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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78章

“你猜到才怪了,别高兴太早,装个哭脸给我看看,要是哭不出来,真当我去大三线了。” 二大妈一听,心立马揪紧。 想着刘海中真走了,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抹着眼泪往轧钢厂走,脚步带风。 刘海中倒头就睡,一夜没合眼,这回可得补回来。 四合院里,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救命啊!咱院里出事了,自行车不见了!” 他扯嗓子喊。 于莉慢悠悠走过来,手里还拎着扳手。 “爸,别嚷了,车没丢,拆了推去砸钢印了。” 她把一张纸塞进他手里。 “三十七块五,零件钱,您收好。” 阎埠贵脸一红,赶紧摆手。 “哦,拆了砸钢印啊?早说嘛,让大家笑话我。” 人刚散开,他猛地一拍大腿。 “等等,拆了就拆了,给我钱干啥?” “那是你买零件的钱啊,不给你给谁?” 于莉语气平静。 阎埠贵眼睛瞪圆。 “好啊,你们这是算计我?钱拿来,车归你们,门都没有!” 于莉勾了勾嘴角。 “钱不要也行,再加五十块,车才归你。” “凭什么?!” 他跳起来,嗓门拔高。 “凭我和小杨哥熬了一整晚,他不要钱,我总得赚点吧?” “要么拿走三十七块五,车归我们;要么给五十,车留你。” 她坐姿放松,翘着腿,心里乐开了花。 终于轮到她拿主意了,不狠狠敲一笔怎么行? “你!你竟敢这样对公公?” 阎埠贵气得发抖。 “爸,讲道理就行,别扯别的。 路两条,选哪个?” 她笑得温温柔柔。 阎埠贵咬牙。 “要不这样,再加五十,车归你,零件是我买的,不能白跑。” 于莉嗤笑一声。 “买个零件算啥辛苦?谁不会?还五十?您腿是金子做的?看在长辈份上,让一步,多给五毛。” 她晃着脚,像在数钱。 “于莉,这事肯定是你出的招,解成那孩子干不来这种事。” 阎埠贵死死盯着她。 吃亏的事,哪能忍?疼得他直抽气。 于莉把钱拍桌上,响得像块铁。 “我组装的车,凭什么白送人?” 阎埠贵搓着手,眼神飘忽。 “我洗过漆,打过蜡,费劲。” “谁不会?蜡钱赔你,再加两毛,一块整。” 她翻出一毛两毛的零钱,哗啦甩进桌缝。 阎埠贵脸涨成紫茄子。 “你……你太狠了于莉!” 三大妈跳出来拉架。 “你爸气得直抖腿,你真没良心!” 于莉冷笑,撩头发。 “我这不都是学你们家的?一口水都要算斤两,我凭什么不算?” “他急,就因为想占便宜没占上。 占不上就认栽,活该!” 屋里静了一秒。 她声音拔高:“天底下哪有这么多便宜让你们吃?小杨哥帮了你们多少?连声谢谢都没有,真是一群白眼狼!” 阎埠贵猛地一拍桌子。 “你——” “我什么我?我说错一句?” 他张了张嘴,没话了。 这人虽爱占小便宜,但还没烂到骨子里。 沉默几秒,他眼睛一转。 “要走车也行,每月多交五块生活费。” “两块。” 于莉眼皮都不抬。 “好。” 他立马应下。 心里盘算:一年二十四,两年四十八,零件钱回本,跑腿费也有了。 两块钱,每月都有,细水长流。 她也精着呢。 这两块,就是房租。 反正早跟厂里递了申请,等易中海搬走,就住他那屋子。 原本没指望。 轧钢厂那么多人盯着,哪轮得到她? 可杨蛰说了句话,她信了。 那房子,十拿九稳。 只要钥匙在手,立马搬家。 再也不想窝在这儿。 烧壶水都得掐表,灯亮一分钟都心疼。 饭桌上筷子碰碗,都得数几下。 一根线头都能掰扯半天。 天天念叨: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可人家杨蛰呢?吃香喝辣,从不抠门。 她快被这日子逼疯了。 于莉撂下筷子,嗓门不低:“以后我吃饭的地儿换了。 