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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51章

傻柱和易中海闹翻了,聋老太太又倒戈了。 三方绑在一起的铁三角,当场散架。 以前那点威信,现在全没了。 大伙儿心里早有了疙瘩。 怪不得不信他们?易中海自己先干了缺德事,谁还敢信? 一大妈听完,愣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杨蛰突然问:你以后打算咋过? 啥打算?一脸懵。 你以为没打算?还想在这破院子里混吃等死?做梦呢。 易中海掏了八千,但肯定还藏了不少。 四合院里这些狼,个个盯着你。 没了易中海罩着,你能守得住?别说别的,傻柱趁男人上班,直接踹门抢钱,你拦得住? 还有那老太太,心思深得像井。 你真以为能从她手里占便宜? 一大妈手抖得厉害,筷子都捏不稳。 她瞅着杨蛰,声音发颤:“我一个快断气的老太太,还能折腾出啥名堂?” 杨蛰没搭腔,低头剥了个花生,咔一声咬碎。 “贾张氏那泼妇脾气,你扛得住?秦淮茹更狠,嘴不带脏字,人却能把人往死里整。” 他抬眼,语气冷得像冰碴子:“易中海一倒,你才看清——原来满院子都是豺狼。” “许大茂穷是穷了点,但不偷不抢,也就爱占点小便宜。” “阎埠贵抠门,可该给的也给,不至于逼人上吊。” 他顿了顿,把花生壳吐进碗里。 “说白了,就他们俩没下**。” “你呢?还想着跪着熬日子?” “现在不走,等死啊?” 一大妈眼眶红了,手指绞着衣角。 “我……我咋活?” “三条路。” 杨蛰慢悠悠道。 “上策:钱卷光,跑路,投奔娘家,领个娃养大。” “中策:离了婚,分一半家产,照样回老家。” “下策——” 他停顿一下,“陪着易中海,一起熬。” “能救?” 她猛地抬头。 杨蛰笑了,眼角起褶子。 “当然能救。” “不过嘛——” 他眯起眼,“我看他跟聋老太太斗得越狠越好。” 走吧,一大妈。 你还能去哪儿? 找易中海啊。 一大妈愣了下,脑子嗡的一声。 哦,好……好。 话没说完,人已经跟着往外走。 刚踏出门槛,突然脚下一顿。 猛地转身冲回屋里。 窗户啪地关上,插销咔咔卡死。 又掏出锁,哐当一声锁上门。 杨蛰笑出声:“哎哟,大妈,这阵仗,是要搬家还是防贼?” “四合院谁不知道,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可老易偏心贾家,那小白眼狼还不得劲儿?我锁门,就是防他们抢钱!” 杨蛰勾了勾嘴角:“要是傻柱在,你这锁?根本拦不住他。” “他直接砸了锁,进屋翻箱倒柜,连裤衩都不给你留。” “真不踏实?去跟许大茂说点软话。” “态度放低点,人家看在面子上,会帮你。” “阎埠贵嘛,给两毛五毛,比亲儿子还卖力。” 一大妈眼睛一亮,猛点头。 “对对对!小杨,你等我一下!” 她转身就跑,背影急得发抖。 杨蛰站在原地,轻笑两声。 好人? 要不是你太老实,早该被掏空了。 一大妈找上许大茂,软声细语求帮忙。 许大茂立马拍胸口,嘴上说着不麻烦。 不就是看个门嘛,他举手之劳。 最得意的是,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妈现在低头了。 阎埠贵那边更简单,两毛钱打发走人。 阎解旷和阎解娣吃完饭,搬个小板凳就坐到一大妈门口。 一待就是俩钟头,稳得很。 杨蛰带着一大妈直奔衙门。 证件一掏,科级干部,门儿清。 见易中海,分分钟搞定。 “你先进去,把事情说清楚。” 杨蛰没急着见人。 一大妈点头,推门进去。 她把聋老太太拿公家的钱还傻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又提了傻柱被交给了轧钢厂保卫科。 易中海一听,火气蹭地往上窜。 可下一秒,心像被掏空。 他懂了——要是聋老太太不管他,没人救得了他。 而对方已经放弃他了,就像当年他放弃贾东旭一样。 最狠的还在后头。 那老太婆不但袖手旁观,还坑了他一大笔。 易中海忽然浑身发冷。 要是自己出不去,老婆在这四合院里,根本撑不住。 早晚会被那些牲口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脑子飞转,突然意识到—— 整个院子,唯一能护住老伴的,只有杨蛰。 “我还有女儿……我不想死!” 他在心里吼。 “快!去找杨蛰!” 他冲着外面喊。 “哟,易大爷,好久不见,还是这么精神。” 杨蛰推门进来,笑得跟春风似的。 “小杨……” 易中海看见他,喉咙一紧。 想说的话太多,最后只化成一声长叹。 “小杨,你说吧,要我怎么换自由?” 他开口。 “你能认清形势,不扯那些虚头巴脑的道德牌,挺好。” 杨蛰咧嘴一笑,“说明咱还能谈。” “您说。” 易中海咬牙。 现在谁对谁错不重要了。 他只关心:多少钱,能买命? “第一,三倍赔何大清寄给何雨水的钱。” “那钱只能给何雨水,傻柱那份,让他去找聋老太太要。” “第二,四九城的轧钢厂,你别待了。” “去大三线,那儿才是八级工该待的地方。” “第三,带傻柱一块走。” 杨蛰一句话砸下来,没拐弯。 易中海想活命?做梦。 一棒子**太痛快,不如让他一点一点被榨干。 小当的事,先不提。 最狠的不是**,是让人心先亮起来,再猛地掐灭。 等时机到了,再把**甩他脸上。 看他死前是哭还是笑。 “我是不是有点坏?” 杨蛰心里嘀咕,“可这叫痛快。 活着就得痛快,谁在乎那些破事。” “行。” 易中海咬牙答应。 他不是没想过磨叽,但这儿不是四合院,没人陪他扯皮。 杨蛰眼皮都不抬,你敢多说一句,立马转身就走。 路是你自己选的,机会给你了,抓不住,怪得了谁? “可我咋知道你不是又一个聋老太太?” 易中海嗓子发紧。 “信不信,全看你。” 杨蛰冷笑,“赌你信我,赌我不像她那样趁人之危。” “赌了。” 易中海闭眼。 八千块被聋老太太卷走,现在又要掏五千四。 半辈子积蓄,就剩个零头。 好在老易节俭惯了,还剩个千把块,够撑到过年。 “走吧,一大妈。” 杨蛰拍了拍她肩膀,“对了,一大爷,别嫌我没良心——年前让你出来,回四合院过个年,再送你去大三线。” 这话听着暖,实则坑得深。 他巴不得老易跟聋老太太撕个天翻地覆。 钱都被抢了,能忍?肯定要闹。 杨蛰带着一大妈回四合院。 她手抖得厉害,掏出五千四,递过去。 “何雨水会给你打欠条。” 杨蛰收钱走人。 没急着找何雨水。 先去找楚云扬。 “大爷,我琢磨着,” 杨蛰开门见山,“让易中海去大三线,苦一辈子,流血流汗到死,才算解气。” “还得让他跟聋老太太、傻柱天天在四合院里吵翻天。” 楚云扬眼神一沉,笑了:“你这主意,够狠。” 不用藏着掖着。 这人一眼看穿你心事,还不如直接摊牌。 干脆利落,才是真交情。 楚云扬一拍桌子:“你这招行,真有两下子。 说吧,打算咋整?这事儿可全是你挑起来的。” “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