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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8章

宴席散场,三大爷咬牙切齿地盯着桌上的三瓶空酒:“全给杨哥送回去。” 他自言自语,像念经:“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真穷。 今天到这儿为止,不能再伸手。” 话音落,眼一闭,直接让两个孙子架人。 酒瓶也一并搬走。 屋后灶台前,三大妈翻箱倒柜找油水,结果捞了个空。 鸡肉渣都不剩,汤底刮得发亮。 杨蛰到家一头栽倒,眼皮打架,压根没撑住。 迷糊中,有人扯他衣领。 他想动,动不了。 温水敷脸,一凉,神智才浮上来。 睁眼——是娄晓娥。 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一沉,热浪扑面。 她主动凑上,像火苗烧进骨缝里。 屋里动静大得像雷劈,窗外狂风也跟着卷。 那不是风,是命在翻身。 杨蛰一睁眼,牙关打颤,冷得直哆嗦。 外面刮得鬼哭狼嚎,气温嗖地往下掉。 他灌了口凉水,嗓子眼都快冻成冰棍了。 第二天刚亮,中院就炸了。 易中海在自家门口摆了个一字马,疼得龇牙咧嘴。 “谁他妈往我门口倒水?” 他喊得像被狗咬了尾巴。 昨儿半夜降温,水一泼就结冰。 易中海光脚出门,一脚踩空,直接劈叉。 练过的能当舞蹈表演,他没练过,当场疼到冒汗。 杨蛰看见,笑出声来。 这水,就是他泼的。 本来只想让他摔个跟头,最好躺床几天。 结果人家不按套路走,直接来了个现场直播。 这下可不只是拉伤了,蛋都快磕破了。 许大茂凑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哟,大爷这是想在天桥卖艺啊?这水平,连杂耍都不够格。” 傻柱一听火了,撸袖子就冲。 许大茂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柱子你打!你打啊!” “前天大会上说的你还记得不?现在敢动,我就躺地上喊人。” 傻柱手悬在半空,脸都绿了。 以前揍人,打了就打了。 现在不行,人家一躺,医院挂号,衙门告状,全都能顶上。 真动手,自己先吃不了兜着走。 “柱子!快扶我起来!” 易中海嗷嗷叫。 傻柱咬牙,一把拽起他。 杨蛰站在旁边,嘴角一翘,心道:这招,真灵。 一大妈伸手要扶,可易中海这身板太沉,人家没撑住,反倒把自己累得直喘。 他疼得直抽气,干脆让傻柱来扛。 “赶紧去医院,厂里那小诊所治不了。” 易中海咬牙说,腿都快抖成筛子了。 “走喽,上班去喽。” 杨蛰咧嘴一笑,转身就溜。 话音一落,大伙儿全炸了锅,跑得比兔子还快。 谁愿意当苦力?送人上医院,再赶回来上班,迟到扣钱算谁的? 傻柱只好跑去隔壁借了个板车,又翻出两床棉被铺上,这才把易中海往医院拖。 医生瞅了一眼:“肌肉拉伤,骨头没事,歇几天就行。 这么大个人,怎么连个水都躲不开?” 这话听着刺耳,可大夫真没多开药,能省就省。 傻柱只能又把人拉回来。 “一大爷,谁往你门口泼水?” 刚进门,傻柱就问。 “许大茂、杨蛰,还有棒梗,都可能。” 易中海躺着,眉头拧成疙瘩。 “棒梗那小子咋会干这种事?我瞧着就是许大茂那个混账玩意儿。 杨蛰虽油滑,但还不至于下三滥。” 傻柱一边说一边攥拳头。 易中海没吭声,也拿不准到底是谁。 “别说了,等我找他们算账!” 傻柱撂下话,转身就冲出门。 “柱子!别冲动!” 易中海急得喊。 傻柱摆摆手,脚步没停,直奔轧钢厂。 杨蛰一出院子就琢磨:怎么甩开这破事?要么给李主任塞钱,要么立点功劳。 厂长?不考虑。 杨蛰清楚,李主任收钱办事,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厂长表面正经,背地里心思深得很。 