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86章
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红线,还有一行小字:随时可能炸。
“你们娄家,现在就像蹲在火堆边上。”
“火还没烧起来,可烟已经呛到眼了。”
娄晓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她突然想起父亲昨晚皱眉抽烟的样子,那不是烦,是怕。
“明天一早,回家。”
杨蛰站起身,“跟你爸妈坐下来,把底牌全亮出来。”
她点点头,喉咙干得发痛。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屋里。
杨蛰正低头剥花生,嘴里还嚼着什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她知道,那不是平静。
是风暴前最安静的那一刻。
天刚亮,她就提着包走了。
钥匙留在桌上,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
杨蛰吃完粥,慢悠悠晃到后院。
太阳刚爬过墙头,照在青砖上,泛出一层光。
“光天!光福!在家不?”
他拍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男人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困意。
“小杨哥!”
两人连忙迎上来。
“有事您说,我们兄弟俩啥都扛得住。”
“也不难。”
杨蛰掏出两块银元,往桌上一放。
“盯紧易中海、聋老太太、傻柱、秦淮茹四户。”
“有动静,立刻报我。
每月五块,先给一块当定金。”
刘光天一把抓起钱,往兜里塞。
“这活儿轻巧,包您满意!”
“我们眼皮子底下,连只苍蝇飞过去都逃不过。”
刘光福搓着手,咧嘴笑:“小杨哥放心,咱俩不是吃闲饭的。”
杨蛰转身就走。
背影挺直,脚步没半分拖沓。
阳光落在他肩上,像镀了一层金。
小杨哥,您放心,院里有啥风吹草动,我们立马就报您。
刘光天接过钱,和弟弟刘光福拎起野兔就走。
“站住!”
杨蛰一把拦住,“提这兔子回家?你爸正躺着呢,你妈熬汤都得端过去,你还敢带肉回去?不挨揍才怪。”
两人一愣,赶紧低头。
“就在我这儿炖了,烤着吃,炉子盐巴酱油随便用,弄完锁好门就行。”
杨蛰说着就出门上班。
这可不是白给的便利。
钱藏在床底,黄鱼也收了,明面上就剩点肉。
何雨水和于莉记在本子上,少一块肉,心里就清楚了——这俩人靠不住。
能忍住不偷,说明还有用。
杨蛰不打算等对方动手。
易中海那老狐狸闷在家里,指不定憋出啥坏招。
自己又干了些出格的事,万一被举报,麻烦大了。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先下手为强。
把易中海和刘海中送走,才是正经事。
轧钢厂办公室里,杨蛰敲了敲门。
“李哥,兄弟又来求您了。”
“说!只要我办得到,绝不含糊。”
李主任笑得眼睛眯成缝。
“把易中海和刘海中调去大三线,年前走,支援国家建设。”
“啥?又犯事了?”
李主任挑眉。
这话听着像官话,谁信啊。
“没得罪,就是看着不顺眼。”
杨蛰咧嘴一笑,“就像癞蛤蟆,不咬人,但瞅着就烦。
省得夜长梦多。”
“行!包在我身上,中午前给你消息。”
李主任拍大腿。
李哥,这事儿多谢了,我先撤了,改天请你吃饭,可别推。
不用客气,咱俩谁跟谁。
别整那些虚的,就今晚,下班后南易给我下点私房菜。
行,正好尝尝南师傅的手艺。
杨蛰回了工位,先跟于莉在桌底下玩了会**,接着又开始抄文件。
还没到饭点,厂里广播响了——明早五点,易中海和刘海中坐火车去大三线。
想带家属?下班前报名字,票全公费解决。
李哥,你办事效率真顶,咋这么快?
不是我快,是那边缺人。
我刚递报告,对方一听咱们轧钢厂派了个八级钳工、八级锻工,直接乐了。
立马说:别的都别管,人送到站就行。
票也不用掏钱,铁路那边直接搞定,省心。
还特地道谢,不光我们厂脸上有光,连部里都沾了光。
这功劳算李哥的,还是杨厂长的?
