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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95章

易中海咬牙,“我这就找王主任去。” “王主任能顶啥用?早知道当时就让那老东西打欠条,拉个证人多好。” 大妈捶胸顿足。 “唉,怪我也没提醒。” 易中海叹了口气,“算了,当交学费了。 大三线重新来过,十六年照样能翻盘。 要是缘分到了,收个孩子也挺好。” “那聋老太太必须得治!” 他眼睛一瞪,“虽然没证据,可杨蛰给了招——人家是五保户,怎么突然花了四千五百块?这钱从哪来的?” “他说这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我现在就实名举报。 人都要走了,脸皮也撕了,怕啥?” “老易,小杨这人有本事,你以后别跟他对着干。” 大妈声音发颤,“他要是真狠,咱们早就没命了,现在还活着,算他留情。” “这事以后再说。”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转身出门。 不带一句废话,直接把信塞给王主任,扭头就走。 王主任愣了两秒,打开信封,脸色唰地变了。 额头青筋蹦起,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儿太棘手,但又不能当场发作。 他压下火气,先把信收好,等送走这两个麻烦才动手。 同一时间,杨蛰屋里。 阎解放牵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神情局促。 “李奎勇?” 杨蛰抬眼打量。 “是,我叫李奎勇。” 对方低头答。 “家里几口人?” “七口,爹妈在,仨弟弟俩妹妹。 全家靠我爸蹬三轮养活。 解放说跟您干,能挣钱,我就来了。” 杨蛰点点头,心里默默核对。 “你认识钟跃民吗?” 他忽然开口。 李奎勇挠了挠头,眼睛瞪得老大。 “小杨哥,你真认识跃民?” “嗯,钟跃民是我手下那四个干探里最年轻的。” 杨蛰翘着嘴角。 “你是杨蛰?” 李奎勇一愣,差点咬到舌头。 “对啊,解放没跟你说?” 杨蛰歪头。 “他说有活干,不累,钱不少。” 李奎勇咧嘴。 “行,明天下午找解放,具体怎么干让他说。 分钱的事你们自己掰扯。” 杨蛰摆手。 “谢了小杨哥,我肯定卖命!” 李奎勇搓着手,心都快跳出来。 他家穷得揭不开锅,哪怕干点见不得光的也得上。 阎解放拍了拍李奎勇肩膀:“明早来,咱兄弟一场,不坑你。 先带你瞧瞧活儿,行就干,不行拉倒。” “**分,别嫌多。” 他补了一句。 这人还算有点良心。 他瞅出杨蛰对李奎勇挺关照,也就没想着压榨。 杨蛰送走两人,转身往后院走。 许大茂正蹲在门口嗑瓜子。 “大茂哥,得说你两句。” 杨蛰叉腰。 许大茂一怔,脸僵了。 “咋了?兄弟你尽管说。” “你这觉悟太低了!易师傅和刘师傅明天就走,支援大三线去,为国出力。” “你当调解员的,总得意思意思吧?搞个欢送会,吹拉弹唱来一套,至少放两挂炮仗。” 杨蛰一本正经。 “哎哟我的天!” 许大茂笑得直拍大腿。 “说得太对了!我这就叫人!” “鞭炮早备好了,明早炸,送走那俩‘祸害’——哦不,是两位英雄!” “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 一群人被吵醒,满脸不爽。 可许大茂掏钱,每人一块,谁也不傻。 不到十块,就拉来一帮人。 街道王主任冲过来:“许大茂,谁死啦?你把这些人喊来干啥?” 许大茂笑眯眯:“热闹点,送人走,懂不?” 四合院门口,人影晃动。 许大茂搓着手,笑得挺欢。 “易师傅、刘师傅要走啦,去大三线,这可是头等大事。” 他语气郑重,眼神却在飘。 王主任站在边上,眉头拧成疙瘩。 知道他在使坏,可又说不出啥来。 