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91章
杨蛰挑眉,“你咋知道他没干过?人家吃喝拉撒都在外头,你连他上厕所都管不着。”
屋里静了两秒。
一大妈手指发颤,差点把茶杯摔了。
“你说……他是那种人?”
“我不说。”
杨蛰冷笑,“但我提醒你一句——这院子邪得很。
阎家那么旺,孙子都没影儿;傻柱连媳妇都娶不上,秦淮茹压根就上环了。”
“还有呢?”
“还有,”
他顿了顿,眼神往下一沉,“有人想拖到绝经,死也不让男人有后。”
易中海忽然站起身,椅子腿刮出刺耳响。
“**胡说什么!”
杨蛰歪头一笑,转身就走。
门关上的瞬间,屋里的空气像冻住了。
一大妈蹲在地上,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清单。
眼泪砸在纸面,洇开一片黑。
贾家那代人没断根,可老贾生完儿子就没了。
儿子刚落地,也死了。
只剩个棒梗,被贾张氏和你易中海养得不成样。
不光**,还爱偷鸡摸狗。
别跟我说那天傻柱背锅是替他顶罪。
第二天棒梗照偷我的鸡,这人早定性了。
小时候偷鸡,长大能改?能不能活到成年都悬。
再看刘海中家,大儿子刘光齐娶了媳妇立马跑路,跟入赘有啥区别?就算他老婆真能生,孩子是不是亲生的也难说。
就算姓刘,那也是他家的种,跟刘海中半毛钱关系没有。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兄弟,脾气硬得像块石头,能认刘海中这个爹?这不是明摆着绝后吗?
我做这些全是为了你好。
咱们住一个院子,抬头低头都见,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你天天念叨尊老爱幼,不就是想让人敬你,让你老了有人伺候?这话我信了。
所以我就送你们走。
不是赶,是送。
怕你们去陌生地方没人陪,特意让刘海中跟着。
哈哈,谢**嘛?
易中海气得牙根发痒,可动都不敢动。
满屋子都是杨蛰的人,他一动手,对方立刻反扑。
“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是我家!”
易中海脸色铁青。
“我家?这是公家的。
房子、地、桌椅板凳,全是公家的。
连你卡里那点钱,还有存折,甚至你本人,都是公家的。”
“我是干部,想留多久就留多久。”
“你脑子进水了。
看来得用轧钢厂名义,给你写封报告,先批评教育,再安排上班。”
易中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可他不敢顶嘴,更没法反驳——说的都是实话,真全是公家的。
“别别别,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易中海赶紧赔笑。
“我还不想多待呢。”
杨蛰冷笑一声,让手下拿着清单盯着他,转身就走。
等门关上,易中海攥紧拳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墙角。
“不行,得去找聋老太太。”
他低声嘀咕。
“找她干啥?”
一大妈探头问。
“要她给个准话。”
易中海咬牙。
易中海一开口,保卫科的人就在旁边站着。
不是他不想躲,是根本躲不开。
杨蛰早下了死命令:盯着易中海,像防贼一样。
易家门口蹲一个,屋檐下站一个,连后院都埋了人。
刘海中家也一样,寸步不离。
易中海心里冷笑。
他就是要让杨蛰知道——你别得意,我身后有人撑腰。
聋老太太一句话,就能把我调回来。
他也想看看,杨蛰和聋老太太碰面会炸出什么动静。
现在这关系,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
谁更狠,谁就赢。
他转身往院里走,脚步带风。
“易师傅,去哪?”
保卫员立马跟上,嘴上还得套规矩。
“找聋老太太聊几句。”
易中海头也不回,“明天就要走,临走前得道个别。”
“理解理解。”
对方陪笑,“可任务在身,得跟着。
我们不说话,不乱动,就当根柱子。”
“行,你们看着办。”
易中海一笑,眼神却没停。
他就是要他们看见。
看见他进屋,看见他坐到聋老太太对面。
看见那两人眉来眼去,心照不宣。
院子里,秦淮茹正端着碗水。
一抬头,愣住:“一大爷?!”
