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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98章

秦淮茹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捏的软柿子了。 她盯着贾张氏,手心发烫,指甲缝里还留着车间里的铁锈味。 以前怕事,现在不怕了。 法字压顶,谁也别想翻天。 贾张氏一把扑过来,满脸横肉抖得像跳皮筋。 秦淮茹一抬脚,稳稳踹在她腰眼上。 “哎哟——” 一声惨叫,贾张氏摔了个狗啃泥。 棒梗站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念叨:“娘,这次真要让她躺下。” 老太婆爬起来,满嘴牙都快掉了,一边往外逃一边尖叫:“救命啊!恶媳妇要杀我啦!” 四合院的人都围过来了,一个个拿瓜子磕得咔咔响。 有人喊:“这是第几回了?” 有人笑:“这戏码老熟了,还演?” 贾张氏越说越起劲,干脆就地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东旭啊——你快出来!你媳妇要杀你妈啦!” 话音刚落,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从床底下摸出那张泛黄的遗照。 她举高高,声音震得瓦片都抖了:“跪下!你不许动!” 可她忘了,秦淮茹早走了。 孩子抱在怀里,门已经关上了。 二大妈慢悠悠嚼着瓜子,吐掉渣:“走了,带着棒梗,没留下半句话。” 人群静了两秒,突然爆笑。 有人拍大腿:“这老太太,又开始演大戏了。” 贾张氏愣在原地,手还举着那张照片,脸色由红转白。 风一吹,照片上的男人冷冷看着她。 她终于明白—— 这回,没人帮她了。 贾张氏一见人多,嗓门立马拔高。 “滚!都给我滚远点!秦淮茹,你这不孝的玩意儿,要走就带走那俩拖油瓶,棒梗得留下!” 骂了二十分钟还没停,声音比上个月还冲。 围观的人直摇头——真不是错觉,这老太婆练了半个月,骂人功夫见长。 就在她吼得带劲时,铁门哐当一响。 秦淮茹抱着孩子,领着街道和衙门的人进了院。 “王主任,还有**,我举报!贾张氏搞封建迷信,手里那张照片就是铁证。” 她手一抖,照片被捏出褶子。 “她拿我丈夫的遗像逼我下跪,说要给她当牛做马,还得百依百顺。” “今天买鸡晚了两分钟,她当场就动手,要不是棒梗护着,我早被打烂了。” 话音刚落,眼神扫过人群。 那一瞬,谁都听出了弦外之音——你们没管好,现在人全疯了。 王主任脸色一沉,拍桌:“好啊你,刚放出来就**?” “抓起来!还敢搞封建那一套,装什么清白?” 两个小吏冲上前,一把拽住贾张氏胳膊。 她身子一软,腿都发抖。 在院里横行霸道可以,可面对公家脸,她怂了。 “秦淮茹同志,是咱们工作没到位,您放心,这次一定把人掰正。” 王主任语气硬,字字砸地。 秦淮茹没接话,猛地扯过棒梗。 那孩子脸肿得像个发面馍,眼圈青紫,嘴角还破了。 “您知道吗?我爸是被她气死的。” “我男人,也是被她逼到死的。” “现在连棒梗都不放过——您看看他,脸上全是印子!” 她声音一颤,手指都在抖。 “有人说,人心是天生的。 有就有,没就没。” “我不信街道,也不信**,我只信我自己看到的。” “这种人,哪怕装得再像,骨头里还是毒。” 她低头看孩子,又抬头盯住王主任。 “分家,我要跟她分家。” “她回老家,我每月给五块,养着就行。” “等您教育完她,我就搬出去住。” 秦淮茹一拍大腿,心里有底了。 那老东西肯定没把钱揣身上,准藏哪儿了。 刚才动手搜她的时候,手都摸遍了,没摸着半毛钱。 她打定主意,趁贾张氏被带走的空档,立马翻个底朝天,把钱找出来存银行去。 