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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88章

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我家老刘是自己去的!不是谁拉的!你嘴上念着‘为国奉献’,心里只想着占便宜?” 人群炸了。 有人倒吸凉气,有人往后缩。 杨厂长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许大茂悄悄摸了摸后脖颈,心说:完了,这下真要出事了。 易中海走了,工位空了。 二大妈突然开口,剪刀一紧,勒得脖子发红。 “这位置,该轮到咱家刘光福了吧?” 她声音发抖,手却稳得很。 杨厂长不吭声,只往易中海那边瞅。 易中海一愣,眼神炸了。 这女人平时蔫儿不拉几的,哪来的主意? 他心里咯噔一下——有人在背后出招。 聋老太太坐在那儿,眼皮一耷拉,叹气。 早知道就别让这帮人搅和进来。 二大妈这一手,借着刘海中那事儿,火上浇油。 两娃的工作,顺道解决了。 她哪想得出这种弯弯绕? 肯定有人指点。 整个四合院,谁有这脑子? 聋老太太心说:还能有谁? 杨蛰。 又是他。 老太心里嘀咕:厉害是厉害,可跟自己没关系。 反正死了还有傻柱送终,管他那么多? 她轻轻点头,意思就是:行吧,随你。 易中海看懂了,心凉半截。 聋老太太靠不住,但箭已上弦,没退路了。 他咬牙,喉咙干得冒烟:“我同意……让刘光福接班。” 话一出口,像把刀**胸口。 但他得硬撑。 表面上是大度,其实是认命。 给刘海中补个面子:我连工位都让了,你还想咋地? 杨厂长一听,立马拍板: “好!刘光福跟哥哥一样,免三年学徒,直接一级工!” 他抓起笔,签条子,血还没干,就按了手印。 差点又咬破手指,赶紧捂住。 “多谢杨厂长!” 二大妈扔了剪刀,瘫成一堆烂泥。 她拼这一把,有两个原因: 一是杨蛰教的,二是刘光天答应过她—— 俩儿子站稳脚跟,就把她接回去享福。 她也豁了。 反正要跟着老刘去大三线,不在轧钢厂管了。 赢了,孩子有饭吃,自己也能回来过日子; 输了,就一块去援建,到了地方,娃总得干活吧? 拖家带口的,没人会不管。 算了,算了吧。 看在你为了娃拼了命的份上,这事儿就翻篇了。 你要跟老刘一块走,直接报个名,票安排上。 “老易,你家那口子也去?” 杨厂长问。 易中海点头。 行,就这么定了。 都散了吧!刘光天、刘光福,跟我走,办入职。 杨厂长一挥手,人群哗地散开。 小杨,留俩人盯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别让他们又搞幺蛾子。 杨厂长冲杨蛰使了个眼色。 杨蛰凑近,低声应道:“放心。” 他立刻把队伍分成两班,轮着盯,一家盯三小时,谁也别想跑。 杨厂长带着俩孩子走后,四合院里全炸了锅。 “二大妈这招太狠了,顺手就把俩孙子弄成正式工。” “真不简单啊,平时看着蔫儿不拉几的,关键时刻亮出底牌。” “换我,早慌了神,哪能想得这么周全?” 大伙眼睛都直了,连易中海也愣住。 他没想到二大妈能整出这么大动静。 这已经不是聪明了,是脑子转得飞快。 “莫非……她一直藏得深?” 易中海心头一紧,眼神悄悄锁住二大妈。 “小秦,扶我回去。” 聋老太太轻声说。 秦淮茹点点头,搀着老人往屋里走。 “二大妈真厉害。” 她小声感慨。 “不是她厉害,是小杨在背后推。” 聋老太太摇头,“我刚刚真看走眼了。” 她心里翻了个底朝天。 原以为二大妈是逼领导不让刘海中去大三线,结果人家压根没提这茬,反手就把两人的工作给落了实。 冷静一想,二大妈那性子,哪能干出这种事? 自己要是站那儿,恐怕当场就懵。 