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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56章

更别说许大茂还说了——事成之后,每户再送三个。 加起来六个,孩子过年能沾点荤腥,哪家不心动? 纸条递出去,识字的念一遍。 大家看明白,纷纷按下手印。 许大茂没乱来,只说傻柱踢他下身,以前也老这样。 这话实打实,没人反驳。 昨天晚上确实没看清,但过去的事,大家都记得。 谁都没说假话。 众人签完字,一个个笑得跟过年似的。 许大茂拎着纸片,屁股翘得老高,冲衙门口就蹽了。 四合院里谁没挨过傻柱的拳头?这回轮到他出头,谁不乐意? 聋老太太刚听见动静,手一抖,拐杖差点摔地上。 “许大茂!你个没种的玩意儿,站住!” 她吼得嗓子冒烟。 许大茂头也不回,脚步越走越快。 “打人的是英雄,挨打的是怂货。 这话讲出来,天经地义。” “你活该!要不是你贱,能被人踹成这样?” 老太太咬牙切齿。 “去衙门说去吧,反正我有证据。” 他扬了扬那张纸,“腿脚利索得很,天天去牢房探望傻柱,准保不耽误。” 说完转身就走,懒得跟瞎子掰扯。 多说一句,怕她扑上来抱大腿讹钱。 证据交上去,衙门口的人才瞪大眼。 原以为就是个打架**,哪想到傻柱下手这么狠? 许大茂脸都青了,满地抽搐,嘴边全是血沫子。 那时候没分什么轻伤重伤,全凭眼瞅。 人堆里谁没看见?这哪是小伤,分明是被踩进棺材的架势。 体检单上写得清清楚楚:外力冲击,脏器受损,多处骨折。 光看这纸,人都能吓尿。 许大茂做完笔录,没敢回家,直接钻进医院躺着养伤。 等太阳快落山,才慢悠悠晃到轧钢厂,碰上杨蛰。 杨蛰早知道这一出。 聋老太太能把人拉下水,当然也能逼人签字画押。 可现在?票都送出去了,想反悔?晚了。 “她要是还敢开会,正好。” 许大茂搓着手,咧嘴笑。 “这不就是咱们要的吗?” 杨蛰眼睛眯成一条缝。 刚进门,电话就响了。 聋老太太要开大会,说是要“教育” 许大茂。 “哈哈哈,老太婆急得跳脚了。” 许大茂一拍桌子。 “正合我意。” 杨蛰把烟点上,吐了口烟圈。 收拾傻柱,第一步,成了。 刚下班就赶着开大会,谁受得了?天冷得能冻掉眉毛,你们不嫌累,我可真扛不住。 喝口热水,吃顿热饭,这事儿比开会重要多了。 许大茂甩了句狠话就走人,背影拉得老长。 这人不是个软骨头。 易中海想拿捏他,聋老太太想压他,连傻柱都动手打过他,可人家愣是没低头。 越逼他,越反着来。 别看天天被骂,心里早有主意。 杨蛰看了直想鼓掌,配上《勇敢的心》那调调,再来句“自由” ,绝了。 聋老太太瞪眼,许大茂眼皮都不抬,脸上写满不在乎。 没了易中海撑腰,傻柱也使不上劲,她哪还像个“老祖宗” ?说白了,就是个孤老头子,连个取暖的炉子都没人给添。 “散了散了,回家吃饭去。” 许大茂一挥手,人已经不见了。 大伙儿瞅了瞅,纷纷转身往家跑。 聋老太太气得跺脚,脸涨成紫茄子。 这场会要是没许大茂,等于白开。 没人搭理她,连一大妈都扭头走了。 她还硬撑着,声音发抖:“小秦,扶我回去。” 秦淮茹眼睛一转,立马凑上去,胳膊一搭,像伺候主子一样。 杨蛰一眼就懂:这丫头图的是房,等老太太一死,房子归傻柱,傻柱归她,不也一样? 可她算错了。 这房子根本不是她的命。 要不是易中海花钱打点,私底下操作,这屋子早就收归公家了。 现在呢?易中海恨不得把聋老太太掐死,还想给她留条活路? 许大茂这一闹,直接打乱了所有布局。 看似没文化,实则门清。 四合院的人吃饱穿暖,裹紧棉袄聚到中院开会,等了半天——人影都没见一个。 大冷天的,院子里站着一堆人,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打转。 