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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80章

杨蛰从不信公门中人有良心。 那些穿官服的,嘴上说得好听,手里全是刀。 还不如信商人。 娄半城能坐稳这把交椅,靠的是稳,不是狠。 只要不碰他的底,不拖后腿,他就不翻脸。 但……楚云扬是真的对杨蛰好。 可正因为太好,杨蛰更不敢开口。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坏人,是那种看似真心,实则偏执的人。 他怕一开口,就把自己搭进去。 楚云扬是保卫处老大,这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 杨蛰要是去找他,万一被看出点啥心思,人家嘴上说着为你好,手底下直接就把人扣住。 这种人一根筋,别说杨蛰了,就是街边卖菜的大爷也一样——看见河拦着,还死磕往前冲;撞了墙,照样不回头。 我宁愿死,也不能认错。 错的从来不是我,是这个世界太荒唐。 可杨蛰拿楚云扬没办法,没底气,也不敢赌。 盛崖那边更别提,关系全是靠利益维系,甜的时候像糖,崩了比刀还快。 杨蛰不想赌命。 所以选了娄半城。 因为手里有底牌。 娄晓娥住在四合院,等于人质在手上。 娄家财大气粗,犯不着为了个外人跟杨蛰翻脸。 再说,黑杨蛰的钱?开玩笑。 娄半城书房随便一件东西,都够杨蛰吃一辈子。 要是真想动杨蛰,杨蛰也不怕。 直接杀进娄家,血洗大门,谁顶得住? 这点事对娄半城来说不算事,可一旦提前知道风向,能保命啊。 九牛一毛的小代价,换整个家业平安,傻子才不选。 娄半城心里清楚,杨蛰也明白。 两个心照不宣的人,一句话不说,也能懂对方意思。 杨蛰走时没动静,娄半城也没送。 就站在窗前,看着背影消失在巷口。 活着,谁还讲虚情假意? 客套都是虚的,真正有用的,是守约、做事、踏踏实实。 回到家,于莉、何雨水和娄晓娥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小杨哥,吃饭没?” 于莉笑着问。 “还没。” 杨蛰一愣,这才想起,去了娄家,饭都没吃一口。 娄晓娥眉头微皱,心想:是不是谈崩了? 可当着俩人面,又不能问,只好低头搓手。 “光顾着说话,差点忘了吃饭。” 杨蛰揉了把脸,“你们吃了没?” 没呢,我们等你回来吃。 于莉说完就拉着何雨水往厨房跑。 娄晓娥张了张嘴,又闭上。 杨蛰在她耳边轻说:“以后再说。” 她皱眉,愣了两秒,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以后这种事,你们先吃就行,不用等我。” 杨蛰摆手。 “今天这顿是雨水特意熬的,必须等你。” 于莉抿着嘴,话里带点酸。 “小杨哥,以后我天天给你做饭行不?钱从你那儿扣也行。” 何雨水笑得甜。 “行啊,但得做三份,于莉姐也一块儿吃。” 杨蛰不在意地答。 于莉心下一跳,偷偷乐了。 娄晓娥怔住,这氛围太熟了,像一家人。 她嫁人后,早没感受过这种暖。 “雨水厨艺真不错,多吃点。” 杨蛰夹菜,“晚上你和解成还得硬刚三大爷,晓娥姐你也撑住。” 娄晓娥懂他意思,嘴角一抽。 她今晚也得跟杨蛰干一场,干脆翻了个白眼。 饭后两人收拾碗筷,各自回屋。 临走前,杨蛰悄悄塞了把钥匙到娄晓娥手里。 门一关,他立马清点家底。 何雨水的钱一分不动,全是自己赚的。 钱分三块:遗产、李主任换的发明费、稿费。 