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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穷人

第二章百花会

忽然,阿瑟一下子从座位上蹦了起来,四处张望,大嚷着:“谁?你是谁?” 接着他又掀开马车窗的窗帘,探出头去,看了一会儿,似乎还不甘心,不顾马车还在疾驰,直接跳下马车,大喊起来:“鬼鬼祟祟的家伙,出来” 塔克吓坏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使劲地拉紧缰绳,把马车停了下来,几名家族的武士都飞身下马,抽出刀剑把阿瑟拱卫在中间。而剩余的武士也个个紧张万分,亮出了武器,眼睛扫视着四周。 安迪和露西等不及马车停稳,也紧跟着下了车,一人手上握着一根魔法仗。 “阿瑟,出什么事了?”露西迫不及待的问道。 “刚才、刚才……”阿瑟不停的张望着四周,最后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在刚才,突然有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声音,什么声音?”露西问道 “应该是个年级不小的男人。他说:小子,知不知道,嚣张的人都死得早。”阿瑟转向安迪:“大哥,你没有听见吗?” 安迪摇了摇头,露西和他异口同声的说道:“没有啊。” “不会是你听错了吧?”露西狐疑的望着阿瑟。 “怎么可能呢?”阿瑟摇头。 一阵忙乱之后,家族武士们什么也没有发现,他们甚至爬上了一旁的小山坡,极目所望,这附近除了他们这一行人,就没有再发现其他的人。于是,阿瑟只好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继续赶路。 ……………… 鲁尔城本是一个坐落在群山峻岭的小山城。因为卡尔帝国纵贯全国南北的大栈道的兴建,如今成了交通要道,让这个小山城渐渐热闹起来,居民也日益增加。 今天是百花节。莱特帝国民间有四大节。春有百花、夏有纳凉、秋有丰收、冬有瑞雪。每逢节日,各地的人们都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庆祝节日。一般来说百花节的庆祝方式是最为安静的,各地一般都是划出一块特定的区域为花市,供大家来游览花市。不过,自从几年前帝国在全国范围内大力推行两季麦之后,平民们的生活水平普遍提高了一个档次。再加上在莱特历四百三十年夏天的那场战争中,莱特帝国获得了史无前例的胜利。双方首次签订了停战协定。之后的三年里边境再也没有出现过大规模的冲突。因此。帝国大幅的缩减了劳役。而这几年,帝国境内基本上是风调雨顺。所以各地都是一派盛事繁华的景象。节日的庆典自然也就开始花样翻新。 鲁尔城自然也不例外。由瓦捷.帕伊子爵领头的贵族们不但请了许多艺术家来演出助兴,还增加了游园竟猜活动。许多商人也样学样,纷纷在花市中设点。因此今年鲁尔城的百花会格外热闹。 入夜,山城之中到处车马如梭,行人如潮,二十多条井字形石板大街,交叉错落,密集纵横。四处都有商店林立,酒肆客栈,更是处处可见。而其中从三号大街到五号大街之间的花市更是人人擦肩接踵。 虽然有十几个家族武士围成两圈把费利克斯三兄妹护在当中,不至于出现一般的人们那种被踩了鞋、甚至被某些**狂吃豆腐等等各种尴尬的局面出现,但是三兄妹还是觉得兴趣索然。 “我早说不要来的吧。看看,这哪里是赏花,简直……简直和打仗差不多嘛。”安迪看着站在外圈为了怕被游人冲散而手挽着手,脸色无比紧张的家族武士们,不禁摇头叹息。 “大哥,你就别说风凉话了。我们早上就出发,跑了一天来这还不都是为了你。”露西一边说一边耸了耸鼻子。空气中虽然飘荡着各种个样芬芳的花香,可是同样充斥着各种各样人的体味。刺激的她赶紧掏出手帕把鼻子捂住。 “少爷、少爷。”魁梧的塔克在游人中奋力争扎,终于好不容易冲到跟前:“就在那边。帕伊家族设的点就在前面十来米处。”接着又放低声音说道:“凯瑟琳小姐也在。” ……………… 瓦捷.帕伊不愧是担任鲁尔城防卫官的人。在帕伊家族游园点上,有三十余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维持秩序。因此这里的游人们一样噪杂,但是还算有序守礼。 游人们都围着两棵树,树枝上垂吊着一些五彩缤纷的纸条。每张纸条上都写着一个问题,只要答对了,就可以上台去获得一份相印的奖品。而同时,士兵们就会把那张已经答出问题的纸条取下。 一边临时搭起的高台上坐着两个中年男人。不停的有游人跑上台来到他们面前报出自己的答案。而高台左边的一角有一位年轻的女子站在那里望着下方,淡淡的笑着。她穿着一件绿色的法师袍,腰间系着一根蓝色的宽边腰带。