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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66章

“没!没那个意思!我……我不说了!” “不是那意思,那你什么意思?” 杨蛰步步紧逼。 “我不要钱了!钱是她的!都是她的!” 他声音抖得不成调。 这一回,倒真聪明了一次。 “不要钱不行。” 杨蛰语气不变,“该给的,一分不能少。” 话音落,全场愣住。 傻柱瞪眼,秦淮茹皱眉,连何雨水也愣在原地。 杨蛰转头看向她:“雨水,信我吗?” “小杨哥,我当然信。” “那就和傻柱分家。 要是不想将来被拖死,趁早断干净。”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嘴角一扬:“好,听小杨哥的。” 她站直身子,声音清亮:“傻哥,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大道朝天,各走半边。” 傻柱手一抖,茶杯差点摔了。 秦淮茹眼珠子转得飞快,嘴角绷着笑。 “哥,咱俩这缘分,到头了。” 何雨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她早就不想搭理这破院子了。 自打能自己挣饭吃,人影都懒得往这边飘。 “三大爷,把这些年我拿的账算清楚。” 她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杨蛰站在一旁,脸沉得能拧出水来。 “解成,去叫王主任,再喊二大爷来,当面做个见证。” 傻柱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砸了闷棍。 秦淮茹却眼前一亮——分家?那说明傻柱真有钱! 账本摊开了,一笔笔清清楚楚。 前期五块钱月供,够吃够穿,日子不算差。 可贾东旭走后,日子就崩了。 三块、两块,有时连一块都难凑齐。 有些老账记不清了,三大爷掰手指头算了半天。 最后加起来,六百七十多。 “给你个整数,六百八十。” 杨蛰把单子推过去。 傻柱盯着那张纸,手指抠着桌边,指甲缝里全是灰。 秦淮茹缩在旁边,眼睛滴溜溜地扫来扫去。 “还有自行车!” 她突然炸了嗓子。 杨蛰眼皮一跳:“对,女式车,加上一百八。” “票也得算上,买个车没票就是白搭。” 秦淮茹又补一句。 “票我来出。” 杨蛰转身回屋,从信封里掏出一叠票,又摸出一大把钱。 他把票往桌上一拍,盯着傻柱问:“还漏啥?” 秦淮茹刚要开口,杨蛰直接打断:“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别添乱。” “还有你什么事?站一边去。” 傻柱终于抬头,眼神空落落的。 他看着何雨水,喉咙动了动,一句话没说出来。 何雨水盯着桌上的钱,手微微发抖。 “我真不想活了,也不想被你气死,更怕被你拖着慢慢熬。” “行,分就分,以后各走各的路,别碰面。” 傻柱咬牙。 杨蛰一把甩出八百六十块,砸在桌上。 “请三大爷、二大爷和王主任当面清点,别整那些虚的。” 他声音冷得像冰。 王主任脸都快皱成苦瓜。 这破院子,天天鸡飞狗跳,一到饭点就吵。 要是贾张氏回来,那还不得翻天? 他心里直打鼓:但愿过年别再出事,让我安生过个年。 三大爷阎埠贵,二大爷刘海中,还有王主任。 四个人围成一圈,眼皮都没抬。 傻柱数完钱,攥紧纸币,转身就走。 何雨水签完字,手印按得又深又狠。 协议四份,一人一份,明明白白。 “明天去街道办,带户口本。” 王主任扫了眼众人,突然问: “易中海回来了没?” 刘海中一听,立马接话:“回了!我这就去叫!” 他眼神闪了闪,嘴角压着笑。 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他想当老大? 没人说破,可谁都看得出来。 杨蛰不说话,只轻轻揉了下太阳穴。 心细的人,才懂什么叫救命。 “房子的事也得讲清楚。” 何雨水忽然开口。 “我爹留下的两间房,傻柱住的是正屋,我的是侧屋。” “我不占便宜,只拿我自己那间。” 杨蛰猛拍脑门。 差点忘了这事儿。 还是她想得周全。 傻柱愣住。 以前喊他傻哥,现在直接叫傻柱—— 连名字都变了,心也凉了半截。 秦淮茹心一紧,手心直冒汗。 原本想着房子的事没提,就这么糊里糊涂过日子,等何雨水一出嫁,这房子还不是傻柱的? 可不就是傻柱的,跟自己有啥区别?她还暗自得意杨蛰没想到这点,哪知道人家何雨水想到了。 鸭子要飞了,她能不急?心口一阵发堵。 可她真没招。 杨蛰那句“妇女能顶半边天” 压得死死的,动一下就怕被扣帽子。 王主任一拍桌子:“何雨柱,你有意见吗?” “没有。” 傻柱低头,声音像从地底钻出来。 “行,那就定啦。” 王主任一挥手,动作利落。 杨蛰笑了笑,心里清楚——傻柱撑不过两天,顶多一夜,又会变回那个满嘴荤段子、脚底抹油的活宝。 别对这种人讲情面,吃亏的是自己。 蛇咬农夫的事,天天都在演。 阎埠贵立马递上纸,笔尖在纸上刮出沙沙声,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何雨水一把抓过笔,唰唰两下,签字落地,干脆得像甩掉脏东西。 “哥……你真不想留我?” 傻柱嗓子发干。 “我不是不想跟你,是不想死。” 她冷笑,“要是不分家,我不光被秦家吸成干尸,连以后婆家也得被拖垮。” “行,废话少说。” 她转头就走,“你要是真念我好,明天一早,拿户口本跟我去办手续,痛快点。” “雨水,不是你想的那样……” 傻柱搓着手,语无伦次,“秦姐一个人拉扯四口人,日子真难啊……” “呵。” 她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加油啊,傻柱,尽全力帮秦姐,哪怕****也得扛住。”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走。 四合院里一片静。 众人看傻柱的眼神,像是在看个废人。 “完了,这货彻底没救了。” 有人小声嘀咕。 许大茂要是在这,早把院子搅得天翻地覆。 王主任也愣了,摇头叹气。 以前听说傻柱傻,没想到傻到这种地步。 为了帮秦淮茹,连亲妹妹都往火坑里推。 难怪何雨水拼了命要分家。 傻柱这根刺,扎得谁都不舒服。 何雨水一签完字,手都在抖。 王主任看得直摇头,心里骂了句脏话,脸上还得笑:“明天一早,俩人直接来我这儿。” 他巴不得赶紧甩掉这烂摊子。 干了十多年街道,啥稀奇事没见过?可像傻柱这种往死里贴的,真头一回见。 人家拉帮套都讲个利弊,他倒好,主动往火坑里跳。 “这人废了。” 王主任心想。 秦淮茹也不咋滴,心眼儿歪得能夹住针。 他扫了傻柱一眼,心里冷笑:名字起错,外号倒是真准。 四份协议,一人一份。 傻柱和何雨水拿走,街道存一份,三大爷阎埠贵那儿留一份。 二大爷刘海中想沾点光,没人理他。 不光何雨水不信他,傻柱也把他当白眼狼。 在这一堆烂泥里,阎埠贵算个顺眼的。 没办法,只能矬子里拔高个。 “易中海来了没?” 王主任问。 “来了来了!” 刘海中一把把人推过来。 老易脸都绿了,站在那儿不敢抬头。 “你这事儿闹的,还用我说?” 王主任板着脸,“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 “许大茂呢?” 有人小声问。 “估计下乡放电影去了。” 杨蛰说。 “行,先搁一边。” 王主任咳嗽两声。 四周立马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