 贾张氏专克贾家,老的克死,大的克死,小的也克,克得一户姓贾的都没了。 你信不信?她平日对你好,那不是疼你,是算计你。 教你怎么偷摸捡便宜,不就是想把你往绝路上推? 现在你占点小便宜,可等你成年呢? 娶媳妇要查底细,人家一听你是贼,又有个克全家的妈,谁还敢点头? 工作也别想了,顶职进轧钢厂,领导一问你背景,直接拍桌子: “这人克人,谁敢要?” 没工作,没老婆,你就是绝户一条。 贾家哪还有个“贾” 字?全被她克没了。 就算这些你听不懂,咱说近的—— 学校知道你是贼,还让你上学? 现在不行了,将来人人都有文化,就你没识过字,连捡破烂都看不懂标签。 棒梗,你妈打你骂你,那是为了你以后能活得好。 可她每次都拦着,是不是就想看着你断根? “你才是绝户!你爹你爷你哥全是你克死的!”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脸都绿了。 杨蛰二话不说,一把揪住她头发,啪啪两巴掌甩过去。 “老太太,你骂烈属,嫌命太长?” 话音未落,拳头如雨点砸下。 秦淮茹立马眼圈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扑过来拉架。 可手劲轻得像挠痒,心里巴不得杨蛰多揍两拳。 傻柱一看她哭,心都碎了,冲上来吼:“孙贼,欺负老太太算什么英雄?” 秦淮茹脸色瞬间垮下来,差点拧成许大茂的苦瓜脸。 可下一秒又笑了,笑得比花还甜,要不是杨蛰眼角一扫,差点就被糊弄过去。 “砰!” 聋老太太抄起拐杖,一棍子狠狠砸在傻柱背上。 聋老太太腿麻得直抽筋,一把拽住傻柱:“快给我揉揉,别磨蹭!” 她怕傻柱**,惹上打烈属的麻烦,干脆先下手为强。 傻柱翻个白眼,只能低头干活,一边锤腿一边嘀咕:“老太婆真难缠。” 杨蛰打完人,一屁股坐下,秦淮茹赶紧装模作样扶起贾张氏。 以前?贾张氏早一巴掌扇过去,不疼死秦淮茹,她心里不舒服。 可今天不一样。 刚挨了揍,火钳子差点烙手,她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