显然她是一位水系的魔法师或者大魔法师。少女肤色白皙,脸庞秀丽,一头褐色的长发随意的飘洒在脑后。尽管她没有浓妆艳抹,但是依然吸引了绝大多数台下男游客们的目光。 “大哥,她就是美丽的凯瑟琳小姐吧,浓转淡抹总相宜,天生丽质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呀。这市场上的百花看到她恐怕都要躲到花骨朵里去。天啊,这天上的月亮怎么都不见了。我明白了。原来是羞得躲到云里去了。不但容颜秀丽,而且不到十六岁就成为了魔法师,和大哥倒是蛮配的。”阿瑟看着露西的目光有些不善,连忙说道:“当然和二姐你比起来,她还是稍逊小小。” “少来了,我知道我没她漂亮。”露西的话是人都能听出有一股子酸味。 “二姐,别担心,那是因为你还没发育完全嘛。等过两年,你就丑小鸭变天鹅了。”阿瑟话还没说完,已然挨了露西一肘:“竟然说我是丑小鸭,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我和你姓。” “二姐。”阿瑟捂着胸口,夸张地苦着脸:“我和你怎么都是一个姓。” “阿瑟。”安迪站在树下大叫:“快过来看看。” 在家族武士们的帮助下,很快,阿瑟就把树上还挂着的三十余张纸条看完了。一旁的游客们一看这架势,虽然一肚子意见,也没有说什么。 “怎么样?”安迪问道。 “小菜。”阿瑟嘴凑到他耳朵前:“大哥,我有办法了。不过呢,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没问题。”安迪毫不犹豫的说道。 “去,把纸条全摘下来。”阿瑟大声对身旁的家族武士们说道。 在一片噪杂声中,武士们很快把剩余的纸条全部摘了下来。游客们可就一下炸了窝了。虽然看着这一伙彪形大汉,没人正面争执。但是他们迅速向士兵们投诉。士兵们早就发现了这些佩戴着费利克斯族徽的武士们。费利克斯家族虽然真正崛起不过数年时间,但是据说他们的族长可是卡尔森大帝的红人。而且据说他们家族产业遍布全国,还有人说费利克斯家族的财富已经名列前五名。他们可不敢随便得罪 他们家族的“独一处”遍布全国,据说国王特许他们家族垄断生产马 注:魔法师共有七系。水、火、土、木、风,黑暗、光明。 水系法师的法师袍一般为蓝色、火系为红色、土系为黄色、木系为绿色、风系为灰色、黑暗系为黑色、光明系为白色 戴白色腰带、中级职业者佩戴绿色腰带,高级职业者佩戴红色腰带,超级职业者佩戴黑色腰带。 外卷之错位人生1 外卷之错位人生第一章婚礼 “蓝总,恭喜、恭喜啊”陶毅听到这句话,机械的端起了酒杯,一仰头就灌了进去。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杯了,也不清楚刚才喝进去的到底是啤酒、白酒还是红酒,更不清楚到底是谁劝的酒。事实上这六十多桌宾客中他认识的人屈指可数,基本上都是新娘蓝月馨的客人。 “怎么了?”蓝月馨和客人招呼之余,侧身轻声地说道:“对不起啊,我知道你不喜欢应酬的。可是都是朋友,结婚如果不聚一下,实在是说不过去……” “我知道、我知道。”陶毅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胳膊。 蓝月馨从身边伴娘手上拿过盛满“酒”的酒杯塞到他的手上:“我知道你酒量好。不过,好虎架不住群狼啊,现在婚宴上哪还有新郎老老实实喝酒的?” “那、也好、也好。”陶毅目光显得有些呆滞,点点头。 “蓝总,多谢你一直以来的关照啊……”一个喝的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脚步有些踉跄的走到跟前,酒杯刚举起,身子不自禁的晃了一下。一杯酒直接洒在了陶毅的卡勒塞尼西服上。 “对、对不起、对不起。”男人赶忙拿起一旁酒桌上的餐巾想要给陶毅擦拭。 “没事、没事。我自己来好了。”陶毅接过餐巾擦了两下,然后对蓝月馨说道:“月儿,我去下洗手间。” “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马上就回来,你陪客人吧。” 正说着,又有两名宾客高举着酒杯走了过来:“蓝总,恭喜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蓝月馨无奈的望着陶毅离去的背影,然后很快微笑着面向两名宾客:“谢谢、谢谢” 陶毅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正在一旁的水池边洗手。就听见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真是想不到啊,蓝月馨的老公是这么一个人?我还以为这小白脸长得有多俊了,实在是太失望了” 另一个女人吃惊的声音:“他是吃软饭的?