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52章
杨蛰舔了下嘴唇,“让何雨水带人去邮局,不是找麻烦,是赔罪。
拎面锦旗,再捎点米面油盐,当着人面认错。
咱就图个面子,邮局爱惜名声,肯定要这脸面。
等风声传出去,人家心里有愧,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他从五千四百块里抽出两千,往楚云扬面前一推:“这是你的开路费,别嫌少。”
钱是易中海给的,事儿却替易中海办。
“嘿嘿,你这招太狠了。”
楚云扬咧嘴一笑,“送粮食是装乖,要锦旗才是真要脸。
邮局得捧着这份情,到时候撤诉不就顺理成章?”
“行,何雨水那边交给你。”
楚云扬搓着手,“邮局、衙门、厂里,我全包了。”
“不急。”
杨蛰眯眼一笑,“傻柱刚归咱们管,趁热打铁,现在就放他出来。
越快越好。”
“你就不怕他反扑?”
楚云扬眉毛一挑。
“怕?当然怕。”
杨蛰低头掸了掸衣角,“但今晚放他,半小时内就得抓回去。
只要一句‘小当是易中海亲生的’,傻柱立马炸锅。
他舔秦淮茹那股劲儿,连手都没敢多碰,易中海进去过多少次?这口气能咽下去?”
“不揍许大茂才怪。”
傻柱早就被惯坏了,四合院里横着走,几天教训根本不够看。
说白了,谁宠他,谁就是他的靠山。
“放心,”
楚云扬沉声道,“我陪你走一趟,把人放了。”
“别紧张。”
杨蛰笑了笑,“傻柱背后有大人物,咱们也不差。
要是有人敢护短,咱们背后的那位也绝不会客气。”
话音落下,他眼底一闪。
——军功一脉,哪能没靠山?
这回,谁出事,谁倒霉。
杨蛰才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别人手里的棋子。
被人用,说明还有用处;没人用,也无所谓,日子过得舒坦就行。
楚云扬带着他去保卫科,把傻柱捞了出来。
说是聋老太太托了上面的人,才把人放了。
傻柱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老太太还能找上比厂长还大的官?犯了这么大的错都能摆平?那整个轧钢厂不就是他家后院?
不但没悔意,反倒挺起胸脯,觉得自己牛气冲天。
杨蛰就盼着他这副德行。
“杨蛰,许大茂说的事……真有?”
傻柱突然压低声音。
“许大茂天天说一堆话,哪句是真?”
杨蛰装糊涂。
“小当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种,这事儿到底准不准?”
“千真万确。”
杨蛰语气平静,“我、一大妈、张大妈、李大妈,四个人亲自验的血。
易中海的血和小当的融一块,可跟一大妈的不搭。”
“许!大!茂!”
傻柱牙根咬得咯吱响,一字一顿,像刀刮铁皮。
旧账新仇全涌上来,拳头已经痒了。
强者打更强的,弱者才欺负更软的。
明明是被背叛,傻柱第一反应不是去找秦淮茹问个明白,也不是冲着易中海发火,反而盯上了许大茂。
杨蛰早看透了。
傻柱傻吗?根本不算傻。
要真傻,能混到大领导面前装孙子还吃得开?
他早摸清了那人的脾气,装呆卖蠢,图的就是多拿点好处。
至于傻柱和秦淮茹,一个愿舔,一个愿被舔,谁也别嫌谁脏。
现在火气上来,只能找许大茂出气。
揍他习惯了,犯点事老太太都能摆平,打许大茂顶多赔点钱,算啥大事?
傻柱想得太轻了。
看着他抄近路往四合院跑的背影,杨蛰嘴角一勾。
这局面,正合心意。
他立刻跟了上去。
傻柱一脚踹开后院门,脚步带风。
路过中院时,一大妈一眼瞅见他,愣了一下,脸色瞬间阴沉。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聋老太太住的屋子,像要烧出窟窿。
大妈一听就懂了,立马锁上门,掏出两毛钱托阎埠贵盯着家,自己蹽开就往衙门口跑。
傻柱溜达到后院,没去找聋老太太,一脚踹开许大茂的门,冲进去就是一顿暴打。
许大茂被堵屋里动弹不得,哇哇乱叫:“救命啊!傻柱疯了!他要**了!”
杨蛰在外头等了会儿,听见里面动静不对,推门进屋。
“傻柱,住手!”