人家说得没错,援建是光荣事,没法挑理。 厂里派了车,凌晨四点到。 车间主任送票来,脸都没抬。 杨厂长忙得脚打后脑勺,没空露面。 王主任松了口气。 还剩四个钟头,熬一熬就过去了。 天刚蒙亮,卡车轰隆进胡同。 街坊们陆续起身,都是熟面孔。 有人踮脚看热闹,有人袖手旁观。 傻柱盯着易中海,眼底发沉。 许大茂嘴角压不住,差点咧到耳根。 易中海和一大妈回望老屋,一眼万年。 东西堆满车,众人七手八脚往车上搬。 刘海中瞪眼吼俩儿子:“还不动手?” 刘光天翻白眼:“你自己搬去。” 刘光福撇嘴:“管你屁事。” 刘海中气得直哆嗦,伸手摸腰带。 被保卫科的人一把拦住。 好在邻居搭把手,总算把行李塞进车厢。 许大茂站前头,嗓门拔高: “奏乐!送行!” 鼓点一响,喜庆调子。 人刚走出院门,乐声突变。 欢快转哀伤,像心口被人戳了一刀。 许大茂仰头大笑,笑得肩膀直抖。 那笑声,全胡同都听见了。 易中海没回头,刘海中也闭了眼。 他们早不想争了,只想快点走远。 车门一关,易中海最后扫了秦淮茹一眼,引擎轰响,轮胎碾过碎石,卷起一片尘土。 杨蛰站在边上,手背在身后,盯着那辆远去的车,嘴里咬着半截烟头,没吭声。 许大茂一把抓起鞭炮就**,噼里啪啦炸开,像过年放的喜庆炮仗。 “易中海!刘海中!你们俩祸根总算滚蛋了!” 他仰头笑得脸都歪了,“一路走好啊,下辈子别再祸害人了!哈哈哈!” 傻柱蹲在墙角搓手,指甲缝里全是灰。 听见这话,心头火猛地往上撞。 他站起身,拳头捏得咔咔响,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许大茂你个狗东西,**妈!” 骂完就冲上去,肩膀顶着对方胸口,一脚踹在小腿上。 许大茂不躲,反而把胳膊抱头,护住脖子,任由拳头砸在脸上、肩上。 皮肉开花的声音闷响,血从鼻孔滴下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傻柱打完了,喘粗气,拳头还攥着,心口却松了。 可许大茂咧嘴笑了,嘴角裂到耳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哟呵,打完了?好啊,我这就去衙门告你,看你怎么收场!” 说完转身就跑,鞋底踩着砖缝,飞快拐进小巷。 “**还敢跑?” 傻柱急了,脚下一滑差点摔跤。 王主任从人群里挤出来,一把拽住他手腕,声音压得低:“你真敢动手?当着我的面?” “他该打!” 傻柱瞪眼,嗓门大得吓人。 以前说这话,易中海会出来挡架,现在没人管了。 王主任冷笑:“谁说他该打?你说了算?你算个屁!现在易中海走了,谁也护不住你。” “犯法的是你,不是他。 来人,把他按住!送去衙门!” 几个穿蓝布褂的街道干事扑上来,手脚并用,把傻柱死死摁在地上。 他挣扎着翻滚,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直抽气。 忽然抬头,目光穿过人群,死死盯住秦淮茹。 “秦姐……快去叫聋老太太……快!” 秦淮茹一溜小跑回四合院,把聋老太太从被窝里拽出来。 “傻柱又闯祸了!” 她急得直拍大腿。 聋老太太睡眼惺忪,一听这话,立马跳起来,脸都气白了。 “这傻小子,一天不**就难受是不是?” 她跺脚骂。 可转念一想,谁让她心尖上的宝贝孙子呢? 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边走边嘟囔:“这破事总得我去收拾。” 刚到街口,王主任正黑着脸等着。 “王主任,傻柱和许大茂吵架是常事,您看咱这胡同,天天鸡飞狗跳的,真没必要动真格吧?” 她搓着手,堆出笑脸。 王主任冷笑一声,眼神一冷: “老太太,你这是要护犊子啊?” 他突然想起易中海递上来的举报信,手一扬,嗓门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