不会吧?个子还没蓝月馨高,皮肤又黑,年纪好像也不小了。我还以为他是什么大老板呢?” “切,大老板?连个固定工作都没有。不过,这结婚就像穿鞋,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的脚都知道,也许人家就好这一口呢?”第一个女人发出一声轻笑。 陶毅关上水阀,转身走到两个女人身边,默默的瞪着她们。 两个女人顿时不知所措,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仿佛石铸一般,僵住了。 “老公,没事吧?”蓝月馨虽然知道陶毅的酒量,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应付了一下宾客就赶过来了,也想顺便上一下洗手间,没想正好看到了这一幕。虽然她没有听到前面的话,但是看这幅架势就明白有些不对。 “没事。”陶毅耸了耸肩:“这两位太太正像我请教:用那种牙膏清洁口腔最有效?我跟她们说:哪种牙膏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要记得勤刷牙,其实不刷也无所谓,但是你不刷牙就跑到这种人群密集的公共场合来污染空气就不好了。你们说是吧,两位太太?” 两个女人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走,老公。我跟你介绍两个朋友。”蓝月馨尴尬的向两个女人点点头后,赶忙拉着陶毅向大厅走去。 “老公,到底怎么回事啊?”走了几步,蓝月馨小声问道。 “没事。”陶毅苦笑了一下。的确,自从陶家破产以后这九年多时间,他遇到得白眼实在举不胜数。以前还好些,反正他基本不和以前的朋友来往了,也没几个人知道他以前的底细。倒也还算太尴尬。可是这两年他和蓝月馨在一起后。蓝月馨的朋友、客户甚至公司里的员工当面虽然客客气气,但是背后比这难听的话那是多了去了。老实说他也有些习惯了。陶毅上下打量了一下蓝月馨,发现穿上了高跟鞋的她的确要比自己要高出一些,再加上她身材苗条,如果不站在一起的话,给人感觉似乎比自己要高出很多。他干咳了一声:“月儿,你以后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穿高跟鞋,行不行?” 蓝月馨飞快的把舌头一伸:“知道了,老公”这个样子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花季少女。 俩人迈步正要向里走,忽然大厅门口处一阵骚动。一个戴着宽幅墨镜的摩登女郎正款款走来。 蓝月馨快步迎了上去:“霈霈,想不到你真的来了?” “蓝大老板结婚,我敢不来吗?我生了几个胆子啊。”摩登女郎话刚说完,只见宾客中就有两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忽然从人群中冲出,然后几乎同时在女郎面前停住,最后异口同声地说道:“霈霈姐,能给我签个名吗?” “没问题。”林霈霈笑着从小挎包中拿出一支笔,两个女孩互相看看,然后又是同时转过身去:“签在背上吧,谢谢” 林霈霈飞快的签完后,然后把笔递给后签的那个女孩:“送给你了。” “谢谢霈霈姐”女孩笑容满面的同时不忘得意的向另一个女孩示威——扬了扬手中的笔。 林霈霈赶忙从包里又掏出了一支笔,递给另一个女孩:“这支送给你。” 就在这时,“哗啦”一下子酒桌上的宾客们一下子涌过了一大半,而好几个餐厅里的服务员也眼明手快挥舞着笔和点菜单来寻求签名了。 林霈霈摘下墨镜无奈的向蓝月馨摇了摇头。签了好几个名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高高的扬起右手对着不远处的陶毅连连招手:“阿毅,我刚才在厅门口的走廊上看见白小天了。挺着急的样子,应该是找你的。可是我让他和我一起进来,他又不进来。你看是不是出去迎一下。” 虽然酒店现在很噪杂,但是陶毅还是听清楚了:“白小天?”他愣了一下,低头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向外走。 “老公。”蓝月馨快步走到他的身边。 陶毅右手拥着她的肩,轻轻的抱了一下:“放心好了,我能处理好了。有你在,反而尴尬。” 蓝月馨点点头:“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陶毅微微一笑:“我办事,你放心。”说完,向外走去。 才走几步,蓝月馨又忍不住跟上几步,叫了一声:“老公。你……” 陶毅转过身来:“放心,没事的。白小天,你还不了解吗?