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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67章

连杀猪的老马都停下手里的刀,站直了身子。 “现在宣布街道决定。”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第一,易中海同志自愿奔赴大三线建设,这是觉悟,大家鼓掌。” 掌声稀稀落落,像踩了棉花。 谁不知道**? 一个打压同僚,一个贪公款,两件事砸下来,连地板缝都藏不住。 易中海哪儿还有脸待? 早点滚蛋,省得碍眼。 王主任说得漂亮,心里却只觉得松了口气。 王主任话一出口,杨蛰立马懂了。 这不是在问人,是明摆着要他顶上易中海留下的空缺。 二大爷刘海中当场愣住,脸都绿了。 好不容易熬走老易,本以为自己能往上爬一步,结果人家直接点名换人。 “王主任,我真不合适。” 杨蛰搓着手,语气发虚,“保卫科年底最忙,半夜电话响了也得往外跑,哪还有功夫管这些破事。” 他心里早盘算好了——与其出头挨骂,不如推个替死鬼。 许大茂那小子,嘴皮子利索,又爱耍小聪明,当调解员正合适。 既能替他挡风,又能给自己腾出空来偷懒,何乐不为? 刘海中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角直抽。 “不过嘛……” 杨蛰慢悠悠补了一句,“我倒有个建议。 让许大茂当四合院的调解员,怎么样?” 傻柱立刻跳起来:“啥?许大茂?那坏蛋也能当调解员?他上次偷我酱油还赖账呢!” 王主任没说话,眯着眼盯着杨蛰。 这名字听着一样,可“调解员” 和“大爷” 差了十万八千里。 “小杨,说说你的想法。” 王主任声音沉了点。 “以前四合院就是易中海说了算。” 杨蛰一口一个“以前” ,像是在讲别人的事,“街道设调解员,本来就是管点鸡毛蒜皮的小纠纷,顺便防贼防火。” “可他呢?把调解员当成自家地盘。 私设公堂、动不动就罚钱、抄家、跪墙角,全凭心情来。” “你别急着辩,没人听你心里咋想,只看你怎么干。” 杨蛰斜他一眼,“这些年偏袒贾家,包庇傻柱,欺负谁不是明摆着?真要翻旧账,大三线都不用去,直接进食堂吃花生米就行。” “我不算老账。” 他语气一松,“关键是,不能让老一辈的人再一家独大。 他们经历过那些年,骨子里就爱搞一言堂。” “现在是新社会,年轻人该有话语权。” “所以我建议,让许大茂来当这个调解员。” 大家伙都说许大茂是根烂到心里的刺,可真问起他干了啥坏事,一个个全哑巴了。 王主任眼皮一跳,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平时板着脸,谁不说他正经?现在倒好,连个像样的罪名都拿不出来。 许大茂到底犯过啥事?不就是蹭过秦淮茹的便宜,下乡看电影顺手拿点鸡蛋红薯,跟几个寡妇说说笑笑嘛。 可这些事哪样能当证据?全是道听途说。 “咋回事?” 王主任压低嗓音,凑近问。 杨蛰冷笑:“易中海想独占四合院,许大茂不听话,他就动用关系,搞污蔑,再让傻柱天天动手打人,就为了把他整垮。” 王主任呼吸一滞,后背突然发凉。 原来那张正义的脸底下,藏的是这么一摊烂泥。 一个没编制、没工资的调解员,居然敢这么玩弄权术?就因为许大茂不肯低头,他就下死手整治。 杨蛰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权力不是头衔,不是公章。 它是一把刀,**别人命里,还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王主任愣住,手指悄悄抠着裤缝。 这地方不大,可人心比天还黑。 “你别自责。” 杨蛰忽然说,“不是你管不了,是这世道本来就这样。 人一旦有了权,就想让别人按他的意思活。” 他顿了顿,盯着远处晾衣绳上的破棉袄:“权力是什么?是让你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别人跪着听。” 风吹过来,衣服哗啦响。 杨蛰没再说话,可王主任听见了。 那不是话,是心碎的声音。 小杨,说得挺明白,可这话以后别再提了。 