早上在小杨哥那啃俩包子,晚上也去他家凑合一口,中午食堂打饭解决。 家里这顿饭我不吃了,伙食费也别跟我算。” 阎埠贵腾地站起来,脸都青了:“你咋能这样?一家人还分这么清?” “分不清?亲兄弟还掰扯账呢,咱们是翁媳,更得明算账。” 于莉歪头一笑,“您老说的,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真穷。 我可没学傻。” “你住我家房子!” 阎埠贵急了。 “每月两块,一分不少,白纸黑字写在账本上,这账清清楚楚,不复杂。” 她语气稳得像在数钱。 阎埠贵愣住,心里咯噔一下——这闺女早就算好了,连坑都挖好了。 三大妈急了:“你这孩子,解成是你男人,我们养他十几年不容易!” “停!” 于莉一抬手,“我什么时候求你们养他了?你们昨天苦还是前天苦?苦是你们的,不是我的。 我爸妈也苦啊,按这理,你们是不是该给娘家掏钱?” “胡说八道!” 三大妈瞪眼,“我们给了彩礼!” “彩礼几两银子?几十块?按您这逻辑,我从小到大花的钱,你们不该赔?” 于莉冷笑。 “找解成去,是他娶的你,要钱也是他出。” 三大妈甩话。 “哎哟,总算说了句人话。” 于莉一拍桌子,眼睛亮,“我就等您这句话。 谁的账谁扛。 您和我爸好好算算,解成从娘胎里到结婚,花了多少钱?加上利息,一笔笔记清楚,让解成慢慢还。” “要是他想吃饭,就让他交伙食费。 你们也得拿相等的饭来换。 既然谈钱,就别扯什么孝顺、照顾弟妹那一套。 算得清清楚楚,省心,省麻烦。”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要算,那就算得明明白白。” 三大妈张着嘴,忽然慌了:“那……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于莉笑了,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谁管你啊,我可没把你当亲生儿子养。 进门没正经活干?好歹还有临时工的饭钱,伙食费也替你交了。 我还没算上你给我家干了多少活该挣的工钱呢,现在这已经便宜你们了。” “是解成被你们养大,又不是我养的,要钱找他去。 结婚是他娶媳妇,我又没娶,花销自然得找解成要。 至于他给不给我,那是我们俩口子的事,关你们什么事?” “爸,学校放假了,闲着也是闲着,今儿就把账算清楚。 明晚我和解成来对账,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欠你的,一分不少还;多出来的,别想占便宜。 要是你们心里不服气,那感情也可以折成钱,一并算给你们。” 于莉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人,懒得看那俩愣在原地的嘴脸。 转身就往杨蛰家走,手心微微发汗,心里却烧得旺。 “小杨哥,还是老样子?” 她边问边撩头发,语气带笑。 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像镀了层金。 杨蛰瞧着她,心跳漏了半拍。 没等她反应,人已经扑上来,动作快得像风卷残云。 “哎哟,大清早就干这个,不怕邻居听见?” 她喘着气,脸颊泛红。 杨蛰二话不说,甩出条毛巾,指了指角落。 她懂了,抿嘴一笑,低头接过。 洗完回来,饭菜早摆好了。 她坐下来,筷子一夹,话匣子立马开了。 “今天跟那俩老家伙掰扯了一下午,算得明明白白。 从今往后,我不再受他们那一套了。” 她一口菜,一句笑,眼里全是光。 杨蛰刚踏进家门,门口站着个熟人。 是娄晓娥。 “咋回来啦?” 他一愣。 “不欢迎?” 她皱眉。 “哪儿的话,大茂哥呢?” 他边问边往里让。 “下乡放电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