“别喊了。”
易中海摆手,语气轻,“我早不当大爹了。”
他盯着秦淮茹,眼里没暖意,“我是来找老太太的。”
有些人啊,不是坏,是太蠢。
固执,才是真正的绊脚石。
哪怕秦淮茹把天都咬破,发誓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
易中海还是不信。
滴血验亲那晚,他亲眼看见的。
眼珠子掉下来,也不信她那一套。
“小易啊,有事?”
聋老太太慢悠悠问,手指轻轻敲着茶杯。
“两位是厂保卫科的吧?”
她一眼看穿。
“对,杨科长交代过,八级工必须全程护送。”
一人立在墙角,背脊挺得笔直。
聋老太太低头抿了口茶,嘴角一抽。
贴身保护?装什么样子。
明摆着监视,还说什么“不碍事”
。
这种日子,谁能受得了?
“老太太。”
易中海忽然压低声音,“这次来,是想让你给个准话。”
“啥叫明确答复?”
聋老太太歪头问。
易中海急了,手一拍桌:“老太太别装糊涂,你那天亲口说要调我回四九城,小秦能作证!”
这话一出,保卫科那瘦高个立马往前一挡,像只受惊的鹌鹑。
“易师傅您消消气,有话慢慢说。”
他声音发抖,生怕动手。
聋老太太心里偷笑。
小杨这招真妙,人一来,易中海动不了她一根汗毛。
明天凌晨就走,他还能逃回来?那可是犯军规,枪子儿不长眼。
她越想越踏实,干脆把调易中海的事扔进垃圾堆。
不如给傻柱升职,那才是实打实的好处。
再说现在俩人闹得跟仇人似的,调回来不是添堵?
念头一转,心就定了。
指望坏人改过自新?比登天还难。
“小易啊,答应你的事我记着呢,就是得等一等,时机到了自然办。”
她慢悠悠说。
连秦淮茹都听出那语气里的敷衍。
“等?等啥时候?三个月?半年?还是三年五年?”
易中海嗓门拔高,“我要书面答复,现在就拿纸笔!”
秦淮茹愣住,本是看热闹的,怎么突然成了主角?
“别动!”
易中海吼她。
“小易,你这是逼我上吊啊!”
聋老太太撇嘴,“我能说啥?只能尽力而为。”
反正有人挡着,又不敢打人,骂几句就骂几句呗。
顶多撑到明天凌晨四点。
“不保证?那就还钱!”
易中海拳头砸桌上,“把我老伴的钱退回来!”
他眼神冷了。
这世上最怕的不是恶人,是披着**的虚伪。
四合院里那帮人,易中海早就摸透了。
从前他一句话能顶十个人,现在倒好,谁见了都躲得远远的,背地里啐一口,骂得比狗还难听。
聋老太太这回也摆出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眼珠子一转就走神,心里盘算着怎么甩锅。
钱不还,那就自己去拿。
手头有钱,走到哪儿都不怕,求人办事也能掏出几块压阵,说不定还能翻身把仇报。
“什么钱?我哪有你家的钱?”
老太太眼皮都没抬,话音跟刀子似的。
“那天你从我老伴手里拿八千,一千五给轧钢厂补窟窿,三千给许大茂治嗓子,剩的三千五还在你那儿。
我不贪心,只要剩下那笔就行。”
易中海急得手直抖,声音发颤。
“我攒了一辈子,哪来的你家钱?全是我的血汗!”
老太太嘴硬得像铁块。
没人看见,没借条,连证人都靠不住,这事翻不了案。
“你……你这个老泼妇!”
易中海猛拍桌子,椅子往后一滑,整个人冲起来。
“别激动!要讲理,别动手!”
保卫科的人立刻拦在中间,一个挡前,一个护后,防着打起来。
老太太嘴角一翘,眼神亮得刺眼,像是在笑,又像在嘲。
“小易啊,你说我拿了钱,总得拿出点证据吧?有人亲眼瞧见?还是白纸黑字的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