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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20章

妇联领导一声吼,几个女干部冲上前,一把拽住贾张氏胳膊。 她还想挣扎,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屁股墩。 “你别碰我!我是正经人家的婆婆!” “**正经!” 有人直接啐了她一脸唾沫。 贾张氏瘫在地上翻白眼,肥肉抖得像水波。 妇联五个人围着她转,愣是抓不住。 她骂得比狗叫还难听,爪子一伸,脸上立马划出几道血口子。 杨蛰悄悄往刘海中那边使眼色,可那家伙傻站着,两分钟后才反应过来。 “光天!光福!解成!解放!上!” 刘海中吼得山响,领着四个人扑上去。 阎家兄弟瞅了阎埠贵一眼,见他点头,也跟着冲。 五个壮汉一压,贾张氏动弹不得。 绑人时刘海中脸也挂了彩,嘴角冒血,却咧嘴笑。 “捆结实点。” 妇联领导淡淡说。 刘海中一听,眼睛亮了:“放心,我最拿手。” 回头就用麻绳把人缠得跟粽子似的,嘴里塞块布,堵住那张臭嘴。 “刘姨,这老太婆咋处理?” 杨蛰问。 “没判决权,只能送衙门。 最后法院定,游街、批斗、劳改,走一遍。” 刘姨语气平稳。 杨蛰心里咯噔一下:秦淮茹,机会来了,你要是敢咬牙撑住,我算你狠。 这年头,谁被批斗,家里人不赶紧撇清关系,就是自找麻烦。 “小张,去喊衙门口的人。” 刘姨吩咐。 人一跑,现场安静下来。 虽然妇联插手有点越界,可眼下谁管得清责任?能止住事,也算合理。 刘姨清楚分寸,不能过头。 真闹大了,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杨蛰冷笑:贾张氏要是没牵上妇联,还能少受点罪。 可现在——典型都抓着了,她想活命?做梦。 易中海听见动静,背心凉透。 生怕杨蛰和刘海中把他那点破事抖出来,一把拽住两人,压低声音:“有话好说,别乱来。” 老刘,小杨,我这认罪书都写好了。 干脆不等发工资了,钱我现在就交你们手上。 一会儿就由你们俩去分给大伙儿,省得麻烦。 “全凭二大爷拿主意。” 易中海笑得一脸诚恳。 “反正又没我的份,跟我没关系。” “我就看不惯那贾张氏,老妖婆,非得亲眼见她被带走才踏实。” 杨蛰心里清楚,易中海这是想甩锅。 可他懒得搭理。 现在动他?太早了。 就算把他送进大牢,也翻不了天。 人家一句“**的” 就能搪塞过去。 最多罚几句,放出来照样作威作福。 不如先让他喘口气。 等手里攥够了证据,再给他一记狠的。 跟狼讲和?做梦。 谁信谁倒霉。 指望恶人改邪归正?那不是找死吗? 恶人不吃你,还能吃谁? 易中海听懂了,今天只抓贾张氏,别的不管。 刘海中一听能管钱,乐得合不拢嘴。 “老易,有觉悟!” “走,跟我进屋拿钱。” 易中海急着把人支开,生怕被撞破。 可刘海中也不是傻子。 本想拿了钱就反手告他。 转念一想——留个把柄在手,随时能敲他一笔。 “老易啊,这事就这么揭过。” “下次再犯,写三千字检讨交给我。” 易中海牙咬得咯吱响,脸上还得堆笑。 刘海中志得意满,挥挥手,拿着钱就走了。 刚出门,衙门口的人到了。 复联的赶紧汇报情况。 “带走贾张氏。” “贾梗、秦淮茹,你们是苦主,一起走。” “院里管事的,还有几位大妈,也跟着走。” “别怕,就是做个笔录。” 一行人被带走了。 人都散了,没人回家。 一群人在街口蹲着,小声嘀咕今儿的事。 没多久,笔录做完的几个大妈、三位大爷,还有棒梗和秦淮茹回来了。 