要不是为了往上爬,谁会在车间搞小灶?还特意拉拢傻柱,那可不是什么善茬。 红歌报上去,荣誉是迟早的事,可他等不起。 一分钟都不想跟易中海待一块。 那家伙**手狠,手下全是狗腿子。 不怕明着来,就怕背后捅刀子——机器上动点手脚,人就没了,简单得像掐个蒜。 杨蛰信一句话:人心恶透了,还能更坏吗? 所以,两条路一起走。 钱得送,功劳也得立。 寒风刮得人脸疼,杨蛰一咬牙,撸起袖子就捣鼓起了热得快。 手忙脚乱折腾半天,烟都抽了一包,电工才点头说能用。 拎着新玩意儿直奔李主任办公室。 “李厂长,我是一车间的杨蛰,搞了点小东西您瞅瞅。” 话没拐弯,开门见山。 李主任推了下眼镜,上下打量:“小杨?记得你从保卫处调来的事……这么快就有成果?” 语气里带点惊讶,也带点试探。 杨蛰心里咯噔一下,听出弦外音——这老狐狸是嫌他傻。 不废话,直接接水壶,插电,按下开关。 哗啦一声,水开始冒泡,热得快滋滋响,像在唱歌。 不到一分钟,水咕嘟冒泡,滚得翻花。 杨蛰拔掉插头,顺手抹了把额头汗。 李主任眼睛一亮,一把抢过去翻来覆去瞧。 不是技术专家,但懂行情——这玩意儿一旦普及,谁家不想要? 穷小子不用半夜烧炉子了,开水一插就来,省事又安全。 “你咋不去找杨厂长?” 李主任问。 “他清高,架子大,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 杨蛰冷笑。 “易中海不是你师傅?” “早断了!他骗我进车间,想夺我房子,还惦记秦淮茹……” 越说越狠,连秦淮茹老公**都扯上了。 一句句全是猜,全是疑。 可谁在乎证据?只要说得够狠,有人信就行。 李主任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我不想过安稳日子,怕死。” 杨蛰突然低声道,“求您帮我个忙。” 李主任坐直身子,拍桌子:“好!这事我管了,谁敢动你,我跟他没完!” 这回总算有点意思了。 最烦那种一根筋的愣头青,什么都不懂,也不求人。 没欲望的人最难拿捏,可劲儿折腾也撬不动。 “我想调回保卫科,借着身份查易中海。” 杨蛰说得干脆,“现在手上没实锤,只能靠人。” 保卫科可不是吃素的,回去就等于跳出了易中海的地盘。 说完他掏出个信封,里面五百块,四百九是硬凑的,多加十块图个整数。 “就这么点事?” 李主任挑眉,眼神一眯。 “就这点事。” 杨蛰点头。 他心里也犯嘀咕,调个岗对这种领导来说不算啥,可对方反应太轻松了。 “行,这事你自己扛。 这个嘛……” 李主任笑了笑,把钱往抽屉一推,手摸了摸热得快,顺手塞进去,“收下了。” 杨蛰一脸懵。 李主任根本不理他脸色,抓起电话就拨。 “老楚啊,我老李!你那宝贝侄子开窍了,要回保卫处,赶紧来一趟,带人走。” 杨蛰脑袋嗡了一下。 怎么听着不对味?自己说的是保卫科,他却一口一个保卫处。 难道不一样?杨蛰脑子里搜不出这区别。 还有“老楚” “侄子” ——听着像亲戚,可他记得清清楚楚,家里没叔叔,就算有也该姓杨。 正琢磨呢,门外脚步响,咚咚咚,门猛地被撞开。 一个穿制服的大汉冲进来,虎背熊腰,脸绷得跟铁板似的。 “人归你了。” 李主任一挥手。 大汉拽住杨蛰就往外走,拐进小巷没人时才开口:“小子,想清楚了?” “楚处长,想清楚了。” 杨蛰盯着眼前人,记忆翻腾起来。 楚云扬,轧钢厂保卫处处长,原主爹的生死兄弟。 好家伙,不会和晋绥军那个楚云飞是亲哥俩吧? “这儿不用客气,叫我大爷就行。” 楚云扬咧嘴一笑。 “大爷。” 杨蛰挤出两个字,喉咙发紧。 怪怪的,这话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真不像话。 杨蛰心里早就盘了七八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