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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22章

娄晓娥抿嘴笑。 这年头谁敢这么唱?杨蛰点头,确实有点冲。 “所以只给你一个人唱,顺便说说秦淮茹的事——她丢的钱够买十斤肉了,估计得哭到天荒地老。” 娄晓娥差点笑岔气,手撑着床板直抖。 这歌要是让秦淮茹听见,分分钟能撕了你。 要不就拿你当软柿子捏,榨干骨头。 可这名字,真配她。 一个总被伤的女人。 歌词也像娄晓娥,心比棉花还软。 “你真行,这歌是你写的?” 她脑袋往他胸口蹭,小声问。 “不是我写的,抄的。” 杨蛰咧嘴,“原唱是个扶桑女人,叫中岛美雪,歌名《口红》。” 他哼了两句日语,发音跟狗叫差不多。 娄晓娥听不懂,可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到底是谁?” 她猛地坐起,熊猫眼瞪得溜圆。 “别慌,我正经人,烈属出身,根儿红苗也正。” 杨蛰笑得像只**的猫。 “这话只能咱们俩知道,出了门,我不认账。” 娄晓娥脑子转得飞快。 不是敌特,却跟那边有牵连? 再一想他身份……难道是组织埋下的暗子? 心头一松,整个人软成一团,缠了好久才悄悄起身。 杨蛰睡得死,压根没察觉。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咚!敲门震得墙皮都掉渣。 “小蛰快醒!” 王主任喊得急。 杨蛰差点骂娘,谁这么缺德?大早上的扰梦。 一听是王主任,立马穿衣。 “上报纸了!你上了!” 手里攥着几份报纸,指着头版——整版照片,占了四分之一。 全是他的脸。 王主任脸都快笑开了花,手在裤腿上搓了又搓。 “前天晚上,我把那首歌往上头一报,没想到砸出这么大动静。” 杨蛰低头一看,好家伙,歌词曲谱全上了大报。 他名字在头版显眼位置,像烙铁烫的。 末尾一行小字,清清楚楚:王红、阎埠贵、许大茂、娄晓娥。 字小得快看不清,但真在那儿。 王红是街道主任,难怪他蹦得跟弹簧似的。 这可是全国性报纸,风头大得能吹倒墙。 可杨蛰盯着娄晓娥三个字,心猛地一沉。 这女人,底子不清不楚,哪配出现在这种地方? 按理说,她连个正式名分都没有,不该有露脸的机会。 可现在,她偏偏被写了进去。 杨蛰脑门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抠了抠太阳穴。 他知道未来要出事,这事来得悄无声息。 就像宰猪。 先喂饱它,让它天天蹦跶,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 等肥了,它不防备了,一刀下去才最顺手。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冷得直冒汗。 “你见过雪飘人间吗?” “小蛰?小蛰!” 王主任在眼前晃手。 “哎哟,我就是太激动,” 杨蛰咧嘴一笑,“没想到瞎写一首歌,还能上大报。” 心里却在翻腾: 不会吧,该不是让我提前献石油? 早献过了,要不来个《映山红》?或者《太阳最红》? “主要是你这词儿实在顺溜,唱两遍就记住了。” 王主任拎起十份报纸,“留两份,剩下的拿去发人。” 话音没落,人已蹿出门外,背影快得像被火烧了屁股。 门刚关上,阎埠贵就探头进来。 这老货还算懂规矩,没直接闯。 “小杨啊,王主任找你啥事?” 杨蛰接过两张报纸,随手递过去:“好事,上头条了,你名字也排上号了。” “估摸着要提级,说不定还能当个小官。” 阎埠贵一把抢过,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立马翻到末尾,找到自己的名字,当场笑出了声。 “多谢!多谢!