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94章
说完撒腿就跑,冲回四合院,抓起笔就往纸上倒苦水,字字句句全是易中海干过的腌臜事。
王主任带人赶去四合院,脚步沉得像压着石头。
“老刘,明天你就要走人了,最后一班岗得站稳。
别给脸上贴金,惹出事来,这辈子官帽子想都别想。”
王主任直接戳破。
他知道刘海中就想往上爬,这话一出口,对方立马蔫了。
不是不会说话,是怕听不懂。
王主任懒得绕弯子,一句顶十句,直来直去最管用。
现在没功夫废话,先忍几个钟头,把这两个麻烦送走再说。
等他们一走,再慢慢算账。
心头那股火,烧得厉害。
当领导最恨手下阳奉阴违,背地里捅刀子。
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俩货,就是背叛。
等许大茂的材料一到手,王主任要亲自核一遍。
真有猫腻,立刻发到两人单位,还有街道,让他们心里有数,别再拿八级工当护身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又让这俩混球到处踩人。
刘海中一听这话,立马老实得跟根棍子似的。
当官梦还没断,可不能在关键时候砸锅。
“行了,散了。
今天我留这儿,盯着你们上火车,谁也别想跑。”
王主任嘴上说得好听,眼里却全是冷笑。
“这俩祸根,先送走再说,后面有的是日子收拾。”
心里嘀咕着,脚都没挪。
一群人守在四合院,就等着天亮,把这俩人扔上火车,省得半道再搞幺蛾子。
晚上九点刚过,阎埠贵一家回来了,还带了李奎勇。
大爷急得直擦汗,心都提到嗓子眼。
就怕杨蛰不回来,一回去就没机会了。
快十点,杨蛰才晃悠悠进门。
今天酒没喝多,就是故意拖时间。
他越晚回,易中海越慌。
人刚踏进院门,易中海就蹦起来,像被烫了屁股。
“小杨!你可算回来了!”
一把拽住他胳膊,死不撒手。
“易师傅,找我有啥事?”
杨蛰咧嘴一笑,明知故问。
“进屋说,进屋说!”
易中海连推带搡往屋里拉。
阎解放赶紧拦住李奎勇:“先等等,等小杨哥忙完。”
“行,我们等。”
李奎勇摆摆手,脸上笑开了花。
他知道这事儿不简单。
哪怕只挣五毛钱,也比饿肚子强。
反正现在又不缺这点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小杨,等你一下午了!”
进了屋,易中海立马掏心窝子。
“说吧,啥事?”
杨蛰冷笑,心里嘀咕:急了,总算急了。
以前好说话,反而更蹬鼻子上脸。
对付这些人,就得板脸。
“别装了,现在说正经的。”
易中海搓着手,额头冒汗。
“你先装的。”
杨蛰眼皮一抬。
“哎,是我错了,小杨,真能把我调回来?”
“真能,比钢还硬。
我不骗人,也不白给。
你要真想走,拿钱来。”
“不是我要你出钱,是办事要花钱。
谁家领导会平白无故帮你?”
“你当人家是爹?还是你是人家爹?”
“不想出力,就想动嘴皮子?那就老老实实待在大三线吧。”
我手里就两千块,真拿不出更多了。
易中海咬着牙说,下午脑子转得飞快,终于看清了这局怎么走。
自己压着刘海中升八级,还得塞钱讨好,现在这事儿更离谱。
“两千?就这?”
杨蛰冷笑。
“真不少了,这是我攒的棺材本。”
易中海手心冒汗,声音发抖,“前头被聋老太太骗走八千,后来又掏五千四给你,现在兜里只剩两百多块。”
杨蛰低头一想,这老哥一辈子也就这么点家底。
真要翻箱倒柜,估计也抠不出几个钢镚。
“行,两千就两千。”
杨蛰站起身,把烟头摁灭,“大三线待够十六年,我亲自把你调回来。”
这话不是唬人。
十五年后大三线关停,十六年,谁都能回去。
就算他自己不伸手,易中海自己找关系,也能折腾回来。
“十六年?”
