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53章
他笑得像只**的猫。
阎解成摸到钱,眼睛都亮了。
天黑路远?没空管!
二话不说冲报社,人下班了?不怕!
三寸不烂之舌一开,硬是撬出值班人的住址。
连夜敲门,把事儿一抖落。
工作人员一听枪击案,立马打起精神,先去医院找许大茂问情况。
再回四合院,笔录都做完了,信息全齐了。
傻柱蹲在屋里,冷汗直冒。
他哪想到,一顿揍人居然闹出这么大动静?
以前打许大茂,谁管过?怎么这次翻车了?
记者一查,好家伙,傻柱不是一般人。
轧钢厂的老大,外号“厂霸天”
,横着走。
杨蛰偷偷说漏嘴:背后有聋老太太撑腰。
更猛的是,聋老太太认识大领导。
一句话,公家的东西都能调包。
记者手心发烫,这可是头条!
赶紧走访整条胡同,全是轧钢厂的工人,消息一模一样。
厂里通报过,铁板钉钉。
连夜赶回报社,连轴转,稿子唰唰往下写。
杨蛰冷笑,回家翻旧报纸。
剪字拼贴,一封举报信出炉。
寄给大领导。
他知道没用,顶多让对方心里打个疙瘩。
可只要大领导怀疑聋老太太,那裂痕就有了。
更妙的是——许大茂体检报告出来了。
不孕不育四个字,像刀子扎进他心口。
杨蛰都没动手,许大茂自己就要疯了。
呼,寒冬来了,雪下得越狠越好。
杨蛰话音刚落,门砰地被撞开。
秦淮茹一头冲进来,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杨蛰,我到底哪儿招你了?你凭什么往死里毁我?”
她声音发颤,梨花带雨,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杨蛰冷笑。
不就是那点破事?易中海和她合谋算他两间房的事,早传遍胡同了。
这女人确实长得水灵,瓜子脸,柳叶眉,可架不住那两条粗腿和圆滚滚的屁股。
傻柱见了都得站不稳,可杨蛰眼皮都没抬。
他喜欢的是细长笔直的腿,不是这种能当磨盘使的。
“你说你没得罪我?”
杨蛰反问,“当年分房那会儿,你婆婆伸手要地契,你站在一旁笑得欢,现在装什么清白?”
“我知道,但我没动手!”
秦淮茹立马摇头。
“呵呵,雪崩时没人觉得自己有错。”
杨蛰说完,看她一脸懵。
这话说得太深,她听不懂。
“别扯那些虚的!”
秦淮茹急了,“我来找你是为这事——你得赔我五百块!不然我让你不得安宁。”
她换了副腔调,不像对傻柱那套甜腻,也不像对付许大茂时的泼辣。
这是看出不对劲了。
“你凭啥觉得能跟我叫板?”
杨蛰挑眉,“易中海我收拾了,傻柱也躺平了,你还想蹦跶?”
秦淮茹忽然低头扯衣领,故意让扣子松开。
“你不给钱?我就喊你流氓!”
“哈哈哈!”
杨蛰大笑,“你这点小把戏,我见过太多。”
他慢悠悠抖了抖袖子。
“你真不怕丢脸?寡妇怎么了?没人替你撑腰,谁还信你?”
“我不怕!”
秦淮茹咬牙,“反正名声早破了,还差这一声?”
你不怕,那棒梗呢?你以为栽赃我就能全身而退?等我倒了,我大爷楚云扬第一个动手,随便找个由头把棒梗送进去。
蹲牢房是轻的,吃花生米都算运气好。
小当和槐花也别想逃,迟早被拖下水。
这世道不只有阳光,还有阴沟里的蛆。
你以为四合院墙厚,就能挡得住风雨?秦淮茹,你真忍心看棒梗天天被人揍,跪着舔地上的汤汁?听说里头那些糙汉子最爱欺负胖乎乎的嫩肉崽子……
小当和槐花,将来也是个**胚子。
只可惜她妈当初一步走错,这辈子怕是没几天好活了。
“你!”
秦淮茹猛地站起,脸色煞白。
“我什么我?”
杨蛰冷笑,“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先动的手。
现在轮到我反击,怎么,还讲理了?”
