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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55章

“可你不一样——你写歌有人听,你说话有人信。” 杨蛰低头看着手里的稿纸,沉默几秒。 然后抬头,眼神变了。 “行,哥,这次我陪你疯。” 体检单在手,许大茂声音发颤。 杨蛰接过一看,眉头一拧。 别的都正常,就那块写着:弱精,疑似重击所致。 “怪不得我怀不上孩子。” 许大茂咬牙切齿。 “傻柱干的,铁板钉钉。” “不止他,我还亲眼看见聋老太太对傻柱说——以后揍你,就踢这儿。”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住了。 敌人面前讲仁慈?那是给自己挖坑。 “啥?聋老太太撺掇的?” 许大茂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对你有笑脸?那是给傻柱的。 我们?冷脸相待,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连易中海都被坑惨了。” 许大茂身子一晃,额头冒汗。 杨蛰把事儿一五一十讲了。 聋老太太收钱保傻柱,自己却把易中海的钱吞了。 “你是说,她跟领导有关系?” “傻柱能横着走,全靠她撑腰?” “兄弟,你要是不帮我**,我这辈子就算完了。” “大茂哥,真想出气?” “一棒子砸死傻柱解恨?” “可你想过没,让他天天活在煎熬里,看着咱们,又拿咱没办法?” “那种表情,光想想就上头。” “可傻柱背后有领导啊。” “领导和傻柱隔着一层皮,中间还有个聋老太太。” “人情是会用完的,不是工具越用越顺。” “她还能活几年?等领导看到这报纸,心里咋想?” “养了个废物,还耗着资源,谁不心烦?” “别怕领导,他们也有对手。” “咱们只对付傻柱就行。” 许大茂现在就是杨蛰手里的一把刀。 得给他鼓劲,打气。 “好!兄弟,你说咋办?” “现在,你一口咬死——昨晚就是傻柱踢的那儿。” “不准松口。” “再加一句——以前揍你,也是冲着下三路来的。” 许大茂一屁股坐回椅子,手心冒汗。 杨蛰凑近,声音压得低:“别声张,先溜回四合院。” 他顿了顿,指头敲着桌沿:“把邻居都拢一圈,问他们傻柱揍你那会儿,有没有看见他用撩阴腿。” “顺带让他们签个字,按手印。” “这种事你熟,给点糖吃就行。 但记住,聋老太太那老太婆得提防。”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真能干掉傻柱?” “哪有这么快。” 杨蛰冷笑,“他背后有人撑腰,嘴硬得很。” “咱们小人物,命就捏在别人手里。” “放了他?不可能。” “一步一个坑,先动聋老太太。” “这老太婆是钉子,不拔掉,谁也别想碰傻柱。” “光靠硬来不行,得借刀**。” “秦淮茹是第一把刀,易中海是第二把。” “可先得让她没钱撑腰。” “聋老太太替傻柱赔一千六,还剩六千四。” “她要是想救傻柱,只能求领导,动关系。” “可人情用一次少一次。” “她肯定舍不得,那就逼你签谅解书。” “这时候你就狮子开大口,要钱。” “去衙门口打听行情,别被反咬勒索。” “别人不敢,她敢。” “先从她身上掏钱。” “再告诉秦淮茹,聋老太太那儿有钱。” “她最近日子紧巴巴的,以前吃香喝辣,现在天天咸菜拌饭。” “三两天还能忍,久了就得崩溃。” “她扛不住,儿子棒梗更扛不住。” “傻柱一蹲进去,饭盒没了,工资清零。” “她从哪儿捞好处?” “听说聋老太太有钱,她能不动心?” “别忘了,让棒梗也听见风声。” “你说,这小子会不会趁老太太出门,摸进她家偷东西?” 许大茂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 杨蛰话音刚落,他立马就要冲出去办事。 “别急。” 杨蛰慢悠悠打断,“你这病啊,真没到绝路。” 这话一出,许大茂心跳都快了两拍。 人最怕的是死心塌地,最怕的反而是绝望里突然透进光。 “体检单上写的是弱精,不是死精。” “死精才真没救,弱精只是命不好,中奖概率低点。” “别人一次中,你可能得试十回二十回。” 他搓着手,眼神亮得像要冒火。 “那……治得了吗?” “当然能。” 杨蛰一甩手,“医院里能治这种病的医生多得很。” “四九城最好的医院,全是给大领导看的名医。” “你这点事,在他们眼里,跟感冒差不多。” “关键是——你不是天生的。” “是被傻柱一脚踹出来的后天伤。” “先天的没法动,后天的,分分钟能补回来。” 许大茂猛地一握拳。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咧嘴笑,脸都快抽筋了。 “兄弟,你真是亲哥!” “可找医生的事,还得靠你。” “我不能跟老丈人明说,这事儿太难开口。” “放心,我让盛崖他们帮你盯着。” “钱确实不便宜,但他们是子弟,背景硬。” “我保证,他们不会坑你。” “这是用你的钱,办你的事。” “想通关节?得有人带路,没钱打底,谁理你?” “明白,明白!” 许大茂转身就往家跑。 “等等。” 杨蛰拦住他。 “你拿什么钱?为啥非得你自己掏?” “这事,不该聋老太太和傻柱出吗?” “你去衙门录过口供没?” 还没呢,体检单一拿到手我就冲你这儿来了。 许大茂咧嘴一笑,眼底发亮。 衙门那哥儿不是陪了你一宿?咋还放你走?杨蛰挑眉,一脸不信。 那人说,四合院里人都录过口供,证据齐活了。 傻柱这回栽得死死的。 许大茂搓着手,声音压低,跟他说完就走的。 那差爷也累坏了,估计是跟上头通了气才敢回去歇。 他眼睛半眯,心里有数。 你先回院里拉人,回头再去衙门口做笔录。 一口咬死傻柱动手打你下身,有人亲眼看见就行。 这一下,够他喝一壶的。 聋老太太肯定要保他,到时候求你签谅解书。 你就趁机要钱。 她想救傻柱,只能掏腰包。 你要多少,直接问衙门要个准数,别被反咬一口。 大茂哥,你为啥自个儿掏钱? 不该用傻柱的钱,或者聋老太太的? 让盛崖拿他们的钱办事,不香吗? 杨蛰一句话,许大茂猛地拍大腿,笑出声来。 “对!就这么办!” 他转身就走,脚步带风,没两分钟就没了影。 这人拉拢人心,真有一套。 没了易中海压着,他简直是如鱼得水。 知道啥叫先给后要? 许大茂头也不回地往家奔。 没急着找邻居,先拎着钱和票冲进菜市场。 六十个鸡蛋,一个不落,全买了。 每家三枚,分得清清楚楚。 谁也没多拿,谁也没少给。 三个蛋,听着不多,可在这年头,值钱得很。 穷人家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连油星都稀罕。 鸡蛋早就不只是吃的了,能换粮票,能兑布票。 有时候,一个蛋顶半斤米。 四合院的街坊一听有蛋,立马凑过来。 “我愿意作证!” “我也签!” 反正已经去过衙门录过口供,再签一次不过是动动嘴皮子。 白赚三个蛋,谁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