二大爷搓着手,眼瞅着快冻成冰棍了。 “这老太婆到底还来不来?” 有人嘀咕。 “要开会就赶紧开,杵这儿干啥?冻坏了算谁的?” 话音刚落,杨蛰一屁股坐到板凳上,冷笑:“这招好,以后我也这么玩。” 他翘着二郎腿,语气透着邪劲:“天越冷,大会越开,你们在外面挨冻,我在屋里喝热汤。” 这话一出,周围哄笑起来。 大伙儿憋着气,就等聋老太太露面。 可她偏不慌,躲在后头跟许大茂对耗。 一个装睡,一个装闲,谁也不先动。 院里的人实在扛不住了,一个个跺脚哈气。 “再不露面,咱就散了!” “明天还要上班呢,真冻病了,医药费谁赔?” 人群越吵越凶,差点吵成一锅粥。 聋老太太耳朵虽聋,心却灵。 一听外头炸了锅,立马起身,拐杖一撑—— “哎哟,我这老糊涂,刚吃完饭,一不小心……睡着了。” 她脸皮厚得像墙,说话慢悠悠,还带点憨笑。 可这话一出口,杨蛰立马接茬:“哦~暖和够了,才肯出来?” 声音不高,却像刀子扎进耳朵。 大家回头看他,眼神都变了。 这老太婆嘴上说犯困,其实早就清醒着。 可她偏偏碰上了许大茂。 没人压着,也没人吓唬, 这一下,可算撞上硬茬了。 聋老太太刚踏进中院,还没喘匀气,许大茂就晃着肩膀来了。 不等她开口,许大茂直接掀了桌子。 “你这哪是糊涂,是故意整人!想让大家倒霉,好让你当家做主。” 他声音一提,眼珠子瞪得滚圆。 “别以为没人看穿你,你们一个个在你眼里算什么?根儿都不算!” “只有傻柱是你亲儿子,别人死活你管过吗?”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静了半拍。 一大妈手心冒汗,心里咯噔一下。 她忽然想起那封被扣的信,还有那笔没到账的生活费。 要是真跟聋老太太有关…… 那自己也别想安生。 “你开全院会,不就是想逼我写认错书,把傻柱捞出来?” 许大茂冷笑,脖子一歪,眼神像刀子。 “有事冲我来,干嘛拉上大伙挨冷风?” “谁欠你了?” 话音落,院子里的空气都变了味。 有人低头搓手,有人偷瞄墙角。 没人说话,可谁都懂了。 许大茂这一招,狠就狠在不讲理,只讲人心。 许大茂一拍大腿,话赶话就撂出来了:“聋老太太,有事直说,别整这些虚的。 要是为傻柱那点破事,找我单聊就行,何必让大家在寒风里站成冰棍?”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憋不出一句硬话。 她心里清楚,这事儿就是冲着傻柱来的,可要是承认,立马就得被骂成偏心眼老糊涂。 冷风灌进脖颈,人一个个跺脚搓手,脸都快冻裂了。 谁家没个亲戚?可没人愿意替别人当垫脚石。 许大茂瞅着她那副强撑的模样,嗤笑一声:“还装?大家伙都听见了,你说句实话——是不是又想让大伙儿帮你出头?” 他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连个回头都不给。 临走前,眼睛往杨蛰那边一瞥,意思明明白白。 众人愣住,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这么甩脸子。 平日里开会,谁不是毕恭毕敬等指令?今天倒好,许大茂直接掀了桌子。 冷得发抖的人群里,开始有人小声嘀咕:“真够受的。” “咱也不是傻子,谁卖命谁清楚。” 杨蛰嘴角一扬,抬腿就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他没回家,径直往后院去了。 瞧见这动静,大伙儿心里更痒了。 你走,我也走;你动,我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