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你看他在走廊上不进来就知道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总之是我对不起小慧。今天我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也就是了。再说以前,光是我欺负他,今天也该白小天出出气了。”说着,挥了挥手,大踏步向外走去。 蓝月馨愣愣的站在那里,嘴里喃喃自语:“……是我对不起小慧……” 陶毅很快走到厅门口。两位礼宾小姐同时微微一鞠躬:“欢迎下次光临。”然后分别把左右两扇门同时推开。 陶毅左脚迈了出去,然后情不自禁的转身回望。他的目光没有任何迟疑迅速凝结在了正在给歌迷们签名的林霈霈身上。 林霈霈此时也不知怎的是忙里偷闲或者是鬼使神差的正好向这边望来。 时间仅仅不过半秒钟,陶毅看得清清清楚楚,人群中的林霈霈一袭白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还是美的那样惊心动魄。陶毅鼻子莫名一酸,眼角湿润之际他仿佛看见了十几年前那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十几年了,到今天为止,那个心中的肥皂泡彻底破灭了,虽然这份感情自从陶家破产以后他就已经在心中放下了。可是,这一刻,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裂了一样,鼻子阵阵发酸,而咽喉也莫名的哽咽起来。于是,他低下头,伸手去掏烟。 时间虽然只有半秒钟,林霈霈望的明明白白。陶毅就那样直直的望着自己。有八年还是九年?他不曾这样望着自己,自从他家里出事之后,他就处处躲着自己,即使偶尔不期而遇,他也不是沉默不语就是闪烁其词,而他的眼睛不是望着别处就是干脆低着头。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甚至有些恣意妄为的少年彻底不见了。她想帮他,可是她知道他在躲她。她知道当年的他是极度的自信,那件事之后则是极度的自卑。她更知道也许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彻底帮他解开心结的只有自己,可是她当时犹豫了。最后她佯做不知。因为她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可是她给不了他。虽然她当时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喜欢这个男人,甚至直到今天,没有第二个男人走进过她的心里。可是这份爱意如果和她的明星梦想比实在是轻得太多。而当时她才刚刚有点名气。不用经纪人提醒她也明白如果有了这份感情会带来什么?因为竞争实在太激烈,她这样的小明星多若星河。即使她一直如履薄冰,一直勤奋进取,到如今也不过依然半红不黑。如果当时选择了他,那就更不用说了。 林霈霈望得明白。他就这样看着自己,一若当年,没有半点闪烁。恍惚间,一个穿着牛仔的男孩忽然从树后蹦了出来,大叫道:“林霈霈,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那个男孩肤色黝黑、个子中等,瘦的像根豆芽菜,可是他的眼睛热的仿佛在向外迸射火花,似乎可以融化整个世界。如今他还是直直地望着自己,只是他的眼里没有火花,有的是无奈、懊丧还有一丝绝望。林霈霈的心仿佛被一把小刀一下一下的割着、心痛的感觉自从父母逝世后已经多年没有降临到她的身上了,真是久违了。 难道自己想要的真的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她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拗口的问题。她有些后悔,不过她知道,晚了。 陶毅再次抬起头,嘴里已经叼了一支烟。他的眼半眯着,“啪哒”一声,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声响,可惜没有火苗。他低声咒骂了一声,然后又是“啪哒”一声,着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良久七、八个烟圈方冉冉升起。他把打火机放回了口袋。然后冲她笑了一下,嘴唇翕动几下,然后转身离去。他的声音很小,小的连站在他身边的礼宾小姐也没有听到他说了些什么。也许他只想说给自己听。 可是,林霈霈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按理说她没有过唇语方面的学习,可是她还是知道。他说的是:“别了,小凤。”小凤是她在家里的小名。