老弟,你这觉悟得提一提。
功劳归上头,咱们哪有份?不过上面心里清楚。
对对对,李哥说得对,晚上得好好请教您。
好,不见不散。
易中海,这回你跑不了了。
有刘海中那废物跟着,到大三线也得天天受气。
可惜许大茂没在,不然还能煽风**,让俩人掐起来。
话刚说完,人就来了。
杨蛰正想着许大茂呢,他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放映机,呼啦啦冲进厂门。
一看这架势,肯定回家一趟了。
不然车上怎么没绑着腊肉、鸡蛋?估摸着娄晓娥不在家,干脆直接来厂里吃午饭。
大茂哥!
哎哟,兄弟,你怎么在这儿?
刚从李主任那儿出来,大事儿要发生了。
一脸神秘,压低声音。
什么大新闻?许大茂耳朵一竖。
杨蛰这副神秘样,越看越想扒拉到底。
“没听广播?易中海明天要去大三线,重点是——他硬拽着刘海中一起走。”
“这不稀奇,易中海那人心眼小得像针尖,连八级工都卡人家,现在捎上人算啥?”
“一辈子压着刘海中,今儿总算松手了。
谁都能翻身,就他不行。
许大茂眯眼一转,立马琢磨透了这老家伙的心思,说得真准。”
“赶紧告诉刘海中啊!你不知道吧?他躲医院装病,还是被揪出来的。
二大妈闹过易中海,人家压根不认账。”
“兄弟,交给我。
设备一还,立刻回四合院,把这事儿炸出去,让大家乐呵乐呵。”
许大茂咧嘴一笑,走路带风。
话音刚落,转身就往仓库跑。
还完工具,脚底抹油直奔四合院,非得让全院的人都知道这事。
比他还急的,是秦淮茹。
一听广播,脚下一蹬,冲得比风还快。
脑子里乱成一团,第一反应就是——得告诉聋老太太。
至于易中海和刘海中,自有安排。
“小杨办事挺利索。”
聋老太太听完,慢悠悠搓着手。
“小杨?您说这事跟杨蛰有关?”
秦淮茹愣住,脑袋嗡一下。
刚听到消息时魂都飞了,哪顾得上细想。
现在才反应过来,但又不敢信。
“当然。
易中海能出来,你以为是他自己本事?全是杨蛰放的。
他是故意放他出来,好对付我这个老婆子,还有傻柱。”
“傻柱天天被街道批,听着吓人,其实命不错。
表面挨骂,实则受保护,躲过了风头。”
“我这边一掐住他的报复心,杨蛰一看棋子没用了,立马一脚踹远了。”
“还不放心,干脆搭上刘海中。
说他是被易中海拉去大三线的。
这人天生不是干事的料,但坏事一把好手。”
“以后易中海走到哪,都有个拖后腿的。
想回来?刘海中肯定死命拦着。
除非——他把这累赘也一块带回来。”
一个人回来都难,俩人?做梦去吧。
易中海这回怕是回不去了。
小杨这手笔真绝,环环相扣,可他心还不算太狠。
老太太眯着眼笑:“小杨啊,做事留了条缝。”
秦淮茹差点跳脚:“他还算留情?大伯二伯被整走,傻柱都快废了,您还笑得出来?”
“要真绝,易中海早死在牢里了。”
老太太慢悠悠道,“刘海中也得喝西北风,你那婆娘也不至于只关一个月。”
她嘴角一翘,眼里闪过光。
“再说了,傻柱要是去了大三线,日子苦是苦点,可手艺在,照样吃得开。
没秦淮茹压着,娶媳妇生娃不是顺理成章?”
她突然一顿,手往脑门一拍。
“不行不行,我还得靠傻柱给我摔盆子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老太太对傻柱好,不是因为啥道理,就是喜欢。
就像吃糖,想吃就吃,不想吃,谁劝也没用。
“小秦,你堂妹的事抓紧办。
我这老骨头,就想看看傻柱抱孙子。”
“老太太,大伯二伯一走,他们那房子……能不能分一间给我们?”
秦淮茹试探着问。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