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89章
路上俩人早就合计好了:与其让妈去大三线伺候那家伙,不如留家里给他们做饭洗衣。
谁不想下班回家有热饭?谁不想屋里有热水?雇保姆花钱,用妈不要钱,管饭就行。
“你妈在隔壁屋。”
杨蛰指了指。
二大妈刚进门,俩儿子就围上来了。
“妈,咱工作定了,明天就上岗。”
“您别跟着刘海中去大三线受罪,留在这儿享清福多好。”
“您想想,他敢动手打你,那边更没法管了。”
“放心,有我们一口饭,就有您一口。”
“那家伙啃得快,啥好东西都藏自己碗里,从不给旁人夹一筷子。”
刘光天说完,刘光福立马接上:“妈,咱们包您顿顿吃饱喝足,一天仨鸡蛋,早中晚各一个。”
俩兄弟算过账,一个月九十个蛋,才三块六,一人一块八,压根不算事。
工资每月二十七块五,吃喝花不完,城里户口还有粮票,钱根本用不完。
“行!那我就不走了!”
二大妈一听三鸡蛋,眼睛亮了。
四合院里能天天吃蛋的,除了杨蛰,就属聋老太太了。
可她这日子,也就这个月还能撑住。
易中海一走,傻柱那点工资,哪还养得起三天一只鸡?
说到底,全靠杨蛰逼着傻柱和易中海掏钱。
没他撑着,聋老太太还能这么吃?
也就这一个月。
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难。
杨蛰就等着看下个月,她怎么过。
以前她宠傻柱,是因为易中海在,不花傻柱的钱。
现在呢?柴米油盐全是事儿。
远看是安稳,真碰上小摩擦,不得吵翻天?
“光福,走,找刘海中算账去。”
刘光天一甩手。
俩人冲进屋,见刘海中双**着,笑得差点岔气。
“你们俩笑啥?”
刘海中本能抽腰带,一摸才发现手被锁了。
他咧嘴想抽,手刚动,发现俩弟弟没慌。
反倒是眼神冷得像刀,死死盯着他。
皮鞭甩得哗啦响,刘海中嘴里骂咧咧,一鞭子抽在刘光天脸上,血立马就飙了出来。
刘光天捂着鼻子,牙根都快咬碎了。
这一下不是疼,是火。
他猛地一脚踹出去,刘海中踉跄后退,差点趴地上。
刘光福看着大哥动手,心里那股憋了十几年的劲儿一下子炸了。
二话不说冲上去,拳脚齐飞。
刘海中再壮,手被铐着,哪打得过两个年轻气盛的兄弟?三两下就被按在地上,裤腿都扯破了。
院子里乒乒乓乓打成一团,动静大得连隔壁晾衣杆都晃了。
“杨科长,真不管吗?”
保卫员小声问。
“急什么。”
杨蛰叼着根草,眼睛眯着,“看热闹还嫌不够?”
等打得差不多了,才有人把人拉开。
“哎哟,刘师傅,这脾气也太冲了吧。”
杨蛰摇头叹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妈不走。”
刘光天站直身子,声音压得低但清楚,“她留在这儿,陪我们俩。
光福,咱们走。”
话音刚落,两人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刘海中站在原地,脸青一阵白一阵,喉咙里像堵了块铁。
他刚打了二大妈,可没她,谁给他煮饭?谁洗衣服?谁夜里替他暖被窝?
他张嘴想喊,腿还没动,就被杨蛰的人拦住。
“干啥去?”
杨蛰笑得温和,眼神却冷。
“找我老伴。”
刘海中声音发抖。
“找?你走都走了,还找啥?”
杨蛰慢悠悠道,“现在人家是轧钢厂的人,你算个啥?”
“我们管的是厂里的家属安全。”
他顿了顿,“你要是敢动手,下一秒就能把你送进派出所。”
刘海中嘴一咧,嗓门拉得老高:“我找二大妈商量正事,没想打她。”
“信你个鬼。”
杨蛰眼皮都没抬,手一拦,直接堵死门口。
刘海中急得直搓手,话都说不利索,可又不敢冲杨蛰发火,憋得脸都紫了。
“刘师傅,你心里那点小算盘,我门儿清。”
杨蛰慢悠悠开口,“不就是怕没人给你烧饭、叠衣、擦地?日子过不下去?”
