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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50章

可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那句安慰听着像应付差事。 刚想多琢磨点,脑子里又蹦出小当的脸——女儿啊,户口怎么办?以后上学、吃药、结婚都得靠这个名分。 老太太回了四合院,大妈先溜进屋,翻箱倒柜取了八千块现金。 那时候,八千块能买下整条街的铺面。 易中海和大妈不敢存银行。 不是不想,是不敢。 谁信那铁门后面的人不偷看账本?存个几百还行,几千?人家立刻就把你当重点户盯上了。 那个年代,全国只有一家银行,像根独苗。 你要往里塞上千块,保管第二天就有人敲你家门。 老太太拿了钱,直接奔轧钢厂。 杨厂长正抽烟,见她来了,眉头一皱:“老婶儿,我知道你是为傻柱的事来的。 可人已经送衙门了,我顶多算个中间人,这事我真管不了。” 老太太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我不是来求你放人,我是来还债的。” 杨厂长愣住:“还?” “傻柱确实从食堂带了饭回去。 大点说,算贪公家东西。 小点说,咱厨子几辈子传下的规矩——吃了就得给钱。” 老太太声音不大,但字字钉在墙上,“他认错,也还了钱。 哪怕判,也轻点。 杨厂长,这事儿,不算难吧?” 杨厂长盯着那叠钱,半晌没说话。 “主动补过,就是坦白。” 他终于开口,“这账,我认。” 杨厂长正挠头,这事本该简单处理。 可许大茂去衙门口一闹,说傻柱抖勺抖的是大伙儿的血汗钱,要罚也得先把钱还上。 工人们打饭的地方固定,找傻柱领饭的那拨人也铁板一块,差不离的几号人,没跑偏。 现在没人关心傻柱怎么判,只惦记着能捞回多少。 这钱关系到自家饭碗。 “傻柱得赔多少?” 聋老太太眯眼问。 会计算完,也没多吓人。 傻柱是从当上大厨才开始动手脚,那天给许大茂打菜只是碰巧。 粗略一盘账,八百块上下。 李主任原本想把烂账全扣他头上,可傻柱精着呢。 拿的菜,除了抖勺剩下的,全是领导吃剩的边角料。 那些剩菜上不了桌,没法入账。 真要往傻柱身上泼脏水,他分分钟翻脸,连带一堆吃喝拉撒的领导全被扒出来。 李主任手一抖,不敢动。 可这些年零零碎碎地倒腾,加起来还真凑了八百块。 搁现在,这数字够买辆自行车,顶半辈子工资。 “我们赔双倍!” 聋老太太急了,一把掏出一千六百块,“求您别开除傻柱!” 杨厂长眼皮跳了下,接过钱,心里冷笑:要是傻柱真能出来,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情面。 收钱收得干脆,是因为聋老太太主动扛锅,还自掏腰包补两倍。 工人们有交代,场面也稳住。 钱不会留手里,全退回去。 工人高兴,自然会念他好。 这叫借刀**——用傻柱的钱刷名声,两头占便宜。 他哪知道,这钱是聋老太太从易中海那儿骗来的。 要是知道,估计当场就得吐血。 “杨厂长,钱给了,条子和谅解信都得写。” 聋老太太盯着他。 杨厂长二话不说,条子立马开。 谅解信犹豫了几秒,还是写了。 人家肯赔双倍,傻柱手艺又确实过得去,留个台阶不算亏。 刘洪昌调不动,死心吧。 南易那边,还不难。 杨厂长一拍桌子,广播立马响起来。 傻柱还钱了,还双倍! 工人们一听,哗啦全炸锅。 排着队往财务冲,脸都笑歪了。 杨蛰正蹲墙角抠指甲,听见喇叭愣了神。 “好家伙,傻柱这破命还能翻盘?” 