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97章
人一撂,转身就走,鞋底都没在门槛上蹭一下。
秦淮茹没去上班,专门请假等这一趟。
听见动静,门“啪”
地拉开,人冲出去一把扶住贾张氏。
“妈,你回来啦?”
声音发颤,眼里却没半点暖意。
“你还记得我这个妈?你知不知道我吃了多少苦?不来瞧我,不给钱,让我啃猪食,还挨打……”
话音未落,巴掌甩过去,空气都炸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嘴角一勾,冷笑:“打啊,你敢动一下试试?小杨马上过来,把你再送进去。”
贾张氏手悬在半空,抖了抖,没落下。
“张克贾,你敢打我妈,我弄死你!”
棒梗猛地冲出来,挡在秦淮茹面前,嗓门震得墙皮掉渣。
秦淮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蹦出来。
这孩子,真没白养。
可棒梗这么拼命,不是因为孝心,是算准了——
自己偷了贾张氏的钱,她肯定不会放过。
以前有傻柱罩着,现在傻柱蹲大牢,只能靠秦淮茹。
想活命,就得讨好她。
“乖孙,我是**啊。”
贾张氏扑上来,一把搂住棒梗,语气甜得发腻。
“你不是我奶奶。”
棒梗眼神冷得像刀片,“你克死了爷爷,克死了我爸,还想克死我妈。
你就是来克我的,我不要你。”
棒梗一句话差点让贾张氏背过气去。
“妈,别听他胡扯,正事要紧。”
秦淮茹一把拽住棒梗,急哄哄地往外推。
“你不会是跟哪个野男人滚到一块儿了吧?”
贾张氏翻白眼。
“妈,这话你说得出口?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
“正因为清楚,我才盯死你。
谁敢给贾家丢脸,我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张克贾!你敢动我妈,我立马找杨叔,把他再送进局子!”
棒梗瞪眼。
这话一出,秦淮茹脑子里猛地一亮——对啊,干脆把老太婆赶回老家!
最近日子清静,四合院没了大爷,贾张氏又是人人躲着走的刺头,正好开个大会,找街道办,把她送回去。
但现在还不能动她。
得让她先把钱偷了,替自己顶雷。
“棒梗,带妹妹们出去玩。”
秦淮茹连哄带骗把三人推出门。
“妈,要是张克贾敢动手,你就喊我,我马上找杨叔,让他再抓这老货一次。”
棒梗咬牙切齿。
“好你个秦淮茹,把娃教成这样,连亲奶奶都不认了。”
贾张氏恨得直搓手。
“妈,时代变了。
再胡闹,我真把你送回老家。
现在没人护你,一大爷二大爷都被小杨弄去山沟里了。”
贾张氏一愣,脸都绿了:“易中海和刘海中……被撵了?”
“你还指望他们护你?杨蛰现在是官,一个电话就能让人滚蛋。
你小心点,别惹毛了他,也把你塞进山窝里。”
“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彻底慌了。
以前她敢骂秦淮茹,全靠易中海撑腰。
这才一个月,人没了,她哪还镇得住?