自从父母去世后,连哥哥也很少再这样称呼她了。林霈霈情不自禁的向前一小步,眼睛里噙着泪水:“别走,阿毅”虽然是情不自禁,但是声音却不大,再加上她身边围满了激动的歌迷,估计最多也就是离她最近的两、三个歌迷能够听到她的呼喊。 但是,似乎陶毅也听到了她的喊声,尽管这应该不可能。他走了两步,站住了。仍然背朝着她,缓缓的抬起没有夹烟的右手,然后极其艰涩的挥了两下。之后他向左一拐,消失在视野。 林霈霈心如刀割。 “霈霈小姐,我最喜欢你的歌了。您能帮我签个名吗?”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孩奋勇的排开众人,挤到她的面前。 林霈霈看着面前一张张热切的脸,微微闭了下眼。睁开后,脸上又挂起职业的笑容:“大家不要急。我今天有时间,一定会让大家都满意的。” ……………… 陶毅走出门口,左右张望都没发现白小天的影子,正纳闷时,一只手忽然揪住他的衣领拉着他就走。 “喂,小天。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嘛。” “说个屁”白小天头也不回,拉着他就走。不过脚步匆匆间,他那受伤过的左腿吃力起来。行走间,更显得一高一低,左右起伏。 “小天,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好了。”陶毅用尽全力,终于掰开了他的手,后退了两步,大声地说道:“今天我结婚,你多少给个面子吧”说完后,却不敢再看着他,低下了头。 “面子?好,我给你。”白小天猛的推了陶毅一下。陶毅踉跄两步,白小天飞快的跟进,一记右拳正中他的左眼眶。陶毅再退一步,靠在了走廊边的护栏中的一根柱子上。 他捂着左眼眶:“小天,你疯了。” “我是疯了。”白小天的两眼通红,恶狠狠的望着他:“你害了小慧,我恨不得吃你的肉。” “小慧,还……好吧?”陶毅结结白白地说道。 “好,好到吃农药了,舒坦的很呢?你要不要尝尝,我给你买两瓶,放心,这点钱我还有。” “农药……她……她怎么了?”陶毅两手前出试图去抓白小天的衣服。 白小天右手一推,他再度靠在柱子上。然后挥起左拳,砸在了他的右眼眶上。顿时两眼乌青,已经有了大熊猫的雏形。 “你个王八蛋,把小惠害成这样,你还好意思说?”白小天退后一步,有些气喘:“我这拳是代她打的。你要是还有良心,现在就跟我走。” “这么说,小慧没……事了。”陶毅也顾不得痛了,两眼直盯着白小天。 “我发现及时,送到医院洗过胃后,暂时算是没事了。可是她的心却死了。”白小天狠狠地往地下吐了口唾沫:“你个王八蛋,你必须跟我走。就算是要分手,你也要当面说清楚,你写封信算是怎么回事?” “我……我今天结婚,实在是……走不开。”陶毅再次低下头。 “那好,明天,我在医院等你。” “小天。”陶毅作了一个深呼吸:“我已经和小慧说过无数遍了,可是她……她根本不听。我……我去了也……也没有用。” “王……八……蛋”白小天奋起一拳正中陶毅的嘴白,顿时陶毅满嘴鲜血。 白小天的右手也在向外淌血,不过他显然顾不上这些:“这拳算我的。你个王八蛋。我早就看你不是个东西,高中的时候就仗着家里有钱,在同学里前狐假虎威的。为了要逼我换座,竟然叫小流氓勒索我这个特困生。” 陶毅吐出一口血,带出俩颗牙:“对不起,那……那个时候,我……我……” “我知道你喜欢林霈霈,全班都知道。这也算情投意合吧。虽然你为人有些嚣张跋扈,虽然我讨厌你这个人,不过敢爱敢恨,我还是有些佩服的。所以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可是我还是看不起你,家里有这么好的条件,可是你却是个大草包。到了最后连个大专都没能考上,只能跑到国外去混文凭。你家出事之后,我就更看不起你了。你躲起来连林霈霈的面都不敢见,真是个懦夫”白小天说完又是一拳,这次还是右眼眶,顿时由青转乌了:“这一拳我是代林霈霈打的。” 陶毅只是咧了一下嘴,一下怕痛的他竟然就这样静静的受了这一拳:“老实说,我也瞧不起我自己。” 白小天冷冷的哼了一声:“你愿意怎么样,那是你自己的事。可是你为什么要来招惹小慧。难道就因为她喜欢你,她就欠了你的?” 陶毅耷拉着脑袋,没有吭声。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如果不喜欢我妹妹,就请你走开?”白小天右手食指差一点指到他脑门上了:“你明明知道我父母早就不在了,只有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你明明知道小慧她心重,脑子里一根筋。可是你还不放过她。你个王八蛋把我们家当成避难所,而且一避就避了七八年,你可真够好意思的?