家里的抽屉不保险,不如放银行踏实。 “对!赶紧把她送回乡下!” 棒梗在旁边咬牙切齿,“她差点把我踹断气,要不是我穿得厚,早成死人了。” “秦淮茹,你这**,偷汉子的贱婆子!竟敢赶老娘走?东旭啊!快来看看!你媳妇不管娘了,要饿死亲妈啦!东旭!老贾!快来救我!” 贾张氏一听要被撵走,慌了神,立马嚎起来。 秦淮茹不搭话,只抬眼瞅了王主任一眼。 王主任脸色立马沉下来——当着咱们面就敢这么嚣张,等没人了,还不把人掐死? “行,街道同意。” 王主任冷脸一板,“来人,把这老太太带下去。 教育不到位,得再加码。” 话音刚落,几个工作人员冲上来,一把按住贾张氏。 她拼命挣扎,胳膊腿全动不了,嘴还没来得及喊,就被布条塞住。 临走前,她瞪着秦淮茹,眼里全是恨。 可人家嘴角轻轻一勾,像在笑。 她心一抖,赶紧闭眼祈祷:千万别被发现那笔钱…… 傻婆子哪懂这是计谋?等她一走,秦淮茹立马往家跑,打开柜子、掀床板、撬地板砖,翻得鸡飞狗跳。 “妈,你在干啥?鸡炖好了吗?” 棒梗歪头问。 “找钱!那些钱是咱们的!分家了,不能让她带回去!要是她拿走了,咱还怎么买肉吃?买鸡吃?” 秦淮茹边翻边说,手指都在发抖。 “不能让那老鬼把钱带走!” 棒梗眼睛突然亮了,“妈,我帮你找!小当、槐花,一起上!找到了天天炖鸡!” 四个人疯了一样翻箱倒柜,连墙角的砖缝都不放过。 抠了半天,真抠出一千块。 “八成是从聋老太太那儿偷来的。” 秦淮茹皱眉嘀咕。 接着继续找,又在墙根底下摸出三百六十八块。 她心里清楚:这些是贾张氏私藏的老本。 棒梗刚掏出五百块,秦淮茹眼珠一转,心说这老太婆底子不薄,咋就只拿了一半? “妈,炖鸡吃呗。” 棒梗咧嘴一笑。 秦淮茹点头,锅里咕嘟冒泡,鸡肉香得直往鼻子里钻。 吃完饭,俩人又翻箱倒柜,墙角挖了三遍,连地板缝都抠了,愣是没摸到一毛钱。 她心里打鼓:聋老太太那儿最少有四千,怎么只剩一千?难不成钱藏得分散? 她搓着手,咬牙道:“先存银行再说,剩下的回头再找。 要是把钱全搬空,老太婆疯起来可不得了。” 存折到手,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像卸了千斤重担。 刚把存折塞进枕头底下,门吱呀一响,衙门的人来了。 “秦淮茹,聋老太太叫你去一趟。” 她浑身一紧,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了。 第一反应是贾张氏偷钱的事暴露了?可转念一想,那女人傻得要命,就算见官也不会供出自己,肯定不是这事。 所以,聋老太太喊她,八成是别的事。 她定了定神,跟着去了衙门。 大堂上,聋老太太斜睨着她,眼神像刀子。 “你怎么才来?是不是见我被抓了,就不当回事了?” 秦淮茹连忙摆手:“哪能啊,老太太您说得这话,我婆婆刚回来,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她越说越觉得这老太太跟贾张氏一个德行,净耍无理取闹。 可她不敢真惹毛,房子还在惦记着呢,只好把贾张氏闹腾的细节一股脑说了,故意夸大她骂街、砸碗的狠劲。 聋老太太一听,冷笑一声,根本不稀罕。 “你找许大茂,让他写份谅解书。” 秦淮茹一愣:“老太太,这活儿真不好办。 许大茂那性子,软硬不吃,谁能让他低头?” “小秦,我知道你能行。” 聋老太太盯着她,慢悠悠地开口,“只要你办成,我给你二十块。” 二十块对秦淮茹不算小数目,快赶上她半个月工资了。 哪怕兜里揣着一千八百块,谁还嫌钱多?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一沉。 聋老太太摆明了要她拿捏许大茂,说白了就是让她使手段。 这事儿她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