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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90章

你欺负人也挑个好欺负的啊!一大妈气得直拍大腿,一口气憋了十几年,今天总算吐出来了。 易中海心里苦,可又说不出口。 当时不就是瞅着杨蛰软弱才动手的?真要硬碰硬,谁敢惹他? “行了行了,别嚎了,听着心烦。” 易中海摆手,“我知道你意思,我去赔个笑脸,求和,总不至于真干到不死不休。” 本来想等过年那会儿,杨蛰心情好的时候低头认错。 可没想到,他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直接把咱俩发配到大三线。 “你说,这要是没事儿,他放我出来干嘛?” 易中海突然冷笑,“现在我才明白,他是让我去对付聋老太太。” 一大妈愣住:“报复她?” “可不是?” 易中海眯起眼,“你信不信,从傻柱偷鸡那回开始,整件事就全是杨蛰在背后操盘?” “我在屋里关着那几天,翻来覆去想。 回来这几天也没闲着,越想越清楚。 整个四合院,从头到尾都在他剧本里走。” “这事得从那次全院大会说起……” 易中海声音压低,像在揭一道旧疤。 一大妈没插嘴,静静听。 她不是蠢人,只是嫁了个犟老头,加上没孩子,家里话都轮不到她说。 如今看易中海脸色,她心凉了半截——这老家伙根本没悔意。 还想着怎么报复杨蛰呢,哼。 可她也知道,老百姓斗不过上头。 戏文里说得再漂亮,真正打起来,谁扛得住?那种疼,外人根本不知道。 “都是杨蛰害的!” 易中海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要不是他,我还在轧钢厂当大爷,谁敢跟我横?” 一阵沉默。 老大妈看着他,终于懂了。 这人,压根没打算认错。 一大妈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捏着半块冷饼,眼神空了。 她知道易中海撑不住了,可谁也没想到杨蛰真敢动手。 那晚的事还在街口传——傻柱被揍得耳朵冒血,躺在地上哼唧。 一提这事儿,邻居们立马缩脖子,连猫都躲墙角。 易中海老了,骨头脆,杨蛰年轻气盛,下手没轻重。 万一哪天背地里被人按在井边搓两下,谁能救? 她叹了口气,手一松,饼渣掉进衣领。 “算了,大三线苦点就苦点吧,总比命没了强。” 屋子里东西不多,一箱子破衣裳,几个搪瓷缸子,还有张泛黄的全家福。 她慢悠悠地往布袋里塞,动作像在数日子。 易中海站在门口,看着她背影,喉咙发紧。 想叫聋老太太来商量,又怕她一听要走,立刻翻脸喊“**” 。 他咬牙,转身往外走。 不求别的,只求能捡回一条命。 “易师傅,去哪儿?” 守门的老李拦住他。 “找杨科长。” “稍等,我先通个气。” 老李掏烟,压低嗓音。 电话那头,杨蛰正歪在躺椅上刷手机。 “易中海?让他来。” 他懒洋洋地坐起来,把裤脚往上撸了撸。 “既然来了,那就看看你耍什么花招。” 推开门,易中海笑得像个赔钱货。 “小杨啊,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行?” 杨蛰靠在门框上,眼皮都没抬。 “明天你就要走了,恩怨也该清了。 有话快说。” 易中海干咳两声,手心冒汗。 “以前……是我糊涂。 只顾着帮贾家,没顾上你。 心里过意不去,给你道歉。” 杨蛰轻轻点头。 “嗯,我收下了。” 易中海眼睛一亮,差点笑出声。 “好小子,果然年轻,几句软话就哄住了。”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等着吧,等我熬过这一关,看我不把你从根上拔了。” 小杨啊,咱们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抬头低头都撞见,没血缘也像亲兄弟。 明天我就要走人了,过去的不痛快,就让它翻篇吧。 