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79章
“你跟许大茂,不是亲兄弟。”
“但许大茂,确实是我的种。”
“我他妈……”
阎解成脑门发麻。
“许大茂是你亲儿子?”
“对。”
阎埠贵点头,“他现在要上派出所告我,说我是冒牌老爸。”
“要是真告成了,我下半辈子都得蹲局子。”
“行吧。”
阎解成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去拦他。”
转身就跑,腿快得像踩了风火轮。
路上还在嘀咕:见了面喊哥?喊弟?还是直接叫‘老爹’?
追到街角,人影终于出现。
“许大茂!”
他喊了一声。
对方背影僵了一下。
“我知道你心里乱,可这事儿,真躲不掉。”
他愣在原地,手抖得像筛糠。
这哪是人能扛住的气势?
姜平阳就那么站着,眼神扫过来,跟刀子似的。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咬牙,拳头捏得咔咔响。
“拼了……这次拼了!”
可刚往前迈步,裤裆一凉。
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完了。
真尿了。
脸烧得发烫,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可姜平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想动手?”
声音不大,却砸进耳朵里。
“来啊。”
许大茂喉咙发紧。
动不了。
不是不想,是根本抬不起脚。
他浑身发虚,冷汗直冒。
那股压在心口的劲儿,像块石头死死顶着。
姜平阳转身走了。
背影挺直,没回头。
许大茂站在原地,手还在抖。
嘴里喃喃:
“我……我真怕了。”
手刚抬到半空,整个人就瘫了,像断了电的木偶,软绵绵地垂下来。
转身就跑,脚底抹油似的,生怕身后有鬼追。
“就这么点能耐?”
姜平阳皱眉,原以为许大茂会蹦出点花样。
结果看见人影一晃,直接窜没影了。
他摇摇头,懒得再看。
秦京茹小跑过来,低头瞅了眼地上那滩水渍,眨眨眼:“老爷子,这是……许大茂尿的?”
姜平阳点头。
“哎哟喂,真吓尿了?我听说人吓急了才会这样。”
“可没想到,他见您一面,直接裤子都保不住了!”
“这怂样,丢不丢人?”
姜平阳嗤笑:“不是一天两天怂了。”
“现在怕了,短时间不敢露头。”
“去吧,继续数人头。”
说完,人就走远了。
许大茂一口气跑出老远,背靠墙喘得像破风箱。
“妈的,那老头眼神咋这么瘆人?”
“我都三十七了,他一百多岁,咋还压得我喘不过气?”
“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捂着胸口,脑子嗡嗡响。
“不能硬碰硬,得另想办法!”
喘了几口,忽然一拍大腿:“对了,他刚才说要开业!”
“好,我送个钟过去。”
送钟就是送终。
等他开张那天,开业典礼就得改成悼念仪式。
越想越乐,脚步轻快,直奔钟铺。
……
街角,大领导的助理刚好路过。
听见“姜仁堂”
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认识姜平阳,可这名字太耳熟。
忍不住推门进去。
“老板在吗?”
声音沉稳。
秦京茹正忙着记账,抬头:“老板不在,药铺还没开张。”
“你要买药?等会儿行。”
助理眼睛一亮:“那……今天要开张?”
她点头。
“那你老板,是姜平阳?姜神医?”
试探着问。
没指望能对上。
可话音刚落,秦京茹点点头。
脸都没红。
秦京茹眼睛一亮,盯着来人:“真·是姜老爷子的朋友?”
姜平阳这小子,出门一趟,立马有人撑腰。
她手一拍凳子站起来:“快坐!我马上沏茶!”
大领导的助理也跟着激动:“真的?太好了!”
“女同志,别忙活了。”
“瞅见门口招牌写‘姜仁堂’,就进来看看。”
“没想到真是姜老爷子的地盘。”
“开业还差几分钟吧?”
秦京茹点头:“对,老爷子去准备了。”
“等会儿就开张!”
“这姜老爷子也怪,大日子不通知大领导。”
“我现在就去报信!”
