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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21章

“找啥钱?” 傻柱愣住,还以为有好事,结果是来干苦活的。 可他哪管这些?给秦姐办事,比吃糖还甜。 “我婆婆的钱被棒梗拿了。” 秦淮茹咬牙,“他不敢藏院里,肯定藏在这儿,可就是找不到!” 话音刚落,一道怪笑炸响—— “哦哟!原来贾张氏的五百块,是棒梗顺走的啊?” 杨蛰一拍锣,嗓门扯破天: “大白啦!人心如镜,**难逃,再狠的狐狸也藏不住尾巴!火眼金睛,火眼金睛!” 他扭着身子,手里唢呐一吹,唱得贼溜: “狡诈如狐,奸诈如鼠,盗圣棒梗,监守自盗——哎哟喂,好家伙,真敢干!” 唢呐一响,谁还敢插嘴。 杨蛰手一扬,铜管直指天。 登登登登——那调子冲破夜色,像铁锤砸进人心窝。 秦淮茹刚要开口,话音就被掐断。 傻柱急得跺脚:“你这孙贼,一句话都不让人说完!” 娄晓娥站在暗处,嗓门一炸:“闭嘴!听完了再说!” 胡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傻柱吓了一跳——原来不止一个人。 这声吼比鬼叫还瘆人,他后背一凉,腿肚子直打颤。 云宫讯音绕梁三日,听得人头皮发麻。 阎埠贵眯眼咂舌:“这曲子……邪性得很。” 连秦淮茹都忘了躲,眼神发亮,跟中了魔似的。 等唢呐收尾,傻柱跳出来:“棒梗拿了贾张氏的钱,怎么算?” 杨蛰歪头一笑:“拿就拿了呗,咋了?” 傻柱愣住,心说这人真不按套路来。 “抚恤金本就是秦淮茹和棒梗的,人家亲生骨肉,拿点钱咋了?” 杨蛰拍拍屁股站起来,“三大爷,走人,这事儿轮不到咱们瞎掺和。” 阎埠贵立马接话:“对对对,走了走了。” 刘光天这才掏出小电筒,光柱一扫,满巷子人影晃动。 傻柱脸都绿了。 原以为能借机挑事,结果来了这么多人,连角落里都埋伏着人。 “棒梗啊,” 杨蛰蹲下来,语气轻得像唠嗑,“你是贾家唯一男丁,不该藏钱在灶台缝里。” “就算偷了也该交给妈,哪有往墙缝里塞的道理?” “明摆着,有人盯上你了。” 他又看向秦淮茹:“这事闹大了,四合院压不住。 报官去吧。” 这世道没那么多监控,查不出根脚。 哪怕将来全城都是眼,也得给权势低头。 道理不变,人得认清自己在哪。 “是拿,不是偷。” 秦淮茹急忙补上,生怕孩子背上贼名。 “要拿就拿,拖什么拖?现在不去衙门,钱怕是连影子都没了。” 杨蛰一甩手,话音落地就走。 “也是,这钱到底是贾东旭的命钱,还是咱们凑的?说不清啊。” 他边走边嘀咕,嘴角扯出个笑。 阎埠贵眼珠一转,立马跟上:“老秦,我陪你去一趟,这事儿没个管事的在场,不太稳当。” 杨蛰懒得回头。 他知道阎埠贵打的什么主意——万一真追回钱,那三年捐的份子钱得先扣下,谁也别想动。 他自己早有打算。 四百九十块,不声不响捐给孤儿院,匿名处理,谁也查不到头。 “唉,心太软了。” 他摸了把后脑勺,苦笑。 可这世道,哪有真善人? 人心翻脸比翻书还快,谁说不是呢? 那笔钱进了孤儿院,也不知会不会被谁偷偷挪用。 他从不指望别人感恩,前世受够窝囊气,这辈子,谁惹我,我就让谁疼。 刚转身,娄晓娥也溜了。 阎解成几个想跟上,被阎埠贵一把拦住。 “刘光福,跑快点!回四合院把棒梗的事一说,这事就算完。” 秦淮茹站在衙门口,手里攥着半张纸,指甲掐进掌心。 以前出事找易中海,如今那人压根不管事。 可这钱,她真舍不得。 “官爷,” 她声音发颤,“我是个寡妇,带着孩子,日子难熬。 