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9章

不敢动手,只能骂,骂得字字带刺,声声扎心。 秦淮茹立马开启白莲花模式,眼泪哗哗往下掉,演技拉满。 众人看不下去,纷纷劝架。 傻柱也出声,结果被贾张氏一顿爆喷,气得拳头攥紧。 他真想冲上去,可贾张氏眼神一转,立刻甩出“讹你” 的套路。 两人眼看要干起来。 棒梗趁乱凑到杨蛰耳边:“杨叔,去妇联告奶奶……真能管用?” 这话戳中了杨蛰的心思。 这孩子孝顺,不听才怪。 杨蛰一笑:“当然能,妇联专管这种事儿。 不管丢没丢钱,只管钱谁说了算。”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要是真闹大了,她那点破事——**犯的事太大了。” 棒梗眼睛瞬间发亮,像看见了救命稻草。 “谢谢杨叔!” 说完转身就跑,鞋底都快冒烟了。 杨蛰瞅着背影冷笑: “这傻小子,真当妇联是衙门?二十四小时有人?运气好碰上一个,运气差连个鬼影都没。” 他才不在乎棒梗能不能找到人。 让棒梗和贾张氏撕破脸,才是正经事。 至于会不会走丢,被人拐走? 哼,这种白眼狼,真被拐了,乐见其成。 偏偏这天命之子,命格硬得很。 不知道路,但会问; 不懂规矩,却敢闯。 更离谱的是,妇联真有人值班,不是一个人,是六个! 这不是值班,这是开大会。 棒梗一进门就哭得稀里哗啦。 “大娘们,我奶奶逼我妈去卖笑挣钱,她天天要吃肉,钱不够就打我妈。” “院里大爷说这是家务事,管不了,杨叔说妇联能管,我就来了……” “求你们救救我妈!现在她又在骂了,要不是杨叔拦着,我妈又要挨揍!” 妇联的人一听,脑门子嗡一下。 那张脸,跟旧社会的地主婆一模一样。 她们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见不得这种人。 “好啊,还敢欺负人?” 一拍桌子,抓起棒梗就往外冲。 棒梗在前头跑,边跑边添油加醋: “我奶奶把爷爷累死,我爸也让她折腾没了命!” “她天天打我妈,连饭都不给吃!” 妇联的人越听越气,拳头都攥紧了。 脚步快得像追债的。 四合院门口,贾张氏正指着秦淮茹骂得唾沫横飞。 “**,你还能活到明天?” 声音尖利得像刀子。 妇联的人冲进去,二话不说。 一个大姐直接一把抓住她手指,猛一拧—— “咔嚓!” 骨头断了,贾张氏惨叫一声,差点瘫地上。 还没等她缓过劲,几个女人扑上来,拳脚齐出。 脸上、身上,全是招呼。 她挣扎,喊疼,可没人停手。 棒梗站在边上,看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是害怕,是憋了太久的恨,终于砸了出来。 女人下手真不手软,什么招都使得出。 贾张氏被妇联的人按在地上,疼得直喊娘。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嗓门炸开:“你们谁啊?敢在四合院撒野?” 这院子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我们是复联的。” 对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谁是这儿的一大爷?” 直接点名,不绕弯。 “你既然当家,咋不管管这老泼妇?” 领导一瞪眼,“逼儿媳卖笑换肉吃,还天天打骂,你装瞎?” 旁边人立马接上:“易中海,表面光鲜,背地里全是烂账。” “谁得罪她,谁倒霉。 他嘴上说着公平,心里早歪了。” “不服?开会批你。 再犟?叫傻柱来收拾。” “他巴不得这事闹大,好压我们一头。” “那老太婆凶起来,全街都知道。 