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96章
“别管傻柱了!你先想想自己吧!”
话音没落,两个穿制服的人直接上前,一把扣住聋老太太的手腕。
“有人实名举报你——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带走,等衙门来人再审!”
聋老太太脑袋嗡的一下,浑身发凉。
她压根不懂什么叫“巨额财产”
,可易中海敢告她,那就不是小事。
“这些钱……都是我省吃俭用攒的!”
她声音发抖。
“省?你一个五保户,拿什么省?”
王主任冷哼,“轧钢厂赔一千五,许大茂赔三千,加起来四千五!”
他一抬下巴,全场哗然。
“四千五?咱们整条胡同所有人的家底加起来都不够这个数!”
有人咋舌。
“怪不得,易中海说她骗了八千块……还真有这可能!”
“易中海一个月才九十九块,平时抠门得很,十来年下来,攒点钱也合理。”
“人家八级工干了十多年,再加上以前的积蓄,能攒这么多不稀奇。”
“可聋老太太呢?没工作,没收入,凭什么有这么多钱?”
“还当五保户?光凭年纪大?绝户?”
“胡同里多少老人都这样,怎么就她一个人吃国家补贴?”
人群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聋老太太额头发烫,嘴里发苦,手心全是汗。
眼看没人帮她,一咬牙,猛地往地上一倒,装晕。
嘴皮子一歪,眼睛一翻,连鼻涕都快流出来了。
老太太一歪身,直接瘫在地上。
傻柱冲过去想扶,被几个人死死拽住。
“你们谁管管啊?人晕了还不送医?”
他吼得嗓子发哑。
秦淮茹蹲下想伸手,又缩回来。
这钱谁出?她可不想当**。
四合院里那帮人,哪个肯掏腰包?
“老祖宗都倒了,你们还装没看见?”
傻柱气得直跺脚。
“闭嘴!”
王主任冷脸一横,“医院不是你说去就去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叫老祖宗?”
聋老太太躺在地上装死,骗得了院子内的人,可外面的人哪吃这套。
王主任一眼看穿,心里冷笑:要演戏,回家演去。
许大茂领着俩公差来了。
一说情况,人证齐了,街道也在场,三两句就搞清了原委。
“许大茂该打!”
傻柱梗着脖子喊。
瞧见许大茂笑得猖狂,火气蹭地往上窜。
又想扑上去干架,手腕被按得生疼。
“好家伙,真敢动手?”
公差掏出铁链,咔嚓一下锁住。
傻柱嘴里还在骂,手却动不了。
他心里憋着火,早就不爽了。
最近天天被批,表面点头哈腰,背地里早就炸了。
许大茂这一笑,就是往火堆里扔根柴。
王主任懒得再理。
装睡的别吵醒,蠢货也别劝。
“我要先去医院验伤。”
许大茂突然开口。
“行。”
公差看了他满脸血,点点头,让街道的人带他走。
衙门的人一见傻柱发火,全都不敢乱动,生怕一个没控制住,这疯子直接扑上来。
“难怪脾气这么冲,原来是傻柱啊。”
一人小声嘀咕。
“你认识他?”
“那可不?轧钢厂的活招牌,外号厂霸天。
谁不知道他?仗着有点后台,横着走。
杨厂长都敢揍,还怕谁?咱们这儿常客。”
“好家伙,王主任,多叫几个人来,这厂霸天得带走。”
“行!顺便把老太太也绑了。
四合院五保户,易中海临走前实名举报她钱来路不正。”
衙门的人愣了下:“她都晕了,不先送医院?”
“装的,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王主任冷笑。
“对,老东西就爱这一套,要不信?拿尿泼她,拿屎堵嘴,立马就睁眼。”
许大茂凑热闹。
地上躺着的老太太耳朵聋,心却亮。
一听这话,心里直骂娘。
“许大茂,老子弄死你。”
傻柱又要冲上去,一根棍子砸在腿上,整个人跌趴下。
“我来!”