稿费最头疼,要等年底发,中间还断断续续给,眼下拿不到。 算了,先存着。 现在才四千出头,不够请娄半城出手。 等稿费到账,一起换成金条,省得来回折腾。 今天真够呛。 早上被于莉按在桌底下逗了一通, 晚上跟娄半城斗心眼, 凌晨又跟娄晓娥鏖战到底, 这身子骨快散架了。 早点睡,养好精神。 于莉早就暗示过了,今晚不会来。 杨蛰只等一个——娄晓娥。 迷糊正香,突然一股热浪扑来。 他瞬间睁眼,怀里搂的是谁? 女人身型偏圆润,不用看,就是娄晓娥。 喘息还没停,她瘫在他胸口问: “我爸是不是为难你了?” “没骗你,跟娄叔聊得挺投缘。” 杨蛰抿了口茶。 “那咋连顿饭都没请?” 娄晓娥歪头问。 “越投缘越顾不上吃饭,光啃嘴皮子了。” 他笑得坦荡。 “真不假?” “千真万确。 还谈成一笔买卖——我过阵子凑钱,让你爸帮我把银子换黄鱼。” “黄鱼?不是钱吗?” “钱会烂,黄鱼不会。 它越放越值钱。” 他不说实话,可娄晓娥信了。 这丫头从小被爹妈护着,压根不懂人**。 人一走,杨蛰坐在床边**。 一年时间,得搞到足够银两,换成黄鱼,再搭上娄半城这条线。 风要来了,是走是留,全看自己。 这话听着像威胁,其实是在逼自己认命。 可他也知道,命得攥在手里。 昨儿晚上,他脑子里全是算盘珠子打转。 快过年了,年后就是六五。 新一年,必须挣更多钱。 规矩多,路也窄。 想赚钱,就得绕道走,但不能太跳。 想了半天,脑袋嗡嗡的,终于迷糊睡去。 天刚亮,于莉端着锅进来,笑得眼睛弯。 连何雨水那份都一块做了。 她脸上的光,显着昨晚赢了场硬仗。 “成没?” 杨蛰问。 “账清了。 利息高点,不过能扛。 每月还点就行。 以后不用为几毛钱吵,日子清爽多了,也不用天天提心吊胆。” 她声音轻快,像刚解了锁链。 “你高兴就行。” 杨蛰点头。 饭后,他和何雨水往轧钢厂走。 于莉牵着阎解成的手,一路并肩。 傻柱照例去街道报到,挨训,照样规规矩矩。 表面太平,暗地却翻了天。 可于莉好像上了瘾,非缠着杨蛰在办公室干点别的事。 非要拉他一起。 他没办法,只好答应。 中午饭不用他跑,何雨水顺手带一份,热气腾腾递过来。 唉,这日子过得真舒坦,可惜啊,没几天好过了。 杨蛰叹了口气,没急着回家。 正阳门下,陈雪茹的绸缎庄亮着灯。 一推门,就瞧见她坐在柜台后。 “哟,杨科长来了?” 陈雪茹抬头,眼一亮。 “陈经理别客气,叫我杨蛰就行。” 他咧嘴一笑,手往裤兜里一插。 “哎哟,快进快进!” 陈雪茹立马起身,连账本都忘了收,端茶倒水像在伺候祖宗。 一句“杨科长” ,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当初见面时,自己可还没升官呢。 “杨科长记性真好,哪能忘?那天就想上门道谢,结果上面一查,查得鸡飞狗跳,我这儿被翻了个底朝天,差点连门都关不了。” 陈雪茹说得真,那阵子她真想拎着礼去拜码头。 可刚琢磨送什么好,人却先找上门了。 “杨科长来,有事?” 她坐直身子,眼角微微挑。 “别整那些虚的。” 杨蛰摆摆手,“我就是问你,那四合院租出去没?” “提这个我就来气。” 她一拍桌子,茶杯晃了两下。 “没人敢碰,降价也没用。 有人图便宜,一听是那儿,转身就走,跟撞了鬼似的。” 杨蛰点点头。 这事搁谁身上都一样,躲还来不及,谁还往火坑里跳? “你是想租?” 她眼睛一眯。 “猜得挺准。” 他慢悠悠地开口。 “那我马上带你去看。” 陈雪茹一把锁门,拉着他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