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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05章

姜平阳递竿:“试试。” “我老丁还能差?” 他嘴硬,手却发颤。 学着人家抬杆,猛地一拽——哗!水花炸一脸。 丁秋楠笑得前仰后合:“叔,你这是把自己钓上了!” 丁燕山抹脸,干笑:“失误,纯属失误。” 重新甩钩,等了五分钟,连个晃动都没见。 脸有点热,正尴尬着,手腕突然一沉。 “哎哟!” 他叫出声,鱼竿被猛拉。 抬头一看,大鲫鱼蹦出水面,银光一闪。 他愣住:刚才没察觉啊? 旁边几个老钓客全围过来。 “这鱼得六斤吧?” “老哥,您这手法是练过的吧?” “我们几十年,就没见过这么顺的。” 丁母笑着点头,眼里发光。 女婿这手艺,压得住场子。 连**湖都服气,多给面子。 有人凑上问:“老先生,这鱼卖吗?” 姜平阳摇头:“不卖,换东西行。” 几人翻包,掏兜,愣了。 “出门太急……啥也没带。” 愁得直挠头。 姜平阳却笑了:“要不,明天来我家吃顿饭?” “改天再说吧,你天天来这儿钓鱼?” “看顺眼就来。” “那行,下次我们带点东西,能换点鱼吃。” 人走后,姜平阳手一抖,又甩出一竿。 桶底没一会儿就冒了尖。 “差不多了,开火。” 包袱一掀,锅碗瓢盆全摊开。 丁燕山蹲着捡柴火,火星子蹦得老高。 丁母拿刀刮鳞,动作利落,指甲缝里都是银白碎屑。 丁秋楠盯着姜平阳切鱼,手不自觉搓了搓下巴。 刀光闪得飞快,鱼片薄得透光。 她咽了口唾沫。 一旁的两口子对视一眼,嘴角压不住往上翘。 姜平阳掏出个中间带隔板的锅。 三人愣住。 “这啥锅?中间还堵着?” 丁母问。 “鸳鸯锅。” 他头也不抬,“一边辣,一边不辣。” “想吃辣的往那边夹,不耐辣的躲另一边。” 丁燕山瞪圆眼:“我痔疮犯了,以前连辣都怕。” “现在……能放心吃了?” “当然。” 汤一滚,香味炸开。 辣椒和花椒在锅里翻腾,红油像血一样泛。 “饿死了,上!” 丁秋楠给每人盛肉,再蘸上秘制调料。 一口下去,三人同时眯起眼。 “小姜,你这手艺,真不是一般。” 丁母直拍大腿。 “我跟着领导吃过不少大饭店。” “川重火锅也吃过,辣得过瘾,香得发颤。” “原以为这辈子就这味儿了。” “结果你这一锅,直接把我嘴给抢走了。” 丁燕山咧嘴笑:“老婆,之前你总念叨川重火锅。” “馋得睡不着。” “现在好了,咱家就能吃上比它还香的。” 丁秋楠看着爸妈乐得合不拢嘴,心头一热。 端起酒杯:“爸,妈,咱们干一个。” “好!” 筷子碰碗,笑声往外飘。 路过的人听见,脚步都慢了半拍。 一顿饭吃完,丁家两口子眼里全是光。 姜平阳再不是外人了。 饭桌上那俩人嘴皮子就没停过。 “小姜 “以后可得好好护着她。” 吃完饭,丁燕山和丁母找了个借口溜了。 姜平阳跟丁秋楠往海边走。 海风一吹,她脸颊泛红,眼神迷糊。 “姜医生,真谢谢你。” 她抿着嘴笑。 “就一句谢谢?” 姜平阳挑眉。 她低头搓手,心跳快了。 “你爸妈……不是你叔叔婶婶吧?” 他突然问。 她愣了下,点头:“是我爸我妈。” 姜平阳脸一沉。 “那你刚才为啥骗我?” 她嘴唇发抖,没说话。 心里翻江倒海。 不该撒谎的,可…… “算了,去林子里走走。” 