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穷人
第二十六章尿布不用洗
“妹妹,确实很聪明。不过,在我面前耍这些聪明没有用。真正的聪明人就应该认清现实而不是自以为是。看年纪,我再给一次机会,把同伙都出来。否则,虽然的年龄可能还不够判刑,但是劳教却没有问题。而且冲这么恶劣的态度,没有什么话,我认为直接就是三年。”白天的神情比起之前来显得要严肃很多。而且声音格外的大,以至于虽然在场周围的很多人这个时候依旧还在话,但是几乎所有人却都对白天的话听的很清楚。这也不能怪白天话得设么重,因为呀,对姑娘的探知虽然很顺利地完成了,可是却扣了足足八点的道德,让白天自然很有些恼火。
他的话无疑让姑娘以及她的同伙伴们的心里都凉了大半截。他们自然也想不通,这个家伙怎么就能一口咬定就是他们干的,他似乎既没有进行任何审问,也没有查到什么证据,无非就是在座位底下捡到了他们故意丢出来的那个钱包而已,怎么会这么坚定执着呢?
“叔叔、我真的没……”姑娘上嘴唇用力咬着下嘴唇,那眼泪更是像不要钱似的“哗啦啦”的往下流,绝对是谁看谁都觉得可怜。
白天却是微微一笑:“演、继续演。劳教完了之后,我倒是建议将来可以在演艺圈里发展,就这水平冲击奥斯卡很有希望。”
这年月,在云州还真没有几个人了解奥斯卡是什么?所以对于白天的话大多数人都不是很明白。不过对白天来别人懂不懂这根本不要紧,要紧的是通过对姑娘的探知他很沉重的知道了除了胡子和她以外,车上竟然还有他们四个同伙,而且那四个人早就把钱包中的钱分开了,而且他们六个人没有一个人有案底,所以怪不得有恃无恐呢。
白天转身然后眼睛在乘客们中一一扫过,刚才冲他发牢骚指责他的可是不在少数,尽管这些人心理都没有人为自己错了,反而个个都觉得理直气壮,但是这会儿被白天那刀子般的目光扫过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没有人敢长时间的和他对视,而只一会儿他就发现了目标。大踏步向一个看起来二十一、二岁的穿着一身蓝色工作服的年轻男子走去,此人不但是姑娘的哥哥,还是这伙人的头。
白天冲他笑了笑:“油泵厂效益应该还不错吧?”
男子的心理开始打鼓,并且鼓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还、还行。”
“那为什么还要干这个?”白天的态度倒是显得很温和。
“我、我……”年轻男子本来想辩解什么,可是在白天的直视下他觉得似乎怎么辩解都是无力的。
白天微微的向左偏了偏头:“大毛,把站在左边的两个穿白衬衫的家伙铐起来。”
大家进院后,唐大毛带着两个联防队员一直站在最靠门边。这时站在他左边的也有六、七个人,不过穿白衬衫的人却只有两个,恰好是一男一女。
“还有,如果不想受伤,就最好站着别动。”白天把头刚转回来就又向右偏了下身子对一个原本站在蓝色工作服后面不远的“蓝色中山装”这会儿正慢慢移步向后退的人道:“就是呢。心里清楚得很,不要假装听不见或者不知道,心伤着自个儿。”
“蓝色中山装”终于停下来了。脸色无比的苍白。而那两个白衬衫中的女人更是在唐大毛亮出铐子后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呜呜”的大哭起来。
虽然这些人都没有承认什么。可是大家看到那姑娘脸上的泪水也停止往下流了,那胡子也不再向身边的人继续述委屈了,都是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脸色却无一意外的苍白,大家就基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两百二十三块对八六年一般的老百姓来也不算一笔钱了,当然了这笔钱如果六个人一平摊也不算很多,可是不管怎么这足够他们几个人判刑厝厝有余了。当然姑娘因为年龄可能还不到十四所以可能最多只能劳教,但这个结果也足够沉重的。
南帼明显愣了足足有两分钟,走到白天身边,然后看了看姑娘,声地道:“这钱真是他们干的,那姑娘也有份?”