易中海猛地抬头,脸都白了。
“你当这是逛菜市场买葱呢?轧钢厂一个正式工,少说也得一千起步。”
杨蛰慢悠悠道,“普通人眼里是巨款,可上面人眼里,就是零头。”
他顿了顿,盯着易中海:“你省吃俭用三年,就能凑出两千。”
“能不能短点?我快五十了,十六年后六十多了,早该退休了。”
“退休正好。”
杨蛰咧嘴一笑,“回来养老,清闲自在。”
“做不做?做,条子立马打;不做,大门外请。”
话音没落,人已转身。
根本不给喘气机会。
“条子?你真给我打条?”
易中海怔住。
“当然打。”
杨蛰点头,“签字、按手印,全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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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十六年后你回不来,我不光赔你,还得赔双倍——四千块,白纸黑字。”
他眼神一沉:“你当我跟聋老太太一样?翻脸不认账?”
“咱们虽不对付,但做人得讲良心。
没了这点信,还叫人吗?”
易中海心头一震。
这话说得实在,比啥保证都管用。
“要是真能回来……”
他喃喃自语,“连银行利息都不如双倍赔钱来得多。”
得找个见证人。
王主任不行,这事不能摆在明面上。
只能找阎埠贵了。
“小杨,我怕再被坑一次。”
易中海搓着手,低声问:“能让阎埠贵当个见证人吗?”
可以啊,只要你能把阎埠贵揪出来。
对了,还有件事得办。
明天凌晨你就得走人了,临走前写封实名举报信,直接告那聋老太太,说她贪了大笔不明来路的钱。
聋老太太从你手里拿走八千块,现在装聋作哑不认账?你直接举报她,一个五保户,哪来的这么多钱?你一告,查起来分分钟露馅。
反正你也撕破脸了,要走人了,不如干脆闹个天翻地覆。
别怕报复,那老太太还能活几年?
杨蛰一开口,易中海猛地一拍脑门,懊恼得直挠头。
“好主意!我这就写!”
他转身就往杨蛰家跑。
心里憋着火,易中海一口气写了三封信。
一封亲自塞进街道王主任的抽屉,一封托杨蛰送去衙门,最后一封,偷偷交给报社的人。
现在他懂了——事儿越大,越容易被看见。
每封信都签上名字,按了手印。
回家又掏出两千块,连哄带骗把阎埠贵给叫来了。
杨蛰也没闲着,唰唰几笔写了三份保证书,白纸黑字写着:十六年后,易中海必须能回到四九城。
要是到时没回来,双倍赔钱。
不过条件也写清楚了——前提是易中海自己得活着撑到那天。
写完,签字,摁手印。
三份,一人一份。
易中海攥着保证书,心跳快得像擂鼓。
十六年是长,可总算是有了盼头。
“小杨,真能把他弄回来?”
阎埠贵压低声音问。
“谁说得准呢?说不定用不了十六年,易中海自己动动手脚,就能把自己挪回来。”
杨蛰笑着反问。
“那到时候你不是得赔双倍?”
阎埠贵皱眉。
“保证书上写的是‘保证他回来’,可没说是怎么回来的。
是他自己走回来的,还是我推他回来的,这不都一样?”
杨蛰挑眉。
阎埠贵愣住,张嘴说不出话。
易中海兴奋得不行,逢人就讲这事。
“小杨靠得住,之前说给钱就能放我出去,真办成了。
现在又说十六年后能回来,那就等呗,就当钱存银行,死期利息也够花。”
一大妈嗑着瓜子说。
“你咋这么相信他?”
易中海瞪眼。
“你觉得小杨缺钱?两千元在咱们眼里是天价,可在人家眼里就是零花钱。
你看看人家,年纪轻轻就当科长,工资一个月一百多,那是官,自古以来,官有缺钱的吗?”
易中海一拍脑门,这日子过得跟乱麻似的,心烦得慌。
“老伴,快收拾东西,能拿的全带走,别的都别管,钱一定得攥紧。”
“哪还有钱?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全砸进去了。
那个聋老太太,真不是人!”
大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攥着衣角直抖。
“别急,她也别想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