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80章
那不就露馅了?
丁秋楠懂了,点点头。
转身就拉着秦京茹擦桌子、摆药柜。
……
另一边。
阎埠贵被炒了鱿鱼,直接杀到轧钢厂。
“老阎,大白天的,不该在教室教书吗?”
“咋跑这儿来了?”
易中海一脸问号。
阎埠贵脸垮得像欠了一屁股债。
头发白了半截,背也弯了。
“老易……我真快撑不住了。”
“嗯?”
易中海一皱眉。
整个院子,就他日子最舒坦。
现在居然说难?
要真算难,易中海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了。
他心想:这家伙八成是来瞧热闹的。
“行,我走了。”
转身就要走。
阎埠贵一把拽住他袖子,眼圈红了。
“老易,我不是开玩笑!”
“真出事了!”
“出事?”
易中海不信。
仨大爷里头。
刘海中天天骂娃,可孩子根本不怵。
背地里**闯祸。
他来闹,易中海信。
可阎埠贵不一样。
不打不骂,但钱全攥他手里。
家里的账本,一笔一划都得过他手。
孩子怕他,比怕刀还狠。
他家哪有事?
阎埠贵低头搓手,手指发抖。
“老易……这事,我说不出口。”
易中海盯着他,心里嘀咕:这货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什么事啊,吞吞吐吐的。
阎埠贵咬了咬牙,终于憋出一句:“许大茂……是我亲生的。”
“啥?!”
易中海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
这消息炸得他脑门嗡一下。
许大茂都三十好几了,怎么突然成他儿子了?
阎埠贵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了。
听完,易中海整个人像被抽了筋。
许母那晚跟阎埠贵待了一宿,就怀上了许大茂。
可他跟壹大妈耗了十几年,连个崽都没蹦出来。
再瞅瞅阎埠贵——
一个许母,生了个许大茂,现在该叫阎大茂了。
叁大妈又接连生了仨,加起来四个娃。
旱的旱死,涝的涝透。
他心里直犯酸。
要是壹大妈也能给他生个孩子,他还至于离婚?
可眼下,阎埠贵还一脸无辜地问:“老易,这事咋办?”
“你是不是专门来膈应我的?”
易中海脸色铁青。
“我吃饱了撑的干这缺德事?”
阎埠贵也懵了。
真不是故意的,谁愿意摊上这种破事?
可易中海根本不听,转身就走:
“别扯了!我还要上班!”
脚步急得差点踩到台阶上。
阎埠贵站在原地,气得拍大腿。
我冤啊,我哪是来欺负你的?
我现在自己都快没活路了!
学校那边要开除他,饭碗没了。
没了工作,全家就得喝西北风。
可偏偏这时候,许大茂还得搬进他家。
八口人,锅都得冒烟。
叁大妈能答应?
阎解成、阎解放、于莉、阎解娣、阎解旷,哪个会服?
“完了……全完了!”
阎埠贵急得直挠头,心乱如麻。
这日子咋过?
干脆去什刹海转一圈吧。
以后只能靠钓鱼糊口了。
想到全家眼巴巴等他回来的样子,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真想一头扎进河里,彻底解脱。
老友围上来打招呼,他头都没抬。
“老阎这是咋了?”
一帮人面面相觑。
“咋感觉他一下子苍老十岁?”
阎埠贵走远后,大伙还盯着他的背影**。
“家里八成出事了。”
“听说四合院乱得跟锅炒似的。”
“先是壹大爷易中海,非要和老婆离婚,硬要娶个九十岁的老太太。”
“后来又传贰大爷刘海中,给易中海戴了绿帽。”
“院子里天天鸡飞狗跳。”
“老阎这模样,是不是也遭了殃?”
话音刚落,阎埠贵脚下一滑,直接扑通掉进河里。
“哎哟!老阎跳河了!”
“快救人!”
好在大伙离得近,眼尖手快,还会凫水。
几秒工夫就把他捞了上来。
拍背掐人中,折腾一阵,阎埠贵睁开了眼。
“我……我在哪儿?”
“老阎你疯了?有啥想不开非得寻死?”
“跳河就能解决问题?”