白天轻轻一笑:“问她自己吗?我之前看们的年龄都不大,想着尽量从宽处理,所以给们机会让们主动坦白。可是们把客气当福气,执意对抗到底,那现在就不要怪我从重从严处理了。”
白天这边才完,那姑娘已经哽咽着几步来到他身前:“叔叔、警察叔叔,对不起,我们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原谅我们吧?”
白天心理有些好笑,就算这姑娘不满十四,可是自己这会儿的真实年龄也就是才十五岁,就算看着大一些,但怎么着也不会有人以为自己能有二十,所以姑娘这声叔叔叫的真是很那个啥。而且白天对这个这么就这么会装得姑娘可是很有几分恼火,年纪就不学好而且这么老练,再过的几年那还了得?于是毫不留情地道:“我知道们这些人都是抓到呢就第一次,没抓到那就还有下一次,是吧,老魏?”
“二五仔”开始没反应白天是叫他,好一阵才醒悟过来,连忙道:“白所长,您英明,您伟大,您那神眼一扫,所有牛鬼蛇神一个别想跑。所以,肯定知道我今天可真的啥都没干。您老人家就放过我吧?”
“放过?”白天自然不会中了他的迷糊汤:“我刚才可是给机会,但是老人家不给我面子。没办法,只好让老人家在我们城南所搭伙过半个月生活了。放心,的伙食自己负责,我们城南所绝不截流。”
“二五仔”的脸色要多苦有多苦,白天的话得好听,实际上就是告诉他:他被从城南所拘留半个月了。
虽然一般来这时候的派出所没有转门关押人犯的拘留室,可是对那些罪行不重或者违反治安管理条例的人来送看守所当然没问题,可不送过去,也很正常。只是如果不送看守所万一出了问题,派出所就要自己承担责任,因此一般情况下派出所都不会留人,更不会留夜。要留夜的大多数都是要执行罚款的,而犯事很轻的。这个时候风气还没有开化,服务行业也很不发达,更不要那种桃色行业。最多的也就是赌博。
当然被拘留者伙食也是自己负责,走的时候都得统统交上。这对派出所也好、看守所也好也算是补了。当然如果遇到那些家里实在交不出的,最后多数也只能作罢。而白天的意思就是拘留的时候派出所不赚他的伙食钱,让他自己购买自己的伙食。
这伙食钱对他来还是事,问题是无缘无故的被拘留半月,晦气不,这半个月里万一自己嘴巴一下不严,漏了点什么风出去,搞不好就把自己折进去了。当然他倒是到现在为止也没犯什么大案,可是他那些事加在一起判个三、五年的也一点不冤枉的。而且要是一个不好,在拘留期间上面忽然下达严打,指标不够把他加上,那他可就完蛋了。到时候事能整出大动静来,一点都不出奇。
“二五仔”不知怎么的,越想是越害怕,而且吧,他觉得这个年轻的所长有些邪的慌,在他那双看起来并不大的眼里似乎什么秘密也藏不住。他估摸着半个月人家用不着动刑自己都很可能挺不住。所以,他得赶紧想办法。最后他终于狠狠心,名声不名声的去他奶奶的蛋吧:“所长、白所长,那我现在坦白行吗?”
