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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穷人

第二十五章老实丫头

白天仔细想了想,只记起这个家伙姓魏,叫什么却怎么也记不得了。倒是他的外号却是记得清清楚楚——二五仔。这个粤语中的称呼,倒是非常匹配这个家伙的性格。这个个子不算矮,看起来也是相貌堂堂,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惯了偷摸,然后又多次被捕,据他自己坦白不但被先后盗窃在云州被抓过两次,还在广东因为盗窃未遂被劳教过一年半,因此性格不但变得油滑无比,而且为了他自己的生存或者在看守所里过的好一点,那真是没有他不敢出卖的。 因此别的白天不敢肯定,但这家伙的意志肯定是薄弱的很,而且一下好吃懒做的他已经三十岁了,不可能还没有从事他那怎么也改正不了的“事业”。所以白天虽然还不能肯定这事情就是他做的。但是他觉得就是这事情不是他干的,他多半也不可能不知道。因此,笑眯眯的走过去,先是将两人隔开,然后从腰里取下一个手铐在“二五仔”面前一晃。 “所长同志,您这是干什么?不要听他一派胡言,他是根本没有证据的瞎,就算拿钱包真是在我位置上找到的,那也明不了什么,我都下车了,谁知道是谁丢在那的。”“二五仔”神色明显有些慌,也是他家是陶县的,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被判过刑,可是因为盗窃在陶县他已经被先后拘留过好几次了,要不是他姨父在公安局有点路子,不定早就判刑了。虽今天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但要是他在云州被抓,人家一个电话打到陶县,知道过往经历,那想要脱身恐怕就不易了。他可是知道像他们这些有过记录或者在公安机关被挂过号的只要有丁点嫌疑,那就不会被轻易放过,一定是深挖死挖。他姨父的关系能不能通到这里不好,总之一旦对方认定他有嫌疑,他这麻烦就不了。此刻他心里这个郁闷。我怎么这么倒霉。好好的坐车却没想祸从天上来,想到这,他免不得往左边的一个二十多三岁农民打扮的胡子看去,心想:奶奶个蛋,这子偷吃,却让老子无缘无故的挡灾,惹急了老子,老子就把供出来,还有那个娘皮,看起来清清秀秀,谁知道和咱是一路货色。 “二五仔”这边想着,却没想到白天正好对他进行了探知。白天又是高兴又是郁闷,高兴的是,误打误撞的,自己好歹也算找到正主了。郁闷的是,这一探知竟然扣了自己足足三点。看来这个“二五仔”现在的确保持一贯风格,大罪不犯,错不断。他的道德指数如今只有五十七点了,看来这探知以后真是不能随便用,要不然真是很危险。 白天冲他笑了笑:“陶县的,姓魏对吧?” “是……。”“二五仔”脸上本来就已经没有多少底气的笑容听到白天的话后显得明显有些勉强了:“所、所长,您认识我、我姨父?”他赶紧后面又加了一句:“所长同志,今天这事真不是我干的。” “我当然知道今天这事不是干的。”白天的笑容依旧不变:“不过这个家伙是够改不了吃屎,战绩不断。虽然陶县的事不归我们城南所管,但是天下公安是一家。今天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我们城南所自然没有理由不好好招待一下。” “所长,我错了、我错了。我改、我一定改还不行吗?高高手,放过我吧!”“二五仔”大声道。他可是知道这时代的警察们对他们这些有案底记录的家伙可没什么顾忌,没有明显证据都可能随时被提去问话,要是一个不好赶上严打,那很可能就是无事变事,事变大事。更何况这里是云州不是陶县,姨父的人情未必管用,再了不知怎么的他看见这个年轻的过分的派出所所长竟然一直脸上挂着微笑,可他的心理却格外恐慌,比那些陶县的老公安、老黑脸们还让他感到害怕。 “别紧张。我们的政策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陶县的事情嘛,轮不到我们城南所管,我只需要到云州的见闻就行。嗯,怎么样?”白天虽然已经知道作案者是谁了,可是他还是不需要太鹤立鸡群了,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何况这以后“探知”这功能,他肯定会尽量少用,甚至不用,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越低调越好。因此如果能够从“二五仔”的嘴里直接把作案者出来,无疑会省去不少麻烦。 他毕竟没有直接搞过刑侦工作,所以这经验无疑还是少了些。