许大茂咧嘴笑,“罪我担着,反正也不用去厕所端盆倒屎。
正好我憋得慌,顺手醒醒这老货。”
他迈步过来,故意使劲解腰带,声音哗啦响。
其实根本没真脱。
王主任和衙门的人都看懂了,笑着摇头。
傻柱急得想喊,嘴巴被衣服死死堵住。
“哎哟……我这是咋了?”
老太太猛地坐起,再不醒,真要被尿浇脸了。
名声坏了,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王主任好眼力,这老货果然是装的。”
许大茂得意地拍大腿。
老太太睁眼一看——腰带没解,根本没动手。
气得手抖,拐杖抡起来就往许大茂身上砸。
许大茂不躲,反倒往前一冲。
“砰!”
脑袋开花,血糊了一脸。
“王主任!您看见了!这老东西跟傻柱、易中海联手欺负我,从小到大,就没消停过!”
“不对!”
衙门的人突然打断。
许大茂瘫在地上,血顺着额头往下淌。
“我这都快断气了,还不算对?”
他咧嘴笑,牙缝里全是血沫。
衙门的差役蹲下,一把抢过那根细棍似的拐杖。
手指在底部一摸,眉头猛地拧紧。
“好家伙,这哪是木头?分明是钢!”
他举高拐杖,声音炸开:
“捅人戳人全行,能**!”
人群哗然。
有人倒吸凉气,有人小声嘀咕:“老太婆心真黑。”
聋老太太脸色发白,嘴唇抖得像风里的纸片。
王主任急得直跺脚:
“许大茂快去医院!材料也别拖,厂里我给你顶着。”
“板车呢!被褥拿来!”
话音未落,许大茂眼前一黑,彻底没了知觉。
几个壮汉抬上板车,一路狂奔。
傻柱还在那儿乱吼,嘴巴被布塞得死死的。
呜呜声从喉咙里往外挤,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狗。
“把老太太和这疯子押去衙门!”
差役喊道。
“钱哪儿来的?打人怎么没追究?一个都别想跑!”
王主任点头:
“街道没管好,该罚。
来人,一起上!”
一群人架着俩人往衙门走,脚步沉得像踩在泥里。
秦淮茹却没跟。
她飞奔回家,一把推开屋门。
手刚碰到床沿,突然停住。
她盯着墙上的日历,手指一顿。
今天……是贾张氏出来那天。
她眼睛一亮,嘴角勾起。
“偷钱?得让别人替我背锅。”
她转身冲进后院,翻出锁头。
咔哒一声,聋老太太家的门被牢牢锁死。
不是为了保护谁。
是怕别人脑子一热,也想去偷。
她可不想让自家的便宜,被别人捡了去。
火车轰隆碾过铁轨,杨蛰领着保卫科的人把易中海、大妈和刘海中往车厢里一推。
没人来送,连个笑脸都没瞅见。
易中海还算有点伴,那大妈蔫头耷脑跟着,勉强撑场面。
刘海中就惨了,刘家两兄弟压根不想露面,二大妈想来,被拦得死死的。
怕啥?怕刘海中顺手把二大妈带走,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杨,别忘了啊。”
易中海眼睛亮着,像抓救命稻草。
“放心,记得清清楚楚,到了地方立马写信。”
杨蛰笑得比谁都真诚。
火车开动,站台上所有人齐刷刷吐出一口长气。
总算把这俩灾星送走了。
杨蛰回四合院,刚坐下喘口气,听说傻柱和聋老太太被抓了。
他咧嘴一笑,心想:没了易中海,他们俩就是泥捏的,许大茂一根手指头就能掀翻。
眯眼补了个觉,醒来天都快中午了。
四合院的人照例溜达去轧钢厂上班,日子就这么晃荡。
等人都**,日头正高,街道的几个人押着贾张氏来了。
她瘦了,脸垮了,三角眼更邪性,整个人像从阴沟里爬出来的。
“秦淮茹,你妈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