这七、八年她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什么都紧着你,到如今手上的存款不到三千块……你***就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就是条狼七、八年也会有感情,你拍拍屁股就走,你真是禽兽不如啊” “我……对不起。”陶毅低着头,半晌:“你知道祖云生害的我家家破人亡,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可是七、八年了我想了无数的办法,却还是一贫如洗。我承认我不爱小慧,可是我也有感情,好多次我都想:就这样算了,和小慧好好的过日子。可是,我做不到。”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掏出一沓一百元的人民币:“实在是对不起,你拿去给小慧补补身体吧我就不去了,去了,只会让她更难过。” “这钱是你的吗?拿女人的钱想来赎罪,你可真是好意思?”白小天哈哈大笑,右手猛地一甩,钞票尽数击落在地,迅速随风飘散开来。不少飘飘荡荡向着楼外飞去。 “实在是对不起。”陶毅低头鞠了一躬,转身就走。 白小天急行一步,左手用力抓住陶毅的右肩把他的身体扳转回来,然后举起右手一记老拳,这一拳打的陶毅摔倒在地,鼻血“汩汩”的向外流。 “你个混蛋。你害了小慧还不够,还要去害蓝月馨。你这种人渣活在世上简直就是祸害。”说完白小天冲上来又抬起右腿踢了他俩脚,然后怒气冲冲转身走了。 一会儿,一个女服务员靠上来,把陶毅慢慢的搀扶了起来:“先生,你没事吧?需要报警吗?” “没事、没事。”陶毅咳了两声,血混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左手连摆:“不用了不用了。都是朋友,闹着玩的。” “先生。”女服务员看着他浑身触目惊心的伤痕:“那……要叫救护车吗?” 陶毅把右手从服务员胳膊里抽了回来,然后轻轻的把她推开:“没事,一点小伤。不要紧的。”刚走两步,脚有些发软,身子一斜,于是靠在了护栏上:“我真的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你忙你的去吧。别管我了。” 就在这时,陶毅就听得身后那女服务员发出一声尖叫。他刚想转身,一个人影冲到了他的身后,一下抓紧了他的双腿,然后猛地把他往外一掀。陶毅没有来得及任何的反应,身体已经飞出了楼。这时他依稀听到一个男人在喘着粗气地说:“……你也别想……”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酒店在三楼,虽然楼层之间相距很高,但是不到十米的距离陶毅还是很快就落了地。至于那一处先落地,时间太短,陶毅不知道。他只觉得痛。小时候他就怕痛,吃药可以,可是决不打针,小学里好几次学校组织统一打预防针,他都想方设法逃脱了。可是今天他才知道,原来痛可以难受到这种地步。相比来说打针和白小天的老拳带来的痛苦简直不值一提。 陶毅不停的吐着血。他听到似乎有不少人在向他身边聚集。他想站起来,可是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这显然是个不能完成的任务。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冲上来,一把抱住了他,摇动着他的头。 “陶毅、陶毅。”是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他睁开眼睛,可是似乎不停的有液体在向眼眶外流淌,眼前什么也看不到。 “陶毅、陶毅。我是白小天,你怎么了?听见我说话了吗?你个懦夫,别想就这样一了百了。你个人渣,快起来。”白小天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是很痛恨这个家伙,可是可是毕竟是老同学,毕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好几年。这才一转身,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原来是白小天。陶毅想要说话,可是他觉得一丝力气也没有了。他似乎连睁眼的力气也丧失了,而且身体的痛楚也在不断的消退。 我要说话,我不会让你瞧不起的。陶毅积蓄着力量,好一阵,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小的几不可闻:“我、我…不…甘……” 一阵风儿荡起,一张原本落在酒店三楼护栏外的百元大钞飞了起来,飘飘荡荡转着圈儿飘下。最后它落在了陶毅淌满鲜血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