尽管看守所里的在押犯也不少,但是那些人已经在押了,所以心态自然和在外面不太相同。“二五仔”此刻心里暗暗叫苦,他这会儿算是明白了,这位年轻的所长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把他揪出来,原来是要他报料。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报,那恐怕多少要吃点苦头,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德行,不是什么硬骨头,人家要是恼怒了也不用大刑侍候,不定自己就会老老实实地把家底都给吐出来。所以他倒是有心配合。再了同行是冤家,他魏某人和今天这帮“开天窗”的互相之间也根本不认识,所以更是谈不上什么交情,相反,自己无缘无故被牵连进来,起来也怪不得他。要是此刻白天私下里对他进行审问,他肯定就一五一十的全部了,可现在是在院子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毕竟以后还要在这道上混,所以这名声还是要讲的,这个实在为难。 “所长,我今天真的啥也没干,就是来走亲戚,顺便给我老姨带点土产、腊肉啥的。中午下了车就直奔老姨家了,之后酒喝多了点,直接就眯了一觉。真是哪都没去,醒来已经五点多了,这不赶紧上了这趟公车,想着还能赶上回县里的最后一班车。所长,我真是……”白天不等他喊出那个“冤”字就直接把他打断了,“咔喳”一下给他的左手戴上了半只手铐:“既然现在不想我也不勉强,好好想,待会也行。” “二五仔”一脸苦瓜,两只手却拖着另一只空手铐,似乎很自觉地要给自己铐完整了。他这种配合的态度一是想给个好印象,二呢毕竟他知道自己没在云州犯事,所以只要自己态度好一点,人家不定抬抬手也就把他放了。态度很重要,态度很重要。 没想到的是,白天眉头一皱,右手一挥一巴掌直接把他的两只手打落了:“干什么、干什么?我了这半只是的吧?少在这里卖乖装可怜。到那边去,它的主人在那边!”话时,白天冲着那个穿着一身无领装的军衣的胡子年轻男人一指。 这一指,许多人都是一惊。“二五仔”心理一边乐开了花一边又有些惊奇,乐开花自然是因为惹事的这帮家伙也落了,自然让他的心理多了点安慰,惊奇是也没看到这个年轻的所长提审谁,怎么就把案子破了呢?这有点太神了吧?不过,更惊讶的自然还是那个“胡子”了,“胡子”姓胡名周。胡周心里此刻就好像一壶滚烫的油中滴了一滴水似的,不等“二五仔”走近,就晃着膀子向白天走来:“喂,我,这个家伙不能这么乱整吧?破不了案就乱抓人。”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丢钱的媳妇接着也喊开了:“,我记起来了,上车的时候好像就一直跟在我后面,我、我当时还以为是流氓呢,原来、原来是贼。”话的时候,媳妇的脸有点发红,这时候的老百姓尤其是妇女们喊流氓通常就是指那些调戏妇女的行为,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来,媳妇还是有些害羞的。 “喂,我不要张着嘴巴乱好不好。奶奶的,谁是贼?”那“胡子”气势汹汹的转而向媳妇冲过来,那丈夫自然不能看着自己的老婆有事,所以赶忙上前,可没想到两人虽然个子、身架都差不多,但那“胡子”显然力气要比他大不少,而且多半是打架的老手,一下就把他推开了,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胡子则直接就冲到了那媳妇身边。 “不要动手。”“停手、停手。”邱为红,唐大毛等人此时纷纷高叫,同时都靠了过来。不过因为现在并没有证据指向胡子就真的是偷。而且一般来要真是偷的话,进了派出所没有几个还敢这么猖狂的。所以胡子越是表现得这么蛮横,在这些干警们看来倒越像是受了冤枉,因此动作不免有些迟疑。 倒是白天动作快的很,三步并作俩步,就挡在了媳妇身前,二话不,直接右手一把抓住了“胡子”的左手腕,左肩则顶到了”胡子”的右腋下,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胡子”已经被一个大反转直接来了个背摔。 等到“胡子”哎哟一声痛叫声传出,许多人方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胡子”痛叫之后,却干脆躺在地上大喊:“警察打人、警察打人了!” 白天左手叉腰,右手指着“胡子”:“给我马上滚起来,以为躺在地上耍赖我就拿没办法。告诉,我喊到三,如果还没起来,我今天打出的屎来不算,还要一口一口把它全吃回去,信不信?” 