可她在那么短时间里反应过来,还布置得滴水不漏——这得有多快的脑子? 就算给自己两天琢磨,也不一定想得出。 可她呢?一秒钟都没拖。 再看杨蛰站那儿,一脸镇定,像早就知道会这样。 “难道……是他在暗中操作?” 聋老太太忽然懂了。 “这事儿,跟杨蛰有关?” 秦淮茹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老太太眯着眼,嗓门压得低,话里带着叹气:“傻柱这回可真栽了,刘家兄弟俩现在全听小杨的。 你瞅瞅,整个院里年轻一辈,除了傻柱,谁不跟着小杨混?连许大茂都快成他跟班了,我那孙子,往后怎么斗得过人家?” 秦淮茹歪头问:“人呢?咋不见傻柱?中午不该回来吃饭吗?” “在街道厨房帮工呢。” 老太太咧嘴一笑,“我那孙子有两把刷子,硬是钻进食堂去了。” 秦淮茹眼睛一亮,心里立马活络起来——只要进厨房,饭盒迟早能带回来。 老太太却在心里摇头:嘴上说得漂亮,哪有那么简单。 傻柱进食堂,表面是干活,实则像个犯人,天天被盯得死紧。 没人敢让他独处。 生怕他顺手往菜里吐口水、扔鼻屎,连勺子都得有人看着。 要是搁以前,傻柱早就甩锅走人了。 可现在,人在屋檐下,就得低头。 忍着屈辱,笑着赔不是,只为少挨两句骂,多蹭顿饭。 二大妈刚回家,脸上还挂着得意,以为能听见夸奖,结果刘海中一个巴掌扇过来,直接把她打翻在地。 “你打我?!” 她懵住,耳朵嗡嗡响。 “打你?你还敢问为啥?” 刘海中脸红脖子粗,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好好的机会,你非得替那俩人要工作!要不是你,厂里早批了我去大三线!” “公文都发了,改不了啊。” 二大妈咬牙。 “还敢顶嘴?!” 刘海中怒火炸开,抄起腰带就抽。 噼里啪啦一阵响,屋里乒乒乓乓,鸡飞狗跳。 四合院的人一听动静,反倒搬出小板凳,坐成一圈,等着看热闹。 “哎哟,又开始了。” 有人笑。 保卫科的人急冲进来,拉的拉扯的扯,总算把人隔开。 院子里一片喧哗,谁也没当回事。 保卫科的人听完前因后果,心里直骂刘海中缺德。 可这是人家家里的事,他们也插不了手,只能拦着。 谁料刘海中越被拦,火气越大。 “二大妈送我家歇会儿,让刘师傅消消火。” 杨蛰站出来,声音不轻不重,“冤有头债有主,你心里不痛快找正主去,打自己老婆算什么男人?” “刘海中!你个**,老娘跟你没完!” 二大妈一见有人撑腰,立马炸了。 刘海中刚要扑上去,就被人死死拽住。 “看来刘师傅真不够冷静。” 杨蛰话音没落,直接甩出一句,“铐起来,关几天冷静冷静。” 人立马动手,把刘海中按在墙边。 “瞧,这下清静了吧?” 杨蛰转头对二大妈说,“您这当妈的已经尽了心,光天和光福的事都办妥了,别跟这种人较劲。 去我家坐会儿,喝口热水。” 二大妈狠狠剜了刘海中一眼,转身进了杨蛰家。 没过多久,刘光天和刘光福满脸喜气地回来。 手续早办完了,两人都是特批进厂。 一进门,直奔杨蛰家。 “小杨哥,真得谢谢你!” 刘光天拍胸脯,“以后您就是咱俩亲爹,您说东,我绝不往西;您撵狗,我绝不会追鸡!” “俺也一样。” 刘光福赶紧附和。 “好,好。” 杨蛰点点头,“厂里有事找我,不惹事,也不怕事。 先回去处理家里事——你们刚走,你爸就揍了你妈一顿。”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理由是,你妈不该给你们找工作,该逼杨厂长别去大三线。” “啥?!” 刘光天眼睛一瞪,脸都红了。 他不是因为孝顺才急。 从直呼刘海中名字就能听出来。 这事儿真不能怪他——刘海中天天骂他们,打得比战俘还狠,连俘虏都没这待遇。 现在怒,一半是为气刘海中,一半是想让妈当自家老妈子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