“当然行,我党的政策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白天虽然没想到“二五仔”会来这么一手,但是却不会拒绝送上来的功劳。
“那个、那个……”“二五仔”不停的挤着眼睛。
白天虽然没有进行探知,可也知道“二五仔”不停的向他挤眼睛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想私下里谈,可白天却不想这么做。一来呢,虽然他不想出风头,可是既然已经无法避免了,那他也不会闪躲。二来呢,他做过看守所管教,因此和很多普通老百姓对于那些罪犯的看法有很大不同。虽然在二十一世纪不管是中国还是国外都有很多专家学者对于犯罪心理作了很多各种各样的研究和探索,尽管他并不认为这些研究和探索没有价值,可就他本人的经验来并不觉得大多数罪犯和普通人有什么根本的不同。很多人的犯罪都有很大的偶然性甚至都是“一念之间”的事。而很多普通人其实也都有过“犯罪的心理和动机”,只不过后者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忍住了放弃了行为的实施。
而在白天看来像“二五仔”这样的一犯再犯为什么普遍存在,除了经济方面的原因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环境。他周围的环境尤其是身边交往的人没有进行根本性的变化,那么他的生活习惯、行为方式就很难有根本性的变化,所以要不了多久,又会沿着原来的老路走下去。
而八六年的人们还普遍比较纯朴,就是在那些混混中也把义气看得很重。而“二五仔”这样的混混一旦名声臭了,就很难在他原来那个圈子里混下去。虽然白天不知道这能不能帮他走上正路,但还是愿意试上那么一试。再他也知道不过是拘留而已,并不是什么天大的威胁,所以“二五仔”主动交代的事情定然不会是什么大案件。指不定就是什么鸡毛蒜皮的治安案件呢。
因此,白天一本正经的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要是不愿意在这里,那就明没有痛下决心要重新做人。”
“二五仔”苦笑一下,只能了,反正那两家伙听口音不是本地人,这个应该没啥后患吧:“所长,您既然这么,那我能不痛下决心嘛。所长,我告诉您,那对夫妻是人贩子,我听见他们商量着要把那孩子卖到广东去!”“二五仔”话的时候身体猛地向右转,没有铐着的右手迅速指着一对普通农民打扮的夫妻,因为动作太猛,搞得和他铐在一起的胡周措不及防,差一点摔了一跤。
本来这事情眼看着已经解决了,虽然耽误了大家好一会儿,可是看着警察神乎其神的逮了六个偷,很多人也觉得不枉此行了。最起码这事情很够大家茶余饭后上一阵子了。更何况这会儿所里的干警和联防们嘴里也不约而同地开始介绍他们这位新所长,介绍的内容当然不外乎前几天才破获的“红玫瑰”案和“粮票”案以及上午的七中凶杀案。前两个案子早就在云州传的沸沸扬扬了,而白天这个市委书记亲自点将的“市长司机”的身份更是让老百姓们津津乐道。对于后一个案子倒是没几个人知道,不过不管怎么样,大家都觉得白天这个年轻的神探,确实很神,这其中其然也包括就在之前还刚刚对白天进行过指责的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们。
谁知道才这一会儿,又扯出来个“人贩子”,因此所有人的议论顿时全停了,目光全部转向,那对农民夫妻。
这对夫妻,丈夫个子不高,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胡子拉茬的上身穿着件皱巴巴的中山装,下面那条军裤上还打着两个明显的大补丁。那对解放鞋上也是沾满了泥巴,手上提着一个大布袋子。风尘仆仆的看样子像是赶了不短的路,而且他嘴里叼着的是江南省很少见的旱烟袋,看上去应该不是本地人。而那个妻子显得要年轻不少,手中抱着个孩子外还拎着不大的花布包裹。妻子看上去似乎也就二十出头,身上的衣着倒是和本地的农村妇女差不多。花布衫、黑裤子,下面蹬一双布鞋。
那对农民夫妻几乎同时开口,丈夫一口东北腔:“哈呢,哈呢?兔崽子胡乱咧咧,老子抽个王八蛋。”
妻子倒是像本地口音:“这位大哥,可别乱。什么人贩子,我们这是抱自己孩子走亲自来着。”
不过妻子的口音也就是像本地口音而已,白天一下就听出来了,她应该是新城那边的口音,虽然不是很重,而且她似乎在尽量云州话了,可还是有些字音不同。
“二五仔”刚想开口,白天就冲他摇了摇手。因为他本来没怎么注意这对夫妻,所以倒没看出什么,可“二五仔”这一指他们是人贩子,他再一眼瞧过去,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倒不是带了什么有色眼镜,而是因为“二五仔”点出了他们人贩子的身份,所以白天吃除了打量这对夫妻以外,自然也免不了仔细瞧了瞧那妻子手上抱着的孩子。这一看就看出些问题了。这对夫妻穿着都是普通的农民打扮,可这包裹孩子的这层却是淡黄色的包皮,看样子似乎是不错的绸缎。
白天虽然对于布料不是很在行,不敢那淡黄色的包皮一定是高级的绸缎料子,可就这个颜色来,至少在如今这个年代在云州白天还没有见过这种淡黄色。或许是因为喜庆,又或者是因为这个年代商业还不是很发达,总之包裹婴幼儿的这种包皮,白天记忆中最多的就是大红色,偶尔还有那种花格子的。当然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习惯慢慢的不知不觉的就会被改变了。但白天知道至少现在还是这样。连城市里都是如此,更不要这对农民夫妻了。就算他们不是本地人,多半也不会如此新潮的特意买这样一块布料来包裹孩子。
当然了,仅仅从这一块布料,也许还不能完全明问题,可是自少这位白天提供了一个很明显的线索。那就是既然这块包皮看起来有问题,那么这孩子身上的衣服会不会也有问题呢?