话音没落,人影已窜出店门。
秦京茹愣在原地,嘴巴微张。
这人到底啥来头?
听着不像普通人。
等老爷子回来再问不迟。
助理走后,她又低头捣鼓药材,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
……
轧钢厂里,姜平阳刚进门,于海棠就凑上来。
今天她脸蛋红扑扑的,走路带风。
“姜老爷子!”
冲到跟前,手一扬,轻轻拍他肩头,像打小闹。
“海棠,乐成这样,有好事?”
人一高兴,连空气都轻快。
姜平阳嘴角也往上翘。
“谢你救命之恩啊!”
“要不是你昨天那一下。”
“我和主任、杨厂长,全得栽坑里。”
“昨晚放完片,杨厂长特地说,那些人就是冲着电影来的。”
“许大茂失踪,多亏我顶上,不然全完了。”
“所以直接提拔我当厂里放映员。”
“真有这事?”
姜平阳表面惊,心里早有谱。
于海棠用力点头:“要不是你手把手教我。”
“我连机器怎么开都不知道,还想放片?”
“姜老爷子,真心谢谢你!”
她伸手一伸,主动握上去。
姜平阳笑着回握:“是你自己争气。”
于海棠撇嘴:“别装了,要不是你,我连电闸都不敢碰。”
“今晚,我请你吃饭。”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心意领了,今天真有点事。”
“那下班后总行吧?”
她试探着问。
姜平阳装模作样皱眉,手指不停敲着桌面。
“晚上……好像有空。”
“那说定了,下班后我来找你。”
“不过啊,这次不是我想请你,是我爸妈想见你。”
“晚上见!”
话音刚落,于海棠转身就走。
姜平阳傻愣愣盯着她背影,心跳漏了半拍。
她爸妈要请他?
早说啊!
要是早知道,今晚**也不去!
前脚刚跟丁秋楠家谈完婚事,后脚又来这一出。
要是让丁秋楠知道了……
他揉了揉额角,疼得直咧嘴,转身往医务室走。
这陈医生最近怪得很,一见他来了就冲丁秋楠喊:“丁大夫,师父来啦!”
丁秋楠立马从屋里窜出来,头发都乱了。
自从老家那晚之后,她一天不见姜平阳,心就发慌。
一见着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头低得快埋进胸口。
姜平阳却觉得她在撒娇,心里乐开了花。
“小陈,这儿交给你了。”
“我带丁大夫出去办点事。”
“行嘞,师父!”
陈医生挥挥手,人还没走远就忙着收拾药箱。
出了医务室,姜平阳才把开业的事说了。
“啥?今天开张?”
“咱连个鞭炮都没买!”
丁秋楠瞪大眼,手忙脚乱地搓着衣角。
她没当过老板,也没管过铺子,可好歹见过别人开业。
哪家不是红灯笼挂满墙,对联贴两旁,噼里啪啦放一通炮?
可姜仁堂呢?冷冷清清,连块招牌都没挂。
姜平阳笑了:“咱们是挂靠在轧钢厂下的。”
“真要大张旗鼓,人家还以为我们是厂里的药房。”
“等会儿定个时间,正式宣布就行。”
“嗯!”
她小声应着,眼神亮得像星星。
到了药铺,秦京茹正蹲在地上数药材。
“秋楠,这是咱们第一个伙计,秦京茹。”
“京茹,这位是丁秋楠,以后药铺大小事都听她的。”
秦京茹抬头,嘴角微微扬起。
姜平阳刚说完,俩人算是混熟了。
“对了,姜老爷子,咱这药铺,你是掌柜还是跑腿的?”
“你该不是在里头坐堂看病吧?”
俩人眼睛都亮了,琢磨他到底干啥。
“不算。”
姜平阳摆手。
“啥?不坐诊?”
俩人愣住。
“现在还不行,刚从轧钢厂出来。”
他声音低了点。
“秋楠,你先顶着。”
“我歇会儿,顺手来两把。”
他现在名声太响。
神医是真名,医院还挂着主任头衔。
要是让人知道他在小铺子坐班,铁定查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