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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87章

老太太笑了,“你以为小杨想不到?你想抢?行啊,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秦淮茹脸一白,立刻闭嘴。 她可不敢碰杨蛰的雷区。 易中海和刘海中的下场,够吓人的。 许大茂回得慢,路上一遍又一遍说易中海要带刘海中走,轧钢厂传遍,街道也传疯了。 等他回到四合院,才发现二大妈不在。 屋里只剩刘光天和刘光福,心里一沉。 这么大的事,刘海中人呢? “算了,有易中海也一样。” 许大茂嘀咕一句,猛地推开房门。 “许大茂!进屋不敲门,你当这儿是你家菜园子?” 易中海翻白眼,嗓门拔高。 哎哟我的天,一大爷,真不是我吓你,厂里炸了锅! 许大茂一进门就咧嘴,牙缝里冒风。 “啥事?” 易中海手一抖,茶杯差点砸地上。 “你和刘海中,明天凌晨就走。” “啥?!” 易中海猛地站起,椅子腿刮得地皮直响。 “不,不可能,明明说好年后才动身。” “现在改了,广播刚喊完。” 许大茂搓着手,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你带刘海中一起去,全街都传遍了。” “人家还以为你俩是亲兄弟,肝胆相照呢。” “你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易中海脸色发青,指节捏得咔咔响。 这哪是支援三线,这是赶人出城,连喘口气的功夫都不给。 “大茂,你是不是早知道?” 他咬牙问。 “我?我哪敢知道。” 许大茂摆手,一脸无辜。 可眼珠子转得飞快,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转身就往院里跑,边跑边喊:“等会儿好戏开场,别错过!” 没过十分钟,轧钢厂的人来了。 一张纸递过来,墨迹还没干。 易中海接住,手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坐回凳子,半天没吭声。 心,凉透了。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胡同口那棵老槐树底下,一堆人挤着看热闹。 许大茂搬来小板凳,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瓜子。 “等着瞧吧,精彩着呢。” 他眯眼望着易中海家的门。 风一吹,屋檐上的铃铛叮当响。 像是在唱倒计时。 刘海中躺在医院里装病,二大妈端水送药,正琢磨着这日子真舒坦。 广播突然一响,厂里的人一字不差把通知念了一遍。 他脸一僵,手心冒汗,耳朵嗡嗡响。 “不可能!我刚动完手术,咋能去大三线?” 他跳起来吼。 那人又念一遍,声音没变,态度也没变。 一张公文递过来,上面盖着红章,印着“即日启程” 。 “听说这事跟你老对头易中海有关。” 来人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点同情。 刘海中捏着纸,指节发白,脑袋炸了似的。 他猛地掀被子,光脚往地上一跺:“易中海,老子跟你没完!” 护士拦他,他甩开手,嘴里喊着:“我没钱?我住院费谁出?” 厂里人冷声说:“轧钢厂报销,走吧。” 没人再敢拦。 他像被火燎了屁股,冲出院门,一路狂奔,直奔四合院。 一脚踹飞门板,尘土飞起,屋里人吓一跳。 “易中海,今天非得给你个教训!” 他扑上去就是一拳。 易中海连招都来不及出,被打得后退两步。 二大妈尖叫着喊:“光天!光福!快上!” 刘家兄弟立马抄家伙,冲进来跟刘海中干上了。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虽然平时挨揍,可这时候谁也不认怂。 易中海撑不了两分钟,鼻血直流,衣服撕破。 院子里围了一圈人,谁都不劝,只看热闹。 许大茂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咧嘴笑,差点笑出声。 “解放,一块钱,快去报保卫科!” 二大妈急得直跺脚。 阎解放一听有好处,转身就跑,鞋底蹭地。 路上撞见杨蛰,一把拉住:“快!四合院打起来了!” 杨蛰慢悠悠点头,带人朝那边走。 等他到的时候,屋里乱成菜市场。 易中海瘫在墙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刚站稳,街道王主任也来了,皱眉问:“闹啥呢?” 杨蛰扯了扯嘴角:“估计是听说明天去大三线,激动过头了。” 王主任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 他挥手让手下拉开架势。 “行了,别打了,真当自己是武林高手?下次打架前先想想带谁去大三线。” “这次算你们觉悟高,我们不追究。” 易工,你带个大妈去报到,厂里得留个名。 刘工,你们家商量下谁上谁不上,下班前必须交名单。 王主任,还有啥说的?杨蛰问。 我是街道代表,来给易中海和刘海中送表扬信的。 这种舍小家为大家的精神,真该学学。 鼓掌! 全场硬着头皮拍手,心里笑出声。 谁不知道两人是**的,差点打起来。 王主任睁眼说瞎话越来越溜了。 来人,把旗子拿来!王主任一挥手,两个小兵赶紧捧上锦旗,上面写着一堆夸奖的话。 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难看地接过,不接也得接,公文都下来了,没得选。 杨蛰突然喊:“瞧,易师傅和刘师傅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对对对,太激动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要为大伙儿拼命!” 许大茂冲着满脸血的两人喊。 哄堂大笑。 一人笑,大家跟着笑。 趁人不注意,杨蛰拉过刘光天,在耳边嘀咕几句。 刘光天眼睛一亮,立马点头,悄悄走到二大妈身边,又低声说了几句。 二大妈猛地抬头,盯着刘光天,眼神发亮。 刘光天再补两句,她连连点头。 “希望两位到了新地方好好干,发光发热,做个榜样。” 王主任一看场面不对,赶紧催,“散了吧散了吧,都走吧。” “不准走!十分钟内必须见到杨厂长,不然我死在这儿!” 二大妈突然吼出声。 她一把将剪刀架在脖子上,声音震得人都抖。 刘海中心里一动:好招啊,你想让我去大三线?行,我就死在这儿。 “老刘家的,冷静点,先把刀放下,有事慢慢说。” 王主任心一下子沉了,急喊。 “谁也不准过来!谁动我就——” 二大妈咬牙切齿,声音发颤。 众人全愣住,王主任只好让杨蛰赶紧去叫人。 “我骑车去!” 许大茂立马跳上自行车,飞奔而去。 所有人都盯着二大妈,没想到她这么狠。 只有聋老太太眯着眼,嘴角微动,心里冷笑。 说白了,这一套,跟当年贾东旭死时张氏在厂门口**,争名额抢补助,一模一样。 杨厂长额头冒汗,话还没说完,就见二大妈一抬手,剪刀尖直指喉咙。 “我儿子刘光天,今天就得进厂。” 她声音发抖,可眼神死死钉在杨厂长脸上。 许大茂在一旁偷偷搓手,眼珠子转得飞快——这机会可不能丢。 “行,我写!” 杨厂长一把抢过纸笔,手腕一抖,蘸墨就写。 没章?咬破手指按印也行。 血迹糊在纸上,像块红疤。 “大家看着呢,这话算数!刘光天明天就来报到,直接上一级工,学徒三年免了!” 他嗓门拔高,声音都在抖。 刘海中坐在墙角,头垂得低,耳朵却竖着。 二大妈喘口气,手一松,剪刀掉地,咔哒一声脆响。 “现在,我能放心了。” 她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皮。 杨厂长刚想笑,突然一股火气冲脑门——她刚才说的那句“老刘是被易中海拉去的” ,听着像在甩锅。 可当着人面,不好翻脸。 他强挤出笑脸:“那……咱这就走?” 刘海中终于抬头,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不是走。” 他开口,声音沙哑,“是送。” 话音落,一巴掌劈在二大妈脸上。 啪! 耳光炸开,众人愣住。 二大妈捂脸后退两步,嘴角渗血。 刘海中没停,第二巴掌又扇了上去。 “你配谈孩子?你配谈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