白天几步就走到了这对夫妻身边。夫妻俩看起来明显都很紧张,就算是刚才脸红脖子粗的丈夫此刻也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们放心我们公安机关不会放过坏人也会冤枉好人。在没有确着的证据的情况下,不会因为某些一面之辞就采取任何不适当的行动。”白天的话却没有解除夫妻俩的紧张,他又接着问道:“们是哪里人?来云州干什么?”
“同志,我老家是新城罗兰县的,我爱人家是吉林的。我们是回娘家,顺便来看看我姨。我姨是唐县的。”话的是那个妻子。看起来似乎她还比她要镇定一些。
“孩子是们的吗?”白天接着问道。
“是。当然是我们的,同志,不要听那个人胡八道。”妻子显得有些激动。
“这位大姐,放心。我们公安办事都是讲证据的。”白天笑笑接着道:“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看看这孩子?”着白天也不等她同意,就主动把双手伸过去。虽然动作并不是很粗野,可面对这种情况,妻子虽然不愿意可也无可奈何,只能撒手了。
这个时候,现场安静极了。不像是交接孩子,倒像是在进行某个神圣的仪式,比如交接奥运圣火啥的。
孩子很,此刻还在呼呼大睡。头发很稀疏,有点淡淡的发黄,就这么看,白天倒是看不出孩子是男是女,只是孩子的皮肤倒是白嫩得很,粉雕玉琢的。尽管那妻子面相也很清秀,可皮肤并不是很白,不过这也不能明什么问题。
白天将那淡黄色的包皮慢慢解开,那包皮不,包得也很严实,要不是孩子分量不重,倒是要很费一番工夫,南帼的眼色倒是不错,不等他开口,就主动上前来帮忙了。
包裹解开了后,白天笑了,证据实在是很明显。首先包袱解开后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具体是什么香水,他不上来,不过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厅级干部,他对香水并不陌生。他身边的很多男同事也同样使用男士香水,这已经是很正常的事情了。但是高级香水和劣质香水他倒是还能勉强区别。当然这种区别很大程度上是他自认为的。白天个人认为的就是越高级的香水往往味道不会太浓烈,而且挥发度不会很快,而越低劣的香水不但味道很浓厚而且挥发的速度也很快。他不记得这是谁和他过的,但是他认为是很有些道理,自少他还没有发现过不正确的地方。
而此刻他所闻到的香水就是一种淡淡的比较柔顺的味道。要知道这时候可还是一九八六年。香水这种东西不要在农村即便在城市中也绝对是许多女人眼中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白天记得不但在高中的时候,甚至直到大学都有不少的女同学都在用花露水来充当香水使用。婴儿身上的香水只能是和他有亲密接触的大人身上的,而这个大人显然不太可能是这个妻子或者她的某个亲戚。这不是歧视,而是其本合理的推测。
此外,白天还发现,孩子身上的衣裤虽然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殊,可是一摸就发现料子相当柔顺,应该是纯棉的,而且都很新。虽然即便在农村大家也都知道婴儿的衣服最好是纯棉的,因为婴儿的皮肤比较娇嫩。可是真正完全纯棉的布料并不那么好找。农村倒是有不少手工织出来的纯棉布料,可那种颜色和样式明显不对。而更让白天感到兴奋的是,家伙开裆裤的里面包着的是“尿不湿”。纸尿布在九十年代中期的很多中国家庭里都没有使用,更不要此刻八六年的一对农村夫妇了。白天笑着让南帼将孩子重新包起来,同时对着那妻子问道:“大姐,再仔细看看,认真看看,确定一下这是的孩子吗?有没有抱错?”