他摆摆手:“没跳,是摔的。”
“摔?河边走都能摔进水里?”
众人一脸狐疑。
他咧嘴一笑:“没啥,就是最近忙得睡不着。”
“行吧,那得多歇歇。”
“这次算你命大,要是没人看见,早变鱼饵了。”
“对对对,谢了啊。”
……
另一边,姜平阳要开张的消息传出去,礼盒堆得像小山。
秦京茹和丁秋楠站在门口直摇头。
还是人脉广啊。
没打广告,都送这么多。
真要宣传,还不炸了?
每份礼物,姜平阳都让丁秋楠记清楚。
“让让!都让让!”
突然一声吼,震得人耳朵疼。
两个壮汉扛着口大钟走来。
“钟?”
大家脸色一沉。
谁这么缺德,开业送钟?
这不是催命吗?
全都在找送礼的人。
谁干的?
贼眉鼠眼的家伙从钟后转出来,手里拎着口大铜钟。
“许大茂,特来献钟,祝姜老爷子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他抱拳一拱,嗓门拔得老高。
底下顿时炸了锅。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
“送钟?这不是咒人死吗!”
“故意的吧?摆明了要砸场子!”
许大茂嘴角一抽,心里乐开了花。
你姜平阳当年害我家破人亡,现在我让你当众出丑。
你要是真死了,我亲自给你收尸!
他一步步往前走,皮笑肉不笑地站到姜平阳面前。
“姜老爷子,这口钟,是我诚心赔罪的。”
“您可得收下啊,不能让我白跑一趟。”
秦京茹当场翻脸,手指戳过去:“许大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许大茂胡子轻轻抖了抖,声音慢悠悠:“京茹妹子,冷静点。”
“今天是开业大喜,谁来都算客人。”
“你当着这么多人面赶人,传出去多难听?”
话音刚落,他故意抬高声调,整个大厅都听见了。
姜平阳眯了眯眼,没说话。
他知道对方在挑事。
但也没急着拆穿。
只轻轻拍了拍秦京茹的手臂:“别冲动,他说得没错。”
“今天谁来,都是客。”
“既然是客,就得给礼遇。”
“上茶!”
许大茂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捏碎。
这老狐狸,居然顺着杆子爬!
他还真敢接?
不过……嘿嘿,等会儿看你怎么收场!
就在他得意的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
一群穿着笔挺的人鱼贯而入。
最前面那人一进门就笑着夸:“好地方!这姜仁堂,果然气派!”
“人缘也好,全城都来了!”
他身后几人立刻动起来,麻利地搬东西、搭红布、清桌椅。
领导一挥手:“你们几个,去帮忙,别光站着。”
“对了,有人送钟?”
一个随从突然回头,“那口大铜钟,摆在主位边上。”
“什么?”
领导皱眉。
“钟?开铺送钟?”
他冷笑一声,“这是哪路神仙,活得不耐烦了?”
许大茂脚下一软,额头冒汗。
完了。
这回真捅了马蜂窝。
他本来只想恶心姜平阳,现在倒好,直接得罪了大人物。
可恶,怎么没提前打听清楚?
他想溜,可腿像灌了铅。
全场目光都盯在他身上。
连空气都沉得喘不过气。
大领导眼睛瞪得溜圆,嗓门拔高:“谁脑子进水了,开业日子送个钟,这不是往人家脸上甩巴掌吗?”
“去查!马上查!”
他火了,手一拍桌子。
要是真不知道也就算了。
可这人分明是故意的,非得好好收拾一顿。
这边话音刚落,杨厂长、刘峰、食品厂的、粮食站的、纺织厂的,全赶来了。
进门就看见那口钟摆在正中间,金光闪闪,刺眼得很。
“钟?”
“谁送的?这不犯忌讳吗?”
大领导抬手一挥:“正好,你们来得巧,帮我查查是谁干的。”
“明白!”
人群里,许大茂缩在墙角,心突突直跳。
他本想给姜平阳整点难堪,发泄一下怨气。
哪想到,这么多人围过来找他?
脚底发软,转身就想跑。
“别动!”
秦京茹一把拽住他胳膊,“各位领导,人找到了,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