白天这话一,不要那些群众了,就是城南所得干警和联防们都个个面面相觑,虽然这时候的公安执法根本就没有文明不文明一,审问的时候上点手段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象白天这样当着这么多人就公然出这样的狠话的人还真不多。而且吧,尽管白天的脸色并没有狰狞凶狠,可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打心眼里都相信,如果胡子不起来的话,白天很有可能得出作的到。 这群众里也不知道是谁了一句:“我天,我一直以为自己很流氓,没想到今天算是见到真流氓了。”这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是让很多人都听到了。白天虽然听到了,可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狠狠的盯着地上的胡子,喊出了“一”。 结果胡子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体相当灵敏,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所长,所长,我错了还不行吗?刚才是我不对,我认,可这钱包真不是我偷的。这也不能赖我身上不是。不信,搜好了,我身上总共只有十三块多。怎么可能偷了他们两百多?” 着胡子就将让他上衣的四个口袋还有裤子的两个大口袋全部往外翻出来,几个口袋里除了一块皱皱巴巴的手帕、一串钥匙外,就只有一把零钱。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十三块,但除了几张一块、两块的大多数都是一分、两分、五分的硬币,显然顶天了也不会超过二十块。 “这个、这个……”媳妇也不知道什么好:“那个,我们丢的钱总共是两百二十三块。十八张十块的,八张五块的,还有几张都是毛票。” 媳妇的话无疑从另外一个角度上似乎证实了胡子的冤枉。白天心想:原来钱不在他身上,怪不得他敢表现得这么横呢?可惜,谁让遇上我了呢?白天什么也不只是拉着“二五仔”走到“胡子”身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把另半只手铐给他的右手戴上了。 “二五仔”大喊道:“所长,我不认识这个人。我真的不认识他。” “不认识,没有关系,反正们是同行,现在同铐也正好亲近一下,不过可不要想着互相交流作案经验哦。”白天的话让“二五仔”无话可,让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更是气的胡周的两撇胡子都翘了起来:“我这位所长,这抓人好歹也得讲点证据吧,这不是、这不是胡来吗?” “要证据?看来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好没问题,那从同伙身上找好了。”着白天三晃两晃,推开了几个围观的乘客,走到了一个清秀的姑娘身边。姑娘看起来十三四岁,穿着件这个时代农村姑娘很普遍的花衬衣:“妹妹,我不知道有什么困难使走上了这条路。不过呢,还年轻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党的政策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有句老话得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要真心改过,党和政府都不会不伸手拉一把。” 白天觉得他这番很有些几分煽情,而周围的所有人瞬间都明白了,原来这个姑娘竟然也是偷的同伙,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干警和联防们心里一边也犯嘀咕,一边却都不得不伸出大拇指:我们这所长这也太神了吧。也没看见他怎么查的,怎么就先后把胡子和这姑娘都抓出来了呢? 白天走到姑娘身边后,那姑娘就一直低着头,白天话的时候,姑娘则身体一直都在忍不住地颤抖,等他完了,好一阵,姑娘才勉强抬起头,一脸苍白,可怜兮兮的道:“警察叔叔,我不知道在什么,不过我真的没有作坏事,我身上总共只有五毛钱,不信,不信,搜。”姑娘着还用力的挺了挺她明显还没有发育的平平的胸脯。 “?”大家不由自主地都发出了这么一声。而那胡子更是高叫道:“我这个警察同志不能这么搞嘛。我根本就不认得这个姑娘。” “就是,这姑娘看样子就是个老实丫头。”