尽管白天语气很和蔼,可谁都听出了这种略带调侃的语句中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指导员邱为红傻傻的站在那里,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就这一会儿的工夫眼看着又破一案了。他就算再不甘心也知道他和白天没得比。作为一个基层干部又是干公安这一行的,业务上的差距很多情况下是几乎没有办法弥补的,更何况是这种简直天差地远的差距。句不好听的两个人的差距简直差了几条街,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
那妻子显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坚持道:“公安同志,这孩子当然是我们的。”都到这个地步了,她觉得否认不等于就是承认自己两夫妻是人贩子嘛,公安怎么可能能会相信他们是抱错了孩子,不可能的。
白天摇了摇头,先是指了指这对夫妻,然后又指了指那个正站在一旁彷徨的女孩:“今天我已经过很多次要坦白从宽了,可是,却没有人能够听得进去。为什么一定要一条道走到黑呢,们都以为我是在诈们吗?给们机会不指珍惜,那也怪不得我们公安部门严肃处理了。”
“同志,这真是我们孩子。不能不讲理。”那妻子憋红着脸,大声喊道,同时伸出手,试图从南帼手里把孩子抱回去。南帼虽然还不知道白天凭什么就认定这两夫妻是人贩子,可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让她现在对白天有一种几乎茫然的服从和相信,所以自然不会让那个妻子得逞,拨开女人的手,快速的向后退了两步。因为动作太急,以至于那件淡黄色的包皮落到了地上。
“把孩子还给我!”女人大叫道。那个丈夫也在一旁冲着白天道:“同志,公安部门也不能不讲道理,抢我们孩子吧。”这话里的语气倒是比女人要软不少。
白天左移一步,挡住了女人继续向前的道路,黑着脸几乎在吼:“退后,退后两步。不要以为是女人我就不敢动。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国家公安机关。想想自己是什么人?人贩子。不但不悔改自己的罪行,还试图冲击公安干警,我警告不要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女人显然被吓住了,不敢再往前,可是嘴里还在不依不饶的:“那就是我们的孩子,凭什么那不是我们的孩子,凭什么那是人贩子?”
“要证据是吧?好,好得很,老百姓的法制观念提高了,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既然要证据,那我就指给看。”白天着就从地上捡起那件淡黄色的包皮:“既然们坚持这孩子是们的,那我问们,这件包皮是什么料子,花了多少钱买的,在那里买的?”
“我……”那妻子眼珠子转转的,却不出什么话来,显然她没有料到白天会问她这个问题。旁边的丈夫却接过话来道:“同志,这包皮花了多少钱在哪买的我们确实不知道,因为这是人家送的。是我家一亲戚,是上海的,也刚刚生了一孩,和我们家刚前后就差两天,所以人家就送了这包皮。不但包皮,连孩的衣服也送了好几件呢。”
白天听他这么,笑了。这家伙还挺聪明的。白天一提包皮,他就想到了孩子穿的衣服恐怕也不是农村娃平时的穿戴,结果人家一下子全推到上海亲戚头上了。虽然真要查起来,最后肯定能水落石出,但是至少眼下无法证实情况的真假。而这个事情拖下去,虽然未必就会出现转机,但是眼下已经这样了,这对夫妻只能是见招拆招了。
“上海亲戚送的,这个借口编的不错。那我问一下,孩子身上的尿布不会也是上海亲戚送的吧?”白天脸上的笑容倒是越发密了。
“尿布?”丈夫呆了一下,目光顺势向那孩子望去。南帼虽然并不清楚孩子的尿布上有什么玄机,但是她本能的将孩子的双腿紧紧抱拢,而且身体移动到白天身后,显然不想让这对夫妻看到孩子身上的尿布,免得他们得到什么启示。
夫妻俩是从火车上把这孩子给抱走的,从云州下了火车就直接坐上了这趟终点是汽车站的公共汽车,所以一直也没有解开包裹仔细看孩子。他们自然不知道这孩子身上的尿布还有什么玄虚。
那妻子见丈夫迟疑着不知道怎么,觉得这显然不合适,于是抢着回答道:“是,尿布也是一起送的。人家了,上海产的东西质量就是好。”
“哦。”白天心理暗暗好笑,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什么变化:“这孩子几个月了?”