他转身就走。 天刚黑,姜平阳回来时腿都软了。 丁秋楠这姑娘,还真不赖。 模样俊,脾气顺,一点不闹腾。 “明天买把香蕉。” 他自言自语。 刚进院门,刘海中就冲过来。 “姜老爷子!您总算回来了!” “暖气装好了,就等您教怎么用!” “来,带你们看看。” 姜平阳摆摆手。 门口挤满了人。 脑袋一个挨一个往里伸。 “这铁疙瘩是干啥的?” “说是暖气,热气从哪来?” “咱家炉子好好的,整这么大个家伙干嘛?” “省点煤多好。” “让让!让让!” 刘海中喊。 人群哗啦一下分开一条道。 姜平阳踏进屋。 扫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干活利索。” 他拎起水桶:“现在,给你们演示我家的暖。” “原理简单,水灌进管道,烧热了,它自己跑圈。” “一圈圈转,热气就冒出来了。” 大伙瞪眼瞅。 有人挠头,有人撇嘴。 刘海中提水倒进管子。 秦淮茹**,炉子呼地窜出火苗。 旧炉子早被改了。 现在是专供暖气的炉子。 烧起来,噼啪响。 炉子点着了,大伙围在旁边直搓手。 秦淮茹一把碳扔进去,差点把手烫红。 “这得多少斤?” 有人瞪眼。 二三十斤,一回就塞满。 谁家一个冬天才烧几百斤碳? 这要是白送暖气,也得拆家。 炉子冒烟,屋里没动静。 “咋还不热?” 有人嘟囔。 秦淮茹手都快伸进炉膛了,脸都憋红了。 姜平阳摆摆手:“想暖和,就别省炭。” 她咬牙又添了一把。 嗡—— 炉子突然吼起来,像老牛喘气。 管道里水开始转圈,滋啦作响。 有人伸手摸管子,哎哟一声缩回来。 “烫!” 下一秒,全屋的人都扑上去摸。 铁皮片滚烫,手心直冒汗。 墙角的棉被都开始发软。 屋里温度蹭地往上窜。 “淮茹,把衣服挂上!” 姜平阳指着湿衣裳。 “真能干?” 她还犹豫。 话音刚落,衣服啪嗒一下贴上铁片。 三分钟,透亮。 大伙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 前些天洗了三天都没干,现在这么快? 晾炉边?那叫等死。 走出门,冷风一吹,人人都忍不住哆嗦。 回头看看姜平阳家,窗户透着光,屋里闷热得能蒸鸡蛋。 阎埠贵家还在捂棉袄。 炉子灰盖得严严实实,说是为了省事。 可从隔壁出来,他一进门就脱外套。 “**,这屋比外头还热。” 他盯着自家炉子,眼神发直。 要是能这样烧,哪还用忍着? 他盯着姜平阳家那排亮堂堂的暖气片,眼睛都快黏上了。 自家那件衬衣,冻得硬邦邦,穿在身上像裹了层冰壳子。 一年四季,就这一件,从春天穿到冬天,洗完就得熬命。 夏天还能晒干,秋天靠体温焐,到了腊月,根本没指望。 他天天抱着衣服蹲炉子边烤,火苗舔着袖口,烟熏火燎,跟伺候祖宗似的。 要是自家也有这么个玩意儿,还用受这份罪? 可心里门清——就算装上,炭也烧不起。 “孩他妈,把老大媳妇喊来。” 不一会儿,于莉进屋,脸绷着:“爸,啥事?” 阎埠贵咧嘴笑:“老大小两口辛苦了,这月工资一发,买只鸡补补。” 她眼皮一跳:“有话直说。” 老头一拍大腿:“还是你明白!” “我这衬衫,冷得要命,洗了晾不干。 姜老爷子家那暖气片,能挂衣服。” “你顺手帮我拿过去晾一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