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93章
易中海猛地站起。
杨蛰回头,一脸平静。
“**。”
“你确定?”
“确定。”
“那行。”
杨蛰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易中海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抖。
他不是怕,是兴奋。
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人给他撑腰。
可他不知道,杨蛰早就把账算清楚了。
这次,不是他在借刀**。
是刀,早就在等他上钩。
易中海盯着杨蛰背影,心一沉。
这人走得太干脆,连个回头都不给。
他原以为对方会回来求自己,
可人家转身就走,头都没回一下。
“我是不是想多了?”
易中海喃喃自语。
手在裤缝上蹭了两下,指甲缝里还沾着铁屑。
过了一会儿,他才猛地醒过来——
杨蛰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
对付傻柱,不止他一个能扛。
许大茂也能顶上。
现在再喊也没用了,风已刮走,人也溜了。
“易师傅,别叫了。”
保卫员斜靠门框,笑得像看傻子,“杨科长去厂里了。”
易中海浑身发冷,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真不是轧钢厂的人了。
“能不能……麻烦你把杨科长追回来?”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直往口袋里摸。
掏出五毛钱,放在掌心,汗湿的纸币贴着肉。
保卫员瞥了一眼,嗤笑:“你拿这个换我跑断腿?”
“十块!”
易中海急了,脸涨成猪肝色。
可那人还是站着不动,连眼皮都没抬。
他这才懂,这话是杨蛰教的。
对方早算准了:老家伙怕苦,肯定要跪着求。
所以先晾着,让他在火上烤。
等天黑了,再开口谈条件。
易中海站在院门口,浑身发僵。
两个保卫员跟在他后头,一步不落。
他咬牙转身往屋外走,脚底发虚。
心里翻腾着一句话:
这回,真栽了。
易中海掏出五毛钱,塞给阎解旷:“去轧钢厂一趟,让杨蛰回来,有急事。”
阎解旷一溜烟跑了,转眼就找到杨蛰。
“易中海说让你回去,有要紧事。”
他喘着气说。
杨蛰正眯眼喝酒,手一摆:“告诉他,等着,晚上再说。”
越拖越心慌,钱才好掏得干净。
阎解旷跑回四合院,把话复述一遍。
易中海脸都绿了,只能干等。
太阳落山,人影一个接一个往家走,就是不见杨蛰。
连于莉和何雨水也不见踪影——早跑去新四合院炒爆米花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又掏出五毛:“再去打个探。”
阎埠贵在屋里收拾东西,头都不抬:“忙着呢,没空。”
易中海这才懂什么叫冷脸。
心里急得直搓手,咬牙加价两块。
阎解旷立马点头,蹦着接过钱,飞奔出去。
回来时气都没喘匀:“小杨哥跟李主任喝得正嗨,走不了。”
“啥时候回来?”
易中海声音发抖。
“没说,只能等。”
阎解旷摊手。
易中海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突然一惊:万一今晚不回来?
脑子嗡地炸开,像热锅上的蚂蚁。
最怕的不是死,是等死前那点希望。
“二哥,小杨哥说了,让你和李奎勇多撑会儿。”
阎解旷补了一句。
阎解放闷声点头。
就在这时,院子里锣响。
“快!刘海中要开会!”
阎埠贵脸色一变。
“不开行不行?”
三大妈问。
“开个屁!爆米花都快熟了,还开会?”
“再说了,小杨哥不在,谁听他的?”
话音未落,全家抄起家伙就往外冲。
新四合院,等爆米花出锅。
刘海中刚一进院,就发现阎埠贵家空得像被刮过风。
他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
“刘师傅,街道规矩摆着呢,三个调解员都点头才开大会。”
许大茂斜眼一笑,声音带刺。
“现在人不在,还开啥?你当这儿是自家后院随便喊人?”
刘海中手心冒汗,盯着四合院一圈人,没人吭声。
这事儿压根没跟谁通气,谁还能知道?
“等!等阎埠贵回来再说。”
他咬牙切齿,声音发紧。
“哟,倒挺会装大头蒜。”
许大茂冷笑,“你明儿就要走人了,谁不知道?可别把咱们当傻子哄。”
“你凭啥让大伙儿等?”
他一拍大腿,“要开大会也得先跟我们俩商量,结果你光嚷嚷,屁事不讲,这不叫办事,叫耍威风!”
“我不同意,这事不成立。”
许大茂站直了身子,眼睛亮得像刀子。
这机会太好,踩他一脚,自己名字立马响亮。
“不行,必须开!”
刘海中脸涨成猪肝色,吼得震天响。
“我不听这套。”
许大茂摊手,“按规矩来,我没错。”
“要找街道说理的,你尽管去。”
“还有,大冷天的,谁乐意在这儿冻成冰棍?”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命。
不是回家,是冲着院外去了。
“许大茂,你去哪儿?!”
刘海中脸色铁青,差点跳脚。
“找街道啊,真当我说着玩?”
许大茂回头一撇,嘴角扬起。
“不准去!给我站住!”
刘海中怒火冲脑,腿都抖了。
要是真被捅到上面,他这辈子就完了。
明天凌晨就得走,但临走前,他得立个威。
还得顺手收拾刘光天和刘光福,让他们一辈子记着今天。
许大茂压根不理,迈步更快,转眼就到了中院门口。
“拦住他!别让他跑!”
刘海中急了,撒腿就追。
突然两道黑影从旁扑来,左右一夹,直接把他摁在地上。
“刘师傅,冷静点。”
保卫科的人眼神冷得像冰水,“抓人是犯法的,你懂不懂?”
许大茂站在门口,忍不住笑了出来。
哎哟,差点忘了这俩人也在。
许大茂一溜烟冲进街道办,脸都憋红了。
“王主任!刘海中刚才当着人面扣我!”
话没说完,直接把中午的事倒了个底朝天。
王主任听完差点拍桌子。
“四合院闹成这样?你咋不早说?”
“不是没人管,是他们俩太横。”
许大茂搓着手,“以前易中海和刘海中在院子里就是爷,谁敢顶嘴就开大会批斗。”
“动不动拉上聋老太太撑场子。”
“说她给宏军做过鞋,是功臣,谁反对谁就是忘本。”
“其实人家压根不想掺和,可他们硬塞进去当祖宗。”
“更离谱的是厂里。”
“轧钢厂里易中海是老技师,徒弟满天下,谁敢不听就整得你没法干。”
“有次我敢提句反对意见,第二天工位就被调到最远的角落。”
“门锁也不让装。”
“棒梗偷东西谁都清楚,可易中海偏说‘防贼不如防心’,谁敢上锁?立马遭殃。”
许大茂咬牙切齿。
“我挨过傻柱揍,还是他指使的。”
“每次我想告状,厂里头就警告我:‘别惹事,小心丢饭碗。
’”
“在院里也一样——孤立我,撵我搬走。”
“我腿伤也是那时候打的,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
他声音发颤:“真要不趁这会儿扳倒他们,等易中海走了,再想翻案,连个影都没了。”
王主任脸一沉,许大茂那话没说完,可意思够清楚。
他心里门儿清,别说别人偏心易中海,连他自己刚知道**前,也觉得这人是块好料,下意识就护着他。
现在才明白,自己那一丁点维护,反倒成了人家作恶的底气。
说不定就是自己这态度,才让易中海彻底放了胆子。
“马上回去,把事情写成书面材料,直接交到街道。”
王主任声音冷得像铁。
许大茂连连点头,突然眼睛一亮——对啊!就算易中海去了大三线,照样能写信举报他!
“王主任,我这就回家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