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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77章

“要是这种事没人管,小到一个院子,大到整条街,都会乱套。” 声音不大,但字字砸地。 许大茂说得滴水不漏,嗓门洪亮,站姿笔挺,像在电影放映前训话。 王主任听得连连点头,嘴角抽了抽。 “对……大茂哥说得没错。” 他低声嘟囔,“新时代,就得这么干。” 杨蛰一开口,声音压过全场:“该管的管,该松的松。 强者得守规矩,弱者也得有盼头。 有钱的别瞎搞权,有势的别横着走。 有名气的别狂,勤快人不该吃苦。 守法的别遭罪,犯法的就得挨罚。” 王主任拍了下大腿,咧嘴笑:“好!这话说得透亮!小杨这番话,年终总结直接能用!记心里了,绝不能忘。” 四合院里哄地鼓起掌来。 王主任目光一冷,盯住易中海:“你还有啥辩解?” “我赔双倍,就为赎错。 可刘海中的事真跟我没关系。 是老刘家婆娘和她俩儿子打的我,医药费、营养费,他们得赔我。” “行。” 王主任手一挥,“老刘家的,没证据乱动手,医药费五块,营养费一块,拿去炖只鸡补补身子。” 二大妈一听,炸了:“凭什么?我咋要给这个老绝户掏钱?我家老刘住那院子,他反倒该赔我们才对!” “不赔?那就进衙门,让官爷审。” 王主任语气一沉,跟刀子似的。 二大妈脸一白,立马闭嘴。 易中海忽然抬头:“以前账目要是有人多报……咋办?” 王主任一愣,脸上的笑僵了。 这破事太久了,谁记得清? “不会。” 阎埠贵慢悠悠开口,“我全记着呢,一笔不落。” 易中海松了口气。 信不过他的人品,但没人怀疑他的笔头子。 阎埠贵回家翻出旧账本,摊桌上,大家凑一块对账。 “老刘家的,赶紧把钱给老易!” 一大妈急了,眼瞅王主任要走,哪敢拖。 钱不到手,等王主任一走,二大妈肯定翻脸不认账。 “钱在老刘手里,找他去!” 二大妈甩手,寸土不让。 一大妈气得直跺脚。 “易中海,我替你垫上。” 王主任拍拍他肩膀,“明天老刘家的去找老刘拿钱,还我。” 一大妈拿二大妈没办法,总不能抢吧?王主任一句话,谁都得听。 二大妈瞪眼干站,只能咽下这口气。 杨蛰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炸得满屋人都抖了下。 “不对劲,这事儿不对劲。” 王主任皱眉:“哪儿不对?” 他盯着众人,一字一句往外蹦:“易中海赔双倍?行,可贾家呢?钱是贾张氏亲手拿走的,现在只罚一个调理员,不找主犯算账,谁还信这规矩?” 底下哗啦一下吵开了。 “说得对啊,要罚也该连带贾家!” “咱以后是不是都能赖上调理员?反正罚的是外人。” 许大茂挤上前,一拍大腿:“小杨说得透彻!贾家也得分钱,赔一倍是还债,赔两倍是长记性——让她们知道疼!” 话音刚落,四合院的嘴都动了,点头如捣蒜。 王主任也眯起眼:“这种事就得严办,不然下次还得闹。” 秦淮茹愣住,手心冒汗。 原以为只是看个热闹,结果自己成了靶子。 她脸都白了,小声嘟囔:“我认账,可那是我婆婆干的……钱全在她那儿,我连块糖都没摸过。” 她低头搓手指,声音发虚:“每月二十七块五,吃饭、看病、棒梗学费,压根没剩。 真要我赔,我咋活?” 傻柱一听,急得跳脚。 一把扯开衣领,嗓门拔高:“你们要钱,冲我来!秦姐一个人拉仨娃,工资比驴工还低,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人群静了一瞬。 有人嘀咕:“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那人冷笑:“你这么说,阎老师工资也二十七块五,六口人照样活得挺实诚。 棒梗才几岁?小当和槐花能吃多少?那几个大点的,正长身体,吃得多是正常。” 他甩了甩手:“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人家阎老师咋没饿着?反倒是你这儿,一开口就喊穷。” “咱们四合院谁家日子不难?