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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92章

她歪头一笑,语气轻飘飘的。 这话一出,易中海眼前炸开一片红光。 那笑容,真不是笑,是**裸的挑衅。 “我……**妈!” 他吼完就要扑上去。 被两个人死死拽住,胳膊动弹不得。 “快来人!易中海要动手打人了!快救命啊!” 老太太扯嗓子喊,嗓门高得震天响。 不一会儿,七八个保卫科的人涌进来,拉的拉、劝的劝,硬生生把易中海拖出了院子。 眼下他是大三线的光荣工人,不能真打,只能哄着。 “易工,明天就走了,图个安稳,别**啊。” 是啊,听说那边要给易工提职了,别为点小事耽误前程。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劝着。 这哪是小事?当着这么多人面,这老太婆从我老伴手里拿走八千块,现在装瞎不认账。 老伴,你说说,她是不是拿走了那笔钱? “是。” 大妈急得直搓手,“当时你还在里头,聋老太太说要花钱托人把你弄出来,说是三倍赔偿何雨水的生活费,就把钱拿走了。” “哼,一伙的,当然都说一样话。” 聋老太太翻白眼,“你说我拿了钱?有证据吗?” 没证据,就是死不认账。 哪怕有人证,也能说被收买了。 “你……你这个老东西,我伺候你半辈子,你转身就翻脸,不认账也不给钱……” 大妈嗓子发颤,差点喘不过气。 “我伺候你图啥?不就图个好名声?再说了,我是五保户,每月定量,我自己都吃不完,剩下的全被易中海一家搬走了。” “他们还得了‘孝顺’的名头,等我死了还想把房子占了。” “你们心肠黑成这样,还说我恶毒?简直禽兽不如!” “也就你们这种人,才能害刘海中升不了级,能暗地里扣何雨水的钱,差点饿死他。” 撕破脸了,那就不用藏着掖着。 聋老太太直接往易中海伤口上撒盐。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易中海两眼发红,像疯狗似的扑上去。 保卫科的人一把按住,怎么甩都挣不脱。 杨蛰站在一边,眼皮都没抬。 这出戏,真带劲。 以前不是亲如一家人么?穿一条裤子都嫌挤。 现在倒好,反目成仇。 “嘎嘎嘎。” 许大茂笑得阴阳怪气。 “哇——” 易中海突然喷出一口血,溅在水泥地上。 “老易!老易!” 大妈冲上来,眼泪哗啦掉。 保卫科也拦不住,只好放人。 吐完这口血,易中海反倒清醒了,眼神慢慢亮起来。 扶我回家。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大妈愣住,手抖了下。 “去医馆看看不行?你这脸都青了。” “我说……” 他咬牙,一字一顿,“回!家!” 空气猛地一凝。 院里所有人后退半步。 那眼神,不是生气,是火。 俩保卫科的赶紧架住他。 人走了一路,手都在发颤。 躺床上,易中海闭眼。 嘴里没动,心在算账。 他们坐旁边,不敢走。 怕他疯,怕他动手。 可他心里早有主意。 聋老太太活不了几年了。 真要出事,得从傻柱下手。 眼睛突然睁开。 “劳驾,叫杨科长来一趟。” 俩人对视一眼。 立刻出去传话。 杨蛰来了,烟还没点上。 “说吧,什么大事?” “让他们出去。” 易中海压低嗓音。 杨蛰点头。 手下走出去,顺手塞了包烟。 “门关好,有事喊我们。” “放心,我在这儿。” 椅子拉近,杨蛰坐下,慢悠悠道: “说,别让我失望。” 易中海冷笑。 “聋老太太你见过,嘴臭得跟破锣似的。” “现在我要说的是——傻柱。” “你和他,迟早要打起来。” “你不想打,他也想把你往死里整。” “你们两个,没仇也得有仇。” “那……你就是聋老太太的敌人。” 杨蛰冷笑一声,手指敲了敲桌沿。 “傻柱的事,我早查明白了。” 他站起身,鞋底蹭地发出刺耳声响。 “那老太婆不是什么烈士遗属,纯属骗吃骗喝。” “五保户身份是街道看她孤老头子可怜给的。” “她穿得体面,说话有谱,明显是大户出身。” “可谁也不知道她姓啥名谁,家里还有没人。” 易中海盯着他,手不自觉搓了搓裤缝。 “你真知道?” “废话,” 杨蛰翻白眼,“你们的事藏得再深也瞒不住人。” “何大清根本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工人。” “他在轧钢厂当食堂主任时,就往军营送饭。” “倭寇那边也见过他影子。” “你们说他逃命是因为白寡妇?” “**。” “那会儿谁家不缺口粮?他要是真想跑,早跑了。” “非得等事败露才跑?” “这不是明摆着被人逼走的?” “把傻柱留这儿养老,打的什么主意还用说?” “至于那个‘傻柱’外号——” “三代顾农能卖包子?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候?” “谭家菜是清朝官府御厨传下来的。” “你当这手艺是街边小摊能练出来的?” “别跟我说这些破烂话,听都嫌烦。” 他拎起外套,门框撞出一声闷响。 “真没别的了?没了我走了。” 易中海脸都白了,手心直冒汗。 杨蛰就坐在那儿,一口茶都没喝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 “你根本没看懂吧?” 杨蛰晃了晃手指,“四大名捕那套戏,是我写的。” “你信不信,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记在小本本上?” “别说你装聋作哑,我早盯你三天了。” “那个聋老太太给宏军做鞋?笑话。” “人家压根没来过四九城,连户口都没迁过来。” “你指望她走路送过去?骑骆驼?还是坐火箭?” “你要是真有这本事,早该拿奖了。” 易中海喉咙发紧,嘴唇哆嗦。 “你说的……都是真的?” “别急着否认。” 杨蛰笑了,“要证据是吧?” “傻柱户口改名的事,我听你亲口说的。” “当时街道主任送了礼,这事就定了。” “你想查?我告诉你几个老家伙的名字。” “有的死了,有的还活着。” “翻翻旧档案,啥都能出来。” “别怕,我没想把你往死里整。” “我只想让**露头。” “你信我,比信那老太太靠谱。” 杨蛰坐那儿没动,手指头敲着桌沿。 易中海心一紧,手心冒汗。 “你真能把我调回去?” 他声音发虚。 “要不试试?” 杨蛰挑眉。 易中海脑袋转得飞快。 傻柱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聋老太太压根不管,现在倒好,有人主动递刀子。 “我……我能做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 “别装了。” 杨蛰冷笑,“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早看透了。”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 他想拿捏傻柱,却忘了自己也是个棋子。 “你要我整傻柱?” 他试探。 “不是整,是让他自己摔跤。” 杨蛰慢悠悠说。 易中海眼神一亮。 这比直接骂人来得高明。 “可他没啥把柄啊。” “有。” 杨蛰翘起嘴角,“他欠的钱,还不够你动手的利息。” 易中海搓着手,突然笑出声。 这局,他赢定了。 杨蛰起身往外走。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