他顿了顿,笑得像只狐狸:“可这事怨谁?是你自己作的。
二大妈这招漂亮得很,你非但不夸,反倒动手,换谁受得了?她心都碎了,早就不想跟你了。”
“不过嘛——”
杨蛰话锋一转,“一大妈可要跟易中海走。
冤有头债有主,你干脆去他家吃喝住,让他伺候你,反正现在这局面是他惹的,谁说理在你这边?”
刘海中眼睛猛地一亮,差点蹦起来:“对啊!我天天往他家钻,吃他的,住他的,还能出口气!”
他心里那点委屈,瞬间被得意盖了过去。
“你去哪儿?”
杨蛰眯眼盯着他。
“去找易中海那老贼谈笔生意。”
刘海中脸色黑得能滴墨。
杨蛰冷笑,心里乐开了花。
你不敢对我发火,就去砸别人家?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干脆,把那扇门打开。
门一开,刘海中像炸了毛的野狗,撒腿就冲进易中海家。
易中海刚把屋子收拾干净,还没喘上气,人影就扑面而来。
一句废话没说,两人直接干上了。
怒火当头,刘海中抡起拳头,跟疯了一样,拳风呼呼响,像转圈的铁磨盘,专往易中海脸上招呼。
易中海哪见过这阵仗,慌忙用反王八拳挡。
结果还是差了口气,毕竟这俩都是抡大锤的老匠人,力气上半斤八两。
可问题来了——易中海身后还站着一大妈,一个眼神不对,直接抄家伙上。
四合院的闲汉全挤在墙根看热闹,连猫都竖起了耳朵。
杨蛰瞅了眼俩人,赶紧拉架。
“刘师傅,你这算哪出戏?从现在起,明早前谁也别想出门。”
他嗓门一提,声音炸得四合院都抖了三抖。
“老老实实窝家里,收拾东西,一个都不许跑。”
话音刚落,他扭头冲保卫队吼:
“你们俩,一人盯一个,眼睛给我瞪利索点。”
“不管天塌地陷,不许离视线半步。”
“等事完了,我亲自给你们记功。”
“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他们盯死!”
保卫员立正,像上刑场似的。
立刻分组排班,三人成对,寸步不离。
刘海中上厕所?有人跟到门口蹲着。
易中海想喘口气?立马补个影子。
连大妈去趟卫生间,都得拉俩老太太进去盯着,生怕漏了缝。
“哎哟我的天……这日子还怎么过?”
大妈一屁股坐地上,眼泪刷下来。
“熬过去就行,明天坐上火车就解脱了。”
易中海低声劝。
可这一招,直接掐了易中海见聋老太太的路。
他本来还想求她帮忙调回城,再看看秦淮茹——小当那孩子,他还坚信是自己亲生的。
至于秦淮茹发的誓?他根本不信。
人嘛,越是走投无路,越死磕一条道。
先前没指望了,可杨蛰一滴血验亲,就像黑夜里突然亮了盏灯。
哪怕只亮一秒,也够他抓住不放。
可灯灭了,他还在原地抓。
“好个屁!钱没了,房没了,还得往乡下钻,啥时候是个头?”
大妈抽泣。
“回来不是说好了吗?聋老太太临死前答应的。”
易中海咬牙。
“她能骗一次,就能骗两次。”
大妈抹泪,“信她,不如信杨蛰。”
“别提杨蛰!”
易中海猛地拍桌子,“要不是他,咱能落到这地步?”
“可人家没下狠手。”
大妈低声说,“要是真动手,你早进棺材了。”
“聋老太太呢?拿咱的钱救傻柱,分文不还,还哄咱们上套。”
要我说,全怪你。
当初要不是你拿杨蛰出气,偏帮贾家,哪来这么多破事?咱们没背景,聋老太太那点资历算什么?说给部队缝过鞋?糊弄鬼呢。
真要论本事,谁家没几个亲戚在部队?
杨蛰才多久?一个月不到,直接当上科长。
我打听清楚了,人家是国家正式编制,上面还有处长撑腰,往上数,指不定多少大人物跟这小子沾亲带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