一个中年妇女道:“哎呀,这可怜,吓得眼泪脸白得跟纸一样,眼泪都快下来了。” “们这些公安同志怎么办案的嘛。这不是、这不是典型的指鹿为马嘛。”话的是抱着个人造革皮包的眼睛青年,看样子是个机关干部。 那些其他乘客也纷纷一声我一语的起来了,总之本来这些乘客们对于那对夫妻钱包被盗后多少有点同情,但是他们这对夫妻蛮横的不让所有人下车接着又都被拉到派出所来了。耽误工夫不,这个时代的老百姓普遍不愿意和公安部门打交道,总觉得没有什么事情要办进派出所的那就不是正经人,因此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怨气。这会儿倒好,矛盾一下子全部转到白天身上了。 白天心里也气得不行,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二五仔”。这家伙,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骗我。不过,等到他看到“二五仔”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的时候,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可能是二五仔设的局,他怎么可能知道我能探知他的脑电波呢?因此这两个家伙肯定是偷一伙没错了。而看他此刻也疑惑的样子,那么多半是车上还有偷其他的同伙。看他们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定人数还不少,要是在总共有四、五个偷同伙在车上的话,就是最后将所有乘客都搜身,也未必能找到什么证据。因为不定其他几个偷同伙已经把钱分开了,这样的话,除非那些钞票上有特殊的印记,否则这案子就查不下。 奶奶的,竟然阴我?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显得楚楚可怜的姑娘,白天就格外来气,这姑娘看来还不简单呢?周围人的指责声却是越来越大了。南帼走了过来,声地道:“所长,要不我来查一下。” 白天对她能主动上前,还是很有几分感激的,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姑娘竟然敢这么那么多半她身上肯定就真的只有五毛钱。搜身多半就没有用。要是换个人今天恐怕真的就着道了,他甚至能想到本来市局领导们正在发愁不知怎么处理自己,这件事情一出,自己这算是主动送货上门了。只是最后会怎么处理,他倒是一下子想不出,可却知道他的名声这一下子肯定就会彻底臭了。那话怎么来着: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还好,自己不是个普通人。降就降吧,只要把这口气出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了。只是白天心里在犹豫,虽然这气要粗,但是还是要尽量节省,因此到底是对谁探知比较好呢?胡子还是这个姑娘?按理来,应该这个姑娘更好对付些,但是他心里明白这姑娘这个楚楚可怜的样子既然是装出来的,那不定人家意志坚如铁,也难。 “叔叔、阿姨,我真的什么坏事也没做过。”姑娘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叭叭”的夺眶而出。那个可怜劲把南帼立刻就感动了:“妹妹、别哭、别哭。阿姨没有怀疑。阿姨只是……”南帼不知道自己该怎么了,侧着身子飞快的瞟白天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所长,这次看来真的是搞错了。 就了,我还就不信了,年纪飞天了。白天心理发狠了。而且他也想到姑娘就算再不寻常,毕竟年纪摆在那里,经历的事情不多,肯定应该比那个胡子应该好对付些。而且虽然他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根据那个媳妇之前的描述:胡子紧跟着他,所以白天估计直接作案的多半是胡子,而这个姑娘的角色则多半是“二传手”。 直接作案的偷比“二传手”无论是“技术”还是风险都要大很多,因此从意志这个方面来应该也要强一些。再加上白天想到不是有句话通常越聪明的人,这意志都不会太坚定。原因自然也很明显,人越聪明,想得就越多,想得越多,那么摆在他面前的选择也就越多,因此意志不坚定也就很正常。这个姑娘这么会做戏,显然很有几分聪明,那就是了。 外卷之重生神探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