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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79章

话音没落,他一把把门反锁。 手一伸,直接搂住她。 “别闹,有正事。” 她挣扎。 “啥事?” “你爸想见你。” “现在?” 她点头。 “急成这样?” “真急。” 她掏出张纸条。 “也不差这点时间。” 他坏笑,伸手就摸。 “晚上!人多眼杂!” 她慌了。 他挑眉,想着于莉要来,何雨水也得凑热闹,只好松手。 “今晚在这吃,于莉做饭,何雨水也来。” “下午听三大妈说了点动静。” “具体问她们俩。” “记着,小心聋老太太,不是好东西。” 他说完转身就走。 按地址找过去,一栋小别墅静静立着。 杨蛰站在娄家大宅外,啧了声。 这年头还养仆人,真当自己是土皇帝? 他被领进门,脚刚踩上地砖,就忍不住皱眉。 后世那些大酒店也比不上这地方的排面。 娄半城这三个字,果然不是白叫的。 住这么大的楼,雇一堆人伺候,名字又响亮,钱多得没边。 可手里没权,连个公章都盖不了,这不是活生生的肥羊? 这会儿还敢这么横,迟早被人割了肉。 杨蛰心里一叹,又摇头。 “小杨,不高兴?” 楼上走下个笑呵呵的人。 是娄半城,一身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没。” 杨蛰摆手。 “那干嘛摇头?” 对方眼睛眯起,像在看戏。 杨蛰心里清楚,这老狐狸脸上哪有真心。 喜怒全写在生意场上,想从表情里摸底?做梦。 “娄先生,您这路子走得有点偏。” “神州这片地,可不是国外那种金主说了算。” “你就算把钱堆成山,也撼不动**一寸。”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咱们这地方,自古就是刀尖上跳舞。 你没看清这点,我才会摇头。” 说这话时,他没躲眼神。 不是怕,而是知道底牌在哪。 娄半城再精,也只是个商人。 不懂规矩,更不识时务。 杨蛰要是真想动他,一句话就行。 两个保卫科的人拎着文件来,当场就能带走。 他不怕举报,娄晓娥还在自己手上。 而且,娄半城等了这么久才见他,说白了,是想拿他当护身符。 早几年,不少大老板都缩了脖子。 娄半城也该学学,偏偏他选了个许大茂——靠婚姻套层保护壳。 可惜,时代变了。 没人能再靠关系混日子了。 屋里静了几秒。 娄半城脸上的笑终于淡了。 “去书房谈。” 他转身,语气冷了一分。 杨蛰跟上,脚步不急不缓。 刚进书房,对方已经泡好茶,动作利落得像练过千遍。 杨蛰又摇头,嘴里嘀咕:“这屋子值多少钱?够四合院那帮人吃喝一百年了。 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你这儿堆的全是金疙瘩,一顿饭能养活几十口人,不收拾你收拾谁?” 娄半城笑得勉强:“小杨,咋又摇头?” “死路一条。” 杨蛰一指满屋玩意儿。 刚才还说祸根,现在直接捅到命门上了。 他没等对方开口,继续甩话:“天下这种人多了去了。 这江山是我们祖辈拿命拼下来的,血都流干了,结果呢?咱们啃草根,你们搂金山银山。” 他顿了顿,搓了搓手心,又说:“人不怕穷,就怕不公平。 你说,这算不算自寻死路?” 娄半城还想争辩:“我也有功劳。” “有啥用?” 杨蛰冷笑,“老百姓心里有杆秤,可秤要是没人扶,准偏。” 他忽然伸手往后腰一摸,啪地把枪往桌上一搁。 “看见没?这东西,人人有份,谁也别想独吞。 我们饿得发抖,你们油水都滴下来了,还嫌不够?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娄半城脸色变了,额角渗出细汗。 杨蛰没觉得吓着人,只当是对方看清形势,脑子转不过弯来,急得冒汗。 “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他突然问。 娄半城张嘴,愣在原地,一句话卡住。 本来想拿钱收买,结果人家一眼看穿全局,连话都说不出口。 再提钱?不是打脸,是往刀口上撞。 真当自己是块肉,能随便剁? “我……我想让小杨照应一下我女儿娥子。” 他终于憋出一句,换了个法子——感情牌。 娄晓娥一回家,娄半城就察觉不对劲。 杨蛰那首歌,硬生生把名字塞进去,谁都能看出来有猫腻。 这老狐狸在商界摸爬滚打几十年,眼神比刀还准。 可他没戳破,装傻充愣,心里门儿清。 到了他这地位,真真假假早不在乎了。 “我扛不住啊。” 杨蛰搓着手,“就我一个科长,上面要是动真格的,就算当场把她抓走,我也拦不住。” 他声音压低,像怕被谁听见。 “他们一句话——‘她是资本家的女儿’,那就完了,天经地义。” 娄半城听着,眼皮直跳。 他知道杨蛰不是吓唬人。 史书上写几行字,现实里却要血流成河。 “真有这么严重?” 娄半城瞪眼,喉咙发干。 要是换作自己,下场只会更惨。 “比你想的还狠。” 杨蛰冷笑,“世上两样东西不能看:太阳,还有人心。” 他顿了顿,嗓音冷得像冰。 “到那时候,她被人一枪打穿脑袋,反而是解脱。” 娄半城浑身一僵,手心冒汗。 活着,有时候比死还疼。 “小杨……我咋办?” 他声音发抖,脑瓜子嗡嗡的。 杨蛰不紧不慢:“走吧。 圈里人早跑了一半,留下的都是死撑的。” “再拖一阵,就得扒皮拆骨。” “去哪儿?” 娄半城喘气。 “香江。” “香江……” 娄半城脑子乱成浆糊。 “我现在脑子炸了,别怪我失态。” “放心。” 杨蛰盯着他,“我最多护她一年。” 话不多,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娄半城猛地吸气,总算松了口气。 “英雄出少年,这话说得对。” “其实,” 杨蛰忽然开口,“我本想去找你。” “有什么事,你说。” 娄半城立马坐直。 “帮我把钱换成黄鱼。” “大黄鱼、小黄鱼,都行。” 娄半城眼神一沉,心里咯噔一下。 盛世藏古董,乱世黄金最值钱。 连杨蛰这种有金身护体的烈属都偷偷攒黄金,看来风向不对劲了。 黄金不是钱,是命。 关键时刻能救命。 “这事儿只能找娄先生。” 杨蛰低声说,“我把钱给娄晓娥,她转交给你。 你换成黄鱼,再让娄晓娥交给我。 抽成的事儿,你说了算。”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我知道你家大业大,瞧不上我这点小买卖。 可这不是贿赂,是规矩。 有些规矩能动,有些动不得——因为规矩,也是人心。” 娄半城笑了,眼底闪过一丝光:“好,我就爱跟守规矩的人打交道。” 他没说交易,说合作。 这话听着不一样,分量也重了。 杨蛰盯着他,嗓音压得更低:“既然是合作者,我不希望你提前出事。 所以提醒一句——做事别太张扬。 君不密失臣,臣不密……**,几事不密就完蛋。” 他指了指自家宅子:“佣人该清退的清退,好东西赶紧换黄鱼。 别等火烧眉毛才后悔。” 话不多,句句扎心。 杨蛰找娄半城,真没别的路走。 想换黄鱼,两条道:自己去**,或者找楚云扬。 第一条?鬼知道那地方是不是陷阱。 换到手的黄鱼,说不定是假的。 要是被人盯上,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二条?楚云扬表面兄弟情深,背地里心思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