这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猛地一弯腰,作势要磕头。 杨蛰伸手一拦,差点没笑出声。 “别整这些虚的,报纸留着,明天给我退回来就行。” 阎埠贵手抖得厉害,心口砰砰跳。 他清楚得很,这福气是杨蛰砸出来的。 不光是出名升官这么简单,背后好处多得数不清。 “别别别,辈分乱了!” 杨蛰一把拽住他。 “对对对,乱了乱了!” 阎埠贵咧嘴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让解旷解娣给你磕头!” “算了。” 杨蛰摆摆手,“记在心里就行。” 他转身就走,裤兜里还揣着那张刚印好的报纸。 “稳住,稳住……” 阎埠贵小声嘀咕,可骨头缝里都在发烫。 没忍住,撒腿就往家冲。 一进门就把全家喊醒,啪地把报纸拍桌上。 “我上报纸了!” 他嗓门炸开。 屋里瞬间炸锅,鸡飞狗跳。 杨蛰敲娄晓娥家的门,连敲五下,门才慢悠悠开条缝。 娄晓娥头发乱成鸡窝,眼泡肿得像馒头。 “还好穿了。” 杨蛰松了口气。 要是穿着睡衣开门,那画面太**。 “我不进去了。” 他塞过报纸,“你去街上买几份,再回你爸妈家,看看你爹啥反应。” 话音落,人已经闪了。 他知道那窗户底下有双眼睛盯着。 不能惹闲话。 他想看看传说中的娄半城,会不会装傻。 要是真没反应,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借着提醒的名头,得从娄家刮层油。 有钱才敢浪,没钱只能熬。 穿越客也得有本钱。 哪怕只有一笔启动金,也能靠着先知先觉翻身。 娄晓娥这才彻底清醒。 突然尖叫一声,原地蹦起老高。 “娥子!咋了?” 聋老太太推门进来。 “我上报纸了!许大茂上了,三大爷也上了!” 她手抖着指报纸,“全沾了杨蛰兄弟的光!” 老太太眯眼扫过名字。 猛地吸了口凉气。 脸上的表情变了。 她懂了。 傻柱这辈子,怕是没指望了。 报纸这玩意儿,真不是摆设。 聋老太太眯着眼,心里门儿清——这份纸片儿,可给娄晓娥、许大茂、阎埠贵全开了**。 杨蛰?更别提了,好处多得数不清。 一句话总结:傻柱压根没资格比。 这时候再拿娄晓娥的名头说事,谁信? 聋老太太心里早有定论。 娄晓娥管不了这么多,一把把报纸塞进老太太手里,转身就跑。 回家照镜子,梳头换衣,一通折腾,出门买了一堆报纸,蹦跳着往娄家搬。 四合院里没秘密。 前院阎埠贵在闹腾,后院娄晓娥也热闹,满院子的人都听见了动静。 三大妈立马跳出来,嘴上说着“哎哟不好意思” ,眼里却闪着光。 一开口就嘚瑟:“阎埠贵上报纸啦!” 话音刚落,整个院子炸锅了。 表面是恭喜,背地里心思都歪了。 有人笑,有人眼红,还有人暗搓搓算账。 这边刘海中拎着腰带,二话不说,噼里啪啦揍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一顿。 没理由,不讲理,就是打。 易中海家更绝,板凳砸、碗摔、桌子拍,哐哐当当像打仗。 要不是许大茂不在,这会儿怕是已经飘到天上去了。 杨蛰呢?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慌不忙喊来于莉,让她煮两碗疙瘩汤。 一碗自己喝,一碗她端走。 吃饱了,拍拍肚子,上班去。 刚到轧钢厂,迎面撞见厂长、李主任,还有便家大爷楚云扬,一群领导站在门口,跟等神仙似的。 杨蛰愣了下——原来报纸真能翻天。 “小杨来了,快进来,跟我谈点事儿。” 厂长咧嘴一笑,热情得不行。 “我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让老楚把你调回保卫处。” 李主任摇头叹气,“要是你还在厂里,这功劳全是咱们的。” “现在也是厂里的嘛。” 楚云扬慢悠悠接话。 “一样?鬼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