看在你祖上三代的份上,今天我当没听见。 杨蛰点头,喉咙动了动。 没人拿出真凭实据,说许大茂干了啥缺德事。 那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再乱咬人,街道不答应,衙门也不给面子。 “许大茂当四合院大爷,还有谁有意见?” 王主任不想再扯皮,话赶话地问。 “我有!” 傻柱猛拍大腿站起身,“许大茂那**能管好这院子?我傻柱也能参选!我真不比他差!” 他心里早就憋火。 当初杨蛰一出头,他眼都红了,连菜里都敢滴尿泄愤。 现在许大茂要当家,他更坐不住。 “你配吗?” 王主任冷笑,“第一,形象?你有许大茂干净?” “第二,嘴皮子?你有他利索?调解员得会说话。” “第三,读书?你有他识字?” “第四,人家宣传科唱歌鼓舞人心,你行吗?” “第五,公道?你调事时能一碗水端平?” “你不行!” 王主任声音一沉,“许大茂能不能做到我不知道,但你——你压根儿就没想过公平。” “你为了贾家,狠到差点饿死自己妹妹,这账算不清!” “大家愿意让这么个**手狠的人当调解员?” “易中海再偏,也顶多是偏事,可你……你真能把人往死里逼。” “以前你仗着易中海撑腰,打这揍那,许大茂天天挨你拳脚,谁没被你收拾过?” “你打别人理直气壮,自己挨一下就哭爹喊娘,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立马冲出来护你。” “养出你这种无法无天的脾气,你还想当调解员?” “最要紧的——你是贼!” “偷公家东西,顺手摸许大茂家鸡,这脸都不要了。” “咱们四合院,绝不能让一个贼来管事。” 幸好何雨水跟你分了家,不然谁还敢娶她?良家子弟的婚事,哪家不打听底细?一听哥哥是贼,立马打退堂鼓。 傻柱,做人留点体面行不行?坑完傻雨水又来坑我们?要是四合院知道你当调解员,还不得炸锅? 院里谁都能上,阎解娣也行,就你不行。 贼就是贼,一辈子都洗不掉这标签。 我那都是为了秦姐啊。 饭盒带回来,我自己吃了吗?没!全给了她。 秦姐家里啥样你不知道?一个女人,还得伺候恶婆婆,拉扯仨孩子…… 以前这话还能听,现在易中海也不在了,谁还搭理你这套?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秦淮茹日子过得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咱们院比她难的多的是,你怎么不去帮?说白了,就是看上人家身子。 你想占便宜可以,现在街道也支持寡妇再嫁,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没对象,谈一谈没问题。 可不能拿这个当偷东西的借口。 偷许大茂的东西,更没道理。 大家都穷,都去偷?那还得了?真该拼技能,不是偷。 一级工二十七块五,够吃了。 秦淮茹是过不下去?她是想天天吃肉喝汤。 这想法没错,谁不想好过点? 想过得好?就得往上爬。 七级八级要天赋,二级工呢?根本不需要。 只要基础打得牢,一天干一天活,踏踏实实,早晚能成。 隔壁梁拉娣也是寡妇,四个娃,照样上班,干到五级焊工。 咱院的刘海中也是,当年穷得揭不开锅,也没想着偷,天天练技术,一级一级往上蹦。 现在是八级工,明年考核直接定岗。 当时过日子,想过偷吗? 没有!压根没这念头。 那时候真下狠劲学本事,才一点点熬出来的。 傻柱脸都绿了,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杨蛰一句话,就把人往火坑里推。 王主任点头:“行,从明天起,傻柱停职,接受街道教育。” 院里一片安静。 傻柱低着头,手不自觉搓着裤缝。 他心里明白,这回真栽了。 聋老太太坐在那儿,耳朵听不见,心却清清楚楚。 她不想动,也不打算出声。 现在不是讲老资历的时候,得让傻柱知道,没了靠山,谁都能踩他一脚。 许大茂站起身,脸上笑呵呵的。 刘海中挺着肚子刚要开口,准备接个“一大爷” 的名头。 王主任直接泼冷水:“年轻人叫大爷?传出去像什么话?” 全场愣住。 “以后都叫调解员,不分大小,谁也别想压别人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