哪家锅里飘香,她闻着味就上门。” “抢吃的,骂人,动手,样样来。” “要不是有易中海撑腰,还有傻柱当打手,咱们早就跑光了。” 杨蛰一把掏出那份认罪书,晃了晃。 易中海脸瞬间白了,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街道不管?” 复联领导眉头拧成疙瘩。 “管啊,可易中海太会演。” “厂长都被他哄得团团转。” “八级工,谁敢惹?轧钢厂没人敢动他。” “要不是我大爷楚云扬出手,我还在车间熬日子。” “平时一句话说重了,他就给我穿小鞋。” “车间全是他的亲信,我一个芝麻官,翻不起浪。” 以前老爹说过,对付坏人,得比他们更狠才行。 “楚云扬?你大爷?” 复联领导眯起眼。 “对,他跟我爹一块儿扛过枪。” 杨蛰说。 刘姨眯眼想了会儿,忽然笑出声:“小蛰?真是你啊?你爸和老楚可是生死兄弟。” 杨蛰心里一紧:这人居然认识老子? “刘姨好。” 他赶紧点头。 易中海脸色唰地发白——这小子还有这层关系? “小蛰,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刘姨盯着他。 “千真万确。” 杨蛰掏出烟头,随手弹了弹灰,“要不信,叫人去外面打听。 院里的人怕易中海,不敢说,但外头的……敢说。” “小张、小李、小孙,” 刘姨挥手,“去隔壁院查查那个老泼妇。” “她叫贾张氏,儿媳妇秦淮茹。” 杨蛰补了一句,“随便提名字,立马有反应。” 三人立刻出门,脚步带风。 “领导,您可别听他胡扯……” 易中海急了,嗓子都哑了。 “闭嘴!” 刘姨一拍桌子,“你那点破事,找街道老王去。 我们妇联只管欺负女人的恶婆娘!” 她转头看向秦淮茹:“姑娘,别怕,有我们撑腰。” 秦淮茹低头抹泪,不吭声——她懂,别人说比自己说管用。 “二大爷,” 刘海中赶紧插话,“这院子确实是易中海说了算,我一个亲戚,说话都没分量。” 杨蛰冷笑:这时候讲什么主次?该说的不是这个! “刘姨,” 他打断,“咱们关心的是,贾张氏有没有逼人卖笑,是不是逼着秦淮茹给人当灯下鬼。” 有,绝对有!这事儿谁不知道?贾张氏对儿媳妇秦淮茹那叫一个狠。 孩子刚生下来,一看是闺女,当场翻脸,骂得狗血喷头。 秦淮茹月子还没出,人还没缓过来,她就往洗衣盆前一推。 天寒地冻的,手都冻裂了,还得洗。 她自己呢?躺在炕上嗑瓜子,眼皮都不抬。 家里一口饭,先给她塞满嘴。 吃完了才肯让秦淮茹动筷子。 这哪是人过的日子?简直是拿人当牛马使。 刘海中急得直搓手,声音都变了调:“我亲眼看见的,贾张氏一不顺心就动手,拳头招呼上去,秦淮茹没还手,只能躲。” “要我说,她连个畜生都不如。” 旁边大妈啐了一口,“生完娃得多补身子?可好东西全进了她嘴里,秦淮茹饿得面黄肌瘦。” “谁不知道她?天天咒骂,骂到耳朵起茧。” “还有一次,我路过,听见她踹门,秦淮茹在里头哭,声音都哑了。” 话音刚落,四合院炸了锅。 一群老太太围上来,脸都气红了。 谁没被她骂过?现在逮着机会,哪能咽下这口气? “打她!” “别让她跑了!” “她再装死,我们就踩她!” 贾张氏慌了,立马瘫地上,手脚并用,喊得撕心裂肺:“老贾!东旭!快来救我!她们要害我!” 复联的人冷眼旁观,嘴角一抽:“又来这套?躺地撒泼?真当咱们是没见过世面的?” 这种戏码,见得多了。 装可怜?谁不会?真讲理的人,哪会干这种事? 棒梗之前报了案,妇联信了。 小孩说的,总不会错吧?可谁想到,他就是图钱。 只要贾张氏倒台,钱就归他。 这时候,探子回来,三个人齐刷刷跪下汇报:实锤了,贾张氏压榨秦淮茹,手段恶劣,证据确凿。 秦淮茹名声差,但会演。 表面柔弱,背地里啥都忍。 可众人心里有杆秤,看得清。 “抓起来,送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