秦淮茹三句话说清了:聋老太太骗了易中海八千块,钱还没捂热,就被人举报了。
贾张氏一听说易中海被聋老太太骗走八千块,笑得直拍大腿。
“妈,刚回来先歇会儿,我出去买只鸡炖了,补补身子。”
秦淮茹说着就往外走。
棒梗、小当、槐花全被她带走了。
钥匙放在桌上,明晃晃的,就等着人顺手拿。
她不怕贾张氏偷钱?她太清楚这老太婆的嘴脸了。
带上三个孩子,是防着棒梗被支使去干坏事。
出了四合院,她让棒梗带妹妹们去别家院子玩。
“你先带着她们玩,妈去买鸡,回来给你炖。”
棒梗一听炖鸡,眼睛立马亮了,蹦跳着就跑了。
秦淮茹没去菜市场。
她绕到自家胡同口,手脚并用爬上墙头,翻过许大茂家的屋顶,趴到背阴面。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贾张氏肯定要动手。
她把聋老太太有钱的事、被抓的事,都讲得清清楚楚。
等了没多久,一声尖利的惨叫从院子里炸开。
秦淮茹知道,钱没了。
下一秒,骂声像泼水一样砸出来。
连着二十分钟,句句带刺,不重样。
骂累了,贾张氏喘口气,眼神一转,盯上了聋老太太。
人被抓了,回不来。
易中海被骗的钱,要是归她,回乡下也能舒坦过日子。
她左右看看,没人注意,抄起桌上的钥匙,溜进后院。
秦淮茹立刻低头,身子往墙根缩。
贾张氏站在聋老太太屋门口,装模作样转一圈,掏出钥匙捅了门锁。
咔哒一声,门开了。
秦淮茹不动声色,盯着那扇门。
半小时后,贾张氏从屋里出来,脸上挂着得意,还顺手把门锁上。
口袋鼓得跟塞了石头似的。
秦淮茹看得清楚——偷成功了。
等她走远,秦淮茹翻身下房,直奔菜市场。
买了只鸡,又去接棒梗。
“妈,你买这鸡?这么小,怕是连那老太婆一口都吃不饱。”
棒梗嘟囔。
秦淮茹刚进屋,脸还没来得及热乎,贾张氏一巴掌就甩过来了。
她早防着呢,身子一歪,躲了过去。
贾张氏气得眼珠子都红了:“你这**还敢躲?”
话音没落,人已经扑上来抓她头发。
“谁敢动我妈,我咬死她!”
棒梗吼得像头小狼崽。
他冲上去一把攥住贾张氏的手腕,牙口一咬,直接见血。
“啊——”
贾张氏疼得叫出声,拼命甩手。
“我是你亲奶奶!你疯了?!”
她又急又痛。
棒梗不松口,狠劲儿往上顶,牙印深得能看见骨头。
贾张氏疼得脸色发青,手一抖,空出来的那只手抬起来,啪地扇在棒梗脸上。
清脆一声响,孩子脸立马肿起五道红印。
棒梗愣了两秒,疼得眼泪冒出来,下意识松了嘴。
秦淮茹冲过来一把搂住儿子,声音发颤:“棒梗,没事吧?”
“哇——”
他抽抽搭搭哭出声,脑袋一仰,冲着贾张氏骂:“你不是我奶奶!你是那个老妖婆,专来克我们家的!我**你!”
说完抄起拳头就砸过去。
虽然个头小,但练过摔跤,一身肉结实得像块铁疙瘩。
贾张氏不敢真打,一边挡一边喊:“我打你妈是因为她偷我养老钱!”
棒梗嗓门一炸:“你算老几?那钱是我爸的抚恤金,我妈拿着是天经地义,轮得到你个老太婆插手?”
贾张氏脸一沉,立马踹出一脚。
秦淮茹心头火起,直接扑上去扭住她衣领。
棒梗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拽住贾张氏的手臂,牙往肉里咬,疼得她直抽气。
秦淮茹压着这些年憋的闷气,拳脚不留情,打得啪啪响。
她敢动手,不是没底。
第一,棒梗站她这边,心里有底;第二,易中海滚蛋了,没人撑腰,谁也别想拿捏她。
以前贾张氏就靠厂里的工位压人,说不听话就收回名额,把她撵回乡下。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偷偷问过厂里人,只要保证棒梗成年后接班,这位置就是她的,谁也动不了。
关键还是头一顺位,她不传别人,只给棒梗。
明白了这点,还怕啥?
再说了,她亲眼看见易中海被扫地出门,傻柱被打成筛子,聋老太太从神坛上摔下来。
这才懂——指望人不如靠自己。
当初嫁进城里,想着翻身做主,结果连户口都没混上,吃的是返销粮,不是商品粮。
后来靠傻柱过日子,现在傻柱自己都快趴了,许大茂一句话就能让他完蛋。
易中海倒了,聋老太太抓了,一座座靠山塌了。
秦淮茹心也变了。
她还是想往上爬,但不再光靠吸血。
今年必须干到二级工。
逼她这么拼的,是车间主任。
以前那人不敢动她,现在没了靠山,一跟不上进度,骂声就砸过来。
更狠的是,扣钱真能扣。
她不想丢工资,只能拼命干。
活干多了,技术自然就上去了。
说是倒霉,其实也是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