“有权就该横着走,砸了别人的命,毁了别人家,天经地义?”
“可不就是嘛!贾家、何家、易家联手的时候,谁不是靠易中海大院那点权势压人?许大茂挨了多少打,你心里没数?以前的我,还不是一样被踩在脚下?要不是我拼死抗争,两间房早归了你们贾家,工资也被分得干干净净。”
“别说易中海想替我领钱,要不是你们贾家鼓动,他敢开口?”
“你们能欺负人,我就不能翻身?你们的脸皮,难道比城墙还厚?”
秦淮茹浑身一软,瘫坐在地,眼泪哗哗往下掉:“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杨蛰嘴角一勾,心说:这招老套路了。
先前装无辜,一步步引我上钩。
见我不吃这套,立马换脸求饶。
她怕了,怕自己婆婆贾张氏、易中海、傻柱全都被我收拾了,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撑不住。
可笑。
杨蛰连个眼神都没给,抬手一挥:“请。”
秦淮茹咬牙,知道再缠也没用,只好灰溜溜转身走了。
杨蛰盯着秦淮茹走远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一闹,等于在自己头上悬了把刀。
要是她真豁出去拼个鱼死网破,自己可就得赔上老本。
得赶紧解决这麻烦事。
刚想到这儿,一大妈推门进来了。
“小杨啊,那秦淮茹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可别学傻柱,被人当枪使。”
“放心,我可没那么蠢。”
杨蛰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今天这事办得漂亮!我家老易听了一耳朵都乐开了花。
一开始听说傻柱放出来了,气得直拍桌子,差点没背过气去。
现在总算松了口气,你说这回他能蹲多久?”
“别指望太久。”
杨蛰嗤笑,“今晚动静是大,枪都响了,可说白了就是傻柱打许大茂,纯属打架**,压根不算大事。”
“关键是聋老太太认识大领导。
只要她一开口,傻柱立马转到轧钢厂。
杨厂长跟大领导一个鼻孔出气,哪敢不听话?”
这话一出口,一大妈脸都绿了。
杨蛰这招叫耗人情。
聋老太太这种没实权的人,每次求情都像借债,用一次少一次。
等她彻底没人搭理,傻柱也就翻不了身。
“不是说新时代了吗?怎么还这样?”
她满脸写满失望。
“人啊,从来都是这样。”
杨蛰耸耸肩,笑了。
要是个念过书的年轻人问这话,他还愿意掰扯几句。
可眼前这位大妈,年纪大了,讲多了也听不懂,不如不说。
话题一转:“大妈,这事你别掺和了。
看样子你是铁了心要等易中海出来,对吧?”
“我这把老骨头,半截身子都埋土里了,哪还能跟你年轻人比?你们还有盼头,我嘛,就是混口饭吃,等天黑。”
“行,别的我不敢打包票,但让你和老易吃饱穿暖,我管够。”
杨蛰拍胸脯。
“那钱的事,我也信你。
易中海要是真没本事追回来,那他干脆别在这四合院待着了。”
“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
到时候,你们去大三线重新开张。”
说到大三线,易中海肯定头疼。
可对大妈来说,只要能和老伴儿在一起,有屋住,有饭吃,没秦淮茹天天骂,那就是天上掉馅饼。
“多谢小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她抹了把眼角,真心实意。
杨蛰翻了个白眼,收拾你们还谢谢我?
大妈刚走,于莉就进来了。
“小杨哥,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
她边说边忙活起来。
杨蛰一愣,还真没顾上吃。
“来碗疙瘩汤就行,再加两个鸡蛋。
你吃了没?没吃就多弄点,一起吃。”
“吃了,可饿得慌。”
她低头搓手,声音闷闷的。
“你们俩上班了,三大爷还抠门?”
“别提了,别人家盼孩子好,我家公公倒好,一听我和解成是正式工,二十七块五,立马要我们每月交十五块生活费。”
“不是不想交,是这算计让人心里堵得慌,像被压着喘不过气。”
她咬牙,眼眶有点红。
“我能懂。”
杨蛰摇头,“三大爷就一个念头——钱。
家里的感情全没了,只剩账本。
真以为钱能买来孝顺?迟早他老了没人搭理。”
“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