他一把上前想拦。
傻柱火大得根本听不进,拳头抡起来就砸向杨蛰。
在他眼里,杨蛰也挺不是东西,趁机收拾了正好,反正聋老太太有背景,打坏了也没人敢吭声。
杨蛰往后一撤,拔枪就顶上。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脸,傻柱冷汗唰地冒出来,僵在原地不敢动。
杨蛰这才看清屋里:许大茂趴地上抽搐,满脸是血,像条死狗。
“来啊,打啊!你敢**?姓杨的,你就是个拿枪吓唬人的软蛋!有本事**呀!不**你是我养的!”
傻柱嗓门炸了。
“别闹了,小杨,别跟他一般见识。”
聋老太太声音急得发抖。
杨蛰心头一沉:原来这小子底气这么足,是有了靠山。
傻柱一听老太太出声,立刻腰杆挺直,见杨蛰举枪不动,以为对方怕了,得意得快飘起来。
“来啊,朝这儿**!”
傻柱往前迈步,脑袋直接撞上枪口,笑得猖狂。
枪口偏了一点,杨蛰纹丝不动。
下一秒,他双腿一夹,稳住架势。
傻柱刚抬拳,杨蛰手一扣——
“砰!”
枪响炸耳,全场愣住。
谁也没想到真**。
**擦着耳朵飞过,耳朵当场飞出去,傻柱整个人跟被雷劈中一样,捂着脸瘫倒在地上,嚎得像杀猪。
许大茂也醒了,看见傻柱那惨样,咧嘴笑了,眼底全是幸灾乐祸。
杨蛰往前一跨,挡在人群前,凑到许大茂耳边压低嗓音:“医院验伤,报社挂号。”
许大茂眼神一亮,立马往地上一瘫,装起晕来。
“救命啊!快救人!傻柱倒了!”
聋老太太嗓门炸开,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院里有人动了心思要上前扶人,刚迈步就被杨蛰举枪顶住。
枪口晃得人心发颤。
“小杨!你打伤人还不够?还想怎么样?”
聋老太太眼睛瞪得通红,火气直往上冲。
“保卫科、衙门口、街道的人没到之前,谁也不准动!谁敢乱来,按通敌罪处理,当场击毙!”
杨蛰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又是一枪朝天。
“砰!”
响声炸得耳朵嗡嗡,所有人腿肚子都抖了。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只吐出一口气,无奈地闭上眼。
傻柱早就吓破胆,裤裆湿了一片,整个人跟筛糠似的。
她想冲上去拽人,可手刚抬起来,就想起那把枪——真敢动,下一秒就是死。
没过两分钟,轧钢厂保卫科、衙门口、街道三路人马齐刷刷赶到,一个比一个快。
出了枪声,谁还敢慢?
“小杨,咋回事?”
楚云扬领头,脸绷得紧。
他早就在保卫科等消息,一听枪响立刻带人冲过来。
见外头人都来了,才带着人进门。
杨蛰收枪,二话不说把事说了个清清楚楚:许大茂被暴打,自己劝架反遭拳脚,逼不得已**自保。
第一枪削掉傻柱一只耳朵,第二枪是镇场子,保现场不被破坏。
“这事儿怨不得我。”
许大茂一翻身坐起,嗓音嘶哑,“是我举报他偷勺,厂里定他罪了,这是报复!”
“张所,这案子交你们了。”
楚云扬转身就走,语气客气,“我跟小杨关系近,不好插手。”
张所只能硬着头皮接手。
人证物证都在,哪还用审?直接把傻柱铐上,旁观者全押去录口供。
“我要验伤!解成,陪我去医院!”
许大茂突然吼起来,嗓门大得震墙。
“行。”
张所沉吟片刻,点头同意,另派一人跟着,阎解成也一块走。
其他人回衙门做笔录。
刚出门,迎面撞上一大妈,穿着蓝布衫,手里拎着饭盒。
一看这阵仗,脸都白了,脚步僵在原地。
傻柱刚出狱,四合院的火气就炸了。
大妈拍着大腿骂:“活该!这憋孙就得收拾!”
聋老太太耳朵背,听不清啥,可脸不红心不跳。
她知道有人拿话刺她,但懒得搭理。
一大妈乐颠颠跑衙门报喜,嘴都快咧到后脑勺。
易中海听说傻柱被放了,脸都绿了,现在又有好消息,总算能喘口气。
许大茂贼精,一进医院就嚷嚷要查全身。
检查完直接躺床上装病,还塞给阎解成五块钱,让他去报社通风报信。
“成了再加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