他咧嘴一笑,心里嘀咕: “这哪是还钱,分明是给自己上分。” 人情账最要紧,态度到位,谁还揪着不放? 工头们骂归骂,真要动手,还得看风向。 杨蛰知道,光靠一张纸不够,得有人撑腰。 可谁肯替傻柱说话? 许大茂在背后跳脚,眼红得像条狗。 可他再闹,也压不住满厂人的笑脸。 聋老太太能拿出这笔钱? 不可能。 她自己吃土都难,哪有闲钱。 除非……是从易中海那儿拿的。 杨蛰眉头一皱,手不自觉搓了搓。 “怪了,这老太太是真铁了心,要跟易中海掰手腕?” 要是真这样,那傻柱就是她的亲根儿。 别人的事,她管不着。 可孙子的事,她豁出去也要争。 易中海犯的事太大,牵连一堆人。 傻柱呢?顶多算个小骚乱。 如今双倍还钱,主动认错,已经把场面稳住了。 剩下的,就差最后一道手续。 只要有人点头,傻柱就能出去。 杨蛰盯着远处那扇铁门,轻轻吐了口气。 这局,终于活了。 下午三点,衙门电话打到楚云扬手机上。 他挂了,立马把内容转述给杨蛰。 说上面有人下了令,傻柱得交回轧钢厂保卫处。 厂里事厂里办,人也得带回去。 这不稀奇。 轧钢厂是大厂,保卫处手伸得长。 外头有敌特?先让保卫科出手,再叫衙门配合。 “上面那人是谁?” 杨蛰问。 能救一次,就能救第二次。 杨蛰得知道对手是谁。 “大领导。” 楚云扬只说了三个字。 杨蛰心里一咯噔。 原来聋老太太的底牌,是大领导。 也就只有这位爷,才有资格把傻柱调回来。 他没想到聋老太太跟大领导扯得上关系。 可细想也对——为啥大领导偏偏对傻柱另眼相看? 四九城厨子多如牛毛,真缺一个做饭的? 不缺。 傻柱不过是个八级炊事员,比他强的多了去了。 大领导要的不是手艺。 是要个自己人。 所以才像长辈疼晚辈那样,宠着傻柱。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杨蛰心里冷笑。 明面上斗不过大领导,但能添堵。 李主任背后的人和大领导不对付。 那杨蛰就趁机推一把。 以前李主任管后勤,现在直接掌两个车间。 往上爬的事,慢慢来。 只要他提前上位,大领导肯定不舒服。 这事急不来,得步步为营。 眼下,先让聋老太太在四合院里不得安生。 杨蛰一下班就冲到一大妈家。 开门见山:“聋老太太根本没打算救易中海。” “她下午拿钱替傻柱还债,还是双倍。” “傻柱已经送回轧钢厂,过不了几天就放出来。” “傻柱哪来的钱?聋老太太又哪来的?” “我琢磨来琢磨去,只有你们家能出这笔钱。” “是你掏的吧?” “聋老太太偏心傻柱我能理解。” “可易中海连自己都顾不上了,非要救他?” “这怎么可能?” 一大妈瞪大眼睛,声音发抖。 傻柱早就被送去了轧钢厂。 厂长一句话,人是生是死全凭他高兴。 那点黑钱,聋老太太已经双倍还了。 加上上面有人开口,傻柱最多蹲几天,连皮都不破。 我猜这钱是你家出的吧?果然没看错,一大爷真是菩萨心肠,自己都快进局子了,还惦记着替傻柱扛雷,真够义气。 不!不对!我给老太太八千块,她是说给我家老易打点关系的!怎么反倒去帮傻柱脱罪?我得去找她算账! 有证据吗? 四合院里讲什么诚信?这儿一个好人也没有。 全是披着**的畜生。 老太太拿了你八千,可傻柱偷的钱才八百。 翻两倍也才一千六。 这账都不用算。 就算你们不给她养老,她还是五保户,手里攥着大把钱,又对傻柱有恩。 人家要是不帮,谁还管? 就算傻柱不想动,老太太手里还有六千多。 雇两个保姆,花到死都花不完。 唉,这老太太真不是善茬。 要说狠,她跟易中海半斤八两。 但现在看,她棋先一步。 只要一大妈一出门,衙门口一站,整个四合院的格局就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