厂里通知下来了,调我去大三线是铁板钉钉的事。 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哪怕在那边待个两三个月,半年也行,回头再调回来?好处少不了你,我有数。 杨蛰听了直摇头。 后世见过的饼多了去了,哪个不是画得天花乱坠?易中海这手笔,连人家外卖小哥打包单都比不上。 老板嘴上说“公司是大家的” ,动不动喊“吃苦才能成才” ,可他那点水平,真够丢脸的。 偏偏还觉得自己挺会来事。 真是瞎得理直气壮。 呵呵,易师傅,你以为轧钢厂是我家开的?你去了大三线,就不是厂里的人了。 我不过是个科长,哪有本事把你调回来? 你大爷是楚处长,他都没辙,你指望我? 你不懂规矩。 保卫科碰不得生产的事,一插手就是**烦。 你要是让我大爷开口,他一露面,你这辈子就别想回厂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领导还以为我大爷要往厂里塞人呢。 杨蛰心里冷笑,这人真蠢得可怜。 那……那咋办?小杨,你给指条路呗。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明路就在眼前。 去找聋老太太啊,她不是答应过要帮你吗? 只会嘴上说好话,拿不出实打实的东西。 真要花钱办事,你又舍不得。 杨蛰看透了,这人自私到骨头缝里。 只要肯掏钱,哪有办不成的事?可他愣是不干。 孩子养不起?全天下饿死的多了,他就是不肯伸手。 最后被坑了,活该。 易中海一脸懵,还以为杨蛰是因为自己找聋老太太才翻脸。 其实早被算计了。 杨蛰就是故意让他琢磨。 折磨脑子,比打一顿还难受。 “你道歉?别闹了,真当我是傻子?” 杨蛰盯着易中海,冷笑。 这人嘴上说悔过,眼神却飘得没影。 根本没往心里去,不过是装样子讨好罢了。 那晚全院大会之后,他连放个屁都信不过。 标点符号都带着阴谋。 善良这种东西,生来就有,没有就别装。 易中海,压根就没这个底子。 “易师傅,走好。” 杨蛰说完转身就走,头都没回。 一旁的保卫科立马上前,二话不说架起人就往外拖。 “老易?咋了?” 巷口大妈一把拉住,满脸惊慌。 易中海脸色铁青,摇头不语。 “算了,认命吧。” 大妈叹气,“大三线也挺清净,能重新开始。” “留在这儿?名声早烂透了,不如换个地方活。” “你懂啥?” 易中海突然吼起来,声音发抖。 “我啥都不懂,可我知道——” 大妈也不退让,“要不是你偏心贾家,逼杨蛰搬房,克扣何大清的钱,还暗算刘海中,你能栽成这样?” 易中海嘴角抽动,拳头捏得咯咯响。 “我这不是为了傻柱将来养我们吗!” 他吼得嘶哑。 “现在呢?人家早跟你翻脸了。” “真指望那俩白眼狼养老?贾东旭是条狼,他妈更狠,棒梗一看就是小偷胚子。”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 “傻柱?他爹还在呢,你还指望他孝顺?” “我不能给你生孩子,心里憋屈。” “可你的眼光真差劲。” 她猛地一甩手: “到了那边,我就去找没人要的孩子,一个不行就两个!” “我就不信,全都是白眼狼!” 一大妈手心冒汗,盯着地上那堆零钱,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她刚把五张百元钞票塞进鞋垫底下,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杨蛰推门进来,嘴里叼根烟,笑得像只狐狸。 “一大妈,你信不信,不是你生不了,是易师傅根本不行。” 易中海猛地抬头,脸绷成一块铁板。 “小杨,少放屁。” “大姐别拦他。” 一大妈一把推开老伴,声音发抖,“你说清楚点。” 杨蛰慢悠悠抽出一张纸,拍在桌上。 “我问你,要是真比能力,易师傅和许大茂谁强?” “那还用说?我家老易能文能武,哪像许大茂天天围着寡妇转!” “可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