妇联已经审完,铁证如山。 衙门走了一遍流程,最后还是放人。 贾张氏怎么判,得法院联合定。 还得等几天。 “开大会喽!开大会喽!” 刘海中激动得敲起锣来。 这么晚了还开大会?大伙儿全嘟囔着。 “不给钱了?咱们一大爷易中海赔钱了。” 刘海中吼了一嗓子。 话音刚落,瞌睡虫全飞了,谁还抱怨?家家户户派个人,排好队领钱去了。 秦淮茹没资格领,缩在屋里,眼珠子瞪得通红,从窗缝往外瞄。 “妈,奶奶的钱没丢,是我拿的。” 棒梗小声说。 “真——的?” 秦淮茹猛地坐直。 “真的!我爸的钱就是我的钱,奶奶那么抠,藏这么多,我不拿谁拿?” 棒梗咧嘴笑。 “藏哪儿了?快让妈拿,明天就给你买肉,吃个痛快!” 秦淮茹急得搓手。 “藏外面了,明儿带你去。” 棒梗点头。 “还等明天?现在就去!” 秦淮茹一把拽住他,钱在手里才算踏实。 棒梗拗不过,被哄着拉出门,直奔藏钱点。 四合院里人正忙活分钱,没人搭理他们。 傻柱瞅见动静,想跟上,被聋老太太一把拽住。 “上厕所你也要跟着?” 老太太不耐烦。 “哦,秦姐是去上厕所啊。” 傻柱讪笑。 “大半夜不上厕所能去哪儿?” 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越看越火:“孙贼,背我回家!小阎,别忘了买鸡!” “老太太放心,到手钱我就去买鸡!” 阎埠贵笑着应。 易中海只赔钱不给票,正规市场进不了货,只能去**。 **贵,鸡就得打折。 一块钱有票能买两斤多,没票,一斤多算不错。 “小阎,我攒了点肉票,先去朝阳菜场买,票用完了再去**。” 老太太念叨。 她也馋肉,干脆让阎埠贵回家拿票。 阎埠贵一听脸都绿了,转身就往**跑。 价格他说了算,可正规市场要票,这下便宜不成了。 院里欢声笑语,院外,秦淮茹举着手电筒,在黑影里乱翻。 找了半个多小时,一毛钱没见着。 “棒梗,你是不是记错了?” 她声音发抖。 “没错,就这儿!我分三处藏的,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怎么没了?” 棒梗急得直跺脚。 “别慌,再想想。” 秦淮茹心里也慌,可不能露怯,只能压着嗓门劝。 棒梗急得直跺脚,眼泪啪嗒啪嗒掉,翻遍了墙角旮旯都没影儿。 “钱明明放这儿的!谁偷的?快还回来!” 他嗓子都快喊劈了。 秦淮茹一拍大腿:“去叫你傻叔!” 这声喊出来,差点把人吓一跳。 傻柱一听,立马甩开聋老太太的手,蹦起来就往外冲。 胡同口一阵风似的,棒梗头也不回地蹽进四合院。 “傻柱!我妈找你!” 他喘着粗气,小脸憋得通红。 傻柱乐得咧嘴,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脚就往里跑。 聋老太太在后头气得捶炕沿,骂得嗓子都哑了,也拦不住他那颗骚动的心。 院子里热热闹闹分钱,没人注意这边。 可杨蛰一直盯着,眼神像钩子。 刚才棒梗拉着秦淮茹出门,他就看在眼里。 这会儿见俩人又急吼吼冲回来,心立马亮了。 “嘿,好戏来了。” 他悄悄招呼三大爷、阎解成、阎解放,还有刘家两兄弟,拎上锣和唢呐,跟了上去。 娄晓娥眼尖,瞅见动静,也蹭地站起来:“我也去!” 人多势众,正合心意。 一行人猫着腰,悄悄尾随,像群暗夜里的老鼠。 棒梗满头汗,只想着找钱,压根没觉身后有鬼。 傻柱心里美滋滋,盘算着晚上怎么偷偷摸摸见秦淮茹。 “妈,人叫到了!” 棒梗一进门就嚷。 “柱子!快帮姐找钱!” 秦淮茹手忙脚乱,声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