难道就你秦淮茹该特殊?” 空气凝滞。 傻柱喘粗气,拳头攥得咯咯响。 傻柱这话一出口,大伙儿都炸了。 “你倒挺会算账,自己感动得不行,可别把别人当垫脚石。” 秦淮茹和贾张氏早没来往了,钱该找谁?去牢里翻箱子?行啊,咱就去蹲监狱找人要钱。 贾张氏没钱,秦淮茹有,那她是不是也得坐进去? 到时候满城风雨,说她为了几块钱,硬逼着婆婆在里头熬命,死都不让出来。 傻柱,你是真帮姐,还是想毁她? 杨蛰斜眼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这不叫帮忙,这叫下套。 她名声塌了,没人理她,你正好往上贴,贾张氏关着,拦不住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啧,心够黑的。” 傻柱急得直搓手:“我哪有!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闭嘴吧你。” 杨蛰抬手一挥,“贾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又不是亲爹娘,秦淮茹一句话就行。” 大院里的人都凑过来,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不赔钱?行啊,咱去牢里讨债!” 秦淮茹脸色刷地白了。 要是真闹到那一步,她就是个活脱脱的不孝逆女。 她狠狠瞪了杨蛰一眼——要不是他挑事,这事早就糊弄过去了。 “傻柱,姐真拿不出钱。” 她咬着嘴唇,眼眶一红,泪珠就滚下来。 “你晓得的,贾张氏的钱还没追回来,现在……能不能借点?等发了工资马上还你。” 傻柱一听,心直接软成一滩水。 “姐别哭,天大的事我扛!” 他拍大腿,豪气冲天。 “还是你最懂我。” 秦淮茹立马破涕为笑,轻轻摸了下他胳膊。 “年前我回趟老家,把堂妹秦京茹带过来,给你添个伴。” “好!好!” 傻柱咧嘴笑出牙,转身就奔八仙桌算账。 数了数,也就两百块,不算多。 易中海和傻柱一人掏十六,事情就这么定了。 散场时,许大茂拉着阎解成喝酒,顺手喊了杨蛰。 杨蛰摆摆手:“累了,不去了。” 许大茂心知肚明,也没强留。 二大妈没去医院看老刘,反倒转头来找杨蛰。 二大妈一把攥住杨蛰的袖子,眼泪哗哗往下掉:“小杨啊,老刘真不能去大三线,光天和光福都留在这儿,一家子要散了啊!” “二大妈,先别急。” 杨蛰甩了甩手,“事儿还没定呢,就算真要去,二大爷这病来得也太巧了。” “啥叫巧?” 二大妈抹着眼泪。 “嘿嘿,您去医院问问关大夫就知道了。” 杨蛰一笑,转身走了。 二大妈一头雾水地往医院赶,刚到病房,刘海中正歪在床头咳得直弯腰。 脸色发白,呼吸都不顺。 她一说家里的事,刘海中猛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听完杨蛰那番话,脑子嗡的一声,像塞了团浆糊。 翻来覆去睡不着,瞪眼盯天花板,一直琢磨到天亮。 “哎哟,小杨这是让我装病啊!” 他突然坐起来,一拍大腿,“怪不得说我病得正好,还说这招妙、绝!我这病都快躺进棺材了,厂里还能让我走?” “老头子,你咋了?” 二大妈被吓了一跳。 “没事!高兴的!” 他咧嘴笑,“赶紧去轧钢厂请假,就说重病,快不行了!然后去街道,把王主任垫的钱还上。” “还钱?咱又没欠她!” 二大妈撇嘴。 “你个脑瓜子不开窍的,这点小钱就耽误大事?” 刘海中急了,“你想让我去大三线受罪?” “闭嘴!听我说!” 他压低声音,“去的时候必须哭,谁问你就说快死了,哭得越惨越好,让全街都知道!” “为啥?” 二大妈挠头。 刘海中乐了,反正是要演,还得有人捧场。 “蠢货,小杨早提醒你了,你还愣着?” 他一脸得意,“我这病都快没了,厂里还会放我走?” “对啊!” 二大妈眼睛一亮,猛拍大腿,“我咋没想到!” 两人对视一眼,笑得跟捡了钱似的。 刘海中嘴一咧,得意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