我对象殉职,这抚恤金……该不该归我?” 她盯着衙差,手指微微抖。 “按律法,夫妻一方殉职,抚恤金归配偶。” “但有个前提——你若改嫁,钱得分三份。 一份给你,一份给新夫,一份归你公婆。” 她愣住,脸色白了。 秦淮茹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 衙门口那小吏声音干巴:“你这份额最大,孩子次之,老人最少。” 她一听,跟杨蛰说的差不离,胸口那块石头总算落地。 棒梗在一旁蹦跶:“我问过冉老师,她说的和我杨叔一模一样。” 傻柱黑了脸:“你那个杨叔?别被他卖了还帮着数钱。” 棒梗脖子一梗:“我杨叔能耐大着呢!我奶奶打我妈,他二话不说就上手收拾。” 傻柱冷笑:“谁给你送饭盒?他给过你一口吃的?” 棒梗甩头:“我妈挨打那会儿,是我杨叔出面的。 你躲一边看戏,连个屁都没放。” “我杨叔说钱归我妈管,你装聋作哑,只会傻笑。” 衙门的人皱眉:“吵啥?来这儿有啥事?” 秦淮茹赶忙开口,把丢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只字没提是棒梗偷的,只说孩子拿走了自己存的钱。 可没人信。 一个娃揣五百块出门,说是“拿” ,谁信? 这年头规矩松,案子归家里自己处理。 秦淮茹态度软,没要追究棒梗,只求把钱追回来。 衙役只好记笔录,派人跟着去查。 天都黑透了,哪儿看得清? 指纹没影,设备全无,全靠鼻子闻、眼睛瞪。 他们心里清楚:这钱八成没了。 可不能这么说,只能劝两句,让回去等消息。 秦淮茹踏出衙门,腿一软,蹲在台阶上哭得撕心裂肺。 五百块啊,不吃不喝两年才挣到。 要是贾张氏攥着,也就算了。 可偏偏,这钱差一步就能到手。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砸在地上,不是演的。 是真的疼。 秦淮茹眼泪没停,从衙门一路哭到四合院,进屋还嚎得跟杀猪似的。 院子里早炸了锅,谁不知道前因后果?指望他们同情?做梦。 一个个装出愁眉苦脸,大妈们凑上来**劝慰,指甲掐进大腿根才忍住笑。 话刚说完,人一出门就“嘎嘎” 直笑,笑得腰都弯了。 回家后更是笑翻天,笑声在墙头撞来撞去。 杨蛰可没跟着乐。 他盯着墙角**,脑子里转着个事: 有人摔跤,旁人十有**笑出声。 不是嫌他笨,也不是看热闹——是心底下真高兴。 哪怕不说话,眼神也藏不住快活。 这毛病,穷富不分,文化高低也没用。 好像天生就这么回事。 杨蛰皱眉,心里嘀咕: 别的世界是不是也这样?以后得去看看。 他长叹一口气,烟还没点上。 “唉,心疼了?” 娄晓娥悄无声息地钻进来,像影子贴墙走。 “你咋又来了?” 杨蛰一惊。 “我爱来就来,没人看见。” 她撇嘴,“全院都在偷笑,哪顾得上我?” “对,别人倒霉,他们开心。” 杨蛰冷笑。 “禽兽?” 她眼睛一亮。 “那你说,我算啥?” 他反问。 话音没落,猛扑上去,把人按到床上。 两人都**湖,不用演戏。 来都来了,心照不宣。 半小时后,杨蛰靠在床头抽烟,眯眼慢吞。 “你真行。” 娄晓娥躺得软塌塌的。 “说起来……刚才那首火眼金睛,再唱一遍?” 她忽然翻身,眼睛亮得吓人。 那首歌太扎心,我换一首,叫《容易受伤的女人》。 杨蛰声音一出,像夜风撩过琴弦。 他不算歌手,但也不是跑调的主,嗓子还算过得去。 “好听是好听,就是太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