“六个月?”妻子抢着回答道。她虽然还没有生孩子,可是却给人做过保姆,所以估摸着自己的答案差距不会很大,再了这个年轻的所长又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知道这孩子究竟多大?
“这六个月们一直就用着这种上海尿布?”白天不知不觉地在这里放了个陷阱。
妻子很肯定地回答道:“是。上海产的东西虽然贵是贵,但质量就是好。不但透气,而且很结实,经的洗。”
白天笑了,其实他就等着妻子这一句。显然这妻子不知道孩子用的是一次性的纸尿布:“们确定这是上海尿布?”
夫妻俩见白天的笑容有些阴,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丈夫道:“应该是吧,反正是上海亲戚送的。”
别看人家是农民,圆谎的水平还很高哦。白天不知道该怎么,这脑瓜子转的都很快,在这个飞速发展的年代,想要赚钱应该不会很难吧,为什么偏偏要干这种事情呢,白天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尿布产地不是上海,上面的商标写的是‘MADEINHONGKONG’”。
“没得一泓空?”丈夫一脸雾水,摇了摇头:“是上海亲戚送的,具体他是哪买的,那里出产的我们不清楚。”
“尿布的产地是香港,要坚持是上海亲戚送的,从逻辑上来也得过去,可是们没想到这不是普通的尿布,这是纸尿布,用不着洗的。可是妻子刚刚却了这尿布很结实,经的洗。所以这明们根本就没有见过纸尿布。因此这孩子更加不可能是们的儿……。”白天最后这个“子”还没有出来,那妻子就大喊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少在这里哄人。尿布怎么可能不用洗的。不管他是纸尿布还是其它什么尿布,怎么可能不用洗,不洗得话这尿布怎么可能一直用,当我们是孩吗?”
“就是,尿布怎么可能不用洗呢?”一旁几个妇女也纷纷议论上了,声音还不。虽然刚才白天莫名其妙、神乎其神的把几个偷全抓出来了,让他们敬佩中又有点茫然的感觉,可这会儿觉得这个年轻的所长分明有点瞎掰了。破案子,我们可能不懂,但要尿布,这个警察还能骗得过我们?
“尿布当然不可能不洗而一直长时期的使用下去,我什么时候这样过了。”白天不等很多人有打断他的,就赶紧道:“我刚才只是纸尿布不用洗。原因很简单,因为纸尿布是一次性的。一旦脏了就丢掉,自然就不用洗。”
“原来是这样,我怎么就不用洗了。”旁边的几个妇女纷纷恍然大悟,接着又讨论上了:“可这用一次就丢掉,这也太浪费了吧?”
“没听人白所长了,这尿布是香港产的呢。那这孩不会是香港人吧?”不知道人群中哪个妇女了这么一句,顿时大家对这个问题开始谈论上了。八六年虽然香港明星们还没有在大陆开始火热流行起来,但是随着香港回归日期的肯定。即便在云州这样的内陆城市,香港这个名词也逐渐让人们熟悉起来。而且即便许多人嘴上不承认,可事实上香港这个名词在老百姓思想中往往就和财富、豪华、高贵等等联系在了一起。
而此刻那对夫妻听到白天对纸尿布的解释后一下子哑口无言了。随着白天又来一句:“事实已经基本清楚了,而且谎言终究不能持久。们相比也很明白,这个谎言哪怕编得再圆也经过不起我们查证。继续顽抗到底,最后法官量刑时肯定会加重们的刑期。所以我希望们不要为了一时之快而给自己的刑期再加上几年。现在,我最后再问一次,孩子是不是们的?”
“不是。”妻子完这句话后,整个人身体发软,如果不是她丈夫在身边扶住,只怕直接就倒在地上了。
外卷之重生神探19